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铧君
难道是因为大小不一样?
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眼睫都被浸湿,一簇簇黏在一起,真是好可怜。
唇瓣都肿了,嘴角酸的很,实在是张大到了极致,下巴被托着,好像撸猫一样的手法。
姜清鱼的余光里总会出现那两枚戒指,
自己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角,再被傅景秋扣住手指,握在手里把玩,忽略了他的求饶,还要送到唇边轻轻吻着手指指节,以及刻着傅景秋姓名的戒指。
要是抽回去,免不了又要扶着,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钻石在黑夜里闪闪发光,姜清鱼哪怕闭上眼,都感觉光芒落在自己眼皮上,滚烫地落下来。
傅景秋的手从他双臂下穿过,将姜清鱼抱了起来,摘掉他的眼镜,仔仔细细地帮他擦脸。
末了,已经红肿的唇再次得到一个奖励般的吻。
傅景秋低沉的笑声顺着唇缝钻进来,声音含糊:“……乖孩子。”
接下来,他要拆他的,另一个礼物了。
第115章
姜清鱼先前买的那一堆花花绿绿的清洗剂被傅景秋翻出来,挨个检查各个产品的使用方式和效果。
这身西装无论从剪裁还是面料上来看都非常昂贵,清洗完毕后得再熨一遍才能收起来。
经过昨夜那一番折腾,这身西装已经皱的不能看了,上面还沾上了一些不明痕迹,傅景秋还是今早从床边的地上捡起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那边的,幸好没有被撕破。
姜清鱼在卧室昏睡的不省人事,中途被傅景秋喊起来,半梦半醒间被喂了点粥,转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又睡着了,实在是累的不行,怎么都睡不够。
中间醒来过那么两回,只有了些模模糊糊的意识,听见外边还在下雨,被窝里暖暖的,他无意识伸了个懒腰,换了个姿势后用被子裹紧自己继续再睡。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深度睡眠很好地滋养了身体和精神,姜清鱼悠悠转醒,周身暖呼呼的,雨声滴滴答答地落在车顶上,卧室里开了一盏小台灯,不至于让他一醒来就面对黑漆漆的屋子。
视线略一往上抬,就看见了坐在床尾的人,傅景秋捧着本书正在看,但那副模样明显就是走神了,视线从纸页上挪开,盯着落在指根处的戒指,用拇指摩挲着它缓缓转动。
似乎是觉得这样看还不过瘾,他又小心翼翼将戒指摘了下来,捏在指尖反复端详,用指腹去感知姜清鱼亲手刻下的那几个字母。
姜清鱼看着这一幕,眼眶莫名有些发热,把脑袋往被子里埋了埋,又慢吞吞地装作刚睡醒,果然引起了傅景秋的注意,将戒指重新戴上,过来坐在他的身边:“醒了?”
姜清鱼‘嗯’了声:“几点了?”
一开口,声音哑的厉害,傅景秋却像是早有准备,从旁边拿了水杯过来,还是自备吸管的。
姜清鱼心安理得地被傅景秋‘伺候’着喝了水,温水润过喉咙,总算是舒服了一点。
水杯拿走后,半搂着他的傅景秋自然而然地低下头来,在他唇上亲了一记:“八点多了已经。”
唇瓣相贴,亲密距离唤醒了昨夜的所有记忆,姜清鱼沉默了两秒,面颊慢慢红了。
他早就知道傅景秋根本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老实,无师自通知道那些姿势就算了,昨晚见姜清鱼小小地cosplay了一下,就跟着一块儿‘paly’了,玩的比他还要不客气。
又要控,又要强高,还要姜清鱼穿着那身衣服坐在身上,他反而是坦诚相见的那一方,居高临下的角度将傲人胸肌腹肌看的一清二楚,实在是……银乱的很。
傅景秋的指尖点了点他的唇角:“这里疼不疼?”
“……”姜清鱼幽怨地看着他:“谢谢你手下留情啊。”不然真要裂开了。
傅景秋抱歉地在他唇角又吻了吻,也不知道在奖励谁,神色满是柔情:“有没有哪里不大舒服?腰还是腿?”
