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还花呗
他可以清晰地听到伽利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到行走时肌肉的起伏。
同时,外界隐约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有压低的议论,还有物品被撞到的细微声响,这些都让他更加用力地攥着伽利厄的衣服。
伽利厄却无视了周围的视线和噪音,只是停下脚步,吩咐一名雌虫把所有的东西都送到飞行器上。
随即他抱着雄虫,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穿过迷离的灯光和形形色色的人群,朝着飞行器停泊的方向走去。
毛绒绒的金色脑袋,不安地小幅度变化位置。
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虚弱和无力,仿佛每一丝力气都在刚才那场仓促的精神安抚中被抽干了,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莫菲尔有些懊恼。
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弱,只是进行一次精神安抚,居然就落得需要被雌虫抱着走的地步。
好歹他也是被评定为A级精神力的雄虫呢,这在帝国已经是很优秀的等级了,以后要是给自己的雌君进行常规安抚,难道次次都要这样瘫软不成?
转念一想,他又稍微释然了。
雄虫的精神力等级,本就不像雌虫那样动辄出现S级甚至更高的等级,A级精神力已经是绝大多数雄虫终其一生所能达到的巅峰了,他已经超越了九成九以上的同龄雄虫。
今天会这样,肯定是因为第一次实际操作,太过生疏紧张,消耗了不必要的精力,绝对不是因为他本身太弱了。
当然啦,以后未来需要接受他安抚的雌君,肯定是除了伽利厄和贝罗恩以外的,温柔体贴又门当户对的雌虫。
绝对不可能是这两只雌虫中的任何一个。
绝、对、不、可、能。
他能为伽利厄做到的,最多也就到精神安抚这一步了,其他的亲密行为,想都别想。
就在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像星云一样旋转碰撞时,伽利厄的步伐停住,接着是飞行器舱门滑开的轻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他被平稳地放在了柔软舒适的床榻上。
这张床还是他非要伽利厄加装到飞行器里的,不然,难道要他出门只能靠在硬邦邦的座椅上吗?
伽利厄当时虽然说他太娇气,却还是命雌虫安装了这张符合他标准的床。
他心情复杂地闭上了眼睛,将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不再去思考那些令人心烦的问题。
可是他却无法休息。
在外面,伽利厄还克制着自己,没对他动手动脚,一回到飞行器里,一把他放到床上就暴露了本性,演都不演了,像狗一样乱闻乱嗅。
他愤怒地睁开眼睛,眼神如刀,却无法扎透伽利厄比城墙还厚的脸皮。
咫尺之遥的距离,他能够清晰感受到伽利厄灼热的体温,望进那双情/欲涌动的冷金色眼瞳中。
细看这张脸,其实是很英俊的长相,至少单论长相,符合他对以后雌君的想象。
然而此时此地,莫菲尔只觉得这张脸十分可恶。
他怎么会不知道伽利厄想干什么,也正因此他才无法平息心头的怒火。
莫菲尔瞪着雌虫,刚想要抬手一巴掌扇过去,手腕就被轻巧地握住了。
伽利厄骤然抬眼,颈侧青筋跳了又跳,冷金色的眼底是一片说不清的晦暗难明。
暗潮涌动,烫而潮湿的信息素席卷了他的身心,令他避开了那双金色的眼眸。
“打一巴掌不够,”伽利厄低笑,“还想打两巴掌?”
很轻,很慢,每说一个字,伽利厄就往下一寸。
鼻息贴得很近,落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泛起细小的战栗。
那双金色的眼瞳像染了火,倒映着雄虫衣衫不整的小小身影。
莫菲尔的声音颤抖:“你恩将仇报,你这个垃圾虫子……”
他给了伽利厄精神安抚,让其免于暴动,这雌虫非但不感激,还得寸进尺?!
空气烫得几乎发黏,危险的目光一寸寸流连,如同一场无声的掠夺。
伽利厄被骂得兴奋起来,反手扯开了雄虫的衣襟,露出大片大片冷白如玉的肌肤。
从喉咙开始,手指化作最锋利的冷剑,一寸寸抚过最隐秘的、从未有雌虫所触及的地方。
“让我做你的雌君,”伽利厄的言辞很不正经,“你可以天天打我,我的钱也都是你的。”
他说的是真话,毫无作假的实话。
他是真的很喜欢莫菲尔,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
莫菲尔强撑着样子,咬着牙:“我的雌君必须完美无瑕,没有犯罪记录,并且要在帝国有编制。”
伽利厄的神色瞬间变得复杂。
在此之前,他真的从未因为不属于帝国的身份,而觉得低虫一等。
而现在,他几乎都要因为莫菲尔斩钉截铁的话语,动摇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坚定。
帝国编制,就真有那么重要吗?
