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小呆
“我……”
姜亭抿了抿嘴角,歪头枕在裴文心口,小声嘟囔了一句:“可是你明明舍不得。”
他柔软冰凉的长发铺陈在裴文心口,将针扎似的痛搅乱,成一片带着怨恨的波浪。
裴文怨恨这世道,怨恨自己,甚至都有些怨恨姜亭。
他一言不发地用力搂住姜亭,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怀抱里。
裴文满腹心事,被下半身那只撸动他阴茎的手搅乱,他扳着姜亭的下巴,死死盯着他的双眼:“姜亭。”
姜亭不说话,只是低头撞上他的唇。
这个吻来的很有些兵荒马乱的意味。
姜亭就这样硬生生地撞上来,撞得裴文鼻头一酸,终于破釜沉舟似的回吻上去。他撬开那口擅长骂他的小尖牙,与姜亭柔软的舌头搅在一起,手在姜亭赤裸的背脊上缓缓摩挲,噙着他的舌尖问:“亭亭,你这样做,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知道吗?”
“不后悔。”
姜亭言简意赅,声音清亮干脆。
裴文被这简单三个字激得头脑一片空白。
他们在阴冷的山洞里相拥,裴文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他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神秘,没有目的,只是凭着意念而动。
被子里被他们搅成一个热气腾腾的小空间,姜亭放开他的唇齿,笑着和裴文蹭蹭鼻子,慢慢缩进被子里,张口重新含住那根挺立的阴茎。
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在好奇,裴文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硬?
如今看来,好像是真的。
裴文全身肌肉因快感而紧绷,他捉着姜亭的手腕:“姜亭,你不用……”
茎身被小尖牙咬了一口。
裴文不敢再说,只捏着姜亭的手腕不住抚摸,脚趾夹住姜亭的裤腰拽下去,他将人在被窝里褪成一个赤裸的姿态。
姜亭在被子里发出轻微的呕声。
他吞的太深,裴文感觉顶端挤进一个狭窄的孔道,怕姜亭再弄下去不舒服,强硬地掐着后颈把人拽上来,便对上一双红通通、湿漉漉的眼睛,像是把今晚的委屈都要哭出来似的。
裴文既心疼,又好笑,凑上去亲亲他的睫毛:“我来。”
唇间的睫毛湿漉漉的,显然是吞咽过度,窒息流泪所致。
裴文笑着用嘴唇蹭蹭他的睫毛,把人压到床上躺好,又去亲他的鼻尖:“宝贝,叫声哥哥听听。”
姜亭如今全身赤裸地躺在裴文身下,本就羞得不行,听到他这话,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到裴文身上。
啪的一声,换来裴文哈哈大笑:“我媳妇儿真辣。”
姜亭怔了一下:“什么叫媳妇儿?”
“你不懂?”裴文知道他是装傻,舌尖卷过姜亭乳头,把人惹得颤了一下,才用苗语重复一次:“成亲后,我走再远,都会回来的是不是?”
“裴文哥哥。”
姜亭抬手抱住胸前的人,身下被压住的双腿张开,全然成为献祭的姿态。
他早在对裴文动心之际,便偷偷在巴代雄的书房里看过相关的书,却还是不如在外面长大的裴文了解该怎么做。
他小声开口,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哥哥,我其实很怕疼的。”
“不怕。”裴文的吻热烘烘地落在他的肚脐下方,手指剐蹭着股间那个狭窄的穴口,“宝贝,腿分开,别怕,不让你疼。”
他勃起的阴茎被裴文纳入口腔之中。
姜亭浑身战栗地用双腿夹住裴文的脑袋,抓着他的头发发出很轻地一声呻吟。
裴文吮着口中的阴茎,知道此时此刻,他们都再也回不去了。
不是山要留人,不是蛊要留人。
只是他舍不得。
第20章 亭亭
山洞里透出外面的月光,被洞口的灌木打散,影影绰绰地落在姜亭身体上。
裴文的手插入他长发之间,理着他耳畔的头发。
他的手大,几乎握住了姜亭大半个脑袋,原本在北京城里养出的细腻手掌,在上山下乡的磋磨中,已经变得粗糙、有力,宽大的指节和突起的血管比在姜亭脸侧,显得他怀里的姜亭格外柔软脆弱。
可他偏偏又十分强大,只抬抬眼,便可以扭断别人的胳膊。
裴文俯首吻着姜亭嘴角:“你们苗族人成亲,都要做什么?”
“要拜母神。”
“嗯,等我能进寨子,我就去拜。”
“要同我阿妈讲。”
“她不喜欢我怎么办?”裴文圈住姜亭肩膀,手轻轻撸动两个人挨在一起的性器,“你会帮我求她吗?”
姜亭摇头,身体忍不住贴上裴文:“阿妈会喜欢你的。”
裴文笑着啄了下姜亭额头:“还有呢?”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撩着姜亭的身体:“还得做什么?”
