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第123章

作者:醒灯 标签: 灵异神怪 豪门世家 娱乐圈 先婚后爱 救赎 玄幻灵异

“萧家能算计别人,别人也能算计他们,”贺恂夜说,“萧家想杀蓝珂,被蓝珂发现了,他又跟萧安换了一次命。”

替生需要的六个人并不固定,只要符合条件的就都能用,蓝珂大概找人算了,发现贺睢也可以,就想办法把萧安跟贺睢都弄了出来。

先杀贺睢,让萧安的行尸起死回生,然后趁萧安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在殡仪馆里直接把萧安杀掉,推进焚尸炉。

他同时跟萧安换命,让其他人都以为死掉的那个是蓝珂,而他才是萧安。

当金丝雀没意思,他想当萧家的大少爷。

只是谈雪慈阴气太重,很招这些鬼祟的喜欢,那个鬼司机就控制不住自己,把谈雪慈也带了过来,陆栖纯粹是被捎带的。

陆栖脸色复杂,他知道蓝珂野心大,要不然他当初跟靳沉在一个男团,就不会建议给靳沉下药送去陪床。

但他没想蓝珂还能做出杀人换命的事。

贺睢没死,替生失败了,萧安的尸体四分五裂,成了一坨碎肉,他眼中流血,肤色变成了鬼祟的青白,嘶哑着嗓子说:“蓝珂呢?”

谈雪慈他们说话时,布娃娃从贺恂夜的口袋里爬到了谈雪慈的肩膀上,亲亲热热地跟谈雪慈蹭了蹭脸蛋。

谈雪慈对这几个人都不关心,但看到布娃娃,就想起了小猫鬼他们,害死了那么多人,总该有始有终。

他见萧安的鬼魂摇摇晃晃地往家走去,显然想找蓝珂报仇,就打算跟过去看看。

贺睢觉得简直晦气死了,他擦了擦流到胸口里的脑浆,就打算回家。

谈雪慈抬起头,发现贺恂夜的目光仍然盯着贺睢,恶鬼眼底蒙着冷暗的光,看不清情绪。

“怎么了?”谈雪慈担忧地摸了摸自己的死鬼老公,怕他还不舒服。

“小雪,”贺恂夜俯身抱住他,恶鬼高大的身躯低下来,将冰凉的嘴唇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说,“他身上有我的尸体。”

谈雪慈愣住,“什么?”

贺恂夜眼眸幽暗,贺乌陵将他的尸体分成了八块,本家留了躯干,其他分家给了四肢头颅之类的,用来震慑八方恶鬼。

贺乌陵除了害自家人,对外向来尽心,也没有把他的尸体拿去做别的,但其他分家就不一定了,层层瓜分下去,中间还有人私藏。

就像贺睢的父母,藏了他的一根手指给自己的儿子护身,他想杀贺睢也可以,但是会被自己的肉。体灼伤,到时候会变得很丑陋。

还怎么跟妻子接吻。

恶鬼眼中幽黑阴凉,抱着妻子的腰不放,妻子不让它叹气,它只好在心里叹息了声。

“小雪,”贺恂夜说,“我好想杀了他们。”

它觉得,他们每个人都在影响它跟妻子的感情,人类的嫉妒心比鬼祟更可怕。

谈雪慈不知道贺恂夜在想什么,他眼神看向贺睢,贺恂夜身上的阳气带着火焰一样的温度,尽管已经衰微,但在夜晚底下,他仍然看到贺睢左胸口泛着微茫的火光。

谈雪慈不是很想碰贺睢,他肩膀上的布娃娃撸起并不存在的袖子,朝贺睢走了过去,梆的一拳狠狠锤在了贺睢腿上。

贺睢腿骨瞬间断裂,满头冷汗摔倒在地,布娃娃从他胸口掏了掏,掏出一根手指,高高兴兴地回去交给了谈雪慈。

那是根极其冷白的手指,漂亮得像艺术品,但没有一点血色,就好像血都被抽干了,只剩下白肉,客观上说看起来有点恶心。

还缺了一个骨节,甚至不是完整的手指。

谈雪慈咬住唇,不知道他们到底把贺恂夜的尸体剁得有多碎,他想往贺睢的头上踹一脚,却被贺恂夜拦腰抱住,不让他去奖励别人。

“宝宝不喜欢,我可以都找回来,”贺恂夜安抚他说,“然后都给宝宝好不好。”

他其实不在乎自己被分尸,但既然妻子想要,那他就找回来拼好了送给宝宝。

“这个呢?”谈雪慈拿起那根手指。

“我怕他们再偷走,小雪帮我拿着好吗?”

