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还花呗
而他这次不会再放手了。
第107章 ABO番外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下一点朦胧柔和的光线。
艾初睁开眼睛,纤长的睫毛抖动一瞬,静了静才转向另一侧。
身侧的位置已然空荡,唯有细微的痕迹可以证明昨夜沈策之睡在他的身边。
他探手过去,触感一片冰凉,沈策之应该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后,他才起身,踩过柔软的地毯,走进洗漱间里。
镜中映出他的脸庞,脸上没什么表情。白皙的皮肤被暖光映得柔和,棕色的瞳孔反射光晕,变得温和而柔软。浓密的睫毛向上蜷曲着,眼底带着刚醒时的朦胧。
订婚已满一年,他居然还在上学。
尽管他未来的正职早已注定是扮演沈策之的法定配偶,他还是想正常毕业。
所以,嗯……他还需要每天早起去学校。
他住在沈策之的家里,却不总和沈策之黏在一起。
他有他的课业,而沈策之的行踪更是如同幽影,时而连续数晚出现在晚餐桌上,时而又会消失半周。
或许正因如此,沈策之对他的兴趣没有消磨半分,依旧保持了很高的热情。
当他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穿着制服的管家静立一旁,见他到来,微微欠身,“艾先生,早上好。沈先生已外出。”
声音平稳,听不出半分异常。
艾初在固定的位置坐下,舀了一勺温度适中的粥:
“嗯,我知道了。”
沉静片刻,他例行公事般的问了一句:“沈策之有说今晚是否回来吗?”
管家:“先生未作安排。”
艾初点点头,不再言语,开始安静地进食。
他早已习惯这种模式。
没过一会儿,放在旁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来电人的名字。
他的动作一顿,随后拿起接通:
“早安,你又悄无声息走掉了。”
“我已经离你千里之外了,”沈策之低沉平稳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背景异常安静,像是在某个密闭的空间里,“……老婆。”
这个词经由沈策之冷淡的、没什么情绪的声线过滤,显得格外突兀,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第一次听到时,艾初几乎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在他的想象里,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老婆”这样的词汇,与沈策之联系在一起。
当时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回应:“……不要这么称呼我。”
“为什么?”沈策之的语气听起来像是纯粹的疑问,不带任何被拒绝的不悦,“我们刚刚订婚了。”
他蹙眉,试图理清那种怪异的感觉,最终选择实话实说:“就是很奇怪吧,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叫谁老婆。”
沈策之不假思索:“我只会叫你老婆。”
此刻再次听到这个称呼,他依旧觉得有些奇怪,然而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
同沈策之订婚已经一年了,他偶尔依旧会生出一种不甚真实的感觉。
像踩在云端,脚下是缥缈的虚空。
尽管沈策之确实赠予了他无数实质性的东西,从名下过户的资产到价值连城的珠宝,再到那些确保他即便在将来被沈策之厌倦,也能毫无经济压力、优渥度过余生的信托基金。
沈策之绝不会在钱财资产上亏待他,或者玩弄什么低劣的算计手段。
在这一点上,艾初有着清晰的认知和自信。
否则对于书中站在权力顶端的冷酷反派而言,也太掉价了。
那么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他想。
他确实喜欢沈策之,虽然这种喜欢里掺杂着许多复杂的因素和考量,但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抗拒沈策之给予的一切。
电话那头,沈策之问:“今天满课?”
