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有趣的是,前不久我们跟踪你的好朋友兰斯的探子发现,他正好将一张纸条压在了砖头下,字条上的字中,东拼西凑后,正好能找出这句话。”
周伶没说话,圣切斯继续道:“今天,你见到这些巫师,你还觉得发展巫师是一条正确的道路吗?”
周伶:“……”
那些巫师当时就像在看蝼蚁。
半响,周伶:“那我得给你讲一讲教育的真正意义了,好的教育自然能培养出像我这样爱国爱家爱人民,人人夸的青年代表……。”
第49章 死骗子日子不好过
案发现场。
周伶的呼吸平稳了下来:“现在有一个严重的问题,刚才这些暗杀者发现了我是巫师。”
“消息若是传到圣切斯那里就麻烦了。”
圣切斯表情特别古怪,然后指了指四周的尸体:“他们都在这里了。”
周伶是被圣切斯抗着回去的,周伶一度觉得有些羞耻,但实在太疲惫了,全身僵硬了一段时间后,就完全放松,就那么趴在圣切斯的肩膀上睡着了。
要是在提弗林,被这么个大帅哥扛在大街上走,都得上新闻,为了让周伶舒适一些,也不全算得上抗,周伶的脑袋是捂在圣切斯的后脖子那的。
这家伙肩膀上的肌肉好发达,强壮的体魄让人全身都发软。
身后的小比蒙克赛拜疆,甩着脑袋跟在后面,它还太小,战斗力根本发挥不出来。
不然就刚才困住周伶的“无空间”直接就能冲出去。
周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孤儿院外有些杂音,周伶被袭击的消息很快传得沸沸扬扬。
担心周伶的人还挺多,除了孤儿院的人,还有杰弗里·帕克,摩根·迪亚兹,还有那些美食街的小商人等等。
周伶也有些恍惚,他居然已经真正的适应了在这个世界的生活,有了自己的身份和定位。
外面的消息传言,一个名叫兰斯的吟游诗人涉嫌策划这起谋杀,已经被捕。
周伶:“可怜的兰斯,现在估计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
周伶下楼,和来看望他的人闲谈,一群人居然还带了礼物。
周伶得回礼,刚好昨天让恩塔带回来的瓷器就有了用武之地。
杰弗里:“亚历克斯,我想将我们美食餐厅的器具都换成瓷器,它们实在太漂亮了,我打听过价格……”
“可惜昨天我想去买的时候,根本买不到了,我们瓦尔依塔的商人太疯狂了,将所有的瓷器都一扫而空。”
“我记得我们的商人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商贸的发展,的确让一些氛围发生了改变。
现在瓷器的生产量的确不够,还有瓷器厂正在建设,除了出口的,瓦尔依塔自身也有很强劲的需求。
这些问题会随着时间慢慢解决。
周伶说道:“我给瓷器厂说一声,先供应给我们提弗林美食餐厅。”
现在人多,每个人也只能说上那么一两句。
在来看望周伶的这些人中,还有一些在美食街摆摊的小商人,他们送来的礼物无非就是他们摊上售卖的食品,他们离这里近,听说周伶醒了,就立马赶来了。
周伶也将他们的礼物收下,然后一人给他们回了一个瓷器碗。
一群小商人抱着碗,高兴得啧啧称奇。
最主要的是,亚历克斯将他们当成了慎重来访的客人,还给他们准备了这么漂亮的回礼。
亚历克斯一如既往地让每一个人感觉温暖,哪怕他们并非贵族,那些该死的暗杀者,怎么能下得去手。
在周伶接待完来宾后,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孤儿院。
周伶看着来人,眼睛都眯了起来,兰斯!
兰斯毫发未伤的来到了这里。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因为策划谋杀自己,被抓了吗?
一个身份明显不一般的瘟疫之境的奸细,为何在被抓,甚至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还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
兰斯:“亚历克斯,看到你完好无损,我很遗憾也很庆幸。”
这句话说得无比的真诚。
兰斯:“似乎你并不愤怒,也对,从一开始你就将我当成了敌人,没有背叛出卖和背弃,预料之中的结果,自然不会愤怒。”
兰斯:“我想跟你说一说我的故事。”
“在我刚懂事的时候,我就被按照一个标准的细作进行训练。”
“你曾经说,我对瓦尔依塔丰富的知识让你感到惊叹,那是因为我从小就开始熟读一切关于瓦尔依塔的资料,甚至比对我的故乡瘟疫之境还要了解,这听上去是不是特别讽刺。”
“我的人生最多的时间都是在瓦尔依塔度过,有时候我自己都开始迷茫,到底哪里才是家。”
周伶打断了对方的回忆:“我十分好奇,你为何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
兰斯一笑:“这不就是一开始就有的答案?即便是我策划谋杀圣切斯,此时我也能这般自由地行走在这里。”
“忘了正式自我介绍,我是荣耀魔爵之子,瘟疫魔爵是我的老师,来自瘟疫之境的封爵。”
“作为瘟疫之境出使魔国的使者,我带着和平的愿景而来。”
“杀了我,只会让我们两国的关系变得更加僵硬。”
“魔国的大臣们已经厌倦了战争,即便是圣切斯如何的愤怒,他们也会劝圣切斯留下我的性命。”
周伶眉头都皱了起来,为了和平而来?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兰斯:“无论你信于不信,我用两个条件,交换来了我的自由。”
“第一,瘟疫之境愿意撤离大部分在瓦尔依塔城的驱鼠士和暗杀者,只要魔国不再阻挠我国对其他王国的军事行动。”
周伶是惊讶的,但估计最惊讶的会是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现在已经吓晕了过去都说不定,若魔国不阻止瘟疫之境,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亚将在瘟疫之境的铁蹄下凄惨无比。
兰斯:“这样的提议,魔国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得了。”
周伶看向兰斯:“第二个条件呢。”
兰斯:“第二个条件是圣切斯主动提出来的,很有趣的一个交换条件,他想知道我们瘟疫之境在你身上做了什么实验。”
周伶愣住了,圣切斯为何会知道这个问题
而且他为何在这么重要的谈判中,将这一个问题作为谈判条件!