谈雪慈点头答应,但是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才安全,就在他还没想好时,贺恂夜突然捏住他的颊肉,将那根手指塞到了他的嘴里。

恶鬼阴森的黑眸弯着,看着妻子猝然睁大的双眼,将那根手指用力塞到了谈雪慈的嗓子眼里,然后很温柔地说:“宝宝咽一下。”

谈雪慈呜呜挣扎着,不肯咽下去,那根手指塞到他嘴里以后骨头好像就消失了,像一块软滑的白肉,他越挣扎,那块白肉反而沿着他的喉管滑了下去,咕咚一下掉到了他的胃里。

谈雪慈满脸惨白,有种想吐的冲动。

他能感觉到那块肉掉进去以后就跟他的血肉长在了一起,像有吸盘一样紧紧扒在他腹腔湿软的内壁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谈雪慈一阵晕眩,他吃下去以后浑身就热了起来,在冬天出了一身汗。

他撩起衣服去看,发现自己白皙平滑的小腹内侧就像有根手指在亲昵地滑动一样,顶出一小块凸起,乍一看像极了胎动。

恶鬼阴冷森红的唇角抬起来,看向谈雪慈的目光充满迷恋,过度兴奋让它的眼珠都嵌上了一圈红,说:“妈妈的肚子里最安全。”

“对吗?妈妈。”

第75章 色中恶鬼

“妈妈?”恶鬼沉冷的桃花眼似乎藏着笑, 又低声呢喃似的叫了一遍,然后垂下眼望着谈雪慈的脸,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

谈雪慈:“……”

谈雪慈脑子一瞬间嗡嗡作响, 冷白的耳尖红到滴血, 嘴唇都在发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他盯着贺恂夜,红着脸小声怒道:“谁是你妈?!”

“称呼不重要,”眼前的恶鬼明明穿了身格外冷肃又衣冠楚楚的西装, 但看着莫名懒散欠揍,很大度地说,“爸爸也行。”

谈雪慈:“……”

贺恂夜朝他微微俯身,鬼气浓郁的红润唇角也勾了起来, 恶鬼嗓音很低沉,带着小钩子似的,语气却恶劣至极, 叫他, “爸爸?”

谈雪慈雪白的面颊彻底通红,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 只觉得杀心顿起, 这辈子头一次这么想打死一个人。

更可气的是这人已经死了, 只是个死东西, 想打都打不死。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鬼。

“现在还太小。”恶鬼就像看不出妻子在生气,还伸出大手在他的腹部抚摸了一下。

显然都要慡到诈尸了,但还要维持着它衣冠楚楚的皮囊, 身上漆黑的鬼气却丝丝缕缕往外冒,嗓子也嘶哑起来,说:“我再去给宝宝找,宝宝再多吃一点,肚子就可以鼓起来了,会更像妈妈,宝宝不是最喜欢吃东西了吗?”

谈雪慈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害臊,他又没有异食癖,为什么要吃这种鬼东西?!

贺恂夜却笑了起来,他身高超过一米九,肌肉不算过分贲张,但也不算薄肌,是能下海挂牌的熟男身材,又穿了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越发身高腿长。

恶鬼肤色苍白至极,显得唇色愈红,看起来阴湿而鬼魅,手上还拿了把黑色长柄伞,这样一笑简直像个变态杀人犯。

他抚摸着妻子的肚子,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一点,摸得谈雪慈抬不起头,乌黑碎发间露出的耳尖红得不像话,每一寸肌肤都在发抖。

像被什么脏东西侵。犯了一样。

“为什么不要呢?”贺恂夜还在自顾自地说,“以后老公不在家,它也可以陪你,宝宝试一试,你可以控制它的对不对?”

