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在贵族学院里求生 第90章

作者:白孤生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系统 校园 ABO 玄幻灵异

任义平哎呀呀地揉着头,不得已又和仇昂开始辩解起来。而他们话题中心的乔朗,已经慢悠悠地溜达到窗边去晒太阳了。

尽管任义平嘴上说的好听,但是有一点是他不太确定的是……最近的定期检查中,时生夏的信息素稳定得非常可怕。

这种稳定对于时生夏来说是另类且异样的。

长期负责他的身体情况,所以任义平知道他的信息素水平大概会呈现一个怎样的状态。通常会有周期且不规律的波动,往往也会受到情绪的影响。

但是在近期,不论是峰值还是低值都不曾出现。这个数据的背后往往有些不妙的可能。

任义平有些隐晦地看了一眼乔朗。

刚才仇昂的话,让他突然有了一个猜想。

思来想去,出于医者的道德,他还是朝着乔朗走了过去,“乔朗,你过来,我给你检查一下……”

他伸出去的手就要碰到乔朗的脖子的那一瞬间,突然有人挡在了他的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腕。过于直接干脆的动作,吓得任义平啊了一声。

乔朗在听到声音转过来看到的那一瞬间,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过去曾在休息室发生的惨案,让他有了某种后遗症,在看到时生夏的那一刻下意识就扑了过来,挂在了Alpha的手臂上。

惊人的是,Alpha的胳膊竟然纹丝不动,好像完全承载住了那份重量。

任义平抖了抖手,幽幽地说:“你这么过激的反应,像是一头护食的老虎。”

他的心往下沉了一沉,目光扫过毫无异状的乔朗,与慢条斯理的收回手的时生夏。

Alpha对上好友的视线,露出了一个平静的笑容。他的眼神很深,幽黑的眸子里深不见底,仿佛是小小的黑洞,有些噬人心魄。

任义平犹豫再三,出于没有确凿的证据,以及乔朗过于正常的状态,最终还是把那些困惑压在了心底。

而那边抱着时生夏胳膊的乔朗已经开始和Alpha说上话了,都是些非常琐碎平常的交谈,但是任义平听了一会儿,也跟着笑了笑。

就是因为平静,所以难得。

仇昂又要问起更多关于时生夏信息素紊乱的事情,所以他们两人就去到了隔壁间的小客厅那边说话。

乔朗则是被时生夏拖上了车。

他也不知道今天晚上的宴会去哪里,参与宴会的人是什么,大概是过往时生夏的战绩过于显赫,所以乔朗还真没有多少担心,在上了车之后,就有些昏昏欲睡地靠在了时生夏的肩头上。

Alpha往后坐了坐,示意乔朗躺在他的膝盖上。

乔朗有点犹豫:“这衣服要是有褶皱……”布料好虽好,但是却太娇贵,太难打理了,这要是躺下来,肯定会弄出问题来。

“待会叫人上车来处理,不必担心。”

时生夏强硬地将人摁了下来,乔朗的确是被今天的太阳晒得有点发困,便眯上眼准备小睡一会。

半睡半醒间,他感觉时生夏的手掌摸过他的头发,然后指尖似有似无地在后脖颈的位置处滑来滑去,有些痒,让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两下,然后就更深地往时生夏的怀里缩去。

“学长……”

乔朗趴在他的怀里咕哝着。

“困。”

于是那只手掌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安抚。

在乔朗昏昏欲睡的时候,时生夏的眸子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那些冰凉、阴郁的视线,就像是黑暗里的影子,正冷冰冰地缠绕在他身上。

那并不是能称得上温情的模样。

反而透露出几分冷酷。

在这狭窄而隐秘的空间里,他的信息素笼罩在乔朗的身上,就像是无孔不入的触手,紧密的将人缠绕在一起。

在那信息素的笼罩下,乔朗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身体,但是适时的,时生夏的手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乔朗嘟哝着谁也听不清楚的话,最后又安静了下来。

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Alpha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驯服他的身体,强迫地让他适应了那本该畏惧疏远的信息素。

就连他呼吸的时候,那些源源不断地被他称之为阳光的味道,也会贪婪地钻入他的五脏六腑之中,随之栖息在他的血液里。

如果刚才任义平更靠近一些,如果他的手指真的触碰到了,如果他的眼睛真的透过乔朗垂落下来、有些过长的发丝看到了后脖颈,那么他就会“看到”真相。

是的,在那个时候他就会意识到,他的朋友时生夏果然是一头疯狂的怪物。

乔朗的后脖颈,那本该不存在腺体的那地方始终红肿着。那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是对主人的提醒。

然而那是在肉眼所看不到的地方。

尽管乔朗会时不时觉得后脖颈有些刺痛,可他毕竟是个Beta,他根本不会想到,这是他那块残缺的,本不该发育的腺体,正在苏醒过来的表现。

那只不过是Alpha过于恶劣的渴求。

自由的,无拘无束的Beta,哪怕不可能,但也时常对着Beta的后脖颈拥有着某种蠢动与啃咬的欲|望。

他的手指抚过乔朗的头发,穿插在那柔软的发丝里面,又缓慢地、轻轻地搭在了Beta的喉咙间。

乔朗是如此的信任着他,哪怕将要害置身于Alpha的桎梏下,他也全然不觉得自己会受到什么伤害。时生夏只不过是想让乔朗那份偏爱,那份信任变得更加浓烈而持久。

是吧,多么正常的事情。

谁不希望自己的爱人永远只望向自己呢?

