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犬眠
宴……哥哥?
“这是在……?”
安雨时欢快地答:“妈妈给我找了个家教老师!”
宴世走近两步,目光扫过沈钰脖颈高领的布料:“哦,家教老师啊,你们在教什么?”
他在割下守生时,特地叮嘱了在周五晚上清理掉所有气味,这样才能在周六让对方保持放松,究竟是谁下手。
没想到,居然会是安雨时这小子偷了家。
安雨时方才根本就没听:“啊……数学还是英语来着……”
安雨时这边抓耳挠腮,沈钰这边汗流浃背。
他再怎么都听出来是宴世的声音了。
怎么刚蛐蛐了宴世,这人就冒了出来?
安雨时勉强还记得前面聊天的内容:“教什么我忘了,但我还记得老师说,有人在学校里欺负他!!”
“哦?是谁?”
“沈老师,快说是谁!宴哥哥一定能帮你出气的!”
沈钰缓缓回头,尬笑:“啊哈哈,没有人欺负我,我和小孩开玩笑呢。原来你是安雨时的哥哥,怎么不早说。”
宴世装作这才发现沈钰:“我也是才知道安雨时请了家教。”
“你们认识?”安雨时惊讶。
“认识。”沈钰说。
“很熟。”宴世接。
“有人欺负你?”宴世目光轻轻落在沈钰脸上:“我怎么不知道。”
面对罪魁祸首的沈钰:“……没有。”
宴世乐于助人:“我能帮你的。”
沈钰心想你就是那个咬人的宴狗,你怎么帮我。
见对面的人没松口,他随口编了句:“其实没多大事,就是我室友睡觉打呼噜,还磨牙。”
宴世:“哦,打呼吗?”
他可没从触手那里听说过什么打呼。
他没有拆穿:“那确实比较烦,要不要考虑搬出去住?”
安雨时开心:“沈老师可以住我家!我家很大!有超级多的空房间!”
宴世按下躁动的安雨时:“我在海城有房子,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免费租给你。”
沈钰婉拒:“算了吧,我买耳塞就可以了。”
宴世也不纠缠这件事情,只是遗憾道:“好吧,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就可以。”
安雨时见这两人聊天不带自己,顿时有种沈老师被抢走的危机感,插话:“刚才老师还说,他被人咬——”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一只修长好看又好闻的手盖住。
安雨时本就年纪小,几乎是本能地被香得迷了神,然后直接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好甜,好好吃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下一秒,他被提了起来。
宴世笑得温柔,嗓音却凉得发渗:“饿了的话,就出去找东西吃。”
指尖传来的那丝威慑,是只有卡莱阿尔能感知到的冷意。
安雨时打了个寒战,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有可能被宴哥哥一触手给他抽回海底。
沈钰不知内情:“安雨时,你饿了?”
安雨时:“啊……哦对……我饿了。”
宴世盯着:“去吧,我和你沈老师有点话要说。”
在那注视下,安雨时像被冻住脊背的小兽一样,乖乖退出房间。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沈钰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和宴世独处。
密闭空间。
和上次厕所一样。
他心里咯噔,莫名怂了,尤其是在他刚才还蛐蛐过这人的情况下。
宴世很久都没说话,沈钰挠头,开始尴尬地找话题:“今天天气真好啊,怎么这么巧啊……”
话音刚落,宴世动了。
一步、两步,直到站到他面前,几乎将他笼进影子里。
男人垂下眼,视线顺着他的衣领滑落。
“脖子的伤……”
“好了吗?”
第16章 沈猫被蛇贴
也不是非要看,只是例行关心,毕竟人类……太脆弱。
宴世道:“安雨时的房间有医疗箱,刚好有专门治疗的药。”
沈钰谨慎:“你现在饿吗?”
宴世弯了下唇角:“不饿。”
他温柔道:“不会咬你的。”
沈钰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他其实也纳闷这人到底是怎么长的牙,咬得一片红,到现在都没退。
宴世本是打算让他自己处理。可等医疗箱翻开时,沈钰已经一口气解开了衣领,还边解边嘀咕:“最近也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咬了,脖子上红了一片。”
扣子散开,颈侧彻底露了出来。白得晃眼的肌肤,喉结滚动时泛着浅浅绯色,右侧那一排牙印鲜明地嵌在上面。
宴世目光静静落下,沈钰被看得有点儿发毛:“你怎么这个表情?”
宴世慢吞吞开口:“在判断是什么虫子。”
他拿起药膏:“可能是皮肤太敏感了,才会留痕。”
他动作自然,指尖蘸了药,顺着颈侧慢慢抹开。冰凉触感让沈钰猛地一颤,耳尖染上了薄薄的红。
指腹轻轻勾着青年下颚,宴世压低声音:“仰头,涂喉结。”
沈钰下意识听话地仰起头。修长的颈线在灯光下显得纤白,喉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宴世指尖缓慢划过,触到喉结的瞬间,感受到细微的颤动。似乎只要自己稍微一收力,这脆弱的脖颈就会彻底断裂。
……不过或许不折断,也许会更好。
这么敏感的人类,只需轻轻按住后颈,再放出一丝气息,他就会僵硬、无法动弹。
若是再多一点,他甚至会忘记呼吸,只能无助地张嘴,吐出一小截舌尖,眼神湿漉漉地看向自己。
宴世看着他,指尖顺着滑落到咬痕处。
这是他咬的。
触手分泌的粘液在喉结化开。透明的光泽顺着肌肤,把整个颈侧都染上了独有的气息。
……
饿了。
想再咬一口。
等安雨时进屋时,鼻尖瞬间被扑面而来的气息冲得发麻。整间屋子都浸着宴世的味道,尤其沈老师……从头到脚都染得彻彻底底。
自己被偷家了。
小孩眼眶发红,死死盯着宴世。宴世只是淡淡回望一眼,直到沈钰出门去上厕所,他才慢慢开口:“他太香了,你忍不住的。”
安雨时梗着脖子:“我能!”
“那你之前怎么还用触手偷吃?吃到肚子胀哭,嗅觉差点废掉。”
安雨时脸一红,立刻怂了:“那宴哥哥你为什么吃?!”
宴世平静:“我忍得住。”
安雨时只觉得今天的宴哥哥完全不一样。以前严肃但却对他很好,今天却寸步不让。小孩脸瞬间垮下去,满眼委屈。
沈钰回来时,正看见安雨时愁眉苦脸:“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垮着个脸?”
宴世:“我说他不认真听课,就生气了。”
沈钰只当是小孩子情绪化,耐心哄了阵子,安雨时才慢慢好转。等家教结束,宴世也要回学校,沈钰便顺路坐了他的车。
车内安静,宴世忽然问:“你一直对小孩都这么有耐心?”
沈钰:“因为他是小孩呀,小孩子就是这样,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作为大人多哄哄就可以了。”
宴世微微一顿,低声道:“可你才十八。”
“十八岁青春男大,不是小孩了。”
沈钰啧了一声:“你呢?”
如果按卡莱阿尔的岁数,宴世已经一百多岁了,他淡淡道:“二十三。”
沈钰心里一阵复杂,别人的二十三岁就这么有钱,而自己的十八岁还穷得叮当响。
不过很快他就释怀了,自己现在靠家教能挣很多钱了,还能打钱给爷爷奶奶。
自己已经很幸运了,生活真的挺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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