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还花呗
“你……你要干什么?!”
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慌,他还在试图挣扎,然而雌虫的力气大得惊人。
伽利厄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瞳孔灼灼地盯着他,里面翻涌着既熟悉又陌生的欲望,又粗暴地扯开他身上的衣服。
刺啦——
昂贵的布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应声碎裂。
伽利厄没有丢弃碎裂的布条,而是用它们灵活迅速地缠绕束缚住他的手腕,系在了床头。
他预感不妙,“放开我……”
这个姿势让他无比羞耻,也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真不敢相信,他居然又要再次被伽利厄强/奸,就好像旧日重现,令他想起几年前因为意外流落阿尔法星的时候。
但那个时候,伽利厄起码还先装装样子,等他稍稍放松警惕才下手的。
这回伽利厄连装都不装了。
他继续愤愤道:“你不要脸,禽兽不如!”
所有的贵族教养在羞辱面前荡然无存,令他只能用最直白的话语斥骂。
伽利厄俯身,近距离欣赏着雄虫因愤怒而染上绯色的脸颊,那双碧眸里燃着的火焰令他血液沸腾。
他低笑一声,没有理会对方的咒骂,而是直接低头,用滚烫的唇堵住了那张不断吐出斥责话语的嘴。
“唔……”
一个充满掠夺意味的吻,粗暴深入,不容拒绝。
伽利厄的舌头像他的性格一样霸道,撬开牙关,肆意扫荡,汲取着雄虫口中清甜的气息,同时渡过去自身信息素的味道。
莫菲尔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缺氧,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来,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和本能的颤抖。
……
狭小的空间内,他们几乎紧密相贴,温热的气息与信息素交缠不分,融为一体。
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平日里那副清冽的嗓音也完全变了调:
“别放在那里……”
他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伽利厄的手。
然而伽利厄的手指插/入他的金发中,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虽然玩雄虫确实爽,伽利厄却隐隐感到一种不快,尤其是在看到莫菲尔熟悉的迎合姿势时。
……极其不爽。
“你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低声道,“难道还需要我怜香惜玉?”
……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切平息时,莫菲尔浑身脱力,意识模糊,只想沉沉睡去。
然而他察觉到伽利厄并没有离开。
雌虫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他汗湿的金发,开口道:
“十万星币,是你的了。”
比刚才被强行占有更甚的羞辱感涌入心里,令本没什么力气的他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蛮劲,抬起虚软的腿狠狠踹向伽利厄的小腹。
伽利厄没料到他还有力气反抗,被踹了个正着,虽然不疼,但足以让他微微一怔。
随即伽利厄眼神一暗,迅速出手,一把攥住了他试图收回的小腿脚踝。那纤细的脚踝在雌虫的手中,显得格外脆弱。
“我还没说结束呢,”伽利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刚才只是预付,至少凑够三十万才能停吧?”
三十万?!
莫菲尔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他忽然想起伽利厄很久以前曾在他耳边低语,说年轻时的自己精力多么旺盛,能把他搞到下不来床。
当时他听了还不以为意,只觉得伽利厄在吓唬他。
直到此刻,他才切肤地体会到了那句话背后的含义。
这个死虫子,不仅用金钱羞辱他,还要让他直接死在这张破床上吗?!
莫菲尔的声音因为之前的消耗而沙哑微弱,“……你敢!”
伽利厄嗤笑,手上用力,将试图蜷缩起来的身体再次拉直,“你看我敢不敢。”
由不得他拒绝,雌虫强壮的身躯已经再次覆上,如同最坚固的牢笼,将他牢牢钳制在身下。
伽利厄俯身逼近,声音里带着一种探究和隐隐的不爽:
“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吧,还反抗什么?”
