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被拖鞋过肩摔
可他们越这么想,越证明他们只是一群没有任何权利的“素人”,或许他从自己与朋友的相处中总结出了片面的经验,也或许他只是纯粹的想当然。
无论如何,库斯的假设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库斯完全猜不到,“疯子星盗”克瑟兹也成了某种意义上的阶下囚,现在是他们两个同时被外来机器人绑架了。
而库斯此时高谈阔论两句就和余夕碰个杯,他还笑着夸余夕能喝。
余夕当然能喝,因为毕竟余夕身体压根不受酒精的影响。
被父母冷落似乎并没有让库斯产生逃离家庭的想法,他反而更想证明自己的哥哥姐姐都是一群不忠诚,脑子一堆算计的庸才,只有他对自己父母的感情才是最纯粹的。
“你哥哥和你表哥对你真好。”库斯最后喝醉了,他趴在余夕的肩膀上说,“真的,他们对你真好。”
“你也有哥哥姐姐啊。”余夕不明白克瑟兹和塔乌为什么都把身份设定成了他的哥哥,他们是想偷偷摸摸占便宜吗?
克瑟兹可能是的,塔乌会有这样的想法吗?
“那不一样,他们巴不得我死了。”库斯说,“真的……真的不一样。”
“如果我们两个换个身份,不会有人替我出头。”库斯冷笑,“他们巴不得我被打死。”
“可你是他们的亲人。”余夕觉得这种特殊情况只有真正发生时才知道家人会怎么做,假设是没有用的。
库斯:“真的不会。”
余夕:“可你也没有向他们表露过你的脆弱。”
库斯继续冷笑。
余夕:“你可以告诉他们,你爱他们,你感受不到他们的爱。”
已经醉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库斯有些恍惚:“啊……”
余夕:“你要这么做吗?”
库斯:“也可以。”
克瑟兹和塔乌再次震惊。
余夕他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两章迟一点噢,明天和后天也是凌晨更新,大后天晚上十一点更新[熊猫头]
第24章 父母的关注
“我觉得你可以打视频表明心意。”余夕提议。
“视频不行,我父亲工作很忙。”库斯摆摆手。
“你,你在教他干什么?”塔乌吓坏了,他想要拉住余夕的胳膊,但是克瑟兹拦截了他的手。
塔乌望向克瑟兹,克瑟兹笑得特别诡异,很明显,克瑟兹在兴奋。
“亲爱的表哥,我们的弟弟在教这位先生什么叫‘爱’啊~”克瑟兹乐得呲出了一排大白牙,看起来无比狰狞。
“可他是你的父亲,或许你可以先问他的秘书,如果他有空你再给他打通讯。”余夕说。
“噢~”库斯恍然,“对的对的,我可以先问他在干嘛。”
余夕点头。
库斯:“你不错,你真聪明。”
余夕腼腆一笑:“谢谢你夸奖。”
塔乌:“你们等等,你们这样做不妥。”
克瑟兹捂住了塔乌的嘴巴:“表哥,你别说醉话了。”
库斯深呼吸了两下,他挺直后背,但他没坚持太久,很快他的后背就塌了下去。
库斯忽然扑进余夕的怀里:“我不敢!!”
克瑟兹伸手想要把库斯扯出来,但这次塔乌又拦住了克瑟兹。
“我知道~我知道的。”余夕颇为怜爱地拍了拍这孩子的头,“你害怕得到糟糕的回应,但是你很想给自己一个答案不是吗?”
“哪怕你们在工作上的合作不是那么愉快,但你们终归还有一层亲子关系,你想知道爱到底还在不在。”余夕安慰人还是非常有一套的,“你可以鼓起勇气,这样以后你就不用自己去猜测了,如果他们还爱你,就向他们诉说你的委屈,如果他们不爱你了,你也可以在这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库斯抬头望着余夕,他感觉余夕的后背在发光:“你真是个好人。”
余夕很感动:“谢谢你夸我是个人。”
库斯:“吔?”
怎么感觉余夕的回答有点怪怪的?这对吗?余夕刚才说……他说什么来着?
