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还花呗
直到此时,莫菲尔才忽然反应过来雌虫刚才问了什么问题,立刻补救道:
“不是……我不和其他雌虫约会了。”
伽利厄的动作停顿。
“他根本没对我做什么呢,”他稍微扭动手腕,发现无法挣脱后便不再挣扎,“你就这样欺负我。”
伽利厄却并不安分。
一阵陌生的悸动掠过心头,让他不自觉地轻吸一口气,腰身微微绷紧,勾勒出流畅的曲线。
伽利厄纹丝不动,饱满的肌肉线条如同拉紧的弓弦。左手紧扣着他的双腕,根本无需用力,就能轻而易举控制住他。
雌虫俯身时背肌完全舒展,庞大的翅翼随着呼吸起伏,在他的身旁投下一片分明的阴影。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伽利厄和他两只虫子。
“别挣扎,”伽利厄说,像是一个暧昧的警告,“我松开手,你要是想反抗,可就不止是绸带这么简单的束缚了。”
他慢慢地眨了眨眼睛,像是回答,又像是根本没听见伽利厄的话语。
伽利厄扬起唇角,松开了钳制他的手腕。
沉静片刻,呼吸间皆是信息素的味道,蛊惑着他,令他乖乖地听从伽利厄的指令。
他微仰着头,漂亮湿润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伽利厄,丝毫没有想要挣动的意思,竟然显得很乖巧。
一瞬间,伽利厄再也按捺不住想要进行最为亲密接触的渴望,目光在面前的躯体上缭绕不休,眼底的金色越发幽暗。
他缓缓趋近,视野之中,流畅的曲线变得愈来愈靠近。
……
他始终留意着分寸,没有将全部重量都压在莫菲尔身上,生怕娇贵的雄虫会承受不住。
雄虫实在太娇弱了。
自从第一次在阿尔法星和莫菲尔亲密后,他就深知这一点。
所以尽管此刻他可以做得更过分,可以让莫菲尔变得更加破碎诱人,但他终究不会那么过分。
朦胧的视野里,淡金色的发丝散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绯红,如同晨曦映照下的花瓣,悄然绽放。
莫菲尔的存在,莫菲尔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会令他的信息素无可抑制地涌起,充斥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虽然在整个过程中,他还算怜惜莫菲尔,但每每莫菲尔想要碰触自己的时候,他都会隔开莫菲尔的手,直到后来,便又用脱落的绸带重新系紧。
他不想看到莫菲尔碰自己,他只想看到莫菲尔因为他的碰触而愉悦。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很久。
……
终于暂告一段落时,莫菲尔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身体软绵绵的,灿金色的长发汗湿黏在额角和颊边,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眼眸半阖着,长长的睫毛被濡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用鼻尖无意识地蹭了蹭近在咫尺的、伽利厄坚实的胸膛,含糊不清地道:
“好累,我想睡觉了,你这只坏虫子……”
伽利厄一只手臂仍牢牢圈在他的腰肢上,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摩着,感受着掌下肌肤的微颤。
伽利厄低头,黑发垂落,带着未尽欲望的沙哑嗓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睡觉?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说过,你今晚别想按时睡觉了?”
闻言,他不满地蹙起了精致的眉头,勉强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手臂,没什么力道地推了伽利厄一下,却像是在推一座山:
“晚睡对皮肤不好,会有黑眼圈的。”
说着,他泄愤似的,在伽利厄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伽利厄非但不觉疼,反而觉得心尖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于是收紧了手臂,将雄虫更密实地圈进怀里:
“怪我?谁让你故意惹我生气,还勾引我?”
这番颠倒黑白的话令莫菲尔微微睁大了眼睛,声音却没有半点气势:
“你又强词夺理。”
他挣扎着,想要从伽利厄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想要自己滚到旁边睡觉。
然而,他刚刚支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脚踝就被被猛地攥住。
伽利厄稍一用力,便轻易地将试图逃离的他又拽回了自己身侧。
他下意识踢了伽利厄一下,但那点力道对于皮糙肉厚的军雌来说,简直如同挠痒痒似的,伽利厄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双金色眼瞳在昏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伽利厄俯身,再次封住了莫菲尔试图抗议的唇:
“看来,你还有力气?”
