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仁
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德西科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阿苏纳才确定他离开了房间。
阿苏纳微微松了口气,随后又愣住。
得到雄虫的精神力抚慰,这本该是他最期待最想得到的,可现在明明差一点,他为何第一反应会是松了一口气?他到底在想什么……
德西科离开的时间有点长,但阿苏纳浑身无力,连手和脚都被锁在了一起,根本无法离开这里,只能默默等待。
或许会是德西科去而复返,或许会是侍从奉命进来帮他解开身上的铐链,又或许他会再倒霉一些,到了第二天才被德西科想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推门关门的声音又响起来。
一个虫走了进来,靠近了床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仿佛进来就只是为了站在床边看着他。
阿苏纳忍不住出声问:“雄主?是你吗?”
那个虫依旧没说话,默认了他的猜测,只是突然握住他的双腿,将他猛地拉到床边。
“啊!”他不自觉惊呼。
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由下到上,快且急,仿佛吻他的虫等会儿还有急事要办一样,又像是迫切地想要吞了他一样。
阿苏纳咬紧嘴唇,侧头歪在一边,却又被掰了过去,犹如祭品般被大口吞咽。
他的双眼被黑色的眼罩蒙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一点光亮,只能被动承受,手指附近的被褥已经被他攥得乱七八糟。
大量的雄虫气息被灌入他的口中,将他的去路堵得结结实实。
狂风暴雨的吻中,他的眼角溢出泪水,分不清是生理性的还是心理性的,顺着脸的弧度流入鬓角的碎发中。
他似乎被很有耐心地对待,和之前德西科不耐烦的语气截然相反,隐约在急切中带着一丝温柔。
他的眼前依旧一片黑暗,他们两个都没有发出声音。他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对,但很快又被雄虫的精神力气息冲撞得再没有多余的精力胡思乱想,被动地卷入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拥吻之中。
细碎的吻落在嘴角眉心,如同中场休息般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他嘴里喊着“雄主,等等”却被无视。
他越是喊,迎接他的就越猛烈。
那一丝温柔也彻底被消磨,转化成狂风暴雨般的吻,铺天盖地朝他扑来。
这一声声“雄主”好像成了催化剂,点燃了莫名的占有欲和强势掠夺。
他被急切地夺取,被疯狂地占有,用一个个深吻标记,天昏地暗。
失去视觉,其他感官反倒更加敏感。
在无法思考的时候,他总能感到若隐若现的苹果香气,那种清新的气息,似乎以前出现过……
什么时候出现过……
他勉强在疾风骤雨中抽出一丝神志去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是身体本能地感到熟悉,似乎曾经这样的气息出现过。
是谁……真的是他的雄主吗?
一切平息下来后,他被安抚般吻了吻嘴角,随后手上和脚腕上的铐链被取了下来,只是他的手在得到自由后要去摘下眼罩时,却被按住了。
“雄主?”他不安地询问。
没有回应。
但他的手依旧被攥住放了下来,还被轻轻地在上边拍了两下。
似乎,这个虫并不想被他看见。
他心中心生疑窦,这个虫,是他的雄主吗?
从第二次进门后,这个虫就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在他的询问中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他愈发感到不安。
“雄主?”
他再次试探地问,依旧没有得到回应,只是被安抚性地拍了拍,似乎在让他安分一点。
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异样,都在警告他不要去探究真相。
但,要这么稀里糊涂地让今晚过去吗……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摘下黑色的眼罩,刹那光线刺目。
突然涌入的光亮晃得他眼睛酸胀。
白色的光晕中,他看见了赫伯特的脸。
……
阿苏纳猛地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梦中发生的事情仍能清醒浮现,他不禁双手捂脸。
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他不止在之前涂抹精油的时候对赫伯特心思不正,居然!居然还在梦里亵渎赫伯特!
梦中的触感真实得可怕,就好像刚刚真的发生过什么一样,甚至梦中最后他看到的赫伯特赤.裸的上身都不用靠想象,完全就是今晚刚看到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他到底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说:
其实,这个梦里发生的事,除了最后摘下眼罩的部分,基本就是海岛那里我最初还没动笔写这本书时想的剧情点。
大致就是阿苏纳精神力疾病发作,形势危急,德西科无奈只能履行义务,但结果还是跑了。赫伯特悄无声息顶替了德西科,而阿苏纳始终不知情,一声声“雄主”喊得赫伯特醋意大发,更加用力。
很遗憾,这部分内容没有发生在正文。
本来想这么写,我觉得还挺刺激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虽然初衷是想写个没啥道德感的攻,但我感觉我还是下不了狠手,就想他俩甜甜甜,有份纯洁真挚的爱情
所以,最后刺激还是让渡给了感情。
但是!不写我憋得慌,干脆就放梦里好了,想了想,刚好能顺带推动下他俩的感情发展。
哦,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梦的这部分
(啊,果然……)
看不到的部分请大家脑补
我相信大家的口口商
第50章
煎熬的一夜过去, 早上起来的时候,阿苏纳的眼下挂着厚厚的黑眼圈。
赫伯特先是一愣,眼中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但随之他想到了昨晚涂抹精油时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又尴尬地收回了目光。
可转念一想, 如果阿苏纳因为昨晚的事情失眠,那么是否也说明阿苏纳对他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单纯?