有什么东西越来越理不清了,但又像越来越清楚了,就像只要一伸手就能捅开那层迷雾一样。
知道这事的,目前而言,除了自己也就背律者阿切,老巫师涅尼,心理医生麦韫,那么圣切斯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呢?审问瘟疫之境的奸细?
兰斯:“对我来说,这仅仅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附加条件,告诉圣切斯也没有关系,毕竟对你做手脚的是长生魔爵,你知道的,七魔爵之间也并非铁桶一般。”
“我只知道长生魔爵一直在做一个有趣的实验,他觉得人体十分神秘,人本身是一种古老灵魂和血液的传承。”
“通过一些仪式,它能唤醒人体传承下来的古老灵魂,比如唤醒实验体身体内的祖先的意识,或者更古老的有联系的灵魂。”
“长生魔爵试图从这些古老的灵魂上获取不为人知的久远的知识和秘密。”
“但他一直不算太成功。”
“他的实验体最终都会陷入疯狂和杀戮,表现出极强的力量和愤怒,制造难以想象的混乱。”
“麦韫是长生魔爵的使徒,他的任务是尽量多地散播这样的实验体,并带回数据,麦韫原本应该也是想利用你制造一些混乱吧,但……你居然活了下来。”
“长生魔爵若是得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对你十分感兴趣。”
周伶的灵魂都是惊悚的。
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灵魂为何会在亚历克斯身体内苏醒,或许真的和长生魔爵的实验有些关系。
试图让先祖的灵魂从身体苏醒,并获取旧时的知识和秘密?
这真是一个禁忌又大胆的实验。
长生魔爵在周伶的心中,一下就升级成了那种禁忌的疯狂的科学家形象。
瘟疫之境七魔爵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周伶:“这真是一个荒唐的答案。”
兰斯耸耸肩:“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更多的答案就得找长生魔爵本人,巫术比想象的要神秘得多,而我不是巫师,能给出的答案也就这些。”
兰斯:“其实我也有个十分好奇的问题,在一群巫师的袭击下,你是如何能活下来?”
周伶一笑:“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兰斯,或许应该称你为栗花爵,你就这么有把握,我们的圣切斯殿下不会杀了你?你知道的,我们的圣切斯殿下有时候并不太喜欢按常理行事。”
兰斯:“至少目前,瓦尔依塔一致认为,我带来的和平愿景对瓦尔依塔有利,不然我也不会安全地站在这里。”
大部分的驱鼠士和暗杀者从瓦尔依塔撤离,而仅仅是让瓦尔依塔不干涉瘟疫之境在别国的军事行动,无论是大臣还是圣切斯本人,恐怕都拒绝不了这么诱人的条件。
怎么说呢,瓦尔依塔遭遇入侵的时候,也没见哪个王国管过,瓦尔依塔也没有权利和精力还有能力去管别国事务。
但这里有一个严重问题,瘟疫之境在内乱时期都没有这么对魔国使用这么疲软的政策,现在他们内乱结束反而抛出了缓和一下局势的橄榄枝。
瘟疫之间的战略方针有巨大变动!
在没有弄清楚瘟疫之境的真正目的之前,恐怕瓦尔依塔也不敢随意下结论。
兰斯这家伙也不知道是来闲聊,还是来显摆,聊了很长一段时间,今天周伶倒是没有请对方喝酒了,从今天起兰斯是瘟疫之境的使者,再不是朋友了。
兰斯:“你是我在瓦尔依塔聊得最开心的人,每次和你聊天,都会让我想起我的老师瘟疫魔爵。”
“可惜我们立场不同,我有必须杀死你的理由,这让我感到十分痛心。”
对于对方的话,周伶倒没有觉得什么:“我也很心疼,我以为我多了一个兄弟……,命运弄人,我的兄弟天天想着怎么杀我。”
演戏,他也会。
兰斯:“……”
兰斯走后,圣切斯从墙壁里面出来:“实在没有想到,你们到现在还能聊得如此投机,我本以为你们再次见面会扭打在一起。”
“对于圣切斯如此处理一个策划谋杀你的人,你觉得如何?”
周伶想了想:“瓦尔依塔城常年遭受驱鼠士的骚扰,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贵族,脑袋里面时不时钻出老鼠,估计每一个都受够了这些,哪怕是为了这临时的安宁,答应他的条件也是唯一的选择,至于其他王国,他们本来就排挤我们,他们和瘟疫之境的事情,我们若是插手,他们非但不会领情,说不定还觉得我们另有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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