犯罪记录更不必说,伽利厄的通缉令早就在帝国星域网上传开了,但凡踏入帝国管辖地区就要被抓。
他沉默片刻,把玩莫菲尔尾指上的戒指,兰切里德家徽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醒目。
莫菲尔的金发如瀑布般散落开来,滑落到敞开的领口中,然后继续向下。
“据我所知,”他忽然说,“你们家族其他的雄虫的择偶标准,可没你这么苛刻。”
莫菲尔顿时不满意了,倏然抬眸看向他,“他们是他们,雄虫也分三六九等,我的标准怎么能和那些雄虫一样?”
“呵,”伽利厄的金瞳闪过一丝玩味,“你是指,温森·兰切里德?”
这个名字让莫菲尔瞬间僵住,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原来伽利厄也知道温森。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调查清楚了?
他抿住嘴唇。
也是,他被软禁在此无法联络外界,伽利厄却可以轻易获取一切信息。
转念一想,难道伽利厄早就知道他已经和贝罗恩退婚了?
“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一个头脑简单的雌虫吧?”伽利厄欣赏着他惊愕的表情,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吐息却尤为灼热,“既然你都自报家门了,我自然要弄清楚……究竟是怎样的珍宝,落入了我的手中。”
“欺负你的贝罗恩还有温森,我都可以替你用最原始的方法解决。”
伽利厄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一寸寸显露出虫化的躯体。
那对绿色的瞳孔无意识地一缩,莫菲尔几乎屏住了呼吸。
他所接触的雌虫,包括他的雌父,都很少在他面前露出虫化的模样,更别提是如此近距离之下。
伽利厄现在的样子令他感到害怕,眼睛变成野兽般的竖瞳,虫翼一寸寸冲破皮肤。
耳边响起不安的布料撕裂声,金属色的虫翼猛地刺出,边缘泛着冷冽的青光。
虫翼舒展时发出尖锐的金属刮擦声,仿佛两柄军刺相互摩擦,几片碎布挂在嶙峋的骨刺上飘荡,如同破碎的旗帜。
莫菲尔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那些骨刺距离他的脸颊很近,他甚至能看清翼膜上流动的暗金色脉络,巨大的虫翼把整个床都罩住了。
他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动就会刺激到这只处于爆发边缘的雌虫。
他手脚冰凉,“放开我……”
明明心里怕得要死,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散发出淡淡的信息素,这种背叛自己的生理反应,让莫菲尔更加不想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他想起西索,那个总是温柔照顾他的亚雌。要是西索在就好了,至少会想办法保护他。
可是现在西索生死未卜,而自己却被困在这里,即将被一只虫化的雌虫强/暴。
要是被温森知道他现在这副狼狈样子,不知道会怎么看他呢。
“我恨你……”
他带着哭腔骂了一句,随即又咬住嘴唇。
真是太没用了,连骂人都显得这么底气不足。
为什么,他就是逃脱不了被强/奸的命运啊?!
锁骨,颈侧,胸前,腰后。
唇瓣一寸寸游移,暧昧的声音伴着信息素蒸腾。
伽利厄垂下眼眸,吻得很认真,虫翼悬在半空,后背浮现出黑色的虫纹。
濡湿的舌碾磨而过,带起神经的抽痛,令他攥紧了手指,心跳如鼓。
骤近的距离模糊了视线,他听清了伽利厄的心跳,比他的心跳声更加用力灼热。
他看不见伽利厄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俯近的鼻息,带着沉沉的信息素的味道。
“你这个杂种虫子,”他颤动着怒骂道,“可恶的军雌,恶心死了……”
都是讨厌的存在。
伽利厄的理智也随着虫化而消失殆尽,他将莫菲尔圈在床榻之中,虫翼构筑成了最坚实的牢笼,吐息沉沉:
“没错,我是强/暴你的可恶军雌,还不止这一次,以后每天都会如此。”
终于,泪水从莫菲尔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濡湿了灿金的发丝,绿色的眼睛里仿佛盈着一片潋滟破碎的波光。
他小声重复着:“你讨厌,我讨厌你,伽利厄……”
伽利厄的动作一顿,异常温柔地舔/舐他的泪痕,吻他掉落下来的眼泪。
粗糙的指腹抚过泛红的眼尾,动作轻柔得与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躯体全然不符。
虫翼在身后微微颤动,洒落泛银的星光,伽利厄的声音低沉沙哑:
“别哭。”
莫菲尔咬住下唇试图止住哭泣,却抑制不住身体的轻颤。
衣料摩挲声中,伽利厄深入探索,虫翼缓缓收拢,将两人笼罩在私密的空间里。
湿润的睫毛轻扫过伽利厄的皮肤,细微的触感让雌虫的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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