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犬眠
第79章 沈猫给身份
自己真的是鬼迷心窍了……
沈钰耳尖烫得像要冒烟。
明明知道宴世是男同,是个喜欢自己的男同,可自己居然还把脸贴上去,轻轻碰了一下……
那自己和男同有什么区别。
沈钰在外面晃着,吹了好久的冷风,才勉强缓过来回了宿舍。
结果晚上爬上床,沈钰第一眼就看见枕头旁那只黄色的小土狗玩偶。圆圆的脑袋、傻乎乎的眼睛、毛绒绒的耳朵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看着他。
整个人的脑子又被宴世在医院床上、可怜兮兮问可不可以亲一下的眼神填满。沈钰深呼吸一口气,最后忍不住小声地啊了一下,整张脸嘭地埋进被子里。
他是直男啊!
怎么能被一个男同弄得乱七八糟的!!
为了逃避思考,他抓起手机,又下意识地点开《纨绔》,企图从这本小说里琢磨出男同到底是怎么诞生的?怎样才能躲避男同?
小说里,剧情来到柳纨和楚墨章两人的日常相处,男同和直男的床上小游戏,感情不断升温,几乎是每天压着在亲。柳纨每天都在质疑自己,觉得自己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会是个断袖?就算楚墨章天天睡自己,亲自己,自己也绝对不可能爱上一个男人。
直到某天,楚墨章为报家仇,被伏击随后失踪了。
柳纨以为他死了。
一夜之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口被掏空。
柳纨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楚墨章不仅是被他买来的书童,而是某种……唯一的存在。
他像发疯一样,潜入敌人势力,亲手杀死了伏击楚墨章的凶手。血飞在脸上,他才意识到:
他变成了和楚墨章一样的人。
可奇怪的是,那种感觉一点也不坏。
浑浑噩噩过了一两个月。仇杀告一段落,束缚柳纨的家族也瓦解了。柳纨自由了,却觉得自己无处可去。他撑着自己空荡荡的心口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时,看到了楚墨章。
柳纨只觉得自己疯了,以为是梦,伸手死死抓住对方衣角,哑着声音说:“别走。”
楚墨章低下头:“我不会再走了。”
第二天醒来,柳纨才发现那不是梦,是真的楚墨章,活生生地回来,站在光里。那日重伤的楚墨章被丢在了乱葬岗,是和柳纨的过去才支撑他一直活下来。
他不想死,于是又活过来了。
故事的最后是楚墨章亲手杀死了最后的仇人,柳纨也从过去的泥沼里彻底捞了出来,不再孤零零一个人。
最后的结局,两人站在一艘小船上。
柳纨问:“要去哪里?”
楚墨章握住他的手:“有你的地方,哪里都行。”
沈钰看到这一句时,都有点儿感动了。男同小说,除开黄暴内容,怎么还挺好看的?鼻尖莫名发酸,忍不住吸了吸。
其实……男同也不过是正常人而已,喜欢这件事情,谁能控制得住?
沈钰抬眼,土狗玩偶还正在傻乎乎地看着自己,脖子上还套着他压扁了的金项链。
这是……宴学长送的。
沈钰犹豫了两秒,最后小心翼翼把玩偶塞进被子里。然后抱着它,小心地调整姿势,让它窝在自己怀里。
软软的,暖暖的。
他闭上眼,心里悄悄叹了口气。
喜欢这件事情,也不能怪宴世,他也只不过是普通人而已。
自己和他脸贴脸,也是觉得他的喜欢如果没有一些回应,也太可怜了。
就只有这一次。
自己以后会说清楚,会狠下心的。
沈钰这么安慰自己,一边这么想,一边抱得更紧了几分。十几秒后,他悄悄睡着了。
·
就在被子轻轻起伏的时候,某种湿润、绵软、带着微凉的黑影悄悄从小狗玩偶里溜出来,随后轻轻碰了下他的脸。
像是一小点水珠落上来,又像是哪只小动物试探性地用鼻尖蹭了一下。
沈钰没醒,本能侧了侧脸,把脸颊埋进枕头里。
那东西似乎被鼓励了,细长柔软的触肢从黑影里伸出,伏低下来,慢慢贴上他的脸颊。舌尖般柔滑的质感从脸侧扫过,带出一条湿亮的痕。
沈钰的眉尾颤了一下,鼻尖呼吸轻轻乱了点。
他迷迷糊糊想:……旺财?是玩具小狗偷偷成真,钻进被窝里了?
