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81章

作者:梦里还花呗 标签: 幻想空间 豪门世家 破镜重圆 天之骄子 业界精英 玄幻灵异

心中泛起一阵微妙的不悦,如同水波的涟漪,一圈圈荡漾开去。

解决完毕后,他松了一口气。

虽然心里不爽,但身体确实很舒畅,所有的酸麻胀痛感都一扫而空。

在此期间,周墨只是沉静注视他,悄无声息,却因为身处相对狭小的空间,而彰显着极强的存在感。

周墨顺着锁链环过他的手腕,替他拆开环拷的里衬。

瞳孔漆黑深邃,毫无波澜,带着惯有的冷感,然而目光却很专注。

一副真的要替他洗澡的模样。

他想了想,任由周墨动作,“你就这么喜欢照顾我?”

反正他绝不会喜欢像这样,事无巨细关注照顾一个人。

他肯定会不耐烦。

“我喜欢整理你,会让我感到快乐,”周墨仍旧低头,黑发落在脸侧,没有看他,“你想让我快乐吗?”

周墨用了一个很奇怪的动词描述,就好像他是一件物品。

这种诡异的感觉,令他微微蹙眉,怀抱着复杂的心情,说:

“你真有病。”

类似的形容他用过很多次,神经病、变态、脑子有问题……

然而周墨一天比一天固执、疯狂,难以预料。

但有一点是确凿无疑的——周墨总是倾向于,因为有关他的事情发疯。

他不理解周墨的执着,但他确实见识到这种执着的力量,无法撼动、坚不可摧。

但凡他有想要躲避的迹象,这种执着就像是沿着寒冷一路生长的冰雪,防不胜防。

思索之间,他脱掉衣服,周墨带他进入浴室,水声响起,雾气弥漫。

周墨的手指掠过他的身躯,掠过他的腰身,水滴顺着躯体下滑,隐没流淌。

这种时刻没他想象中羞耻。

可能是因为他的全身早都被周墨看光、摸过了,他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只是微微眯着眼睛。

每每动作之间,肌肉都会随之收紧,极具观赏效果。

水流瞬间打湿了发丝,水珠挂在他长长的睫毛上,随着眨动而滴落,停留在鼻尖和线条清晰的下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现在他确实像一只落水的小狗,看起来意外乖巧。

奇怪的是,赤/裸相对,周墨的抚触却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只是看着自己留在他身上的痕迹溶解干净。

从脏兮兮的模样,变回干净的模样。

虽然周墨没有任何不规矩的意图,但他依旧问出来:

“你不会再想玩浴室play吧?”

周墨平视着他,语气冷淡,好似在阐述事实:

“你身体不行。”

晏酒下意识反驳道:“谁不行啊。”

怎么听起来像一个邀请。

他随即闭口不言,长而浓密的睫毛被水汽打湿,结成一缕缕,乖顺地垂着,遮掩了平日过于锐利的眼眸。

想了想,他抢在周墨开口前补救道:“要不是你给我下药,我会不行吗?”

好像也不太对,怎么越描越黑啊。

他将手臂撑在冰凉的墙壁上,任由水流冲刷背脊,又拨弄着碍事的链子,就是不去看周墨。

大约一分钟过后,他还没听到任何回应,才状似不经意瞟了一眼周墨,很不走运地正巧撞进那双幽邃的眼眸中。

雾气蒸腾着,那双黑眸却更显深沉,像是翻涌缭绕着欲/色。

他的心里条件反射般的一紧。

不会真的因为自己不经大脑的话语,想要在浴室来一发吧?!