刚才的过程中,这只小雄虫虽然一开始挣扎,但某些本能的反应和细微的迎合,却透露出并非全然陌生的信息。
这个认知让伽利厄感到莫名的烦躁。
意识到这只仿佛为他量身定制的小雄虫,可能早已被其他虫子享用过,特别是那个雄虫挂在嘴边的雌君,而他伽利厄·索恩希尔竟然不是第一个的时候,近乎暴戾的占有欲疯狂滋长。
他想要更多,要让那些可能存在过的痕迹,都被他覆盖抹除。
莫菲尔此刻的模样,秾丽惊人。
引以为傲的、如同熔金般的长发凌乱地散开,仿佛经历了暴风雨的摧折。长长的睫毛如金羽倾覆,每每掀动都好像刮过了他的心里。
饱满柔软的唇瓣微微肿起,泛着水润糜/艳的光泽,下唇上还有一个被牙齿磕碰过的细小伤口。渗出的血珠已经凝固,变成一点暗红点缀在那片红/肿之上,带着被蹂/躏后的脆弱美感。
只是看着,他都忍不住了。
这也不怪他,他就不信有其他雌虫能按捺得住。
于是伽利厄心安理得地继续。
在意识陷入模糊的深渊之前,莫菲尔咬着嘴唇,用尽最后一丝清醒的念头发誓。
等一百年后的伽利厄找到方法,把他接回去的时候,他一定要报复回去,绝对要让伽利厄为年轻版本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三十万星币的代价,令他第二天缓了很久才能忽略异样的不适。
时空的错位感,让他处于一种微妙的恍惚之中。
有时候,他无法把眼前这个眉眼锐利的年轻雌虫,完全当做熟悉的伽利厄。
然而,某些本质的东西似乎并未改变。
尽管阿尔法星系的物资远不如帝国繁华星域丰富,但伽利厄还是带着他去了最大的商业区买东西。
伽利厄下颌微扬,语气算不上多温柔,“随便挑吧。”
看着面前款式简单的衣物,他的内心是拒绝的,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嫌弃。
他故意拿起一件短披风外套,又抬眼看向伽利厄,说:
“唉……我的雌君可比你会挑衣服多了。”
他注意到伽利厄插在口袋里的手似乎动了一下,金色的眼眸眯了起来。
毕竟他还没告诉伽利厄,自己的雌君究竟是谁。
“结婚后没多久,他就把我的尺寸、喜好,偏爱哪种丝线的触感都摸得一清二楚。”他心中暗笑,继续火上浇油,声音放得更软,“他给我选的衣服,从来都是最舒适、最衬我的。”
伽利厄心底窜起了一股无名火,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掉出来的小雄虫,吃他的,住他的,现在居然还敢当着他的面,用怀念的语气提起另一个雌虫?
那个所谓的、一百多年后的雌君?
伽利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冷哼,没有接话,但周身的气压明显低了下去,连旁边好奇打量莫菲尔的雌虫都缩了缩脖子,赶紧移开视线。
最终莫菲尔还是勉强挑了几件看起来最柔软、颜色最不扎眼的换洗衣物,以及一些基本生活用品。
伽利厄沉着脸,一言不发地付账。
回到居所后,莫菲尔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一件件摆放那些与房间格格不入的物品,试图营造属于自己的舒适区。
然而伽利厄居然完全不帮他,就在旁边看着,真要气死他了。
看着伽利厄靠在门框上,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拿起一个杯子轻轻放在桌上,状似无意地用一种带着宽慰的语气说:
“其实也不用买太多东西,我的雌君发现我不见了,一定着急得不行。他那么厉害,过不了几天肯定就能定位到我,接我回去。”
伽利厄脑子里一直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莫菲尔就感觉眼前一花,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袭来。
伽利厄几步跨到他面前,捏住了他的下颌,力道之大让他瞬间痛哼出声,被迫仰起了头。
下一秒,带着惩罚和怒意的唇狠狠压了下来。
伽利厄的牙齿磕碰着他的唇瓣,带来尖锐的痛感。舌头粗暴地撬开他因吃痛而微张的齿关,带着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力道,攻城略地。
被禁锢在怀里,下颌也被捏得生疼,他只能发出微弱无力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伽利厄才犹嫌不足地松开了他。
他剧烈地喘息,脸颊微微泛红,唇瓣红/肿且带着明显的齿痕,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伽利厄的呼吸也同样粗重,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暴戾,以及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占有欲。
他盯着莫菲尔这副被蹂/躏过的模样,目光沉沉,心头那股火燃烧得更旺,又奇异地夹杂了几分扭曲的快意。
“你再提那个废物雌君,”他凑近莫菲尔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倾覆而上,语带威胁,“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关起来,关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让他就算把整个星际翻过来,也找不到你一根头发丝?”
莫菲尔的身体微微一颤,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暗金眸子里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只有野兽护食般的凶狠。
他舔了舔刺痛的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原本还想反驳或者继续刺激雌虫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伽利厄松开捏着下颌的手,指腹却摩挲过唇上的伤口,动作之间带着狎昵,声音却低沉危险:
“记住了吗,小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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