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甚至还有人跑去亚历克斯那里安慰他:“殿下怎么能如此惩罚你呢,五年不能大规模在瓦尔依塔卖酒,这得损失多少。”
心疼到不行,也是,这其中的损失现在也算他们的了。
但偏偏这是他们求来的结果,苦果只能吞下去,就是……就是亚历克斯太委屈了,平白被他们殿下打压了一番。
周伶自然也是一副委屈的样子:“我就想喝点酒,我就没想过用酒赚钱,殿下以为限制我建酒厂就是对我的惩罚吗?哼,我本就没看上这点钱。”
“只能说明,我们殿下的心眼未免太小了一点。”
众人:“……”
噢,该死的富人,亚历克斯简直是个混蛋,他们眼红的钱,他居然根本看不上,但请不要说出来啊,太打击人了。
他们得出一个结论,千万不要在亚历克斯面前谈钱,不然羞辱都是自找的,要是引发了什么心脏疾病也是自己活该。
等人走后,周伶也开始在厨房酿酒了,麦子是那个叫“阿切”的背律者送来的,这是“阿切”入股他这个小作坊的条件,妈蛋,他已经已经这么有钱却连两袋子麦子都都搞不到,那个母鸡卡法令限制了富人的资产扩张。
说起来,他现在的生意也不少了。
和“阿切”合作的卖书的生意,和“阿切”的这个小酒作坊。
以及和圣切斯殿下合作的琥珀酒产业。
但……
都处于前期烧钱阶段,钱没赚到不说,欠了一大笔天文数字一样的巨债。
看到那些账单,周伶现在都脑壳疼。
投资做生意哪有不投入白捡钱的,这个道理周伶懂,但一身债务也太让人丧气了。
“还好,无论是阿切还是圣切斯,前期的投入都转嫁到他们身上了。”
他手上也就是欠款的账单而已,而阿切和圣切斯是实打实的付出了巨款。
此时圣切斯也在算帐。
各种人力,物力,购买作为材料的粮食的钱等,账单老长了。
“为什么我就不能让这些人也先欠着呢?”
“我堂堂殿下,他们还非得先交钱再给货。”
半晌,圣切斯得出一个结论:“他们担心我欠债不还,但没有人会觉得亚历克斯那小子会还不起钱。”
也是,现在谁不知道,亚历克斯天天用钱砸人。
无论如何,琥珀酒开始有序的生产了起来。
周伶那里也在搞他的小作坊,至少这钱能踏踏实实地拿在他手上,不是那些虚的。
期间,他出城了一趟,去采集了一筐子辣蓼草用来做酒曲。
回来的时候,在城门看到了不少士兵,像是从前线回来的伤兵。
人人身上带伤,前线的战争比想象的还要惨烈。
其实现在还算是好的了,因为雾锁魔国特殊的环境,那浓雾之下经常容易让人迷路,还有浓雾之下诞生各种魔兽,它们可不是智慧种族,只有野兽的残暴和本性,原本是瓦尔依塔人的烦恼,但现在也成了阻挡瘟疫之境的军队的助力。
所以瘟疫之境现在的战略是准备拖死瓦尔依塔的经济,并未真的特别凶猛的进攻。
谁都知道,瓦尔依塔贫穷,又不能和其他王国通商,光是拖都能让瓦尔依塔崩溃。
周伶走在街道上,看着到处的流浪汉就清楚,这还是雾锁魔国的首都,其他地方的贫穷情况可想而知。
“富裕是相对的,瓦尔依塔的贵族奢靡生活,比起其他王国的贵族恐怕大有不如。”
“所以无论是琥珀酒还是黑胡椒的销售应该都不是问题。”
周伶回去之后,先进了厨房,小鱼人咯叽的母亲莱姆正守在厨房酿酒。
莱姆是周伶见过最勤快的人,本来现在是安排莱姆休息,好好排练新剧目,但她根本闲不住。
莱姆以前流浪的日子太苦了,所以她觉得现在若不做点什么,她心里十分不安。
周伶也也就由着她了。
周伶和莱姆聊了两句就上了楼。
房间,圣切斯有些忧愁地坐在窗边。
周伶对着不速之客已经见怪不怪:“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圣切斯随口答道:“一些兄弟受了伤,伤口溃烂得厉害无法医治。”
周伶心都梗了一下,这家伙果然是个混社会的。
简直不公,长得帅的都跑去混社会了。
每天打打杀杀,尽不安稳过日子,太要不得了。
不过,妈蛋,他得罪不起,还是不要教育对方了,他要是将对方怼急了肯定会教他什么叫大哥。
周伶随口答道:“伤口溃烂,要么是发炎要么是感染,在受伤处理的时候用高度酒精洗一洗……”
圣切斯就那么看着周伶,前线战士,很大一部分并非死在敌人的砍杀下,而是瘟疫之境的人故意用腐烂的武器,被那些武器割伤,伤口总是无法正常愈合。
前线的战士现在对此十分恐惧,称其为诅咒,战场的诅咒。
周伶:“我差点忘记了,你们连高度酒都没有,更别提用来消毒的高度酒精了,啧,对打打杀杀的伤口真有用,这可是我们提弗林城的古老配方,现在都还在用,我要是能救你那些兄弟……”
酒精消毒,在周伶那个世界的确广泛应用在医疗之中,这无需质疑。
圣切斯接口道:“你要是有解决伤口溃烂无法医治的办法,我将那只手镯送给你。”
说完也犹豫了一下,那手镯虽然价值不俗,但比起前线战士自然值得,但……
但前不久,他姑母给他说亲,叫来了不少贵族家女眷,让他遇到心仪的,就将银手镯送给对方以作凭证,他姑母自然去帮着安排后面的事情。
他姑母不知道银手镯的独特性,自然也不知道这银手镯不可能随便送人。
圣切斯也是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也没在意,只要不让姑母看到就不会有误会。
周伶高兴坏了:“当真?”
