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被拖鞋过肩摔
但是塔乌明白一件事:“你们俩是在谈恋爱吗?”
“当然不是,我们是朋友。”余夕否认。
余夕有点想体验一下传说中的恋爱,当然如果和他一起体验这种经历的是克瑟兹就更好了。
但是余夕有点害怕,或者说他在畏惧。
和自己的朋友谈恋爱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恋爱和友情不一样,谈到最后很容易朋友都没得做了,余夕只有克瑟兹这么一个好人类,余夕不想失去自己的好人类。
“朋友?”塔乌低头看了一眼正在挥舞前肢的小恐龙,剩下的话他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觉得余夕和克瑟兹是那种不纯洁的朋友,是那种会背着人乱搞,完事又假装无事发生的那一类很混沌的朋友。
塔乌只在某些特殊任务里见过这种“朋友”。
他们上次发生关系了吗?可能吧。
这样不难受吗?为了证明爱,去配合着做那种并不会让人愉快的运动,反正人和人一起做那种事不算快乐。
据说和仿生人做那种事才是最快乐的。
琢磨到这儿,塔乌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他仔细想了想,结果他发现他忘了余夕本身不是人类,他是个机器人。
噢!难怪克瑟兹出卖自己的身体出卖得那么自如,原来他是被余夕给弄爽了。
果然这是个堕落的星盗。
“你瞪着我琢磨些什么呢?”克瑟兹问塔乌。
塔乌别过头:“没有。”
“没有?你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舒展的,没少琢磨我的坏话吧。”克瑟兹不相信他什么都没想。
塔乌假装没听懂,一边喂小恐龙一边离开。
“他还真狂妄啊。”克瑟兹说,“迟早有一天让他也体会到不自在。”
“嗯嗯。”余夕压根没听克瑟兹在说什么,他现在就想握克瑟兹的手,但是他反复将手伸过去,又反复地收回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克瑟兹当然注意到了余夕的动作,他想霸道地反握余夕,让他不用纠结害怕。
但克瑟兹也不敢。
他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对余夕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他……他梦到余夕的次数好像有点多了。
但是两个人发展得太快了会不会出问题?
再说了,余夕什么都有了,自己还能给他一些什么呢?
克瑟兹有些灰心,他也担心自己和余夕稀里糊涂在一起之后又会出什么问题,到时候两人老死不相往来,他真就没有朋友了。
他们激动得想要更进一步,但是又怕进一步带来的变故会彻底摧毁眼前拥有的这一切。
眼前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太过完美了。
余夕觉得自己好快乐,但是也好不快乐。
这种矛盾的情绪到底怎么同时存在于他的身体里的?
他的感情模块出问题了?
余夕和克瑟兹暂时没法解决他们身体上的问题,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塔乌好像快被人解决了。
库斯带着他们认识了一位新朋友,一个和大总督差不多大的男人。
塔乌认出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也是一个私生子。这人是库斯爷爷的私生子,只不过他没怎么参与过任务,这个男人当时被库斯的另一个失去孩子的长辈看上,还没开始执行任务就被领去养了。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缘分,那个男人从私生子变成了有名有姓的公民。
而且这家伙很讨厌。
塔乌不是第一次见到对方。
“我怎么觉得你身上有一种我很熟悉的死气?”男人坐在塔乌身边,疑惑地询问。
库斯向男人解释:“您别说了,他是个单亲父亲。”
塔乌沉默不说话。
“哦,你家里出过意外?”男人明白了,随后他相当自来熟地搂住了塔乌的肩膀,“朋友,我理解你,我也失去过很多,但你有孩子,你得正能量一点。”
这种安慰人的方式真奇怪,就连余夕都觉得他奇怪。
“振作是需要时间的,也许我能走出来。”塔乌还没忘记扮演自己的角色。
“但你越低落只会让自己的情况越糟糕。”男人又说。
余夕听到这话之后扯了扯克瑟兹的衣角,等克瑟兹的脑袋凑过来之后余夕才压低声音询问:“我怎么感觉他像个人工智障?”