他无奈地一笑:“上午有两节大课,老师会抓签到的。”
一边喝咖啡,一边又和沈策之聊了一些有的没的。
在他要出门上学之前,沈策之主动说:“去吧。”
“嗯,”他静了静,忽然说,“我想你,如果你今晚能回来就好了。”
“既然你这样说,”沈策之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柔,“我今晚肯定会回去,放心吧。”
用完早餐,司机已准时将车停在门廊下。
他坐进车内,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属于沈策之的私人领地,从极致规整的花园,到戒备森严的大门,最终汇入喧嚣的城市车流。
校园是另一个世界,一个不属于沈策之的世界。
*
当然啦,他们不总在一起的情况要刨除易感期。
他有义务解决沈策之的易感期,反过来,沈策之也是如此。如果他们两个人里有一个是Omega或者Beta,这件事都会变得更简单。
然而他们都是Alpha。
空气是黏稠闷滞的,浓郁到化不开的两种Alpha信息素在密闭的空间里交织碰撞,相互浸染。
因为同性别的排斥,沈策之会陷入一种相对焦灼漫长的煎熬。生理的本能让沈策之渴望靠近,又因为无法完成最终的标记而更加躁动难安。
在易感期里,沈策之依旧很喜欢咬他,就比如现在——
沈策之的体温很高,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后颈。下一秒,侧颈便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沈策之重重地咬了他一口,不算温柔,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牙齿陷入皮肉,留下一个暂时的印记。
“不专心,”沈策之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他,带着易感期特有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在想什么?”
他适应着那点疼痛,并没有挣脱,诚实回答道:
“在想你。”
他没有说谎。
自从遇见沈策之,就如同在他脑海里植下了一颗种子,如今早已盘根错节,枝繁叶茂。
无论是好的,坏的,一切的一切都与沈策之脱不开关系。
多经历几次这样紧密纠缠的易感期后,他就敏锐地察觉到,即便是沈策之这样的Alpha,在这种特殊时期也会流露出罕见的、想要依恋的冲动。
就像此刻,在刚刚结束一轮并不彻底、却耗尽体力的生理疏解后,他引导着沈策之靠在自己怀里。
令人意外的是,沈策之并未抗拒,甚至可以说是顺从地放松了身体,将一部分重量交付给他。
两人的衣物都乱糟糟的,随意散落在地毯上。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和信息素混合的浓烈气味,令他感到微微的眩晕,就好像摄入了过量的酒精。
他垂下眼眸。
鼻梁很高,冷峭的眉眼因为情/欲而变得缱绻,额发垂顺下来半遮住浅棕的眼眸,睫毛又密又长,自然蜷曲着。
他的手指轻轻插入沈策之浓密的黑发中,发丝比他想象中要柔软一些。
静默在空气中流淌,只有彼此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沈策之说,带着近乎命令的渴求:
“那就更多的……想起我。”
他勾起唇角,难得生出几分大胆,抬起空闲的手,轻轻捏住了沈策之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对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那双眼眸在情/欲的浸染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未退的情愫和一些更晦暗难明的东西。
他迎着沈策之的目光,唇角依旧勾着一点笑意,半真半假地调侃:“每天24小时脑子里全是你,我会疯的。”
然而,沈策之的反应却稍稍超出了他的预料。
男人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抬手握住了他捏着自己下颌的那只手腕。
沈策之低头,温热的唇先是如同羽毛般的,轻轻吻在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上。那里皮肤极薄,淡淡的青色浮现其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流动的生命力。
紧接着,又是一下轻微的刺痛。
沈策之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如同野兽圈定自己的领地。
事实上,他的身上早就布满痕迹,也并不在乎再多一个牙印。
毕竟面对着沈策之的易感期,面对着一个Alpha中的Alpha的易感期,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放开他的手腕时,沈策之挑起唇角,犬齿尖而闪亮,又轻轻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渗出来的血液的味道。
混着唾液的血丝从他的手腕处蜿蜒滑落,颜色是极其鲜艳的红。
沈策之抬眼,目光如同粘稠的蛛网,紧紧捕获了他:
“如果疯了,你就彻底离不开我了。”
虽然房间里的温度适宜,并且因为信息素的缘故他还感到躁动难捱。
但就在沈策之话音落地的瞬间,他感到有一层凉凉的冰顺着脊骨凝结,一直凝聚到跳动不休的心脏。
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有些怔忪的表情,而手腕上被亲吻和啃咬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
静了静,他问:“你说什么?”
“如果疯了,你就彻底离不开我了,”沈策之原封不动地重复道,“难道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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