作者:昼棠
在几乎要把整套房子拆完之间,两个人之间终于分出来了胜负,谢无温到底是比白列野多吃了几年饭,技高一筹,成功把白列野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膝盖危险地顶着他的腰椎,和蔼可亲地嘲讽道:"亲爱的小公主,别动,再动你的腰可就废了。"
白列野十分挫败。
他沉痛地发现以他现在的身手,确实比较难以完成对谢无温强取豪夺这个艰巨的任务。
谢无温打完这一架也十分心惊,妈的这小疯子能力进化的太快了,居然打了这么久才把人制住!!
莫名的危机感传来,谢无温当即决定明天得加大自己的训练量才行。
明明是雷雨夜屋内的两个人却都一身大汗,坐在被拆的七七八八的卧房中间,谢无温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些家具。”他拍了拍身下被制住的白列野,声音略带戏谑,“殿下,你要是再对我“强取豪夺”几次,说不定兰斯洛特家族就要破产咯。”
白列野简直要气死了,他忍得几乎要爆炸,但是这个坐在自己身上自己费劲千辛万苦才娶回来的Omega,给摸给看就是不给吃,娶回家了不让碰!
混蛋!该死的死狐狸!
就该真给他下药!
“谢无温,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alpha王子的声音幽幽传来,能听出来是从后槽牙挤出来的声音。
“彼此彼此,敢这么对我上下其手的alpha,殿下你也是第一个。”谢无温懒懒道。
这句话不知哪里取悦到了这个小疯子,他明显感觉身下被压制的白列野情绪似乎有波动。
谢无温趁热打铁,“殿下,谈谈?”
“这是适合谈的姿势?”白列野幽幽道。
对方态度变得太快,让谢无温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但是一直把王子这么压着也不是回事,毕竟他还想在帝国继续混不是?
于是谢无温从尊贵的希尔撒王子身上下来,收回自己胆大包天抵着龙腰椎的腿,笑眯眯地站在一旁,还十分好心地欲扶王子起身,“殿下还起得来么,臣扶你?”
“用不着!”白列野一甩袖,声音带着怒气。
谢无温扯了扯破破烂烂的寝衣,然后用被削掉半个脑袋的酒杯从一个同样被削掉半个头的红酒中接了两杯红酒。
将其中一杯递给白列野,笑眯眯道:“和解?”
白列野瞥了他一眼,接过酒,一饮而尽,他看上去挫败到了极点,墨蓝的眼瞳中略带难过,连那柔顺的金发都支棱着翘起,看上去格外得惹人心疼,他抬眸看了过来,“谢,为什么拒绝我?”
这样美到令人眼晕的美貌,这样略带委屈和难过的神情,任谁看了都恨不得把心掏给他。
可惜谢无温的心是石头做的,嘎嘎硬。
谢无温晃了晃杯中残酒,懒懒道:“殿下,恕臣直言,您今天就算是把三十六计都用个遍我也不可能跟你上/床。”
白列野无趣地撇了撇嘴,天使般楚楚可怜的神色一收,墨蓝的眼瞳中兴致缺缺,“好吧,我果然不能指望苦肉计对你起作用,你的人就像你的名字一样冷。”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
谢无温被这翻译腔酸得牙疼,“你什么时候跑去学了古地球语?”
“一个月前,跟你求婚那天。”白列野道。
谢无温:“……”一个月的时间,这厮赶制了一件海合欢婚纱,偷偷学了中文,打通了关窍逼得老皇帝同意他娶自己。
这小子居然在背后做了这么多事,他却丝毫没察觉。
谢无温揉了揉眉心,在白月星待久了果然就松懈了,这种失误足够自己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死十遍了。
他心中默默检讨了一番。
“谢,我不太明白,我研究过你们古地球的婚俗文化,你同意和我结婚不就是代表你愿意和我发展一段持续性关系,其中也包括上/床么?既然如此为什么拒绝我?你们那本小册子上怎么写的来着,同/房是夫妻双方共有的权利?那你凭什么要剥夺我的权利?”白列野眯着眸子看着他。
谢无温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
很好,他居然还跑去查了婚姻法,就是不知道查的是哪个星际崽种翻译过来的版本,居然翻得这么离谱。
“咳咳咳咳,白列野,第一、婚姻法上可不是这么写的你别想蒙我,第二、还记得你之前怎么说的么?我们只是形式婚姻而已,其中的义务并不包括同房。”
“如果是因为这一点的话,我不介意改为事实婚姻。”白列野微微起身,墨蓝的眼瞳重新燃起小火苗。
“我介意。”
“……为什么?”