这社会大哥还是有情义的,为了几个兄弟居然将这么贵重的超秘器都拿来送人。
这人虽然是个混社会的,好坏先不说,还蛮慷慨。
周伶:“我需要一些工具。”
压低了声音:“一口坩埚……”
圣切斯眉头都皱了一下,那可是黑巫师才会用到的道具。
亚历克斯对秘法师的确十分热衷,最近他甚至感觉到了亚历克斯身体内激荡的不平稳的魔力,且越来越狂暴,就像在进行获取能力的仪式,那九死一生的仪式似乎已经到了关键点。
圣切斯最近这么频繁的来这里,其中有一个原因,他担心亚历克斯莫名地就这么死在了房间,仪式的存活率本就只有十分之一。
亚历克斯成为银雾秘法师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还是在他的帮助下晋升,但奇怪的是,亚历克斯是从哪里得到的开启仪式的秘物,最近亚历克斯并没有接触到这一方面的事情才对。
他又是在如何进行的仪式。
他观察过,但并没有得到答案。
等圣切斯找来周伶要的工具,周伶就用剩下的琥珀酒开始蒸馏。
去除杂质,不断蒸馏,一次又一次地稀释,然后蒸馏,就能得到纯净的酒精。
火焰在坩埚下燃烧,水滴在滴落。
琥珀色开始褪去,变成透明的液体。
医用酒精必须得干净,度数也必须得高才能杀死细菌。
这个世界没有测试酒精度数的工具,所以周伶靠嘴尝。
最终,好几瓶琥珀酒杯蒸馏出一瓶。
周伶脸红红的:“怎么有点头晕?不行了不行了,这次真得睡一觉。”
“这瓶高度酒精你拿去洗伤口,洗的时候注意卫生,用没有染色的布擦拭也行,但要注意,会非常的痛,要有心理准备。”
圣切斯没说什么,匆忙拿着黑巫师提供的药剂离开。
周伶睡下了,梦中,他站在银色雾气中的舞台之上,舞台之下的观众目光猩红一片,就像红海。
第29章 新戏剧《海的女儿》
圣切斯拿着药剂直接交给了负责给士兵治疗的医生。
医生按照圣切斯的交代开始给士兵洗伤口。
按照亚历克斯所言,这高度酒精在初受伤时使用效果最好,能杀死大部分细菌,防止伤口感染溃烂。
但对已经感染的伤口也有一定用处,只要能忍受住痛苦。
痛苦?
那些士兵脸上开始冒出了冷汗,但圣切斯殿下亲自送来的药剂给他们治疗,他们咬着牙连声音都没出。
他们看到过太多士兵因为这样的一点小伤而死,那种对瘟疫之境诅咒的恐惧甚至超过了死亡,所以这点疼痛算得了什么。
再说疼一阵也不那么疼了,疼到后面好像都有一些爽了,这是酒……味道这么浓烈的酒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其实圣切斯在周伶尝试的时候也试过,那味道就如同烈焰,沸腾的火焰能贯彻整个胸腔,将人都点燃了一样。
因为不是工业酒精,还真能喝,就是味道常人肯定受不了。
圣切斯当时就想着,这如同火焰一样灼热的烈酒,或许真能烧死周伶说的所谓的细菌,也就是瘟疫之境施加在伤口上的诅咒。
有士兵一脸希翼地问道:“殿下,真能治好我的伤吗?”
圣切斯想了想周伶的话:“会留疤。”
士兵:“?”
然后脸上露出狂喜。
伤疤算得了什么,那是战士光荣的勋章。
其实他们能走回瓦尔依塔城,说明他们对细菌的抵抗力已经十分不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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