视线模糊的距离里,一根深色的、细长柔软的触肢正伏在他脸侧。尖端鼓着一小团柔软的肉垫,像是吸盘又像是小狗的舌尖,正贴住他的脸颊,一下、一下地舔。
舔完不够,还轻轻吸了一下。
脸颊软肉被轻轻带起来,又放开。沈钰的脸被舔得发麻。迷迷糊糊之间,他甚至听见自己小小的吸气声。
触肢像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顿了一下。然后更加轻、更加谨慎地贴回他的脸侧,慢慢地、慢慢地舔。
先是腮边,再是下颌,最后悄悄蹭向他嘴角的位置。每次轻舔都带着水意,凉凉的又黏黏的,像一条在深海里长大的小狗,笨拙却极认真地表达喜欢。
下一秒,更多的细触肢悄悄从阴影里爬上床,像一群偷偷溜进主人房间的小狗。一根停在他脖颈边,轻轻舔了一下锁骨凹陷处。一根顺着他手臂往上爬,用吸盘沿着皮肤一点点吮着。一根绕到他腰侧,像小狗鼻尖在蹭衣料,轻轻嗅着、压着、蹭着。
睡梦中的沈钰皱了皱眉,缩起腿,那条在他腿边的触肢立刻跟上去。
它贴在他的小腿后侧,湿润地舔了一下。
再一下。
又一下。
沈钰被舔得轻轻颤了颤。触肢像是被这反应鼓励到了,更加胆子大了些,从他小腿一路往上探,贴着大腿外侧的轮廓缓缓移动。
这只小狗……
怎么有这么多舌头?
沈钰整个人都迷糊得厉害,像是被一层温热的水汽罩住,意识软得像融开了。
触肢贴在他腿间时,湿凉的触感先是贴住最薄那层皮,然后极轻极慢。湿热的亲吻也同时落在皮肤上,就在他还没来得及适应第一个触点时,第二个、第三个就跟着落下。
每一下都像把他的思绪往外推半寸。
被蹭得发红发烫,沈钰颤得厉害,呼吸急促。胸腔发闷发涨,触手乱七八糟地亲吻着。亲吻处的热度慢慢往周围扩散,每一片都晕成柔软的烫意。
叠多了之后,几乎分不清哪一下是最先的、哪一下是最后的,只觉得自己像被埋进一层软烫的海水里。
意识一点一点被融化。
堆叠的触……感、蔓延的热度、不断向上推送的刺激,全都在同一瞬间压下来。
沈钰的意识终于被彻底推倒。
一切的混乱都被另一根触肢细致地舔干净,甚至还从下往上轻轻压了一下,把残留的湿意逼出来。
那动作轻到近乎撒娇,却偏偏让沈钰倒吸一口凉气。眼角生出细微泪意,又被触手贪婪欣喜地全部舔走。
影子缓缓散回黑暗里,最后一根触手停在他耳尖旁,温温凉凉地贴了一下。
朦胧的气息从那触肢里溢出。
“我也喜欢你。”
·
沈钰第二天醒来时,整个人都晕晕的。他揉着眼,下床洗漱,看到脸颊上有一个小小的红痕。
圆圆的,浅浅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吸过。
沈钰盯着它看了两秒,脑子还是半懵的。
这……这是……蚊子叮的吗?
于河同一边刷牙一边看他:“现在都快冬天了吧?哪来的蚊子?你是不是被啥虫子爬了?”
沈钰困惑,顺手拿了个创口贴遮住:“不知道。”
上厕所时,余光瞄到腿根,沈钰又愣住了。白皙的皮肤下,也有一片淡淡的红,格外显眼。
难道昨晚上真的有虫子吗?沈钰一抖,立刻回去收拾床铺,却什么都没找到。只有那黄不拉几的小土狗玩偶坐在枕头边,傻乎乎地、直勾勾地看着他。
沈钰:“……”
他莫名有点心虚,避开玩偶的眼神,把它往角落一推。
今天上课,教室却异常热闹,多了好多陌生人。沈钰刚一踏进教室,那些人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今天这么奇怪。
沈钰皱着眉坐下,大腿内侧的红带着点儿一样的感知。于河同凑上来:“小钰!!你在学校火了!!你看这个帖子!!”
沈钰:怎么又是表白墙。
他已经快被学校的表白墙免疫了。
也不知道昨天是谁偷偷拍了他跑步的照片。
照片里的自己穿着冲锋衣,风吹起碎发,琥珀色的眼睛被冬日的阳光照得亮亮的,汗珠从脸侧滑下,看上去干净又漂亮。
下面全是求联系方式,求原图当壁纸。有人认出这是学期刚开学时,演话剧的沈钰,下面还有人发了当初话剧的神图。
“我估计这些人都是来看你的!”
于河同刚说完,上课铃响了。
秃头老师走了进来,看到平时没啥人的教室此刻几乎全部坐满了,以为全都是仰慕自己的学生,开心地又讲了两节课自己在德国求学的光辉过去。
一下课,沈钰立刻抱着书包冲出教室,结果还是被堵住了。几个胆子大的,男女都有,脸上带着莫名的兴奋。
“同学,你好,我是大二的,可以加个微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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