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还花呗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扯开的领口,一边压低声音:
“我这个样子,还怎么见西索?”
听到那个碍眼的亚雌名字,伽利厄的眼睛里瞬间掠过一丝阴霾,心里涌起强烈的不爽。
但他按捺住情绪,转而用带着点戏谑的语气反问:
“我都跟着你回来了,你觉得那个叫西索的虫子,会轻易放我进你的门?”
莫菲尔仔细一想,以西索谨慎的性格,再加上对伽利厄的敌意,还真有可能直接把伽利厄拦在府邸大门外,甚至可能立刻通知他的雌父。
沉静片刻,他垂下眼眸:“那怎么办?”
伽利厄看着他这副难得露出依赖的模样,心念一动,“你的府邸……肯定很大吧?”
提到这个,莫菲尔立刻扬起下颌,回答道:
“当然了,这片庄园可是专属于我的地方,只有我一个雄虫居住。”
“那么,”伽利厄凑近他,压低声音,“肯定有一些不常使用的小路,或者比较隐蔽的小门吧?”
“你带我绕进去,别让其他虫子,尤其是那个西索发现。”
他眼睛一亮,心里瞬间涌起一个得意的念头。
想起从前他一只雄虫,初到阿尔法星担惊受怕的日子,他心里就一阵畅快。
哼,这次终于轮到伽利厄在他这里东躲西藏、偷偷摸摸了。
他点头答应了伽利厄的提议,带着雌虫避开主路,熟门熟路地绕到府邸后方一片茂密的观赏植丛后,其中隐藏着一扇看起来颇为古旧、但保养良好的门。
莫菲尔用权限解锁后,推开门,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条略显狭窄、灯光昏黄的通道。
走了几步,在一个转角处,伽利厄突然伸手,将莫菲尔抵在了冰凉的石壁上,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他。
伽利厄低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莫菲尔耳边,声音沉沉:
“你就这么相信我?单独带我一个雌虫,回到你的家里?”
他被困在方寸之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热度和强健的心跳。
这里只有他们两只虫子。
莫菲尔的脸颊微热,别开视线,小声地说:
“反正该做的都做过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看着这副明明害羞却强装镇定,金发微乱、眼含波光的模样,伽利厄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窜遍全身,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
他恨不得立刻就在这昏暗的暗道里,将这只勾人而不自知的雄虫彻底拆吃入腹。
但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拉扯着他,让他只是伸手,轻轻撩起莫菲尔一缕柔软的金发,又缠绕在指尖:
“我给你的惩罚就是……你今天晚上,别想按时睡觉了。”
此时的莫菲尔还没完全领悟到其中蕴藏的含义,只是对他这种自以为是的威胁,报以不屑的一声轻哼。
莫菲尔灵活地一矮身,从雌虫的手臂禁锢下钻了出来,回头瞥了一眼,语气带着点催促:
“快跟我走,一会儿你要是自己迷路了,我可不会回来找你。”
话音刚落,他转身继续在前方带路,脚步轻快,仿佛已经预见到伽利厄在他的地盘里委曲求全的有趣模样。
带着伽利厄七拐八拐,又上了一层台阶,他们终于像是做贼般的拐回到了莫菲尔的卧室,期间伽利厄倒一直都很听话,没再作乱。
然而这只是表象。
房门刚刚在身后合拢,与外界彻底隔绝后,伽利厄就暴露了本性。
他甚至来不及看清自己卧室熟悉的陈设,就被伽利厄揽着倒向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天鹅绒床榻。
身体陷入蓬松被褥的瞬间,伽利厄灼热的身躯也随之覆下。
伽利厄的动作利落,不见丝毫生疏,三两下便褪去了他那件精致的礼服外套,随手扔在地毯上。
修长有力的手指紧接着探向衬衫的纽扣,灵巧地一粒粒解开,微凉的指腹擦过胸口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等等,伽利厄……”
莫菲尔试图说些什么,但话语很快被堵了回去。
伽利厄低头吻住两片唇瓣,霸道地掠夺着他的呼吸。
他被迫仰头承受,金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如同破碎灿烂的日光。
氧气似乎快要耗尽,他只能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无助的喘息。
“你不知道,”伽利厄放开了他,“我有多讨厌看到你对其他雌虫笑。”
伽利厄的声音沙哑,吐息带着火焰般的温度。
紧随其后落到他唇上的,是暧昧而耐心的舔/弄。