不同于之前的激烈掠夺,这个吻反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缠绵。
伽利厄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点心,细细地吮/吸、舔/舐,用舌尖描绘着柔嫩的唇形,不放过任何一寸角落。
起初他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但在伽利厄越发熟稔的吻技下,他很快就再次沉沦,身体软了下来,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被动承受着这个仿佛没有尽头的深吻。
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天际泛起了鱼肚白,朦胧的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悄悄溜进室内,在凌乱的床榻上投下微弱的光斑。
他已经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靠在雌虫怀里,睡意朦胧:
“天都亮了。”
此刻他早已将什么贵族仪态,什么雄虫的矜持抛到了九霄云外,也顾不上去想醒来后该如何面对一片狼藉。
他只觉得困倦如同潮水般的将他淹没,只想立刻沉入黑暗的梦乡。
最后,他用尽仅存的力气,含糊吐出一个字:
“困……”
发烫的脸颊贴着伽利厄,他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那头灿烂的金发凌乱地落在伽利厄的臂弯和枕头上,纤长浓密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眼下投出柔和的阴影,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伽利厄低头凝视着怀中安然睡去的容颜,眼底只剩下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满足。
*
日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卧室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在一阵轻柔而持续的呼唤中,莫菲尔艰难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西索带着忧虑的脸庞。
西索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阁下,抱歉打扰您休息,但现在已经超过了您预定的约会时间。”
大脑还沉浸在睡意的混沌中,他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含糊地应了一声:
“哦。”
环顾四周,偌大的床上只有他一只雄虫,身侧的位置空荡荡,床单甚至有些冰凉,仿佛昨夜没有其他虫子躺过。房间里也安静得出奇,除了西索,再没有第二个身影。
霎时间,一个荒谬的念头像云雾般的涌入脑海。
难道昨天伽利厄的出现,以及之后那些激烈到让他腰腿发软、记忆模糊的缠绵,都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梦?
然而,这个念头很快就被身体传来的清晰感觉击碎了。
当他试图挪动身体时,某个难以启齿之处残留的、被过度使用的微妙不适,明确地告诉了他,他确实被彻彻底底使用过了。
混乱的记忆深处,还隐约残留着被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打横抱起,走向浴室,温水漫过肌肤的模糊片段。
……那绝不是梦。
看到西索还安静地侍立在一旁,等待着他的回应,他才猛地回过神,想起西索刚才说的话。
他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我昨晚没睡好,太累了,不小心睡过头了。”
他悄悄看了西索一眼,也不知道西索有没有相信。
顿了顿,他努力在脑中搜索那个本该今天见面的雌虫名字,却发现自己根本毫无印象,只好含糊地一带而过:
“你替我向那位……呃,雌虫,说明情况吧,表达一下我的歉意。”
西索没有立刻应声离去,而是静静地注视着他,黑色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一切。
沉默了几秒后,西索忽然开口,声音平稳,但落在他耳畔却像是一道惊雷:
“如果昨晚是奥里克斯阁下陪伴在您身边,他理应更加体谅您的身体状况,提醒您注意休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那对绿色的瞳孔微微一缩,残存的睡意都因这番话语消失殆尽。
西索早就知道他带了其他雌虫回来,但西索竟然以为昨晚和他在一起的是奥里克斯。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难道要告诉西索,昨晚让他睡不好觉的,是那个本该远在阿尔法星的伽利厄吗?
他避开了西索的目光,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个误会。
但随即他又后悔了。
绞着睡袍的丝带,他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是奥里克斯。”
西索原本平静的表情,因为这个否认而微微改变了。
他避开了西索的目光,“是……伽利厄。”
这个名字说出口的瞬间,莫菲尔感到一阵奇异的解脱。
他抬眼,发现西索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西索开口,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紧绷:“伽利厄·索恩希尔?”
他只好把伽利厄如何与皇室达成协议,又如何找到他的事情和盘托出。
听完后,西索陷入长久的沉默,神情并不分明,过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
“他现在……在哪里?”
其实他也不确定伽利厄在哪里,但他又相信自己的感觉。
他清了清嗓子,朝空荡荡的卧室提高声音:“伽利厄,你出来吧。”
厚重的丝绒窗帘突然晃动,伽利厄利落地从窗帘后的隐蔽处钻出,对西索冰冷的视线回以挑衅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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