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被拖鞋过肩摔
“他们图不到我什么,我什么也没有。”余夕觉得塔乌想得有点多,“人类好色很正常嘛,人类不好色,种族怎么繁衍呢?”
“你不能让他们好你的色。”塔乌又说。
余夕感觉塔乌简直不通情理:“可我是个机器人,我和他们的种族都不同,人类也不会因为小狗抱着自己的腿做一些小动作而虐待小狗吧。”
塔乌:“但是我觉得你不一样。”
余夕:“我哪里不一样?我是一个机器人,我只是长得像人而已。”
塔乌:“你明明就是个好色的机器人。”
余夕倒吸一口冷气,他不知道塔乌为什么要这么讲:“是他们自顾自地给我发照片,我又没干什么。”
“那克瑟兹呢?”塔乌问。
“克瑟兹没给我发过照片。”余夕想到这儿,感觉还有点遗憾,“你不会懂的,我没想把他们都抓回来,我知道他们是麻烦的人类,我只想云养一下。”
“我想多看看各色各样的人类,看看他们的生活。收集得多了是因为他们的行为很危险,有一两个把自己弄死了也无所谓,我还有其他人类。”余夕说,“我怎么可能是好色的机器人?我对这些人类没有想法。”
塔乌感觉自己有点混乱:“所以克瑟兹一天到晚出卖身体是在出卖什么?”
余夕:“啊?”
塔乌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出问题了:“难不成你俩只是搂着睡觉而已?你们什么都没做?”
余夕:……
他脑子在一瞬间闪现了许多画面,这些画面伴随着激烈的心跳声。
这种心跳声余夕很熟悉,他一听就能听得出来,是克瑟兹的。
他仿佛看到了那些蜜色的肌肉微微起伏,看到了克瑟兹通红的耳朵。
噢,不是仿佛,余夕是真的可以将他看到的这些东西重新回放出来的,只在余夕自己的眼前播放。
“噢……”余夕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他有点心虚了。
塔乌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执行过类似的任务,所以有点想当然:“你说得对,机器人和人类的区别那么大。”
好像也不是很大。
余夕眨巴眨巴眼。
他看到那些照片和视频的时候没感觉,就像人类看到自己养的小动物们叠在了一起。
他甚至在可惜星际时代的人类压根不会通过这种方式繁衍,对方造不出小人类。
但是克瑟兹又不一样。
……
其实克瑟兹也没有太不一样吧,自己是机器人,克瑟兹是人类。
他对克瑟兹更多的是好奇,好奇人类的身体构造。
试想一下,如果自己和克瑟兹像其他人类那样。
如果自己和克瑟兹突破了底线……其实那也没什么,毕竟自己是个机器人。
如果他没有弄脏克瑟兹的脸,反而填饱了克瑟兹的肚子……
“你怎么了?”塔乌发现余夕的呼吸灯闪烁的频率变快了。
“啊!”余夕惊叫一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呀……啊!”
“你在喊些什么?”塔乌不理解。
余夕没有回答,他摇了摇头,却没能把脑袋里的那些画面给摇出去。
余夕消除了克瑟兹抓来的那个人类的部分记忆,免得克瑟兹暴露。
克瑟兹对余夕手中能消除人类记忆的设备很感兴趣,他想要跟余夕问问这东西是干嘛用的,但他发现余夕好像不太愿意搭理他。
克瑟兹话还没说两句,余夕就借口要陪小恐龙玩,直接走开了。
余夕不喜欢他直接揍其他人类吗?
克瑟兹有些失落。
晚上睡觉的时候余夕也没有紧靠着他,更别说动手动脚了。
余夕真的很生气?
克瑟兹没能睡着,他等了一会儿,从床上坐起来,看向背对自己的余夕。
克瑟兹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看看余夕是不是在睡觉。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跨过余夕,发现余夕的眼睛是闭上的,但余夕的呼吸灯好像颜色不太对。
克瑟兹认真观察了一会儿,就见青色的呼吸灯缓慢地转变成了蓝色,蓝色又转变成紫色,随后又变红,变黄。
这是什么?
彩虹呼吸灯?
