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被拖鞋过肩摔
余夕把大总督捞出来,这时候大总督已经晕了过去:“你已经对自己的父亲痛恨到这种程度了吗?”
“油漆,你那么厉害,你能不能让他失忆啊?”库斯很惊恐,他上次胡闹把自己的名字胡闹成了“胚胎”,这次他直接攻击了自己的亲爹,他不敢想等待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
“可以是可以,但涉及记忆的事必须得到当事人的同意才能做。”余夕晃了晃脆皮的大总督。
“那,那先别让他醒过来了,等我想到办法了再弄醒他。”库斯双手合十搓了搓,“帮帮我吧,油漆。”
余夕指了指弗斯亚的方向:“你妈妈已经知道了。”
库斯:……
库斯呜咽出声。
“没关系。”弗斯亚安抚库斯,“大统领只是在嘲笑大总督,她没有谴责你。”
库斯松了一口气。
克瑟兹:“你们一家人是在哪儿认识的啊?”感觉不会是什么正规场所。
库斯低下头,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用手擦了擦眼泪。
“怎么了?”余夕轻声问他。
“只是觉得自己很可悲。”库斯说,“我的父母压根不在乎我。”
余夕:“……你喜欢玩游戏吗?”
库斯不明白余夕为什么聊这个:“还行,怎么了?”
“等你爸爸醒了,我单独跟他聊一聊,让他不准跟你发脾气。”余夕还是愿意给自己的朋友帮个小忙的,“以后你们可以一起配合着玩玩双人游戏,也许你能更了解他,他也更愿意好好跟你说话。”
库斯:“真的吗?”
余夕:“嗯,我会帮你的,我们是朋友。”
库斯的嘴唇轻颤,他感动了:“谢谢你。”
余夕又摸了摸库斯的头。
他把大总督送进了医疗舱,大总督的状况不算危险,他很快就醒来了。
余夕说了他的要求之后,大总督不情不愿地带上了他的小儿子。
余夕很满意。
当天夜里,余夕一边轻轻抚摸克瑟兹的身体一边问:“你觉得他们现在愿意互相了解了吗?”
“不知道,我没有这样的家庭。”克瑟兹在家庭破碎之前都过得挺幸福的。
余夕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了,克瑟兹轻笑出声。
余夕:“你笑得真好听,你笑的时候胸腔在震诶。”
克瑟兹把手放在了余夕的手背上。
【油漆!】库斯在喊余夕的名字,克瑟兹是听不到的。
【油漆!油漆你能听到吗?】库斯很绝望。
克瑟兹亲吻了一下余夕脸上的呼吸灯。
【油漆!我受不了了!你快把我放出去,他一直在玩游戏,他根本不会停下来,我睡着了他还要把我摇醒,他根本不睡觉的。】库斯哭出了声。
克瑟兹的鼻尖和余夕的鼻尖碰了一下:“怎么在走神?”
【救救我!呜呜呜,我想休息!】库斯感觉自己快死了,他一开始和大总督玩游戏时还是开心的,他努力地配合自己的父亲,大总督对他的态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好。
旧人类的游戏也挺有趣的,库斯玩得也很开心。
但是大总督不肯放他出去吃饭,只给他吃营养液,现在大总督还不让他睡觉,他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余夕猛地坐起身,他看起来气坏了。
克瑟兹:“余夕?怎么了?”
余夕:“我要把大总督一家灭门!!!”
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亲热了?!
“尤其是大总督!我不让他做种公了,我要给他脖子上套个链子!我给他系跑步机上!”余夕的火气真的很大。
第83章 多招人烦啊
“谢谢,我就不去了。”大领主在通讯里对着余夕微笑,“我对您非常感兴趣。”
刚才弗斯亚给大领主发消息被余夕发现了,余夕之前见过这个人类,但他没有和对方面对面沟通过。
余夕不喜欢大总督,但他还挺想收集家庭的。
“老实讲,弗斯亚给我发的东西有点太多了。”大领主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我不想知道这么多。”
“为什么?”余夕不解。
“很难描述,我希望阿尔维德能维持住他最基本的气场。”阿尔维德是大总督的名字,大领主眯起眼睛,“我希望和我结婚的是一个优雅矜持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不应该像猴一样蹦蹦跳跳。”
余夕:……
“起码别在我面前这么做。”大领主继续解释,“我很满意我和他的关系,也很满意他过去那种高傲的姿态,我不需要知道太多。”所以她是绝对不可能跑到余夕这儿来的,她完全不想知道阿尔维德的真面目。
余夕把通讯器还给了弗斯亚,随后他迷茫地走到了克瑟兹身边。
“怎么了?”克瑟兹问他。
“大领主似乎和大总督不太熟。”余夕说,“但他们两人的合作又很亲密,他们也没有另外找其他的对象。”
“这很正常。”开口的是阿尔维德,“她不想了解真正的我,我也不想了解真正的她。这样对我们都好,如果对方特别热情地想要了解我的全部,反而会给我带来不小的困扰。”