恶鬼眼眸漆黑浓稠,望着妻子过分羞耻,已经湿红不堪的双眼,唇角却还抬着,靠近他低声说:“宝宝想吃的时候可以自己吃,这样不好吗?老公也可以帮你。”

谈雪慈脑子一片空白。

不管是肚子里的那个尸块,还是恶鬼按在他腹部的手,存在感都很强烈。

他跟着贺恂夜的视线,低头去看恶鬼的手,对方手指很长,稍微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就会浮凸起来,怎么看都很性。感。

然后贺恂夜的手指动了一下,谈雪慈一瞬间咬紧了发红的嘴唇,睫毛颤得厉害,他肚子里的那个尸块竟然也跟着动了起来。

这死鬼能控制自己的尸体。

就算撅屁。股都不会彻底进。入他的身体,中间还隔着他的肌肤和血肉,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那个尸块在他身体最深处,神经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完完全全在他体内。

谈雪慈推开贺恂夜的手,他捂着自己的肚子,双腿发软,腿根颤得厉害,几乎站不稳,他生怕被人看到,往树荫底下躲了躲。

还好现在是晚上,而且他们还没到市中心,仍然在靠近郊外的地方,夜色也比较黑,能遮住他颤个不停的腿,还有脸上的表情。

“贺恂夜,”谈雪慈水雾濛濛的双眼抬起来,发现那死鬼还在笑,他嘴唇颤着,咬牙切齿地小声说,“我真的要生气了。”

他好想一张符纸把这死东西给贴死,老公这种东西果然还是死在外边更好。

“为什么?”恶鬼眼眸幽黑,看起来好像很受伤,望着妻子说,“小雪不是才说过让我当你的小倩吗?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谈雪慈:“……”

谈雪慈简直要骂人了,谁家小倩这么骚了哄的,黑山老妖还差不多!

到底谁想把自己死鬼老公的尸体吃到肚子里,而且谈雪慈能感觉到,一开始那块白肉掉到了他胃里,然后又一直往下掉。

最后将他的小腹当成了温暖的巢穴,伸出密密麻麻的血管跟他连接在了一起。

如果他有的话,那会是子宫的位置。

他再多吃一点贺恂夜的尸体,就真的会像怀上了贺恂夜一样,肚子越来越大。

恶鬼发完癫,没再像刚才那样笑得像个变态似的,他漆黑的眸子垂下来,眼中的情绪温柔至极,反而更让人毛骨悚然。

但他自己不觉得,他很温柔地抚摸着妻子的腹部,让谈雪慈一阵心惊肉跳,觉得贺恂夜随时都会直接把手插到他肚子里。

还好贺恂夜并没有这么做。

恶鬼的指。尖轻轻在妻子的肚子上戳了戳,他显然很满足,孩子那种脏东西不应该出现在妻子的肚子里,他的妻子值得更好的。

而且妻子很爱他,他一想到妻子柔软的手会从肚子上很温柔地抚过,鬼祟阴郁漆黑的眸子都渗出来一点血红。

谈雪慈都要晕过去了,而且更恐怖的是,他感觉到贺恂夜搭在他肚子上的那只手,有一根手指渐渐地有了温度,他的小羊眼瞬间睁圆,有些惊恐地看向贺恂夜。

“我说过,”恶鬼似乎觉得他很可爱,在他唇上亲了亲,贴着他的唇肉厮磨,含糊地开口说,“小雪的身体里很温暖。”

他的一部分寄生在妻子的肚子里,已经活了过来,但也只是寄生而已。

就像还没有完全成型的婴儿,在母亲的肚子里是活着的,剖出来以后就会死。

“可惜宝宝的肚子很小,”恶鬼森红的眸子笑意更盛,语气却很阴森,“顶多装一双手,不然我真的可以活过来。”

不过就算是完整的肉。体,整个寄生在妻子的肚子里,他也只能依附于妻子存活。

他们需要血脉相连,至少要有一根血管,或者一根脐带连在一起,他不能离谈雪慈太远,不然他出来以后也活不久。

何况从什么地方出来呢,宝宝的所有地方都小小的,会被撑坏,他会很心疼。

恶鬼想着想着,突然歪过头,往自己下方扫了一眼,他眸底血红浮动,就像发现了什么好东西,跟妻子邀功说:“或者宝宝想要这个吗?我的躯干在贺家,我可以把这个给你割下来,然后宝宝吃掉,它也会变热。”

谈雪慈:“……”

停停停。

“宝宝不是一直嫌它冷吗?”恶鬼显然是认真的,很温柔地捧住妻子的小脸,去亲他的鼻尖,他幽深的眼窝嵌在夜幕中,显得阴鸷又诡异,说,“这样的话,宝宝晚上还可以握着它暖手,好不好,宝宝喜欢怎么用都可以。”

恶鬼深邃而浓烈的黑眸倒映着他的影子,很专注地望着他,对他承诺,“我是你的。”

这表白听着深情款款,但谈雪慈一点儿也感动不起来,他满脸涨红,在羞愤中浑身都开始发抖,谁要把那种东西吞了装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