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对于爱干净的贵族们,应该会十分惊喜和喜欢。
周伶说道:“不仅如此,它的去除油渍的能力特别强,用来清洗衣物效果绝佳,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衣服清洗不干净了,也不用担心昂贵的衣服因为沾染了一点污渍就得扔掉了。”
“这仅仅是初级版本,我还能制作出带有花香的肥皂,用这样的肥皂洗手洗衣服,手上衣服上会残留一点花香。”
圣切斯重新将肥皂拿在手上观看,小巧美观,方便携带,使用价值很高,因为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都会洗衣服,这样民生的东西,使用量非常惊人,而周伶制造时使用的是草木灰和一些羊油,成本算起来并不高。
周伶和圣切斯讨论着肥皂的市场。
下午,兰斯的戏剧《悲惨世界》演出结束。
兰斯依旧迷茫,迷茫到他感觉他自己出现了幻觉,他脑海中居然出现了一个舞台,舞台下的观众正在为他的表演鼓掌然后退去。
兰斯觉得脑袋有些晕晕沉沉的,以至于周伶用探索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兰斯也没有察觉其中的奇怪。
周伶:“兰斯,还记得我上一次上的戏剧课吗?我想听你念一段诗歌。”
兰斯虽然疑惑,但还是张口念了几句:“当我目睹饥饿的海洋侵蚀岸边的国土,坚实的陆地又夺回被水吞噬的领域……”
依旧是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至于为什么兰斯会读这一句,可以看出最近他被《悲惨世界》影响极深,这一句是隐喻战争对物质的永恒摧毁的诗句。
他在下意识地思考和质疑战争的意义。
而随着兰斯的朗读,周围的石头在他脚下汇聚,在他身下形成了一辆可以移动的石头车。
巫师让诗句拥有了力量,这些如同拥有灵魂的诗句,可以给与死物艺术生命。
这个能力大概就是,站在石头上朗诗,能让石头如同活过来一样,随时随地多了一件载具。
就是古怪了一点,它的动力得靠巫师不断的朗诵诗句。
站在石头上,不断的读诗,驱动石头移动,这一路上的回头率估计会特别高。
兰斯晕沉沉的脑袋都清醒了。
巫师的力量!!!
别人成为巫师或许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情,在瘟疫之境甚至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情,但他不一样,他成为巫师,是对荣耀的背叛,是对无用之人的背叛,因为他的父亲发誓代表平凡人的利益,永不成为巫师。
兰斯脸色苦涩难看。
亚历克斯的报复心……好强,居然将他逼上了这样的绝路。
先是让他饰演《悲惨世界》的主角,让他从灵魂从思想上背叛瘟疫之境,现在又让他成为巫师,从根本上背叛了他的父亲,背叛了他本该坚持的荣耀。
他再无法解释,瘟疫之境也不会再有理解他的可能。
这比他为国壮烈牺牲更加地让人难以接受。
兰斯的脸又突然变得惊颤,猛地看向周伶:“你有办法让人逃过死亡律成为巫师?你如何做到的?”
甚至兰斯都不知道,他自己的巫师仪式是什么!他如何就躲过了巫师的死亡律。
周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圣切斯无比古怪的脸色让人将兰斯看守了起来,有些消息决不能让兰斯传播出去。
然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周伶。
周伶现在激动无比,那种子真的是觉醒的种子,巫师觉醒的种子。
且从兰斯的反应来看,他并没有感觉到死亡律临近时的死亡危险感。
巫师的死亡律,在死亡接近时,那种恐惧是无法避免的,让人不得不在恐惧中去面对它。
即便是周伶不认真导演戏剧或者拖延排演的时间时,也是能感受到死亡律的迫近。
兰斯之所以感受不到,是因为他认真演绎了戏剧中的角色,成功规避了死亡律的发生和到来。
周伶看向圣切斯:“所有的历史都证明,能反抗最厉害刀枪的只有刀枪本身,现在瓦尔依塔所有人都在迫切地寻找对付巫师军团的办法,只是他们不愿意承认,能对付巫师军团的也只有巫师……”
“你曾经说,成为巫师的代价太大,瓦尔依塔会死很多人,但瘟疫之境能找到规避巫师死亡律的办法,若我们瓦尔依塔也能找到这样的办法,你还会迟疑吗?”