无论事前还是事后,傅景秋在这方面没得说,哪怕是在第一次的时候都明显是做足了功课来的,挑不出任何毛病。
至于剩下的么……
姜清鱼懒懒道:“就是纵欲过度后的状态,没什么特别不舒服的,休息休息就好了。”
傅景秋:“。”
姜清鱼不着急起床,反正有傅景秋在这儿,就赖着靠在他身上,视线下落,靠的很近的两只手上戴着同款戒指,怎么看怎么顺眼。
傅景秋从背后搂着他,弯着腰将下巴抵在姜清鱼的肩膀上,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抓住了姜清鱼的手握在掌心把玩,手指互相交错缠绕着,动作暧昧。
很显然,傅景秋何止是很喜欢这个生日礼物,他简直是要爱死了。
虽然送戒指什么的不算很新奇,但这种比较朴实的礼物对他们这俩普通人来说就是意义非凡的,不止傅景秋喜欢,他看着也美滋滋的。
就是日常生活时佩戴稍微麻烦了一点,像锻炼做饭什么的还得摘下来。
耳尖又被背后的人用嘴唇碰了碰,傅景秋的掌心贴着他的小腹,低声问:“饿不饿?我把饭已经做好了,抱你到沙发那边去吃。”
得吃。运动量太大。
车外黑漆漆一片,雨势缠绵,姜清鱼心安理得地被傅景秋扛到客厅那边去,沙发边上早就准备好了,收纳长桌已经横了过来,姜清鱼经常坐的那个位置上放了好几个抱枕靠垫,保管他舒舒服服的。
饭菜上桌,姜清鱼也不跟他客气,饥饿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被唤醒,傅景秋做的都是一些比较清淡的菜色,但多烧海鲜和鱼,吃起来鲜美的很,一下就把姜清鱼的味觉给激活了,开始觉得胃里饿到火烧火燎,埋头苦吃起来。
傅景秋一边帮他夹菜一边说些今天姜清鱼错过的事情,比如去生态园看过小狼们,虽然是摘菜顺便看的,手里也没带什么东西,但小美的态度还成。
大概是因为他不怎么会上手抚摸狼崽的缘故,小美懒洋洋地在旁边吃小黑打猎回来的猎物,放任傅景秋站在狼洞入口处将那几只小狼端详了一番。
另外还有一小碗水灵灵水果小番茄,清甜的很,是他们自己种的,已经可以摘了。
早起时停了雨,傅景秋见姜清鱼没有在这里停留的计划,反正四面除了水还是水,普通楼房或者商场里也没什么好看的,干脆继续往前走,到浙江拐去杭州停一停,再到上海。
当然了,这得建立在城市里的丧尸已经被清除了的情况下,如果没有,那还是拐小路走郊外吧。
不过雨重新开始下之后他就把车停下来了,看着隐隐又有新台风要登陆的趋势,干脆钻进厨房备菜做饭,再到卧室等着姜清鱼醒来。
这些事情描述出来好像很无趣,但傅景秋去做的时候却并不觉得,特别是在卧室待着的那段时间,无论是看书还是盯着熟睡中的姜清鱼静静坐着,或者是反复欣赏他手上的戒指,有关于生日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姜清鱼让他重新期待起了过生日。
傅景秋说这些的时候,姜清鱼也是认真在听的,边吃边应,绝不让对方的话落在地上,腮帮鼓鼓的,显然是吃美了,状态看上去好了不少,双眸清亮,反过来让他也多吃些。
只是姜清鱼这个状态是没办法去饭后消食了,比较克制地吃了七八分饱,趁着傅景秋去收拾厨房的时候,偷偷摸摸想要去把傅景秋昨晚帮他拍的那几张拍立得给翻出来。
说到这个拍立得,很是一言难尽。
因为姜清鱼也是到了一半才想起来自己忘了这茬,晚饭前明明都把机器和相纸找出来的。
当时盘算的很好,给傅景秋和蛋糕拍一套,和布景也能拍,再让人高手长的傅景秋自己掌镜拍两张合影,这样等到下次生日的时候还能回顾一下。
天晓得他后面是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的,等到再想起来的时候,领带松了,精心抓过的头发乱了,纽扣也松了好几颗,手指抖的连东西都抓不稳,更不要说帮傅景秋拍照片了。
