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犬眠
他拼命想抵达那个终点,想让一切结束,想让自己重新变回能骂人、能炸毛、能站稳的沈钰。
可感知明明已经涌到边缘,偏偏就差那一点。
出不来。
为什么会这样?
热意还死死压着沈钰,把他整个人架住。
他想骂人,想把宴世拖出来狠狠干一架,可连骂人的力气都被烧软了。
到最后,感知一层层叠上来,像海浪拍上来。他终于撑不住,身体猛地一颤,意识短暂空白。
却不是自己原先设想的。
自己像是几岁的小孩一样……
在床上……
却不是男人……
沈钰真的受不了了。
被触手灌了东西,现在努力让自己快点,可出来的东西却不是自己预想的。热就在身体里撞来撞去,而那宴学长只知道盯着自己。
他就在等我去求他。
等我勾着触手,说没有他不行,然后又翻来覆去地把我操一顿。
我又不是傻子,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些?
沈钰把脸偏到一边,额头抵着枕角,发丝被汗黏在太阳穴上,眼尾红得发亮。
怪物静静但不平静地看着。
他看见青年白皙的身体被热意逼出薄薄的红,从肩颈到耳尖都透着颜色。背脊绷起,腰线显得更窄,汗意沿着皮肤往下滑,留下细细的水光。
好看。
这是我的爱人。
是我的。
可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求我呢?
他听着沈钰急促,听着床单被攥紧的细小摩擦声,眼底的情绪沉得发黑。
沈钰终于受不了那种沉默。
他猛地抬起头,眼尾红得发亮,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偏偏还要硬撑着凶。
“你别看了,我不需要你!我还是要和你分手!”
触手的起伏停了一秒。
下一秒,低沉的声音落下来,带着压不住的裂意。
“你还是分手?”
“对!”沈钰哑着嗓子:“我要和你分手!我要找坦诚的人类谈恋爱!不和你这种不老实又撒谎的怪物谈恋爱!”
话落,青年甚至来不及眨眼,那些墨绿色缠绕落下。
触手把他刚抬起的手直接按回床单上,更厚的触手贴住他的脊背,沿着腰线一圈圈收拢,把他整个人牢牢固定在床面上。
“我不同意。”
“小钰,”怪物的声音被血腥和潮湿揉碎过,“你怎么能够抛弃我?”
沈钰:“我怎么不能抛弃你?”
这人不就是要走吗?然后把我抛下吗?
怪物的呼吸停了一瞬。
一种说不清的气息覆盖,潮湿、深沉,像从海底涌上来的暗流,贴着鼻尖压进来,压得他思绪发散,连眼前的轮廓都模糊了一点。
沈钰:……
“小钰,我的心……好痛……”
怪物的声音压得很沉,听起来格外的可怜。
沈钰:……
胸口因为那股气味压得更紧,热意沿着腹部往上翻。肩背轻轻一抖,指尖也跟着颤了一下。
“为什么呢……”怪物贴近了一点:“为什么忽然要把我丢下呢?”
触手缠绕得更深。卡莱阿尔的气息越来越浓,神秘又危险,带着一点血腥的甜,像从深海里抬起的阴影贴上来。
触手缠绕得越来越深,空气中卡拉阿尔的气息也越来越浓。沈钰的意识开始发散,变成更黏、更热、更难以控制的东西。
可偏偏……又舒服得要命。
沈钰的背脊一阵发麻,麻意沿着脊柱往下滑,滑到腰腹,再滑到腿侧,逼得他膝盖轻轻一抖。
手腕被圈住的地方发麻,腰背被托住的地方发烫。
太近了。
太满了。
那股潮湿的气味更深地压下来,像从鼻尖一路灌到胸腔,再往下沉,沉到他最软的地方。
沈钰的意识空了一拍,又空了一拍。
然后——
彻底空白。
身体猛地一颤,所有感知同时炸开。
床单被骤然涌出迅速打湿,沈钰趴在那片湿意里,眼尾红得发亮。
怪物垂眸,只是将气味压得更深。
小钰……不能离开我。
只要把小钰改造成……只能有我才行。
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
沈钰的手腕再次被圈住,掌心被迫摊开,触手尖端贴上手心,温度高得吓人,微微发颤。
“小钰……我好热,我好难受……”
沈钰想甩开,可触手已经顺着他的指缝挤进来,把他的手往更近的地方带。
“你摸一下……”宴世的声音更轻:“就一下……好不好?”
宴世:“小钰……你这样说,我好伤心。”
触手铺天盖地,一根又一根,彻底把小小的人类包裹起来,不准他有任何出逃的空间。
黑影里,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出。脸上裂开无数细密的纹路,蓝色的眼睛仍旧温和,可阴湿、偏执、病态的占有像沉到底的暗流,慢慢翻上来,沉得吓人。
他还是那张帅得过分的脸。
还是那个沈钰曾经在清醒时想过无数次的宴世。
他走近,一步、两步。
“小钰,不要丢下我。”
可沈钰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
他的思绪被那股热意罩住,像被潮水从头顶压下来。
恐惧在最初的那一瞬间炸开。
下一秒就被更深的气味压下去,压成眩晕,压成麻,压成连反抗都来不及的空白。
沈钰的视线彻底散开。
船轻轻摇晃了一下,船员在熟睡中翻了个身。
游艇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沈钰压不住的呜咽在舱室里回荡。
青年垂死一样扒着床沿,手指发白,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含混得厉害,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触手像潮水反复贴近,又退开,再贴近。沈钰最开始还能软着身子逃一点儿,可很快沉重感越来越明显,连再往前逃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切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明明已经没有余地,却还在逼近,像要把他彻底填满、彻底固定、彻底困在这片潮湿里。
潮湿的深海味道贴着往里钻,力竭的身体一点点又重新点燃。
他想要喘口气。
可下一秒,腰又被掐住。
力道沉沉压下去,把他整个人按回原位,沈钰的腹部一阵阵发紧,下意识想把自己缩起来,想减少一点那种过分贴近的触感。
可越是这样,越像被逼得更彻底。
沈钰哑着声音在床上抓挠,想说宴狗你有病,可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破碎的呜咽,连句子都拼不完整。
他把脸闷进被子里,可触手依旧不肯放过。
湿冷的气息贴着他后颈,热度压着他脊背,感知被反复拖到极限,沈钰整个人被折成一团,又被强行展开。
金属声响起。
沈钰恍惚,抬起发红的眼睛去看。
链子。
他身上多了一条链子,金光闪闪的,冷硬,漂亮得过分。
沈钰像一只想跑出门的小猫,被抓回来,套上富丽堂皇的东西。爪子还在挣,尾巴还在抖,眼睛却已经湿得发亮,整个人都被困住,只剩下被迫承受的颤。
吻落下来,一次,又一次。
反复确认,反复标记,反复把他从头到脚都占住。
紧接着,有什么更异样的存在感被送进他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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