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还花呗
他看着周墨危险地靠近,下意识退后一寸,却被对方拉着手腕,连带着他一同跌在了床榻之上,跌在了周墨的身上。
在最后的时刻,他用手臂撑在周墨的身侧,防止真的一头撞进周墨的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短短的几寸,呼吸交融,属于周墨的、滚烫的气息侵入了周身的地域。
周墨撩起他的衣服,修长的手指如同一条滑凉的蛇,沿着肌理蜿蜒而上,直至敏感的区域。
触感因为周墨的动作,变得极为明显,令他不由得咬住嘴唇,不想泄露出任何声音。
这也是他讨厌周墨的一个方面——周墨总是会令他变得过于软弱。
罪恶的手攀过肌骨,最终滑落至腰窝处,在敏感的地方徘徊不休,令他无法抑制地想要蜷缩起来,想要躲避这种熟稔的抚摸。
“周墨,”他几乎是用气音说,“要做就做……别这样。”
周墨却勾起唇角,异样的情愫落于黑暗的眼眸中,令整个人都显得更为诡谲危险:
“可我喜欢看你这样,你能满足我吗?”
没等他回答,周墨就扶着他的腰,发力颠倒了位置,将他按到床榻之上。
他没有抵抗,任由周墨动作,眉眼间笼罩着一抹幽微的欲/色,令精致的五官平添了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修长的手指落在他的锁骨上,缓缓摩挲,接触的每一处肌肤都散发着奇异的热度。
周墨俯身,隔着T恤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咬出一个明显的痕迹后,沉静片刻,才松口。
掩藏在衣物之下的皮肉传来轻微的钝痛,更多的却是一种麻痒交织的奇异感觉。
他的呼吸错乱了一拍,心跳如鼓,心绪纷乱,声音不稳:
“你是狗吗?”
这也是他讨厌周墨的另一个地方。
……特别讨厌。
周墨隔着衣服舔了舔他肩膀留下牙印的位置,湿润的痒意蔓延,静了静,才开口:
“我可以是你的狗。”
分明是一句很色/情的话语,然而经由周墨清冷沉静的嗓音加工,却掺杂了几分说不清的真挚。
就像一句过分深情的话语。
黑发因重力垂下,英俊的面庞一如往昔,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然而漆黑的眼眸中,涌动的情愫影影绰绰。
如同星辰落入黑暗无边的夜幕,闪烁光芒。
晏酒反问:“谁会养你……这么爱咬人的狗?”
声音里带着不明显的颤抖。
“当然是,”周墨埋在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嗓音喑哑,“你啊。”
犬齿贴着颈侧,贴着细腻的皮肉,缓缓下陷,留下一个清晰泛红的印迹。
浓密的睫毛轻颤,像是承受不住一般,遮盖了失焦的浅色眼瞳。
他努力凝视着周墨,看那素来冰冷的眼神奇异地柔和下来,黑沉的眼眸中不再下着冰冷的雨水,变得温暖而遥远。
室内的灯光投落,又令那眼神里多了几分璀璨的光晕,在这片如星海般的光晕中,他逐渐迷失自我。
缓缓地,无声无息地,沉入。
周墨的手指探入领口,去寻找那道牙印,去探寻更隐秘的位置。
紧接着,周墨的嘴唇寻找着他的唇,温暖而遥远的目光将他笼罩、吞没,似是一种危险却令人沉醉的抚慰。
……
短暂结束之际。
滚热的气息侵入晏酒的呼吸,唇瓣被反复吮/吻,变得敏感而红润。
周墨亲吻着他,柔韧的舌头搅弄着他的口腔,舔过他的齿列,不知疲倦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尖锐的牙齿划过他的下唇,划过不正常的红润,湿热的吐息交缠不休,令他几乎呼吸不畅。
他下意识攥紧周墨的黑发,令对方稍微仰头,错开一寸空间,呼吸沉沉,看起来像是承受不住侵犯一般。
周墨一顿,动作放得轻柔了一些,像是怕他整个人会碎掉,或者更糟糕。
柔软的抚触,甜蜜的啄吻,带着无限缱绻的温柔,宛如有蜜糖融化于两人的唇齿之间。
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他攥着周墨的头发,停下动作,声音微微沙哑:
“我又没那么娇弱……”
脱口而出的刹那,他暗自腹诽,觉得自己确实挑剔。
周墨的动作太过粗暴,他不满意,现在变得这么温柔,他还是不满意。
就连他也弄不清楚,自己究竟希望周墨怎么做。
但既然说出口,也没有收回的道理。
他只是静静地垂眸,眉眼间的欲/色没有消退,纤长的睫毛倾覆,如同渡鸦的羽毛,闪着亮晶晶的水光。