余夕正在做梦,做一场很过头的梦。
他也不知道这场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他感觉自己是渐渐有了意识,而他耳边的心跳声是那么熟悉,他听到克瑟兹在喊自己的名字。
“余夕。”克瑟兹搂着他的脖颈,在他耳畔轻声道,“停下来吧。”
停下?停下什么?
余夕定睛一看,发现克瑟兹被绑得结结实实,那根绳子吊在了房梁上。
而克瑟兹……
人类的身体真神奇啊,被勒久了就会有红痕。
余夕没有放下克瑟兹,他不想那么做。
“别怕,别怕啊。”余夕摸了摸克瑟兹的脸,随后他将克瑟兹的手腕也放在了身侧的吊环里,缓缓拉紧。
他缓缓走到克瑟兹身后,他的一根手指始终落在克瑟兹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往后滑。
人类的身体很神奇,应激的时候肌肉会紧绷,可在意识到没有危险之后又会放松。
余夕把克瑟兹放得低了一些。
心跳声更快了。
“你很坏,你喜欢摸我藏起来的呼吸灯。”余夕轻声说,“不过我不在意,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摸一摸噢,我是大方的机器人。”
克瑟兹:“余夕……”
他又喊了好几声余夕,每一次喊这个名字,音调都有变化,最后克瑟兹都破音了。
余夕只觉得好开心,开心到恨不得把克瑟兹吃进肚子里。
克瑟兹的声音真好听,哑了也好听。
“哇。”克瑟兹看着余夕脸上颜色变幻得越来越快的灯光,呼吸灯不止在变颜色,它还变得更亮了,整个房间被呼吸灯照得宛如舞厅。
克瑟兹震撼地看了一会儿,随后他还是伸手晃了晃余夕,准备把余夕晃醒,认真跟余夕聊一聊他们现在的状况。
这种疏远让克瑟兹很难受。
他晃了一会儿,余夕缓缓睁开眼睛。
余夕还没回过神,他只看到克瑟兹跪坐在他身边,面露忧愁。
换场景了?!
余夕精神瞬间就来了。
克瑟兹本来在盯着余夕的眼睛看,结果余夕的眼睛也开始发光了。
那一瞬间克瑟兹只觉得眼前一白,他怀疑自己快瞎了。
很快他又感觉自己的腰被两只手给按住了,克瑟兹本能地想反抗,可他又意识到按住自己的是余夕,只能随他去了。
余夕把克瑟兹按在床上:“你怎么样了?”
克瑟兹:“我?我有点难受。”余夕不肯搭理他。
“难受是自然的。”余夕的手落在了克瑟兹的胸口处,“疼吗?”
克瑟兹:???
咦?梦不是连贯的吗?克瑟兹身上刚才还肿肿的,因为自己咬了他。
怎么现在什么都没了?
无所谓,重新开始就好了。
余夕的另一只手准备扒拉克瑟兹的裤腰带,迷茫的克瑟兹一把按住余夕的手腕。
余夕:“咦?”
克瑟兹:“你咦什么?”
“不应该这样啊,你应该一边喊‘请不要这么做’,一边无助地摸你自己。”余夕说。
克瑟兹:“啊?”这符合逻辑吗?
余夕:“你直接反抗会搞得我很有愧疚感的。”
克瑟兹:“噢……”他松开了手。
余夕继续扒拉,但是刚扒拉开,他意识到了哪里不太对劲:“等一下,你为什么这么迷茫?”
克瑟兹:“我确实很迷茫。”
克瑟兹开始解释:“我打了那个人之后你就不肯搭理我了,刚才我想找你把这件事聊开,但是忽然发现你的呼吸灯变成彩灯了,再然后你就开始扒拉我的裤子。”
“嘶……”余夕松开扒拉克瑟兹裤子的手,“你好有逻辑啊。”
“还好吧。”克瑟兹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逻辑。
余夕的手指在自己下巴处摸了摸:“而且你的心跳一点都不快。”
克瑟兹点头。
余夕:“这是哪个世界?”
克瑟兹:“啊?”
余夕和克瑟兹对视,余夕意识到了什么,他缓缓躺下:“我有点困了。”
上一篇:小鲨鱼不想被钓了
下一篇: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