克瑟兹睁大了眼睛,他也有同感,但是他没想到这话会从余夕的嘴里说出来。
“随便安慰不熟悉的人是一种风险很高的行为。”余夕说,“毕竟那个人也不知道他的性格如何,更不清楚他的经历,随便安慰人是会踩雷的。”
克瑟兹点点头:“确实。”
“弗斯亚伯伯,你别天天把你那‘正能量’挂在嘴上了。”库斯翻了个白眼。
弗斯亚以前就是这样,动不动就什么“正能量”,动不动就叫人想开点。
库斯和弗斯亚很熟悉就是因为弗斯亚发现他心中有怨气。
弗斯亚经常跑到库斯身边照顾库斯,但他也一天到晚地惦记着自己的“正能量”。
弗斯亚在得知库斯新交了三个朋友之后很不放心,他觉得库斯交的朋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堆酒肉朋友只知道把这孩子往坑里带。
在看到塔乌之后他更不满意了,这人死气沉沉的。
像是那些“私生子”。
弗斯亚诞生的时候也是私生子,他很熟悉这群人身上的那股死气。
弗斯亚还以为有人要害库斯,可再一看克瑟兹和余夕,又觉得不是这么回事了。
克瑟兹和余夕身上没有那种让他生厌的死气,这两个人很鲜活。
余夕刚见到他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似乎很想被他摸一摸。
这种自内而外的渴望是私生子没有的。
难不成塔乌如今这样真是因为失去了妻子?
想到这儿,弗斯亚单独对塔乌发出了邀请,他想要带着塔乌走出悲伤。
“我的天啊。”库斯有些受不了,他压根就不赞同弗斯亚见自己的朋友,可他没能把弗斯亚拦下来,“您想带他去哪儿?去好人好事博物馆?”
“没人能在那种地方找到生活下去的意义!”库斯说,“他需要的是酒精的麻痹,而不是看哪个富有的领主为了什么造福人类的项目而捐了多少款。”
“你胡说,我就真的在其中找到了生活下去的意义,你忘了我以前是什么身份了?”弗斯亚反问库斯。
库斯没声了。
弗斯亚继续邀请塔乌,他的邀请已经到了有些咄咄逼人的程度了。
“我不可以一起去吗?”余夕似乎对弗斯亚的计划很感兴趣。
“抱歉,宝贝,这是属于你伯伯的疗愈之旅。”弗斯亚伸手摸了摸余夕的头。
余夕回蹭弗斯亚的手心。
但弗斯亚并没有像其他一等星球的人类那样,对漂亮孩子的亲昵表达赞叹,他只是依旧维持着他的微笑,收回了自己的手。
这让准备浅浅撒个娇的余夕有些无措。
这时候弗斯亚不应该来一句“这孩子真可爱”,然后继续抚摸他,甚至问克瑟兹可不可以让自己抱抱小孩吗?
库斯这个小混球都是这个反应啊。
余夕感觉自己被弗斯亚敷衍了一下。
弗斯亚继续邀请塔乌。
塔乌没办法了,他答应了弗斯亚的邀约。
而当天晚上,他们这场对话的所有内容就都被弗斯亚整理出来,发给了大总督。
“你怀疑那个叫‘凯伊’的男人是私生子?”大总督打来了通讯。
“是,他身上有一股让人厌恶的死气。”弗斯亚点了点头。
“另外两个人不像私生子?”大总督又问。
“不太像,大的那个总把目光黏在小的那个身上,那个小的好像对一切都很好奇。”弗斯亚说。
“给我一些时间,私生子不会惦记所谓的‘孩子’,扮演得再像也有破绽。”弗斯亚说。
“如果有问题,随时告诉我。”大总督说。
弗亚斯点头应是,随后他又提醒大总督:“别总皱着眉头。”
大总督:“嗯?”
“琢磨太多不开心的事会折寿,你应该积极阳光一点。”弗亚斯建议,“你要多接触点正能量的东西,虽然我是想试探那个凯伊,但多去去好人好事博物馆确实能让人变得阳光向上,要不要我给你多拍点照片?”
大总督没作声。
“你做大总督太累了更要调整心情,叔叔阿姨也一定希望你做个阳光向上的孩子。”弗亚斯继续说。
大总督:“我开心不起来是有原因的。”
“不管什么原因,该笑就得笑。”弗亚斯表示,“我这儿有几部‘维持快乐’的书写得还不错,你可以抽空看看,回头我跟你讨论讨论。”
大总督:“有一个机器人要把我抓走,做种公。”
弗亚斯:……
弗亚斯:“啊?”
“这是我的私生子传递过来的消息。”大总督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茶,“真的要笑吗?哪怕被抓过去做种公也要笑吗?”
弗亚斯的脑袋没有反应过来。
“不知道我会遭遇多么惨绝人寰的对待,到时候我会笑的,谢谢你的建议,堂哥。”大总督挂断了通讯。
弗亚斯还是没反应过来。
他给大总督的妻子发去了消息,询问对方知不知道这个事。
大总督从来不会讲这种过头的冷笑话。
上一篇:小鲨鱼不想被钓了
下一篇: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