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第65章

作者:醒灯 标签: 灵异神怪 豪门世家 娱乐圈 先婚后爱 救赎 玄幻灵异

院子里的人还在咳嗽,虽然跟他们没关系,但谈雪慈做贼心虚,觉得好像是他们太放浪在提醒他们一样。

他使劲推搡贺恂夜,贺恂夜却还不放开他,谈雪慈有心扇贺恂夜几巴掌,但又觉得这种场面下,他还扇贺恂夜耳光,实在有点渣,最后吭哧着发不出声音,只剩压抑的呼吸。

旁边的烛火好像还没彻底熄灭,被夜幕拉长了似的,又颤巍巍地哆嗦了几下,火星喷溅,终于蔫巴着没了动静。

恶鬼的唇色彻底被揉红了,红得阴气沉沉,唇角却是弯着的,它起身捧住谈雪慈的脸颊,给爱人分享一点好东西吃。

它垂下过长的眼睫,好像不经意地问:“宝宝也喂他吃过吗?”

谈雪慈捂着喉咙,说不出话,只想吐,除了贺恂夜,应该没人这么恶心。

恶鬼当他默认,微笑着轻声说:“那我就去把他的舌头割掉,你不让我杀他,但没说不可以割他的舌头。”

“我……我要是给他做过呢?”谈雪慈头皮发麻,他怀疑贺恂夜会把贺睢的肉割成一条一条的,扔去喂老鼠,但又忍不住想问。

“那就只好割掉别的地方了。”恶鬼脸上一僵,再开口时轻描淡写地说。

它也不是很懂,为什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躲在别人妻子的身体里干什么。

虽然按先来后到,它并不占理,但鬼祟怎么会讲道理,对它来说,就是贺睢占据了自己妻子三个月,不管做了什么,都值得千刀万剐,当然,它不会让贺睢死得这么轻松。

贺家管教不好自己的孩子,要不是谈雪慈阻止,它会把贺睢拖去贺乌陵跟贺睢的父母前面,把他的皮从身上扒下来。

谈雪慈心里突突地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恶鬼的嫉妒心,但因为谈崇川跟郜莹的极端封建教育,他其实有点大男子主义。

贺恂夜给他做了这种事,让他觉得贺恂夜像他老婆一样,他可以骂一个鬼,扇一个鬼巴掌,但是不能打老婆。

恶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将人抱到怀里,很温柔细致地帮他提上裤子,还突然问他,“小咩,学会了吗?”

谈雪慈后颈皮被捏住了一样,生怕自己说学会了,就得回报给贺恂夜,于是连忙红着眼圈很可怜地说:“还……还没有。”

恶鬼今晚似乎勉强满足了,并没有跟他计较,说:“那老公明晚再教你一次。”

不要再奖励自己了。

谈雪慈含糊着,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也不知道贺恂夜这样算不算吸了他的阳气。

他被贺恂夜缠着,对方似乎黏上了他,不想让他走,像看出了谈雪慈现在对它心软,就求他说:“小咩,我害怕,晚上陪我睡吧。”

好欠揍啊。

一个鬼到底在怕什么。

谈雪慈一边想打,一边又想着是老婆不能打,但还是没忍住问了句,“你怕什么?”

“怕黑啊,”贺恂夜幽邃的黑眸望向他,靠在他单薄的肩膀上,语气很轻,“我特别怕黑,小咩不在的时候,我都是哭着睡觉的。

“小咩不是会写老公的名字吗?恂,是害怕的意思,我怕黑,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一个鬼怕黑,听起来更匪夷所思了,但又好像很有道理,谈雪慈将信将疑。

他推开贺恂夜,就想赶紧回去睡觉,生怕被人发现他偷跑出来,但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一声惨叫,好像是陈青在院子里。

谈雪慈推开门,节目组其他人似乎也听到了,都裹着棉服睡眼惺忪地匆匆出去,问:“怎么了?怎么了?”

陈青惨白着脸,甚至棉服都没来得及穿,他只穿了条睡裤哆嗦着站在院子里,指着自己跟张诚发的屋子说:“有……有人……”

其他嘉宾看到谈雪慈从贺恂夜的屋里出来,都揶揄地笑了下,谈雪慈面红耳赤,恶鬼脸皮却厚得很,还走到他旁边,牵住了他的手。

贺恂夜站在了他斜后方,谈雪慈站在他前面,这样主动牵手怎么看都像是个寻求庇护的姿。势,谈雪慈觉得自己一下子高大起来,甚至还有胆子主动问陈青,“有什么人?”