姜亭把脸埋进他怀里,很小声的咕哝了一句苗语。
意思是什么,裴文很清楚。
胸口传来的热度让裴文觉得有趣,明明刚刚那样主动,这会儿事到临头,又开始害羞,于是故意逗姜亭说:“什么?听不懂。”
“入洞房!你干不干!不干我干你!”
姜亭火了,一巴掌直接抽过去,被裴文捉着手腕摁到唇边。
裴文笑着亲他掌心:“嗯?”
情欲蒸腾,姜亭甚至在这个阴冷的山洞里,都觉出热来。他抬头对上裴文的眼睛,红着脸往外抽自己的手:“你干嘛!”
“不是你说的,入洞房吗?”
裴文吮着姜亭的手指,看月光流过姜亭白皙的身体。
手脚上的银镯子随着动作发出脆弱的响声,耳畔的银坠子和长发纠缠在一起,贴在姜亭胸口。他一贯觉得姜亭瘦,此刻那银坠子竟在他胸口压出一个小小的窝来,月光顺着姜亭挣扎扭动的腰身滑下去,照出一个圆润挺翘的屁股。
他笑着抓了一把,舌尖舔上姜亭眼尾的小痣。
手中握着的臀肉顿时颤抖起来,姜亭摁着他的胸口:“不行,别舔那里。”
“为什么?”
姜亭额头抵在裴文胸口,不说话,只是小幅度地颤抖,下面与裴文贴在一起的性器硬得流水。随着裴文舌尖再次舔上另一侧眼尾的小痣,姜亭再次颤抖起来,抬臂搂住裴文的脖子,整个人都趴进了裴文怀里。
被裴文抓着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翘高,主动送进了裴文手心里。
裴文捏着他的臀肉,笑着问他:“这是什么?”
他问的是眼角的痣。
两颗普通的痣不会让姜亭这样敏感,他疑心其中另有秘密。
姜亭却误会了,抱着他的脖子闷闷地回答:“屁股啊!”
裴文愣了一瞬,随即大笑,亲了亲姜亭脸颊,握住姜亭的大腿抬起来摁到自己身上,掐着大腿和臀肉相连的位置捏了捏。
“那我放进去了?”裴文问。
姜亭简直要羞死了,整张脸都埋进裴文怀里,用长发挡着,乖巧地“嗯”了一声。
手指突破穴口的一刹那,怀中人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被裴文捉着的大腿挣了一下,显然想往回收,被裴文牢牢摁住:“别怕,放松。”
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余下的手指与手掌一起箍着姜亭臀肉揉捏。
柔软的穴肉裹着裴文的手指,他咬着姜亭耳朵向他汇报:“很热,特别紧。”
姜亭气得想揍人。
可手指突然抽插起来,扣弄着里面敏感的位置。
一种口干舌燥的热气流遍身体,迫使他扬起头,激动喘息,舌尖舔上裴文的唇,渴求他能够为自己解渴。
裴文叼住姜亭的舌尖,近乎凶狠的吻他,下面扩张的手指又加了一根。
姜亭的叫声被裴文堵在口中。
他一边用手指插姜亭的穴,一边用舌头玩弄他的嘴巴。
姜亭第一次觉得裴文也像一条蛇。裴文的舌头在他口腔中肆意地舔着,仿佛要探入他的咽喉之中,将他整个人都吞了一样。
合不拢的嘴角溢出唾液,湿淋淋地顺着被迫扬起的脖颈流下,黏住覆盖在身体上的长发。
他圈着裴文的脖子摇头,哼哼唧唧地要他轻一点。
在性事上,裴文有着不同日常的凶狠,手指在他穴里搅弄抠挖,拇指还不停地捻在他会阴,在狭小的山洞里搅出很明显的水声。
身下的手指越插越快,姜亭终于挣脱了裴文对他口腔的亵玩,哀哀地求饶。
脱口而出的全是含混不清的苗语。
裴文装作听不懂,用滚烫的龟头蹭着已经被玩到松软的穴口:“亭亭,叫哥哥。”
“哥哥……”
性器猛地顶进去。
姜亭全身都绷紧了,巴掌打到裴文身上的时候,疼得眼泪都下来了,哆嗦着开口时,语言全是颠三倒四的,一会儿苗语,一会儿汉语,显得凄惨无比。
“别哭别哭,我轻一点,好不好?”
裴文温柔地舔着姜亭掌心,将一个又一个吻落在他手上,腰身缓缓地动着。
穴里夹得太紧,连带着裴文都觉得疼。
他小幅度地动着,吮住姜亭的手指,观察他的表情,等紧蹙的眉头有了放松的趋势,他才多抽出一点:“还可以吗?”
姜亭用手臂挡住眼睛,抿着嘴角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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