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被拖鞋过肩摔
大领主噢了一声:“你变成温柔的父亲了?”
“我觉得我是。”阿尔维德笑着表示。
大领主也笑了,只是她的笑更多的像是一种嘲讽。
她了解自己的伴侣,因为他们很像。
他们对彼此感到满意就是因为他们很像,大领主不觉得阿尔维德有那个闲工夫做所谓的好父亲,他对自己孩子的在意是有限的:“你小心一点,库斯虽然是最小的那个,但他也有你们家的继承权,你对他太好,回头可能会有人盯上他。”
“他有个好朋友,他的朋友应该会保下他。”阿尔维德对此不甚在意。
“你这个偏心的父亲也有可能被盯上。”大领主说。
阿尔维德笑了笑:“塞芙琳,你还是去管管我们的宝贝女儿娅拉吧,她最近的状态可不怎么正常。”
被称为塞芙琳的大领主眯起了眼睛。
“她想要对桑恰伊动手,可现在那些派过去的人都被那边的反抗军给弄死了,那儿的反抗军执意要保护桑恰伊。”阿尔维德不清楚桑恰伊和反抗军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只清楚一点——桑恰伊知道他们家族的丑闻,如果桑恰伊不死,那“丑闻”本身就必须被处理掉。
塞芙琳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娅拉对她大姐有些过于在乎了。”
阿尔维德嗯了一声。
“这个时候应该有更好的处理方式。”塞芙琳说。
最好是娅拉亲手将她的大姐给处理掉,但现在娅拉只是在疯狂地行刺桑恰伊。
再这么下去,把桑恰伊逼急了,他直接对外公开了那个被他们隐去的“丑闻”就不好了。
“娅拉也许做不好一个家主。”塞芙琳皱眉。
阿尔维德笑了笑,不置可否。
“又或者我让她的姐姐离她太近了,让她多了一个大的缺陷。”塞芙琳说,“我想让你帮个忙。”
“当然。”阿尔维德没有具体地问她想做什么,但他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不过得过一些时间。现在我手里的私生子动不了。”
塞芙琳:“为什么?”
“毕竟那位余夕对私生子很关注,他希望私生子都能变成塔乌那样。”阿尔维德耸肩,“我现在不能指派私生子去杀人,余夕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他会对我失望的。”
塞芙琳的表情有些凝重。
“又或者我们可以把我们的大女儿送给余夕,说不定余夕能治好她,又或者让余夕把她收养起来。”阿尔维德说,“这样余夕一定会很乐意帮忙抹除她的存在。”
塞芙琳:“可娅拉不会接受。”
娅拉对权利有渴望,她不会放弃她现有的一切。
她也不肯让自己的大姐离开自己。
阿尔维德:“娅拉的感情有些病态了。”
塞芙琳:“如果失去这个软肋,娅拉会是个不错的继承人。”
阿尔维德又跟塞芙琳聊了一会儿,最后他得去处理发财折腾出来的那些破事了,而塞芙琳也准备限制娅拉的行动,先将娅拉控制起来。
阿尔维德想不到,这会是他和塞芙琳的最后一场对话。
深夜,阿尔维德熬夜安排人将那些活下来的研究人员控制起来。如果放在往常,阿尔维德会直接处理掉他们。
可他现在得在余夕面前装装样子。
而就在阿尔维德叹气时,他收到了塞芙琳那边的消息。
塞芙琳的悬浮车发生了爆炸,当时塞芙琳正在上面。
阿尔维德愣住了。
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
他甚至回了一句:【所以塞芙琳怎么样了?】
对方沉默许久,回复了一句:【抱歉。】
这个消息实在太过突然,阿尔维德懵了一会儿之后开始思考这件事是谁做的。
大领主家族的仇家?谁又有能力靠近塞芙琳的悬浮车呢?
有没有可能是凌驾于人类之上的力量?发财?余夕?
不,塞芙琳的死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他们能做到,但他们没必要。
在脑中的名字一个个闪过之后,最后一个名字停在了他的脑海中——娅拉。
阿尔维德猛地起身,他想起了能够监控全世界的某个存在。
阿尔维德让人将他送到余夕的住所那儿。
他直接冲进去,冲进余夕的房间,一把将正在睡觉的余夕薅了起来。
克瑟兹的枪口抵在了阿尔维德的头上,阿尔维德只是一味地对懵圈的余夕大喊:“你帮我调查一下监控!是不是娅拉干的?!”
余夕:“啊?”
“是不是娅拉杀了塞芙琳?!”阿尔维德继续喊。
余夕:……
余夕感觉阿尔维德的状态不太正常,阿尔维德在害怕……他看起来甚至有一些悲伤。
“谁杀了谁?”余夕有点懵,“塞芙琳是谁来着?”
“大领主。”克瑟兹提醒。
余夕睁大双眼,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余夕的意识立刻深入他能探知的所有领域。
这其实是一瞬间的事。
对外人来说,余夕只是懵了一下,随后他就给出了答案:“啊……对。”
大总督愣住了。
他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原因。
塞芙琳想要换下娅拉,他们都想要处理掉他们的“黑历史”。
娅拉察觉到之后就率先动了手。
这类夺权的故事并不罕见。
“天呐……”余夕忽然低呼了一声。
阿尔维德看向余夕。
余夕:“你其他几个女儿也遇到了意外。”
大领主的家族都是女性家主,在这样的利益关系之下,阿尔维德和塞芙琳的儿子和女儿反而能和对方搞好关系,但他们与自己同性别的兄弟或姊妹之间就不怎么样了。
果然,阿尔维德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娅拉的妹妹们都出了意外。
娅拉是阿尔维德的女儿,哪怕塞芙琳死了,她和阿尔维德的关系也足够稳固双方的联盟。
但遗憾的是她的妹妹们也是阿尔维德的女儿,如果阿尔维德觉得她不好掌控,想要扶持她的妹妹就不好了。
毕竟她的手段直白且不光彩。
阿尔维德如果还想要大领主这方的利益,便只能继续支持娅拉。
阿尔维德的手轻轻颤抖。
“你怎么了?”余夕问他。
阿尔维德没有回答。
“你在难过吗?”余夕继续问。
阿尔维德回答不上来。
他不了解塞芙琳真正的自我,塞芙琳也不了解阿尔维德。
他们默契地避开了对方“真实”的一面,但他们又能看见“真实”,因为他们知道对方是对自己满意的,他们能感受到对方的喜悦。
他们是同盟,他们的灵魂极其相似。
他们套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外壳,与彼此作伴。
结果塞芙琳就这么死了?
……真的死了?
阿尔维德莫名升起了一股悲怆和恐慌。
他好像第一次见证了同类的死亡,而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会那样配合他了。
余夕见他不回答,又问:“那你会帮娅拉吗?”
阿尔维德:……
阿尔维德张了张嘴,他说:“会。”
那一刻,房间里的余夕和克瑟兹都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悚然。
……
娅拉靠在自己姐姐的怀里,她歪了歪头,轻声问:“她是我们的妈妈吗?”
她的姐姐不解:“什么妈妈?”
“你觉得我们的妈妈是谁?”娅拉忽然起身。
女人想了想,最后给出一个答案:“塞芙琳!”那些人都说塞芙琳是她的妈妈,她早就记得了。
娅拉笑了:“那大领主呢?”
女人听到那三个字之后面露畏惧。
“她不是塞芙琳,对不对?”娅拉轻声问。
女人点点头。
娅拉:“那你觉得谁是塞芙琳?”
上一篇:小鲨鱼不想被钓了
下一篇: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