周墨若有所思地捞起他的右手,放到唇畔,张口咬在手腕内侧最柔软的肌肤。
晏酒几乎瞬间绷紧了身体,手腕上传来一阵切入肌肤的疼痛,手指跟着无意识抖了一下。
他愤愤地盯着周墨,盯着那浓密的黑发。
垂头咬他的时候,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还有线条利落的肩膀,脊背挺拔,后颈骨微微突出,拉出一段起伏的线条。
湿润的触感延展开来,脉搏的跳动变得尤为明显,皮肤因凹陷而微微疼痛。
细微的刺痛后是暧昧而耐心的舔/弄,舌尖顶着手腕的皮肤,像打算吃掉他一般。
手指碰到周墨颈侧的皮肤,碰到最脆弱敏感的位置,停留。
他的睫毛轻颤,嗓音透露着过度消耗后的沙哑:
“……狗。”
周墨仰头,手掌攀上来,黑色的眼眸中欲/色缭绕不休:
“嗯。”
黑色的、黏稠湿润的雾气又一次笼罩,最终吞没了晏酒的四肢百骸。
……
翌日醒来,晏酒就收到了短信提醒的航班信息。
昨天周墨拉着他做了很久,此时脑中的迷茫还没消散,看到机械黑字的提醒后,他才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这次周墨确实下定决心,放他离开。
自从抵达大洋彼岸,再到即将离开大洋彼岸,他就没见过除周墨以外的第二个人。
他吃着饭,周墨替他简单收拾东西,护照、身份证……
因为他是直接被周墨绑过来的,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带,所以很快就整理妥当。
最后,晏酒坐在桌边,一边吃刚洗的樱桃,一边警告周墨:
“等我离开这里,你不许再发疯,枪和其他危险物品都放好。”
虽然是警告,但落在周墨耳畔,就像是别扭的关心。
周墨站起身,替晏酒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放到旁边,平静地说:
“我只会因你冲动,如果你不躲我、不断绝关系,我就不会发疯。”
此时他黑色的眼眸很寂静,不再下着冷冽的雨水,也消失了昨日那般疯狂深重的情愫,只是如同波澜不惊的湖水,泛着一点清透的冷意。
晏酒无可抑制地回想起昨日的场面,那种惊心动魄、无论过了多久都不会遗忘的心情。
心尖一颤。
既然周墨主动放他回去,主动选择相信他,那么,他这次也不打算欺骗对方。
虽然他不能像周墨所期许的那般,一步到位直接谈恋爱,但至少他不会再躲避、远离。
他一边思考,一边默不作声地吃水果,一边浏览各种新闻消息,绸黑的睫毛低垂。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即便没有抬头,他也能感受到来自周墨的目光,不动声色,却极具存在感。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周墨的声音,穿透了室内的寂静:
“不要欺骗我,晏酒。”
从表面的字句中,只能看出冰冷的意味,然而周墨的声音却流露出一股微不可察的脆弱。
似是祈求,却被精心掩盖在一贯淡漠的外表之下,如果不凝神细听,就连他也无法分辨。
然而晏酒却辨认出来这种脆弱,就好像巍峨的冰川碎裂了一道缝隙,伴随着冰层破碎的声音,落于耳畔。
“我不会再躲你,”他沉默几秒后,做出了一个承诺,“也不会断联,你可以随时联系我,我手机24小时开机。”
周墨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
他感觉尤为暴露,于是补充了一句:
“但要注意时差,如果你在国内凌晨两点吵醒我,我绝对会骂你一顿,再拉黑你。”
他不情不愿地抬眸去看周墨,周墨勾起一个不明显的笑,令他感到格外不自在。
……讨厌。
他感觉脸颊有点热,可能是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太高,也可能是什么他不想深入思考的原因。
滚动眼瞳错开视线,侧溢的眸光闪烁着,漆黑的睫羽遮蔽了不明晰的情绪。
窗外的道路上,偶尔有车辆经过,前院的围栏是白色的,没有半分脏污。
周墨走到他的身边,握拢他的手指,挤入指缝间,眼中的热度惊心动魄,灼灼闪耀。
锁链被修长的手指勾起,拉近。
“咔哒”一声。
禁锢了他好多天的手铐解开,周墨最终选择放他自由。
活动了一下手腕,轻飘飘的,竟然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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