“我原本也不想冒着暴露我巫师的身份去做点什么,但……”
“但提弗林灭了,那是我的故乡。”
“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阿切,只有巫师才能对抗得了巫师,时代变了,接下来将是巫师盛行的时代,无论以前瓦尔依塔如何看待巫师,都必须做出改变。”
“瘟疫之境能将巫师当成战争的武器,那么我们也能将巫师作为守卫疆土的最结实的盾。”
“巫师邪恶与否,看的是个人,是教育本身。”
“我得给我们的殿下这样的建议。”一个风险极大的建议,但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
圣切斯沉默了,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瓦尔依塔现在面临着多大的危机。
即便是种族繁多的瓦尔依塔在巫师军团面前也没有什么胜算,不过是苦苦支撑。
想要寻找一种对抗巫师军团的新的力量太难了。
而用巫师对抗巫师,至少能够势均力敌,在战争爆发的决定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不得不去思考一切的可行性。
他需要时间思考和接受。
周伶其实十分理解所有人的顾虑,瘟疫之境让所有人接受巫师,经历了无数年的内战,最终让他们皇帝的脑袋挂在城墙上才结束了争议。
而瓦尔依塔想要接受这个事实,也必将引起难以想象的动荡,在战争已经爆发的情况下,这种动荡太危险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拉着整个瓦尔依塔陪葬。
他和圣切斯殿下的关系浅薄,想要就这么说服圣切斯,太难。
若不是提弗林的覆灭,让周伶悲愤难忍,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冒险地做出这样的决定。
现在只能看,圣切斯殿下的决断了,愿不愿意承受一场大动乱来获取与瘟疫之境巫师军团对抗的机会。
稍微保守一点的君王,恐怕都不敢踏出一步吧。
周伶在等待消息期间也是惊恐的,因为“能让他人成功变成巫师”的能力,本就是禁忌的,他并不知道圣切斯在得到消息后会想些什么。
在圣切斯宣判之前,周伶也在自救。
一种名叫“肥皂”“香皂”的新产品开始出现在了瓦尔依塔的市场上。
这事情要从贵族的宴会开始说起。
一场盛大的宴会,其中一些贵族的衣服上居然传来了好闻的花香,那洗涤心肺一样的香味直接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一经询问,才知道这些衣服是使用一种名叫“香皂”的东西清洗的原因,不仅仅洗得更加的干净,晾干之后,衣服上还能残留这样淡淡的香味。
那香味一点不刺鼻,从人群中走后,也只会让人鼻底生香,让人忍不住寻找香味来源。
不仅仅用来洗衣服,用来洗手洗脸也是可以的。
手上,脸上,身体上,都是花朵的香味。
对于贵族来说,特别是贵族妇人,这样的诱惑无法拒绝。
一时之间,“香皂”的名声传播开来。
等大家都在打听香皂的时候,这样的商品悄然出现在了市场上。
而外国的商人也如同闻到了腥味一般,眼睛发亮地大势购买这样的新商品。
罹难者孤儿院。
小鱼人咯叽和小巫妖雨果正在用香皂洗手洗脸,时不时几只乌鸦落到洗脸盆里面。
咯叽和雨果也用香皂给这些小乌鸦洗一洗:“连我们家的乌鸦都是香香的。”
独眼巨人恩塔早就拥有了他的大脸盆,洗得香喷喷的。
市场上,香皂才成为新的香馍馍,一种名叫“玻璃”的产品又开始上市了。
玻璃,用来做透明的窗子,那种震惊的感觉,实在让人太难以置信了,配合上家里的瓷器地板,简直就是一绝。
透过玻璃能看到外面天空的迷雾,远处的行人和汽车,但冷风和灰尘却进不来。
玻璃还能制作成一些艺术品,酒杯等,那美丽的程度让人叹为观止,单独出现都能被称为珍宝。
玻璃制品的美丽很快征服了所有人,像制作的小动物等,连大人都爱不释手。
而真正让玻璃制品让人叹为观止的是,它正式使用在了汽车上。
以前的汽车就是铁框子,里面黑洞洞的,虽然也有车窗,但必须得像房间的窗子一样,必须得推开才能有光线照射进来。
而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前面的车头那为了视觉,是不能安装窗子的,必须是空旷的无遮挡的,这也导致了下雨天大风天,蒸汽汽车根本无法出门。
怎么说呢,以前的蒸汽汽车就是个敞篷车,对前排的人来说,还是那种完全敞开的那种。
车里面稍微不打理就会变得肮脏不堪,难以忍受,开车的人也只能经历风吹雨晒。
但现在有了玻璃,蒸汽汽车就如同迎来了新时代。
新的汽车时代真的到来了。
干净,明亮,没有风沙。
再加上以前的蒸汽汽车的外观,就是一个方盒子,没多少美观。
周伶在外观上也做出了一些改变,或者流动的线条,或坚毅派系的装甲。
当第一辆这样的改装车,这样的新时代车辆上路的时候,在整个车群里面鹤立鸡群。
引得所有人行注目礼。
明亮的玻璃里面,若隐若现的人影,甚至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
车里,满意地开着车的圣切斯:“你最近弄出来的东西不少。”
且每一件都能引起不小的轰动。
周伶舒服地享受着明亮的空间和座椅的舒适:“没办法,自从上次我暴露了和巫师有些关系,我天天担心圣切斯殿下砍了我的脑袋,我得让他知道我这脑袋轻易砍不得,它的价值很高的。”
“而且这玻璃的技术还不到位,一旦发生碰撞就容易碎。”
圣切斯心道,贵族们恐怕不会在意这个问题,它对汽车的影响太大了。
周伶:“倒是我们的圣切斯殿下,到现在都没有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周伶知道圣切斯最近发布了一个消息,允许所有国家的商人都来瓦尔依塔做生意。
这是因为瓦尔依塔的商品开始丰富了起来的原因,至少圣切斯在周伶丰富商品种类上十分满意。
其他国家不和魔国通商,那么魔国自愿开放市场,允许他们来。
其他国家的商人就可以通过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两个王国进入魔国。
至于效果如何,现在还不清楚。
上一篇:房车旅行中天灾末世降临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