赫伯特心思浮动, 既被自己的想法调动出一丝隐秘的欣喜,又怕阿苏纳失眠只是因为认床一类的原因而暗自纠结。
阿苏纳也注意到了赫伯特的目光, 他心里全然想到的是昨晚梦里的情形。眼前赫伯特的容貌一如梦中, 只是目光少了些侵略感,多了几分温和。
他清楚自己梦里的事情不可能被赫伯特发现, 但心里却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赫伯特还没问, 他就先欲盖弥彰地说:“昨晚, 我只是有点认床……”
这个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有点不信, 越说越没有底气。
作为曾今的军雌, 执行军事行动的时候哪里都可以是床,怎么可能有认床的毛病?
不过赫伯特心里也虚,在听到阿苏纳的失眠真的只是因为认床而不是在想和他有关的事,他心底难免失落。一向心思缜密的他, 竟也没听出阿苏纳话中的漏洞。
他仍维持着那副亲和的表情, 关切地说:“是床不舒服还是房间的环境有哪里不合适?我之后让他们重新给你换。”
“不、不用了, ”阿苏纳尴尬地说,本来因为撒谎而心里窘迫的他, 在赫伯特将他胡说的理由如此认真对待后, 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愧疚,“床和房间都很好, 我适应一晚就好了。”
“好,有不喜欢的地方随时告诉我。”赫伯特弯了弯嘴角,目光认真地看着阿苏纳,“我希望你能喜欢这个家,我不想你和我住在一起有任何不愉快的感觉。”
不愉快?怎么会不愉快?阿苏纳内心在想,他这几年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能和眼前的雄虫朝夕相处了,虽然这段相处不知何时会戛然而止,可能赫伯特的公寓维修好了之后,他就再无法经常看到赫伯特了。
但是现在,他很开心。
这应该是这些年他唯一顺从本心,任性了一回的事情。
他面上未曾表露,只是点了点头:“谢谢您,阁下。”
早餐是助理拿过来的,品类堪称丰盛。
吃完饭后,赫伯特将阿苏纳喊住:“走吧,我先送你去上班。”
阿苏纳不欲麻烦他,只说:“阁下,不用了,这里交通很便捷,我自己去就行了。”
赫伯特看了阿苏纳一眼,轻笑一声,没有多说,直接握住阿苏纳的手腕,将他拽上了车。
突如其来的靠近和半强制,让阿苏纳还在一脸懵的状态,就被赫伯特带到了车上,等他反应过来,车已经开动了。
“对了,”赫伯特转头对他说,“之后不要起这么早了,这边到政府大楼只要十分钟。阿苏纳,你起这么早会让我感到很困扰。”
“阁下?”阿苏纳怔住,他有点不敢相信,难道今早赫伯特是特意早起,只为了送他上班?难怪。
这里到索斯福亚集团总部的距离同样不算远,开车一会儿就到了,完全没有必要起那么早,只有他需要赶公交,才会早起。
他原以为赫伯特是有事才提早,没想到却是为了他……
赫伯特对他眨了眨眼:“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出门,一起去上班。”
阿苏纳表面平静地点了点头,内心却翻涌起来。
他的心跳加速,脑子里一团乱麻。
赫伯特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想要一起出门一起上班?为什么……为什么雄虫阁下会想要和他一起出门上班?
阿苏纳感觉自己遇到了从未有过的困惑,这是他并不擅长的领域,他完全摸不清雄虫阁下的心思。
他既敏锐地察觉了赫伯特对他的非同寻常,又自卑地觉得自己怎么可能获得这样的特殊对待?他害怕自己会像小丑般自作多情,可心底却动荡地翻江倒海,他忍不住去想,他也忍不住不去想,他表面镇定,但内心一旦有了这样的猜测,内里就开始兵荒马乱手足无措。
好在政府大楼很快就到了,他飞快地逃一般离开了车里。
再晚一秒,他都怕自己不小心会袒露内心的不安,袒露出心中对赫伯特的别样情感。
仍坐在车内的赫伯特挑了挑眉,半响后轻笑一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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