周墨的黑发也被打湿,水流沿着完美的肌理滑落,抬手揉搓了一下他的脸颊,眼里闪着不折不扣的危险。

晏酒没有其他办法,只好说:“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要在这里——”

“别想那么多,”周墨的声音里,像是带着笑意,“我又不是脑子里只有那种事情。”

他怎么不信。

水流蜿蜒流淌,他轻轻挪开视线,睫毛被水珠压得沉重。

周墨关上水龙头,声音骤停,于是浴室里陷入一片寂静,随即轻轻开口:

“我……”

晏酒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呼吸了一口湿润温暖的空气。

他对周墨接下来要说的话,有所预感。

“……不想和你只是上床的关系。”

周墨平静地补充道。

——还想要,更多。

第48章 现代世界18

再次被周墨拎回房间后,他换了一件崭新的白T。

当他向周墨提出要裤子的请求时,周墨只是小幅度摇摇头,甚至都吝啬说一个字表示不同意。

虽然房间里的温度适宜,穿的如此随便也不会感冒,但也不能当做不给他穿裤子的理由吧。

看着周墨又重新限制了活动范围,趁此时机逃跑的念头跃然脑中。

但晏酒还是在脑海里,将这个念头打了一个叉。

他暂且不想刺激周墨,以周墨这样的偏执程度,可能真的会弄出覆水难收的结局。

明明周墨看起来冷淡漠然,但实际行为处事却这么偏激。

周墨可以不管不顾,但他不可以,毕竟他是一个正常人。

既然没办法出卧室,娱乐活动基本只剩下玩手机,还有周墨的pad。

登上各种社交软件,他漫无目的浏览着消息咨询。有消息灵通人士,居然得知他被袭击的事情,导致很多人在他大半个月前发布的最新帖子下面问,最近没发言是不是死了。

晏酒:“……”

他竟然没有特别想澄清的冲动,只是摆烂,任由传言愈演愈烈,只回复了一些私信关心他人身安全的好友。

随便吧,虽然他没死,但被周墨非法拘禁,也没好到哪里去。

按下锁屏键,他趴在枕头上,思索着他和周墨的关系。

算起来他已经被周墨囚禁了五天,却不很着急。

毕竟他又没有学业和工作要顾及。

实践下来,他确实很适合被囚禁,消失两三个月不见面,也不会产生严重问题。

那天洗澡的时候,周墨流露出想要的不止是肉/体关系的意思。

床头一盏暖黄的灯亮着,柔和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长长的睫闪着光亮,高挺的鼻梁在侧脸拉出一道斜长的剪影。

——与其逃避或被囚禁,也许走心和周墨谈一场不这么惊心动魄的恋爱,会更好?

这样的想法,如同柳絮般的,轻飘飘落在心间。

随即他皱眉,飞速否定了这个可怖的想法。

不对。

即便谈恋爱,也不能在还被囚禁的时候谈吧,这算什么,人质爱上绑匪?

不对,还是不对。

问题的关键是,谁要和周墨这种神经病谈恋爱?!

他闭上眼睛,昏黄的光落在眼皮上,视野里一片朦胧。

没过多久,手机振动响起,他下意识摸到手机,在看到来电人的时候,瞳孔一缩,手微不可察地一抖。

——周桐。

这个名字从未如此沉重地落在心头,居然令他生出想要拒接的想法。

沉静了五秒钟,他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接通。

周桐问他最近怎么不出来陪他玩啊,商K换了一批漂亮的公主少爷呢,又说自己刚分手,最后把话题转到他身上:

“你在哪里呢,又和我哥在一起呢?”

他的声音平静,透着一贯的散漫:“我和你哥在大洋彼岸,玩呢。”

……玩囚禁play呢。

这种感觉有点刺激,心脏的跳动都加快了几分。

“你们和好啦,”周桐的声音清越动听,像是很欢喜似的,“又去东南亚又去大洋彼岸的,难舍难分啊。”

他默不作声盯着手腕上的链子,没有挪动分毫,避免让周桐听到动作之间产生的声音。

……确实难舍难分,想逃都逃不掉。

“嗯,”他的声音依旧淡淡,违心道,“本来也没什么过节,话说开就好了。”

又聊了几句,周桐求他办一件小事,他答应后才挂断通话。

有点太刺激了,周桐死也不会想到,她亲哥做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话说回来,就算他找人求救,也绝对不会找周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