谢无温眯了眯眸子,似是思索了一会儿,最终开口,“大概因为……我厌A?”
扯淡!
白列野气得脑仁疼,终于意识到谢无温根本没认真对待这个问题。
说什么厌A,之前跟加布里尔跳舞得不是挺欢的吗?!不是当着自己的面说加布里尔还不错很合他口味吗??!
他就是仗着自己现在打不过他,所以拒绝履行义务!难道他心中还有加布里尔?
这可不行。
白列野阴晴不定地看了谢无温半天,最终冷飕飕开口,“你不让我碰你可以,但是我必须要给你一个临时标记,让你身上有我的信息素,这样才可以起到以假乱真的作用,否则明日父皇那里你瞒不过去。”
谢无温看他一眼,“临时标记?”
白列野漂亮的脸蛋闪过一抹不耐,“啧,就是咬一口而已,本殿下不会真正标记你的,你当我兰斯洛特家族的标记是什么人都会给的吗?”
确实,根据古籍记载,兰斯洛特家族的标记极为独特,家族里的alpha绝不会轻易标记别人,除非是遇到绝世真爱。据说千年的历史中这个家族里出现了近百名优秀卓越的alpha,然而真正给予爱人标记的却只有两个,一个是现在的老皇帝标记了白薇皇后,另一个便是初代兰斯洛特。
想到这里,谢无温颇有兴趣的问了一句,“你们家族的标记到底有什么奇效?”
白列野瞥了他一眼,眸中闪过一抹恶意,“想知道?”
谢无温看他表情就知道这小毒蛇又在算计什么,摆了摆手,“这个问题的答案你还是留着告诉你的真爱去吧,臣可消受不起。”
“啧,敏锐的死狐狸。”白列野哼了一声,“你想好了没有,天可就快要亮了。”
天亮后按照惯例宫人和记录官会进来记录两个人同房的情况,如果自己身上干干净净一点气息也没有确实是有点说不过去,若无必要,他暂且不想彻底得罪皇室。
看了旁边又恢复了一脸优雅傲慢的王子殿下,料想这小子想压自己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还没到想标记自己的地步,顶多是不甘心的征服欲作祟罢了。
再说了他腺体已经残了,白列野就是想要标记他也做不到啊!
想到这里,谢无温终于妥协,“好吧,我相信殿下的人品。”
白列野瞥了他一眼,“坐过来点,本殿下被你摔得腰疼,动不了了。”
谢无温极为配合,主动往他身边坐了坐。
“再近点,你坐这么矮想让我抻断了脖子去标记你么?”白列野抱怨道。
啧,这傲娇的王子殿下。
谢无温挑了挑眉,干脆直接坐在他腿上。
本就摇摇欲坠缺胳膊少腿儿的沙发承受一个人的重量还好,此刻加上了谢无温的重量晃动得更厉害,白列野却笑了,墨蓝的眼瞳波光浮荡,“亲爱的谢中校,这才乖。”
他收紧了手臂,将谢无温抱紧。
浓烈的硝烟气息的信息素骤然爆发,将谢无温整个人都困在其中。
“放轻松。”
呼吸落在腺体处,谢无温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克制住想要将人拍出去。白列野的声音却及时在耳边响起,低沉喑哑,隐带笑意安抚道,“只是轻轻咬一口而已,我保证会很快——”
第28章 (二合一)
白列野轻轻在那敏感的腺体上落下一吻,用牙齿轻轻地阖着那里的一小块肉,留下窸窸窣窣的湿润痒感。
这就是临时标记么?倒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谢无温一个念头还没转完,忽觉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后颈猛然一疼,后颈脆弱的腺体被这人一口咬住,刺破!