阿尔维德的手被捆着,即将被送进全封闭式的跑步机。
“为什么会困扰?”余夕不解。
阿尔维德似乎没想到余夕能问出这样的问题,他理所当然道:“因为‘我’是个很私密的东西啊,更何况我和她之间的利益牵扯太多,我们之间就更不能靠得太近了。”
对于阿尔维德来说,反而是克瑟兹父母那样的关系是他无法理解的。
他认为合作者就不适合靠彼此太近,那样很容易感情用事。
事实上阿尔维德觉得自己和自己妻子的关系刚刚好,他们被利益捆绑成了最坚定的同盟,他们之间的关系也非常不错。
阿尔维德和大领主经常沟通,他们每年甚至会抽出时间来单独待在一起。
尽管他们待在一起的时候会很累,阿尔维德必须尽力去维持自己大总督的姿态,他不可能脱掉伪装,瘫在沙发上打游戏。
阿尔维德觉得大领主也是这样的,她也在维持她对外的形象。
“感情呢?”余夕还是接受不能。
“我们当然有感情的,我们双方家族的继承者的基因可都有一半与对方相关。”阿尔维德认为自己还是非常爱大领主的,这种爱对于他来说已经很不得了了。
他也能感受到大领主对自己的在乎。
“更深刻的感情呢?”余夕不死心。
阿尔维德:……
阿尔维德:“我很不想这么说,但是如果感情突破了某个界限,那么不理智的决策就会随之袭来了。”
“库斯很喜欢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曾经给他讲过一个故事。”阿尔维德蛄蛹着被束缚的身体坐起来,“那个故事也是我父亲曾经告诉过我的。”
他们家族曾经有过一个极端不理智的家主,他宣称他爱上了一个人……一个活人。
那个人没法给家族带来任何利益,那个人只是一个陪他长大的保姆。
当时有人要将他换下去,可他却开始跟家族做对抗。在内斗的过程中,无数矿星被别人低价买走,家族利益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那一任家主甚至对自己家族的内部成员动了手。
“后来家族的几个中流砥柱被他害死了,而他也疯了。”阿尔维德说,“也许他被秘密处死了,反正后来的事我们就不清楚了。”
余夕总觉得阿尔维德省略了很多东西:“那一任家主是怎么疯的?”
“哦,因为他喜欢的那个人被星盗杀了。”阿尔维德解释,“在得知自己爱人的死讯之后他就疯了。”
余夕:“……你们这些贵族真是有够冷血无情的。”
“谁冷血?”阿尔维德有些诧异,他看着面前的机器人,感觉自己听错了,“冷血的不应该是那个家主吗?”
余夕:“他似乎只是喜欢自己的爱人。”
“那他就不要去争家主这个位置啊。”阿尔维德认为余夕弄错了,“他既然站上了那个位置,能够调动家族的全部资源,他就有义务完成家族给他安排的任务。”
“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还能去爱某个人?”
“他给出了家族的资源却换不来回报,他高兴了,可他让出的不只是他自己的利益。”阿尔维德耸肩,“手底下那么多人等着吃饭,你却让他们吃不饱,那疯了或者死了不是很正常吗?”
余夕沉思:“好像也有道理,你们这些家主不是人嘛。”
“如果没有我们去充当那个混蛋,你觉得像库斯这种天真的小崽子还能过上所谓的好日子吗?”阿尔维德笑了,“能献出什么就能拥有什么,而什么都拿不出来的,那最好也什么都别求。”
库斯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因为那些东西本来也不属于吝啬者。”阿尔维德想要解开捆在自己手上的绳子,但他努力了半天也没成功。
“所以你是个合格的家主。”余夕还在琢磨,“因为你的选择都是符合自己家族利益的?”
“以家族代言人的眼光来看,我很合适。”阿尔维德点头,“我做得比绝大多数代言人都要好。”
“我做了我该做的,也没折腾出多余的事,而且我和大领主都不算冷血。”
“你那么强悍,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大女儿有一些缺陷,一般来说这种残缺的存在应该被处理掉,但我们留下了她。”阿尔维德说,“这已经能证明我们的感情了。”
余夕感觉这种证明太廉价了。
“可是不合理啊。”余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不合理在哪里?”阿尔维德不明白,“难不成你们机器人也觉得我们心里应该被填满所谓的爱。”
“不,不是我觉得,是你们觉得。”余夕纠正,“我的想法是来源于你们人类,永不满足的应该是你们。”
阿尔维德:“哦?”
“想要爱和被爱的应该是你们啊,就是因为你们对自己获得的爱永不满足,又永远对那些负面情绪怀抱痛苦,所以才会进化成最后那样子。”余夕说,“但你们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爱是一种幻觉。”
“是啊,是一种幻觉。”阿尔维德认同了余夕的说法,“是一种不理智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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