“我……我刚才睡着了,”陈青显然心有余悸,“听到有什么人在吃东西,我一开始以为是张老板,但是叫了他几声,他都没答应……”

陈青都快哭出来了,“然后我伸手往旁边一摸,张老板就睡在我旁边,根本没起来。”

他向来喜欢这种灵异的东西,甚至还跟几个灵异主播去夜探墓地,但都没有半夜突然听到有人在自己头顶吃饭来得刺激。

对方窸窸窣窣的,他记得神龛就在他跟张诚发头顶不到一米的地方,神龛前放了碗生米饭,他莫名觉得对方就像把整张脸都埋到了饭碗里,不停地大口吞咽一样。

他胆子还是比较大的,就睁开眼偷看了一下,然后发现真的有个模糊的黑影,弯着腰埋在碗里吃,灵异主播的经验告诉他这不对劲。

他都没顾得上管张诚发,就闭着眼猛地从屋里窜了出来。

“怎么了?”外面太吵,张诚发似乎也醒了,揉着眼睛出来,看到所有人都在外面,还盯着他这个屋子,莫名瘆得慌,勉强笑了下说,“你们怎么都这个眼神?”

“也可能是看错了,”导演安抚嘉宾,“说不定是大老鼠什么的,陈老师不是近视嘛,这样吧,我让摄像把晚上拍的调出来看看。”

他们节目组会拍夜景,晚上有两个固定的摄像头摆在院子里。

很快晚上的视频就被找了出来,往前倒了一个多小时,都没看到有人进陈青他们的屋子。

当时是十一点多,陈青他们还没睡,有人进去肯定会发现。

“陈老师,”导演拍了拍陈青肩膀说,“你看,这没什么问题嘛。”

陈青总觉得不对劲,他已经披上了很厚的军大衣,但还在发抖,说:“再往前一点。”

摄像师就又往前倒了一点,这次到了嘉宾们回屋的时间,陈青先进去的,张诚发在外面抽了根烟才进去,但就在张诚发关灯以后,又有个黑影,看起来很模糊,像个驼背的老人,脚步很慢,跟在张诚发身后也慢慢走了进去。

晚上关了灯太黑,只勉强看出来身形,认不出来到底是谁。

“我操?!”张诚发被吓得头皮发麻,他根本没发现有人跟在他后面。

其他嘉宾也都无端觉得后背冷了许多。

贺恂夜也往谈雪慈旁边靠近了一点,他从背后环抱住谈雪慈,见谈雪慈转过头,贺恂夜垂下眼说:“害怕。”

谈雪慈本来想说你一个鬼到底怕什么鬼,贺恂夜又抵在他肩头,轻声说:“好像很厉害,我都没感觉到它过来。”

谈雪慈顿住,好像,好像是这样,而且谁说鬼就不能怕鬼,鬼跟人其实没什么差别,都是地位迥异,还有阶级。

人都能把人做成肉灵芝吃掉,何况是鬼,强大的恶鬼可以毫无理由吞掉小鬼,他之前一直默认贺恂夜很强大,但搞不好鬼外有鬼呢。

谈雪慈就没再说什么,任由贺恂夜抱着他的腰,埋在他后背上。

陈青神情凄惶,但他们在外面这样叫,张大娘一家都没有醒过来。

说起来很奇怪,张大娘一家每天晚上十点准时睡觉,他们一家四口就在堂屋对面的那个屋子里睡,嘉宾们有时候回来得晚,或者晚上有什么事,从来没见过他们一家出来,甚至连动静都没有,小采跟小栓都没有发出过声音。

“先回去睡觉吧,”导演也有点瘆得慌,但他这综艺拍了七年,什么邪门的村子都去过,还是有点底气的,就安慰嘉宾们说,“没什么可怕的,说不定就是放在走近科学里能拍三集的那种事,我明天去找柏书记问问。”

柏水章是村里的副书记,就住在村委会,离这边十几分钟路程。

陈青跟张诚发都不敢回他们那屋睡觉了,视频里那个东西进去以后就没再出来,最后嘉宾们商量了下,谈雪慈去跟贺恂夜睡,然后张诚发他们俩去陆栖那边挤一挤。

谈雪慈本来不想去,但是又害怕贺恂夜被鬼吃掉,他还以为贺恂夜吞掉的那个多出来的嘉宾,就是之前晚上在他们屋里吃米的,结果好像不是,那看起来对方确实很强。

他能接受贺恂夜被抓起来,关到雷峰塔倒,西湖水干都可以,但可能贺恂夜总是格外衣冠楚楚,无论什么时候都体面到有点做作,让他没法想象贺恂夜被什么山村野鬼吃掉。

他不知道贺恂夜会有什么结局,但不应该是这样的,听起来好狼狈。

谈雪慈怕张诚发他们不小心碰到自己的书包,万一发现里面有个牌位就不好了,他先去把书包拿上,才去找贺恂夜。

贺恂夜已经替他铺好了被褥,两个人的被褥很亲密地挨在一起,谈雪慈鬼鬼祟祟地挪远了一点,在离贺恂夜一米外的地方躺下。

他闭上眼,睡了几分钟还没睡着,突然听到旁边恶鬼低声的叹息。

半夜听到鬼叹气,谈雪慈一瞬间头皮发麻,他睁开眼,发现贺恂夜竟然在看着他,就小声问:“你……你不睡觉在干什么?”