就算信息素无法长时间在乔朗的身上停留着,那就灌注更多以及更多,完全地打下自己的标记。

如果不是怕自己一时冲动毁了乔朗,他现在已经将人吃了,毕竟性|交才是最能彻底烙印下记号的方法。

偏偏乔朗是个小色鬼。

时生夏难得想做个正人君子,乔朗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他。

之前趴在床上鬼哭狼嚎的,都想扒拉着床头跑了。

结果没过两天,他又偷偷摸摸地拽着时生夏,觉得自己又能行了。

于是他们尝试了第二回。

这一次乔朗是真的哭了出来,哆哆嗦嗦地发誓,再也不来了。

然后又有了第三回。

事后,乔朗趴在时生夏赤|裸健美的身躯上,抚摸着Alpha的大手,好奇又自得地摇头晃脑,“我也挺能吃的。”

那么粗的手指,也能容纳了三根,乔朗啊乔朗,你真是个天才!

瞧瞧,这完全就是一个不长记性的坏小孩。

时常在行与不行间反复横跳,一次又一次地撩拨着时生夏的理智。

这么色气,贪吃,狡猾的乔朗,也不能怪时生夏想做得过分一些,对吧?

第47章

羊慧西手里拿着杯酒,正在与几个朋友交谈。他们站在角落里,在这场宴会里属于不起眼的小角色,所以手中拿着的酒杯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在这样的场合是不敢乱喝,免得酒后惹出麻烦来。

羊慧西听到有人压低了声音在问,“师家的席位真出问题?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重要,只是几个研究所,舍弃下面的人就是了,怎么可能会影响到本家?”

他们随意地交谈着近期的事情,那些在外界看来关乎人命的事情,在他们的嘴里也不过是一桩有趣的八卦。比起那些死去的人,那些痛苦的哀嚎,他们更在意的是今天聚会的来宾,更在意的是最终的选举结果。

“慧西,你弟弟怎么没来?”羊慧西的朋友靠近他,压低了声音,“难道是没拿到邀请函?”

今日的宴会不同寻常,想要进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进来了,他们在这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可不敢像外头那样肆意张狂。

羊慧西微笑着说:“他在德明,没能来得及赶回来。”

朋友叹气着摇头,举着手里的酒杯碰了碰羊慧西的,“那是真的可惜,听说今天晚上,那位也会来呢?”

“谁?”边上另一个人听到,举着酒杯也靠了过来,“谁要来?”

“自然是时首长。”朋友抿了口酒,乐呵呵地说,“不然还能是哪个?也只有这位跟不下凡似的,什么宴会都不参加。”

另一个朋友看了眼羊慧西,没好气地说:“你这话是问错人了,时首长不正是和慧西在同一个学院读书吗?”

朋友一听,也猛地想了起来:“慧西,那……”

羊慧西无奈地说道:“时首长读书的时候,我早就已经毕业了,这话可不该问我。可惜了,今天慧东没来,不然他应该是知道的。”

就算时生夏在亚特兰学院读书,可能接近他的人却还是少。他除了偶尔出现在休息室外,并不怎么搭理那些Alpha。

休息室比起是时生夏的休憩地,某种程度更成为了那些Alpha的身份证明。要是有谁能够在那长期待着,就好似也得到了时生夏认可般。

他们是敬畏,害怕着时生夏的。

就算万川归海时常会提及暴君,可实际上无人敢当着他的人面提到这个词汇……哦,不,他们连见到时生夏的机会都没有,平时距他最近的位置,大概就是在忘川归海吃瓜的时候。

羊慧西顶多因为羊慧东还在读的原因,比起外界的人要知道一点事迹。不过在这个时候,这样的事迹好似也成为了有趣的话题,羊慧西本来就说话好听,轻易就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不知不觉间,羊慧西成了这一小块人群的焦点。

就在这个时候,储郁佳来了。

她是这一代储家最受宠的孙女,甫一出现,就有很多人靠了上去。

羊慧西身边少了不少人,他却不怎么在意,只是漫不经心地抿着酒。

陪在储郁佳身边的安琪离开了些,正对上了羊慧西的眼睛。羊慧西见过她自己,知道安琪的出身并不高——当然,在外头普通人的眼底,自然是已经很高,可是比起储郁佳,自然还是有所不如——不过是因为和储郁佳很投缘,所以不管到哪里,她都会带着安琪。

要不是储家不会让储郁佳和一个女性Alpha在一起,怕是都要怀疑储郁佳是不是和安琪在一起了。

羊慧西朝着安琪点了点头,主动与她打了声招呼。

安琪淡淡地回应了他,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闲聊。那有些疏远冷淡的态度,让羊慧西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应该是没得罪过安琪才对。

安琪的眼光扫过羊慧西的身旁,忽而笑了笑:“羊学长的弟弟怎么没来?”

羊慧西敏锐地觉察到了安琪的恶意,微眯着眼说道:“正巧在外头,赶不回来。”

“是吗?”安琪笑了笑,很随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卷发,“我还以为,他是身体不好,还住着院没出来呢。”

听到安琪这话,羊慧西就算有再好的涵养,都在那一瞬间没忍住变了脸色。

羊家退婚的事情,到底成为了一段时间的八卦。

尤其是很少有退婚的焦点都放在Alpha身上,还是因为重要的生育能力,不论是谁都会好奇和嘲讽。

羊慧东在言论的压力下,过得有多么凄惨,羊慧西是看在眼底的。他唯一庆幸的就是,他自己虽然也……可毕竟没什么人知道。

就算外界偶有传闻,含沙射影地提及到羊大的身体似乎也有些毛病,可羊慧西行事非常谨慎,从来没露出来破绽,所以那些传闻到了他的面前来,羊慧西也能强行压着脾气,和善地回应。

所以,他才能在这时候还外出走动,而羊慧东,自然不是因为他刚才的借口,而是他再也无法忍受那些或是怜悯,或是嘲笑的视线,过大的精神压力差点逼跨了他,让他不得不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