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被拖鞋过肩摔
躺在他左边的克瑟兹拍了拍他的胸口,而躺在他右边的塔乌正在专注望着全息投影。
他们吃完晚饭之后塔乌就对余夕说明了自己的愿望,他想要和余夕躺在一起聊聊天,但塔乌真躺下之后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种感觉真奇怪,我总觉得自己胸口闷闷的,好像有人把我的能源石包了起来。”余夕说。
“你的能源石抠出来了你就活不了吗?”塔乌问他。
“也不是,你看。”余夕掀开被子。
克瑟兹愣了一下,等到有淡淡的光晕映在他脸上的时候已经迟了。
余夕手上拿着一块漂亮的半透明的石头,石头在散发光晕:“你看,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克瑟兹:“你放回去!!”
“这么一会儿,不会出事的。”余夕把能源石递给克瑟兹,“你要摸摸吗?”
克瑟兹:……
克瑟兹还是抬手摸了一下。
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冰冰凉凉的,只是在触碰上去的瞬间,那些光绕上了克瑟兹的指尖:“这是?”
“哦,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的能源石反应比较大。”余夕解释。
塔乌:“我也摸摸。”
余夕把能源石递给塔乌,塔乌伸手触碰,也有光缠绕上了塔乌的指尖。
塔乌哇了一声:“你也很喜欢我。”
“是啊。”余夕重新把能源石举高。
“它看起来真小,为什么它能支撑你存在那么久?”塔乌询问。
“它不小,它可是浓缩了旧人类科技的产物,只是看起来像个石头而已。”余夕说。
“一般越强悍的能源越危险。”克瑟兹采过能源矿,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一点,“可他看起来很平静,也很漂亮。”
克瑟兹总觉得这个漂亮的石头里像是封存着整片星云,漂亮得要命。
余夕:“它不平静,它有辐射,很狂暴的。”
克瑟兹和塔乌扭头看向余夕,不言不语。
余夕继续说:“它比那个压缩星际的项链更危险。”
克瑟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
“噢,你不用担心,如果真有问题,你的手指早就没有了。”余夕说,“它狂暴的能量很难控制,”余夕把能源石放回了自己的胸口。
塔乌:“会不会出现控制不了的辐射?”
余夕:“有这个概率,不过这个可能性很小。如果后续你们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那就说明它的能量泄露了。”
塔乌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又摸了摸脸,最后摸牙齿。
最近他看的电视剧有点多,他担心自己变异成怪人了。
“可能性很小是指多小?”克瑟兹问他。
“大概就是人类的一根长头发掉落下来,阴差阳错恰好勒死人类的概率。”余夕说。
塔乌:“……有这种概率吗?”
余夕:“有的。”
塔乌噢了一声,他放心了,不过放心的同时还有一些失落,他还以为自己会变异成吸血鬼。
“你为什么不和小恐龙一起睡?”余夕忽然问他。
塔乌:“因为我好几次睡醒之后都发现恐龙被我压得有些扁了,所以我给他另做了一个小床。”
“这样啊……诶?”余夕发现身旁的塔乌忽然转了个身,搂住了余夕。
“你别多想,我和克瑟兹不一样,我不出卖身体。”塔乌解释。
克瑟兹:……
“我只是想体会一下这种感觉。”塔乌说。
“什么感觉?”余夕问。
“怀里抱着一个人的感觉,我总觉得这样会很幸福。”塔乌看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塔乌闭上眼。
的确,怀里抱着一个人会让他感觉格外的舒服,有一种很强烈的安全感。
但没过多久塔乌就有些不自在了。
他不习惯这样的动作,维持久了会让他有点难受。
克瑟兹:“行啊,你睡吧,我就在这边出卖我的身体给余夕。”
塔乌:“噫!!”他连忙松开了余夕。
余夕还没明白出卖身体是什么意思。
是说他和克瑟兹发生了关系吗?这不可能啊?他们只是互相好奇而已,毕竟人类和机器人是不一样的。
好奇了摸一摸也是正常的。
那出卖身体的意思是克瑟兹知道自己想要人类,所以克瑟兹用自己人类的身体让自己高兴吗?
这个情况确实有,余夕确实会因为每天搂着克瑟兹睡而给克瑟兹加好感。
“你别说得好像出卖身体是什么很过分的事一样,我们做这种事的时候都是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余夕严肃道。
塔乌深吸一口气,克瑟兹睁大了眼睛。
塔乌换了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把自己整个人蜷了起来。
他确实不太适应搂着一个人,还是这样比较舒服。
塔乌还在思考要不要把余夕和克瑟兹从自己床上赶下去,尽管这整个星舰都是余夕的。
不过塔乌最后还是没有那么做,不是因为心疼余夕和克瑟兹,只不过觉得没必要。
这两人互相出卖就出卖吧,他能睡着就行了。
而且身旁躺着两个人确实给了塔乌一种很奇妙的安心感,这种安心感让塔乌很舒服。
“他睡着了吗?”克瑟兹在问。
塔乌听到克瑟兹说话了。
“没有。”余夕是通过心跳来判断的,“但是他快睡了。”
塔乌确实有一些迷迷糊糊了。
“真神奇啊,身边有人他还能放松警惕,一点都不像私生子。”克瑟兹说。
余夕没有回答。
克瑟兹:“你在想什么?”
余夕:“我在想,人类是群居动物。”
克瑟兹:“是啊。”
余夕又说:“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的人类还没有发展出文明,他们以打猎为生,每晚都会安排守夜的人。”
“身旁有其他人类待着,睡觉会更安心是很正常的吧。”
塔乌的脑袋越来越糊涂了。
“是啊,身边有人大概蛮让人安心的。”这又是谁的声音?
“那个时候的人类喜欢躺在一起看星星吗?”啊,已经分辨不出来是谁在说话了。
“我不知道,我是星际时代出生的。”
“我也不知道,我诞生的年代离那个时期已经很远很远了。”
“也许那个时候人们也总是聚在一起,受了伤的人互相清理伤口,替对方包扎,随后挤挤挨挨地凑在一起躺下,互相安慰。”
“就像此时此刻?”
这些话对于塔乌来说就像一场梦的旁白。
每当一个故事开始,总有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在念旁白。
他真梦到了自己在打猎,在追捕一头凶猛的野兽。
可他的运气不太好,他被野兽踩伤了。
倒在地上的时候他在担心自己的未来,担心自己是不是再也没有明天了,可他被捡了回去。
这种恐慌在见到另一个受伤的个体之后好了许多。
余夕也浑身是血,克瑟兹正在帮余夕清理。
塔乌和余夕靠在了一起,他也是有个伴了,有个依靠。
山洞外头下雨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混合着山洞里篝火的噼啪作响。
好舒服啊。
塔乌好像闻到了雨腥气,他好像不那么害怕自己的未来了。
他受了伤,可以慢一点,慢一点等待明天。
“他睡着了。”余夕声音小了很多,他看向缩成一团的塔乌,“你看他,他缩得像个标准的圆,跟猫似的,真会占地方。”
余夕伸手在塔乌背上摸了摸,塔乌没有反应,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余夕胆子大了些,他摸得更起劲了。
克瑟兹看着他的动作,克瑟兹笑了。
“克瑟兹。”余夕忽然喊了他的名字。
“怎么?”
“我打算明天去找桑恰伊。”余夕说。
克瑟兹愣住了,他记得余夕前不久还阻止自己去找桑恰伊来着:“你找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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