“那个鬼很厉害,”贺恂夜眼睫垂下来,“我怕它半夜来把我吃掉,我就见不到小雪了,所以想再多看你几眼。”

说得好像马上就要生离死别一样。

谈雪慈所剩无几的良心好像都开始痛了,感觉听起来确实很可怜,他又挪着屁。股蹭回去,挨住贺恂夜,“这样呢?”

山村夜晚漆黑,有个弓着背的身影朝他们门口靠近,但还没打开门,背后就悄无声息地伸过来一只青白嶙峋的鬼手。

对方没有指甲,带着鲜血淋漓的阴气,微笑着将它的脑袋摘了下来,放到嘴里。

谈雪慈没听到任何动静,但总觉得门外好像不太对,他撑起身想看。

“小雪别看了,”恶鬼将他抱回来,放到自己被窝里,不等谈雪慈挣扎,就掰过他的脸,漆黑的桃花眼望向他,在夜晚看起来阴森可怖,语气却撒娇似的,跟妻子说,“我害怕。”

谈雪慈也觉得怪可怕的,连贺恂夜都害怕,得是多吓人的鬼。

他缩着脖子也不敢去看了,挤在恶鬼冰冷的身体旁边,睁圆了双眼小声问:“这样呢?”

“还是有点害怕。”贺恂夜说。

谈雪慈只好摸摸索索地伸手抱住贺恂夜,拍了拍后背,“这样好了吧。”

他双眼很明亮,像能驱散黑夜的一对小月亮,恶鬼如愿以偿靠在妻子温热柔软的小胸脯上,弯起唇说:“好像好多了,谢谢小雪。”

谈雪慈难得被人感谢,他红着小脸,憨厚地说:“不……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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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雪不傻但确实不是很聪明的那种,很容易被骗,老贺鬼话很多,但说他怕黑是真的,他不喜欢晚上,但变成鬼以后大部分时间都只能晚上出没了,不过晚上有小雪陪。[摸头]

第45章 旺夫命

大概是晚上陈青他们又吵又叫, 折腾了很久,谈雪慈躺下以后有点睡不着。

他睁开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贺恂夜,觉得贺恂夜好像已经睡着了, 就摸摸索索从贺恂夜怀里钻出去, 然后掏出手机偷偷玩。

他习惯很不好,没人管的小孩把自己养得很差,会没完没了地熬夜,碰到想吃的东西就一直塞到嗓子眼,还会乱穿衣服把自己冻感冒,经常生病跟这些关系很大。

再加上小时候得过比较严重的心衰, 所以一直体弱,免疫力连三岁小孩都不如。

谈雪慈趴在被窝底下刷手机,情感大师又讲了好几节课,他还没来得及看。

他觉得他现在很需要有人指点迷津。

深更半夜, 谈雪慈咬住手指,炯炯有神地睁着眼睛看视频,情感大师仍然穿了身西装, 看起来又高级又有文化。

“什么男人不能要, 好色的男人不能要,仔细想想, 最近有没有腰酸腿软, 身体不适, 好像被带走了什么东西……”

谈雪慈沉重的小脸被映得发亮, 在心里直呼神医,可不就是被带走了什么东西吗,贺恂夜还会咬住吸,真恶心。

情感大师滔滔不绝地讲了十分钟, 讲得激情澎湃,手舞足蹈,“这种男人就是丧门星,害人精,伤人肾气,等于害人钱财,但别慌,一切都来得及,只要你吃了我这个……”

情感大师反手拿出来一盒药,补完以后不管男女都龙精虎猛,不要998,只要98。

谈雪慈手指落在加购键上蠢蠢欲动,但他不认得那么多字,贺恂夜还在睡觉,他只开了最小音量,一下子没听清怎么买。

他缓缓将小脸凑近屏幕,想听仔细一点,不然买错了怎么办。

然而情感大师明明还在说话,屏幕却逐渐漆黑,在谈雪慈靠近的时候彻底变成了黑屏,映出他背后一张寒涔涔的青白鬼脸。

“在干什么?”

鬼祟低渺的嗓音在他背后响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