但傅景秋没有拦他。
尽管外面的东西已经收掉,吃了两块的蛋糕放在了静止空间内,傅景秋还是配合着姜清鱼,半靠在床头任他给自己拍了张照片。
姜清鱼当时看了还在安慰自己:好歹是留下了张照片,下次再布置也能用上。
但就端详相纸的那片刻功夫,拍立得就已经到了傅景秋手上,姜清鱼欣赏完,还没来得及把照片收起来,就被对方吻住,中间换气的那迷迷糊糊十几秒,相机就对准了他。
衣服还健在没错,露肤度甚至都不高,但姜清鱼当时被亲的失去了大半神智,甚至拍完照片后还反应了十来秒,才想起要去抢傅景秋手里的机器。
傅景秋当然没给。
衣服的确是穿的好好的,但表情肯定不成体统。
姜清鱼还想再抢,傅景秋却一手控制住了他,俯身再吻。
后来被哄着戴上眼镜,又拍了一张,姜清鱼咬牙切齿要礼尚往来,傅景秋也大方,揽过他用镜头对准他们,拍了张合照。
但最后那几张照片是什么样子姜清鱼都没有见到,现在忽然想起来,料定傅景秋肯定收起来了,且很大概率在卧室,连忙就去翻找。
衣柜?抽屉?收纳箱?他迅速找了一通,薄薄几张相片,却是怎么都不见踪影。
……总不能是贴身带着的吧。
姜清鱼又偷偷摸摸到客厅里来翻,依旧一无所获。
而这个时候傅景秋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语气温和地问他等下想做点什么。
“……”姜清鱼直接了当道:“昨晚你拍的那几张照片呢?给我看看。”
傅景秋挑了下眉:“什么照片?”
我靠!还装傻!
姜清鱼哼哼:“就你昨晚拿拍立得拍我的那几张,我想看看。”
傅景秋:“确定是想看看,而不是没收?”
喂!
这位傅同志什么时候学坏的啊?
“……”姜清鱼说:“你把照片拿在手里好吧,我真就是看看。”
“行。”听他这样说,傅景秋答应的竟然还蛮爽快,姜清鱼小尾巴似的黏上来,想要看清他把东西放在哪儿了,结果对方手一伸,直接把照片从上衣的内袋里逃出来了。
姜清鱼:……干什么,防着我呢是吗。
傅景秋还特别淡定地招呼他:“来看吧。”
姜清鱼凑过去一看,第一张就是他俩的那张合照,姿势他还记得,当时被搂着坐在傅景秋腿上,但后边一琢磨那角度应该拍不到下边,顶多肩膀挨在一块儿,看着稍微亲密些。
但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那个时候是单手搂着傅景秋肩膀拍的,整个人像是挂在他身上,领口大敞,锁骨上还印着未褪的咬痕和吻痕,面颊潮红,表情……
姜清鱼图穷匕见,冷不丁伸手去抢。
谁知傅景秋早有准备,先一步把手给举高了,垂眸看着他笑:“做什么?耍赖皮。”
姜清鱼的脸跟着热了:“这也太不成体统了!好丑!扔掉扔掉!”
傅景秋:“哪里丑了?明明很漂亮,我还拍了电子版的存在手机上。”
姜清鱼:。
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这就是。
姜清鱼咬牙:“那另外两张拍成什么样了,给我看看。”
“行啊。”傅景秋一口答应,还是很大方,高举着手换了下照片,又展示给他看:“这样的。”
姜清鱼:!!
他伸手又要抢,再一次被早有预料的傅景秋收走了,当着他的面淡定地收回内袋里:“看完了吧,我收起来了。”
气鼓鼓一条鱼,好像只河豚,眼睛瞪得圆溜溜,睫毛根根分明,好可爱的一张脸,傅景秋忍不住捏住他脸颊两侧试探着轻轻挤了一下。
姜清鱼侧过脸想咬他的手,又被傅景秋眼疾手快掐住下巴:“小狗吗。”
怎么还咬人。
话虽如此,调侃说完这句,还是低下头来,捧着他的脸吻住嘴唇,又吮又蹭,亲的姜清鱼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