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人工智障 第48章

作者:被拖鞋过肩摔 标签: 强强 欢喜冤家 成长 玄幻灵异

“我想说我本来就没有什么治愈系的机器人朋……”塔乌的话还没说完,跑进房间的余夕就又跑出来了。

余夕把沙发上的克瑟兹“捡”起来,还伸手在克瑟兹身上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随后他搂着克瑟兹回了房间。

塔乌伸出手,他张了张嘴。

但是余夕的房门已经重新关上了。

好像把余夕得罪得更厉害了,余夕这下子该恼羞成怒了。

他还是害了他的父亲。

塔乌叹了一口气,去给大总督准备洗漱用品了。

塔乌准备完毕之后还是没得到大总督被抓的消息,他又独自等了很久。

他甚至顶着余夕的监督给大总督传递了消息。

……

【父亲你被抓了吗?】

【现在被抓了吗?】

【父亲你的牢房里需要放古董吗?】

【我给你准备了金色的杯子。】

【你怎么还没被抓?】

【现在有人抓了吗?】

大总督:?

152这么着急吗?为什么感觉他很期待的样子?

自己以前肯定得罪过152。

……

塔乌没有等到大总督,他过了一会儿之后又去敲余夕的门。

一开始没人开门,敲了好多回之后门终于被打开了。

但是开门的是克瑟兹,塔乌想要往房间里看,但克瑟兹挡住了他的视线,

塔乌问:“余夕是去抓我的父亲了吗?”

“你够了!余夕不会中你的激将法,然后绑架你的父亲来跟你团聚的!”克瑟兹皱眉。

塔乌:“我没想跟父亲团聚。”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余夕没有给他任何实质性的惩罚。

毕竟塔乌没有配合余夕的拯救小游戏。

其实塔乌能够扮演一个被拯救的角色,他扮演过这样的角色。

但他昨天就是反常地选择了不配合。

直到今天早上他才开始担心父亲会不会因为他的任性而出事。

可父亲没有出事,小恐龙也没有出事。

这个现实又让塔乌感受到了恐慌。

塔乌暂时完全无法接受小恐龙出事。

但是父亲为什么没出事呢?

他不想让父亲出事。

但父亲怎么能什么事都不出?

这太反常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一更,晚上有二更

第36章 变与不变

余夕被塔乌给弄自闭了,他的这种自闭连外人都发现了。

库斯不明白这个小孩怎么忽然就不爱说话了,他还以为余夕上次被他妈妈给吓到了,吓到现在还没好。

而塔乌也是急得团团转,他在等待余夕的判决,他总觉得余夕会在后面给他憋个大的出来。

为此,塔乌最近甚至不敢和小恐龙表现得太亲近了,他担心余夕反应过来他有多在乎小恐龙,从而直接对恐龙出手。

但是余夕只是表现得颓颓的。

“你看,这是个人类。”塔乌做了个小人玩偶。

余夕看了小玩偶一眼,随后默默挪开了视线。

塔乌看了一眼自己做的小人,又看了一眼远离他的余夕。

塔乌没办法了,他只能把目光转向自己的假朋友,想要求助克瑟兹。

克瑟兹一开始以为余夕在生气,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余夕只是在羞涩。

余夕特别不好意思,他觉得私生子是一群相当可怕的人类。

余夕之前确实拟定了一个拯救全部私生子的大计划,在安抚完克瑟兹之后余夕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再然后塔乌说他只是想要享受成为“救世主”的快乐,玩拯救小游戏。

余夕反思了一下自己,发现塔乌说得还真对,他真的很想做私生子的拯救者,让这些被精神阉割过的人类用闪闪发光的眼神望向他。

如果能说一句“天呐,好温柔的机器人”就更棒了。

每每想到这里,余夕就感觉自己想直接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种名为尴尬的情绪从没有这么浓烈过。

“其实他不在乎这些的。”克瑟兹安慰余夕,“按理来说他会假装没看出你的心思,然后配合你的拯救小游戏。”

余夕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至于塔乌这次为什么没配合…大概是他下意识认为就算不配合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所以塔乌由着自己的性子拒绝配合了,可等他反应过来之后又觉得自己认为余夕不会威胁他的想法很荒唐,所以塔乌又开始担心余夕之后的行为。

但余夕只是羞耻到自闭了而已。

塔乌又在敲门了。

余夕裹着被子缩到了床的角落处。

克瑟兹无奈叹了一口气,起身去和塔乌沟通。

余夕朝着克瑟兹的方向望去。

他攥紧了被子,挪动着往房门的方向蹭。

只要余夕想,余夕就可以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余夕没有这么做,因为他担心听到让自己更尴尬的内容。

好在克瑟兹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余夕紧张地睁大眼睛,他压低声音询问:“塔乌说什么了?”

“他想让我帮帮他,说是让我向你求个情,别对他的小恐龙动手。”克瑟兹坐在余夕的床沿。

他本来还想往里挪一挪,结果余夕很快就裹着被子蛄蛹到他身边了:“他为什么觉得我会对他的小恐龙动手?”

“这是他的习惯。”克瑟兹说。

“习惯?”余夕想了想,“哦!他们以前是不是不被允许拥有‘喜欢’的东西?”

“差不多。”克瑟兹点头,“其实……塔乌小时候应该有过自己爱的东西。”

余夕坐直了些。

“私生子都是挑选出来的,他们在正式的考验开始之前,都会被分配一个小的‘玩伴’。”克瑟兹在发现塔乌是私生子之后刻意调查过这群武器的培养方式。

在最终的考验到来之前,这些孩子必须有在意的东西。

这种必须同样也是训练上的必须。

蹲在门口的塔乌回头看了两眼房门,随后他又低头望向自己怀里的小恐龙。

“爸爸?”小恐龙伸了伸自己的小爪子,塔乌伸出食指,小恐龙的小爪子握住了他的食指。

塔乌笑了笑。

喜欢是可以被创造出来的。

塔乌曾经有过一个小恐龙玩偶,每次见到玩偶就说明训练结束了,他可以填饱肚子了。

塔乌不确定自己小时候有没有拥有过房间,因为那是一个四面都透明的小格子,总有来来往往的研究员会观察他的情况。

但塔乌能够忽视他们,毕竟直到开始模仿各式各样的人时,塔乌才知道正常人的生活不是透明的,不会有人随时跑来围观记录。

塔乌知道当时所有的孩子都有属于他们的玩偶,他们同样像自己一样地爱他们的玩偶。

“等到了一定的年龄,他们所爱的物件就会被取出来用作训练。”克瑟兹继续说,“他们必须学会无视自己的心爱之物正在被伤害,专心致志地完成任务。”

“但这是很难的。”余夕明白了克瑟兹的意思。

这些玩偶成了那群孩子唯二的精神寄托。

对他们来说,完成主人的命令是活命的基本,这已经成了他们存在的底层逻辑。

只有完成任务才有饭吃,才能休息。

“完成任务”成了吃饭喝水一样的必需品,被人为地篆刻进了他们的灵魂。

而这些玩偶是更亲密的精神寄托,它更像是“朋友”。

那些孤独的孩子大概也会下意识赋予这些玩偶灵魂,他们能在怀抱着这些玩偶的时候感到放松。

“是很难。”克瑟兹点头,“所以选择奔向自己玩偶的那些私生子就会被淘汰。”

余夕:“淘汰是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