库斯醉得厉害,他的琢磨立刻就跑偏了:“我觉得你在发光。”
余夕咦了一声,他回头看了一眼,随后他指向自己身后一盏灯:“是那个在亮,你视觉错位了。”
库斯:……
原来真的有光啊。
库斯恍惚了一会儿,随后他又吸溜了一下鼻子:“有爱的人,就连光都会为你停留。”
“好中二啊。”克瑟兹压低声音对塔乌说,“这小崽子一直都是这个风格吗?”
库斯开始哭了,余夕连忙搂住他安慰他。
可有人安慰之后库斯哭得更厉害了。
他哽咽,他绝望,他觉得自己喘不过气。
最后他愤怒地点开了通讯,而喝多了的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原本是准备联系秘书的,他直接给大总督打去了通讯。
塔乌吓得呼吸都快要停了。
通讯很快便被连上了,视频另一头传来了大总督的声音:“什么事?”
大总督很快注意到自己这个小儿子周围的环境不太对:“库斯……”
“鹅鹅鹅鹅……”一道诡异的哽咽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大总督愣了一下,随后他又注意到自己小儿子靠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大总督的眉头皱得更深:“你这个时候打来通讯最好是有大事,不然……”
“鹅鹅鹅鹅……”库斯的哽咽再次响起。
大总督的眉头已经没法皱得更深了,他只能通过抿唇来表示自己迷惑的情绪正在递进。
“加油,库斯。”余夕的声音还怪元气的。
库斯深吸一口气,随后他大声道:“你不爱我!!!你不爱我鹅鹅鹅!”
“你只爱哥哥姐姐!你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我是你的孩子吗?”库斯说到这儿,他实在伤心得受不了了,他仰起头又哭了一阵。
“你最好等酒醒了再跟我说话。”大总督想要挂断通讯。
“你又要抛下我了。”库斯的声音格外哀怨,“你走吧,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大总督:……
“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啊?”库斯问余夕,“你见过这么狠心的人吗?”
余夕叹气:“位高权重者都是这样的,高处不胜寒。”
位高权重的大总督:“你是?”
“哦,我是围观您儿子和人打架斗殴之后被您儿子拉过来一起喝酒的。”余夕说,“您好~”
“好了,你现在又开始在意他了!”库斯忽然感到无比愤怒,他手指着余夕,眼睛盯着大总督。
余夕:“诶?!”
“你才认识他多久?!见了一面你就想知道他叫什么,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了!你知道我叫什么吗?!”库斯质问。
大总督:“你的名字是我取的。”
库斯很绝望:“你宁可给我改个名字也不愿意分心思去记我原来叫什么。”
大总督:……
大总督:“那你原来叫什么?”
库斯只觉得很荒唐:“胚胎啊!!我叫胚胎啊!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你不知道!你真的对我用过心吗?”
余夕:“哇!”他真的醉得很夸张诶。
大总督说了一声行,随后他挂断了通讯。
库斯只觉得不可思议。
挂断了?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就这么挂断了他的通讯?
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爱他!
“太荒唐了。”库斯捂着自己的脑袋崩溃。
“不然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余夕总觉得自己好心办了坏事。
“不行,我还要给我妈打通讯。”库斯擦干眼泪振作起来。
“还是别了吧。”余夕担心他又说胡话。
可库斯已经发去了视频申请,而另一头的女人也接得很快:“库斯?你有什么急事吗?”
库斯大崩溃,他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就落下了泪来:“你也不记得!!连你也不记得!”
盘着长发的优雅女人皱眉,她这个样子特别像刚才的大总督:“你是什么意思?”
“你这个冷漠的女人。”库斯嘴唇颤抖。
女人微微眯起眼睛:“我是你的母亲,你不该这么称呼我。”
“可你叫我‘库斯’!”库斯反驳,“你也不记得我以前叫胚胎了是吗?哈哈哈,是了是了,高贵的大领主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呢。”
“谁也不记得了,只有我自己记得。”库斯捂着脸独自崩溃。
对面的女人沉默。
库斯还在那里演苦情剧,而余夕已经没有搂着他了,余夕在库斯给自己妈妈打通讯的时候就默默和一个醉鬼交换了位置,随后瘫在沙发上假装自己醉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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