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31章

作者:梦里还花呗 标签: 幻想空间 豪门世家 破镜重圆 天之骄子 业界精英 玄幻灵异

然而当晚,他却查到自己的恋人和网黄聊天约线下的记录。

鹿时一边哭,一边手起刀落,将恋人捅了个对穿,并排埋在粉色史莱姆墓碑的旁边。

——与温柔少年的恋爱,吧嗒,BE了。

3.

鹿时的第三个恋人是一个染黄毛的街头混混。

当他偶然闯进街头械斗时,鹿时被对方冷脸救下来。鹿时忙不迭地道谢,偷瞄黄毛的脸,脸颊一片滚烫。

黄毛带他骑车兜风,带他躲避黑.帮追击,鹿时迅速坠入爱河。

某个半夜三更的巷子里,他终于与黄毛互通情意,就在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真爱时——

一颗流弹正中黄毛的脑门,炸飞的血肉溅了鹿时一脸。

鹿时一边哭,一边把丢了头的黄毛拖进墓地,并排埋在温柔少年墓碑的旁边。

——与黄毛混混的恋爱,吧嗒,BE了。

……

果然他这样的烂人是不配的吧。

尽管如此。

鹿时真的好想谈一场不会BE的恋爱啊!

4.

yi在化形前,是生活在海洋深处的史莱姆状非人生物。

化形结束,为了征用身份,yi先后吃掉温柔少年、黄毛混混、霸道总裁等N个人后,发自内心地想:

他真的好想和鹿时谈一场不会BE的恋爱啊。

好想让鹿时从里到外、从身到心……彻底属于自己。

ps:

1.鹿时(攻)×yi(受)

2.攻受都是恋爱脑

3.人名里带yi音节的都是受马甲

4. HE,HE,HE!

第23章 ABO世界23

艾初听见衣物摩擦的窸窣作响,以及沈策之靠近的声音。

随后,温热的掌心贴上他衣衫不整的肩膀,让他的身体又情不自禁颤抖一下。

他执拗地没有回头,不想去看沈策之,也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任何一只生物,任何一张脸。

但是手掌的力度加深,似乎想要将他的身体扳过来,让他不得不面对沈策之。

“啪”的一声。

他用沾着眼泪的手指打掉了沈策之的手,肩膀小幅度颤抖。

一切都失控了。

尽管在之前已经做足了准备,但他没料到自己这么脆弱,这么可笑。

寂静蔓延了几秒,然后被沈策之冷沉的声音打断,“纸巾。”

他向后胡乱摸到了几张柔软的纸,似乎还碰到了沈策之的手,但他只是将纸巾抽出来,擦掉了残存的眼泪,但新的眼泪又涌现出来。

内心深处翻涌起深深的绝望。

他又自暴自弃地将脸埋进沈策之的枕头里,声音闷闷不清,“不、要、看。”

一想到他现在,可能把鼻涕都蹭在沈策之的枕头上,就更绝望了。

沈策之安静沉默地注视着艾初的背影。

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看见那张脸上的泪水,只听见断续的哭声。

艾初把被子隔在他和自己之间,有效阻挡了一部分视线,但他仍然能看见那黑色的发丝,以及一段雪白的脖颈。

眼泪浇灭了所有的欲望,闷滞的哭声落在他的耳畔,泛起一阵细小的刺痛。

他第一次见到艾初的眼泪,的确惊心动魄又惹人怜爱,心脏仿佛瞬间被击穿了。

尽管没有看到那双犹带泪水的眼睛,他也能想象出来。

某种异样的情绪,就如同湖水的涟漪,在室内一圈圈地荡漾扩散,最终漫过他的心,然后占据填满。

缓了缓,沈策之开口:“抱歉。”

然而艾初没有回答他。

沈策之很有耐心地等着,等待对方平复下来情绪。

时间流逝的速度如此之缓慢,让艾初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在经过时间恢复,他能控制住自己不再哭泣,他抬起头,盯着枕头上洇湿的可疑液体静默了一段时间。

然后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才鼓起勇气,清了清嗓子,问:“你有把人……沉水库的嗜好吗?”

沈策之果真迟疑了一瞬。

就这一瞬,足以让艾初知道问题的真正答案。

心里瞬间凉了半截,像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躺在西伯利亚大平原上,茫然又寒冷,眼泪差点又要奔涌而出。

他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不想让自己显得更加狼狈可笑。

他打断了沈策之即将脱口的答案,又问:“你会把我沉水库吗,沈策之?”

“不会。”

沈策之这次回答得斩钉截铁。

艾初便安静下来,继续盯着浸入枕头的不明液体发呆,眼泪风干在脸上泛起一片令人不适的紧绷感。

他不知道沈策之在想什么,沈策之可能觉得他疯了。

反正事情总不会更糟糕了,他轻轻开口:“如果你真的想安慰我,就离开这里,让我一个人静静。”

沈策之似乎叹了一口气,好像是这样,他不确定,因为他没听清楚。

而他也不理解叹息的含义,是对他的哭泣感到厌烦,还是藏着其他的情绪。

“抱歉,”沈策之再次开口,“我不应该强迫你。”

随后他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卧室门被轻轻关上。

直到卧室里陷入一片沉寂后,艾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把沈策之赶出了他本人的卧室。

脑子里一塌糊涂,但既然沈策之没有生气,没有不耐烦地让他滚,也许说明一切还好?

艾初垂下眼眸,又瞧见枕头上的那滩不规则深色痕迹,像是蛞蝓的形状,令他感到一阵恶心。

他已经哭累了,陷入一片无尽的迷茫,以及对引发的后续事情的头疼。

抛开沈策之一团糟的枕头不谈,自己的眼部似乎都浮现红肿,门外也许还等着一个沈策之。

总不能霸占主卧,睡在这里吧。

真麻烦。

并且是自己亲手造就的麻烦,他简直想唾弃自己。

手机也落在了卧室外面,现在想玩点什么转移注意力也办不到,脑子里隐约闪过“沈策之”、“大反派”、“沉水库”这几个词。

——但是沈策之说他不会这么做。

原书里的剧情早已朝着奇怪的方向狂奔不复返,沈策之可能真的不会把他杀掉吧。

窗外夜幕低垂,灯光亮起,照亮了庄园的夜晚。他翻下床,玻璃上隐约映出他狼狈的脸。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他才有勇气鬼鬼祟祟地开门,想去离这里最近的小冰柜里找一些能用来冰敷的东西。

蹑手蹑脚关闭房间门后,他还特意环顾四周,静悄悄的,没发现一个人,沈策之不在。

很好。

灯光朦胧,地板光亮,冰柜在……?

就在拐进去的一瞬间,他有所警觉,堪堪瞥见一抹不和谐的深色。

还没来得及细究,行动先于理性思考,让他本能地后退一步,脊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一缕淡淡的烟味飘过来,并不难闻,是沈策之常抽的味道。

他暗骂一声,一时间僵在原地,不知要说什么。

很尴尬,特别尴尬,超级无敌尴尬。

艾初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哭过的脸,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艾初。”

沈策之叫他的名字。

又黑又长的睫毛一颤,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

意识到沈策之要过来,他连忙阻止:“停,你别动。”

沈策之便没有试图上前,声音平静如水,“你要拿什么东西吗?”

“能用来冷敷的。”

艾初不情不愿地说。

“其他人都不知道你……”沈策之似乎试图缓解他的尴尬,“所以你不必在意。”

他没说话,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他不想告诉对方,这番解释让他更加不知所措了。

说话之间,沈策之递过来一条干净未用的、浸透冷水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