说来奇怪,在那一瞬间明明已经坏死没有知觉的腺体忽然一热,竟像是欲迎合alpha信息素的入侵一样,他体内残存的极少量的海合欢信息素若有若无的渗了出来,幽淡却又迷人。
白列野起初确实是想要咬一口就松口,但是真咬住的那一刻他却发现自己不想浅尝辄止。
甚至想要真正地将谢无温标记。
他心中一沉,几乎是拼了命才克制住那种要命的冲动。
然而即便是他有所克制,他这一口还是咬得深了点,谢无温在被咬住的那一瞬间身体像是电打一般上弹抽搐了一下,他手瞬间握紧,想要将人推开却惊觉自己身上没有一丝力气,白列野的手臂像是铁钳一样牢牢地锁着他把他按在自己怀里。
手脚软成一团棉花,像是被咬住了后颈死穴的狐狸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列野一点点往他的体内注入信息素。
半晌后。
“已经够多了,放……放开……”
“还不够。”白列野冷硬拒绝,杀伐果断。
在足足给谢无温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确定他此刻闻起来跟自己一模一样后白列野才停了下来。他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将人放开。
那侵略性加强的alpha信息素一入体极为刺激,又痒又痛又麻的感觉顺着神经游遍四肢百骸。
最终临时标记完成后谢无温眼前一阵阵发花,脑海中一片空白,好半会儿的时间连起都起不来,只能无力地倚在白列野身上。
白列野本来就欲、求不满,临时标记又属于对抗本能的极度克制之举,此刻见一向笑面冷血的谢无温因为脱力而阖着眸子脆弱地靠在自己身上——
他眸光一暗,也不顾谢无温反对,直接把人按倒在床上,结结实实亲了个够本。
湿润的睫毛颤了颤,那双绿瞳的神色终于慢慢恢复了清明,从那可怕的失控感中回过神来后的谢无温险些被他亲窒息。
好不容易找了个空档一脚将明显食髓知味的白列野从身上踹了下去,谢无温喘了几口气,把趁乱被扯开的衣服掩了一掩,磨牙,“狗他妈的都比你信誉高!”
白列野面上露出一抹类似于遗憾与懊恼的神色,似乎在后悔刚刚还是太保守了没再多注射点信息素好让这个人再多晕一会儿,不怎么甘心地从他身上起来,眼瞳中的小火苗依旧未灭。
谢无温黑着脸摸了摸后颈,果然不出他所料,见血了。
还真是条小毒蛇,逮着他就亢奋地往死里咬。
白列野明显热情未褪,他的衣服也在刚刚的打斗中滚乱了,紧实有力的胸肌也半掩的衣衫中随着呼吸而起伏,墨蓝的眼瞳中倒映着猎物的影子,看上去像是在找准机会再扑他一次。
“亲爱的谢中校,你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舒服,需要我帮你穿衣服吗?”金发王子“很好心”地问,目光幽幽。
这厮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谢无温如何看不出这目光的进攻性?他慈眉善目地一笑,很是温柔,“你可以试试。”
再敢来皮都给他扒了!
alpha王子看了他半晌,忽然嗤笑了一声,那种紧张的狩猎氛围骤然散去。
他收回了目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以为同样的错误我会犯第二次么。”
某种程度来讲小王子很懂得见好就收忍气吞声的道理,见一击致命的时机已过,他利落地缩回自己的爪牙,慢条斯理地把身上滚得发皱的衣服脱下来一扔,换上了另一套簇新的衬衫穿上——
不多时,又恢复了那副优雅矜贵人模狗样的贵族形象。
仿佛一刻钟之前那个把教养喂了狗,按着人强吻的人不是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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