金色的眼瞳餍足地眯起,伽利厄自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与此同时,那只带着薄茧的手已经探入敞开的衬衫,在细腻的皮肤上流连,略微粗糙的触感与雄虫娇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慌的酥/麻。
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向上游移,抚过肋骨的轮廓,意图明确地向上。
“嗯……”
莫菲尔想合拢双腿,却被伽利厄的膝头轻易顶开。
脑中一片朦胧,那些关于贝罗恩之死、帝国身份与背后交易的种种疑虑,此刻都被翻涌的心绪搅得模糊不清。
理智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在伽利厄逐渐逼近的气息间微微颤动。
他只能徒劳地抓住伽利厄的臂膀,指尖陷入硬韧的触感中,缓缓收紧。
在流转的星光下,他望见雌虫喉间微动的线条,和唇边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样的势在必得,仿佛他本来就注定要被伽利厄据为己有。
尽管心中仍有挣扎,可他的反应却如此诚实,而这一切伽利厄都看得清清楚楚。
雌虫的信息素令他更加难耐,即便已经脱掉了大半的衣服,他依旧觉得很热,令他偶尔扭动起身体。
“明明你也很期待我,”伽利厄看着他这副模样,“明明你也已经迫不及待了。”
金发散乱,白皙的肌肤染上绯红,像是带着滚烫的热意,而他已经说不出拒绝的话语了。
然而,就在下一刻——
叩、叩、叩。
规律而克制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像一盆冷水骤然浇下,瞬间打破了室内旖旎升温的氛围。
他和伽利厄的动作皆是一滞。
伽利厄收紧了放在他后颈处的五指,眼底的情/欲未消。
脑中混乱的思绪堪堪止住,迷蒙的翡翠绿瞳孔猛地收缩,他意识到应该是西索。
果不其然,他听见西索隐隐约约的声音,透过不远处的门传来:
“莫菲尔阁下,您在里面吗?”
天呐。
他居然敢忘记了这种事情。
他没从正门回来,西索肯定会确认他是否已经到家。
浓密的长睫像蝴蝶的翅膀那样轻轻颤抖,两瓣嘴唇呈现出勾人的艳红。
他推了推伽利厄,小声说:“你先躲起来。”
在兴头正盛的时候被打扰,伽利厄的神色不怎么分明,眼底是一片纠葛不清的晦暗。
见伽利厄不动,他又加重语气:“听话。”
伽利厄这才起身让他下床。
他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被解开的衣襟,试图重新穿好衣服,并掩盖那些暧昧的痕迹,又抬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试图驱散情/动带来的红晕。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后,他才走到门边,将房门拉开一条仅容他露出小半个身体的缝隙。
门外果然站着西索,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担忧。
莫菲尔静了静,才问:“西索,怎么了?我已经准备休息了。”
西索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是在观察他略显凌乱的金发和残留着红晕的眼角,然后才恭敬地开口:
“抱歉打扰您,阁下。我方才去主厅并未见到您,有些担心。您……是何时回来的?”
莫菲尔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甚至故意流露出一点不耐烦:
“是奥里克斯送我回来的,没走正门,他看着我进来后才离开的。”
他刻意提到了奥里克斯的名字,试图将西索的注意力引向别处。
西索沉默片刻,没有追问细节,而是转而问道:
“那么,今晚与奥里克斯阁下的约会,一切还顺利吗?”
顺利?
完全是顺利的反义词,他想。
自从花园里遇见伽利厄开始,就没有一件事情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他绝不可能说实话。
他微微扬起下颌,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真诚而满意:
“奥里克斯他非常温柔体贴,是个真正的绅士。晚餐和交谈都很愉快,一切进展顺利。”
西索静静地听着,然后微微躬身:
“我明白了。抱歉,阁下,我只是有些过于担心您了。”
听到西索语气中的关切,莫菲尔的心软了一下。
他放缓了语气,轻声说:“我知道的,西索。而且我并不讨厌这样的关心。”
这句话让西索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一点温和的笑意,再次行礼:
“那我就不继续打扰小阁下休息了,愿您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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