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发癫后把鬼攻从地下哭出来了 第69章

作者:且拂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系统 爽文 玄学 玄幻灵异

伏森旭刚刚在他手机上发了一个名字一个地名,霍颢、陵园。

他以为伏森旭是知道霍颢的秘密,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霍献、盛荣白、甄女士这三个人搅合在一起。

伏森旭在盛荣欢看数据的时候,顺便把自己的猜测说了,最后小心翼翼叮嘱:“盛大少,你一定要小心,指不定他们就是想用霍大哥威胁你,毕竟怎么这么巧跑去陵园……说起来,还有十来天就到霍大哥的忌日。他们不会是想趁着忌日那天你去祭拜的时候绑架你或者对你做什么吧?”

伏森旭絮絮叨叨的话仿佛隔了一层传入耳中,盛荣欢耳膜鼓动着,攥着资料的手越收越紧,瞧着像是信了伏森旭的话被气到,但脑海里却快速闪过另外一种可能性。

他想起来系统提过的霍颢阳寿未尽,当初他一直疑惑既然阳寿未尽,为什么七年前霍颢会突然出事没了?

偏偏这么凑巧,在这个节骨眼霍颢忌日要到的日子,甄女士回国,她带回来的还有闽行人这位玄门中人,加上她主动去找霍献……

这一切串联起来,让盛荣欢一张脸透着一股子肃杀森冷。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念头,最后仿佛都在指向七年前……

难道霍颢当年的死,和甄女士有关?

这个念头一起,怎么都压不住。

伏森旭看他被气到,赶紧安抚:“也许只是我想多了也说不定,你别担心,如果到时候他们真的要害你,我肯定站在你这边。不行我让我家拿钱找一堆大师过来……闽行人再厉害也就一个人……”

可惜盛荣白害他没有证据,否则,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绕过他们。

盛荣欢察觉到不远处同样看过来的一道视线,那是属于黑猫的,他让自己渐渐恢复正常,摇头:“我只是有些惊讶而已,没想到霍献这么没底线,连他大哥的坟墓都利用。”

“就是就是,这种人都能冒领功劳,什么事做不出来?”

伏森旭边说着,边偷瞄盛荣欢,显然担心这七年下来,会不会对霍献还留有私情?

可等对上盛荣欢丝毫没有温度的目光,彻底放下心。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他发现盛荣欢对霍献一点心思也没了,为什么会放心,为什么会这么高兴。

盛荣欢嗯了声,仿佛认同他这个观点。

他不想让霍颢知道他的弟弟很可能为了一己之私,要和甄女士闽行人合伙要对他的魂魄做什么。

甚至很可能七年前霍颢的死……会不会也有霍献的手笔?

见识过霍献的卑劣,他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揣测这么一个渣宰!

盛荣欢让伏森旭的人继续跟踪三人,事无巨细都要告诉他,即使他们觉得很正常的事,也要写上。

伏森旭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

接下来几天,伏森旭和盛荣欢的联系密切起来,黑猫虽然不喜欢这个之前对盛荣欢态度不好的人,但明显对方如今倒戈,对盛荣欢有利,他只能压下心头的不耐烦。

只除了每次伏森旭带着跟踪报告出现,他都烦躁不已,时常在两人身前甩着尾巴走来走去。

伏森旭每次想趁机接近黑猫抱一抱,被察觉到他小动作的盛荣欢提前把黑猫抱起来,警惕盯着伏森旭:“你想干什么?”

伏森旭尴尬一笑:“这不是瞧着你这黑猫长得好看,忍不住想rua一把。”

实际上,他是想借着亲近盛荣欢的这只黑猫,意图收买乌金,想着能不能让盛荣欢对他的态度更亲近几分。

只可惜,盛荣欢对黑猫太重视,导致他的举动让盛荣欢误会自己想抢他的猫。

伏森旭接下来没再靠近黑猫,这让盛荣欢一人一猫松口气。

盛荣欢虽然暂时不得已借用伏森旭打听甄女士三人的行踪,却也没真的彻底信任伏森旭,至少在霍颢这边,他除了自己,谁都不信。

他连系统都隐瞒一些事,更何况,这个刚熟悉起来的伏森旭。

但离霍颢的忌日不剩多少时间,他没时间监视甄女士一行人,他要在忌日来临前,想办法赚到更多的能量值和功德值,以及寻找有没有一些禁术和秘法,是专门针对阳寿未尽的魂魄的。

在此之前他对这行完全没有接触过,所以如今想和闽行人对上,只能拼力一搏。

到时候就算是拼上一条命,他也要保住霍颢的魂魄。

他绝对不会让甄女士得逞。

好在姜登一直在帮他寻找合适的人,伏森旭来找他那天,姜登刚好发来好几个符合的炮灰命格人选,经过小面板筛选后,盛荣欢这几天没闲着,帮四个人改变炮灰命格,赚了32.2能量值和12个功德值。

接下来他只需要再帮两个炮灰差不多就能攒够一百能量值。

唯一让他迫在眉睫的是,功德值还差不少,但离霍颢的忌日只剩五天,盛荣欢只能先选择得到功德值高的。

他精挑细选两个人,联系姜登,约好见面的时间。

等确定好消息,盛荣欢闭上眼仰倒在沙发靠背上,他眼底有这几天连轴转没睡好导致的青黑,脸色也是休息不好的苍白,好在他年轻底子好,瞧着气色还算可以。

盛荣欢闭着眼假寐,直到感觉手边有温热的触感,他睁开眼,眼底有无法忽视的血丝,明明只是几天的时间,明显瞧着瘦了不少。

盛荣欢低头看去时,刚好对上黑猫金色的瞳仁里攒动着关心的情绪。

霍颢不知道他为什么这几天这么急切赚取能量值,他猜测可能和那天伏森旭过来找他有关,但他已经死了,即使这些人想用他的坟墓威胁盛荣欢,前提是盛荣欢不知道他的魂魄此刻在乌金的身体里。

盛荣欢既然不知道,那么肯定不会受到威胁。

既然如此,一个坟墓而已,盛荣欢为什么这么迫切,难道他那个系统,还说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霍颢虽然对霍献这个弟弟很失望,但怎么也不会想到霍献会对他这个亲大哥这么狠,会对他的魂魄做手脚……

盛荣欢没告诉霍颢,此刻对上黑猫的目光,知道他察觉到什么,安抚笑笑:“以防万一,我没事。更何况,既然遇到了,多救人,总归是功德一件是不是?”

霍颢下意识在他手掌伸过来时用脑袋蹭了蹭,耳朵尖蹭过掌心的触感和温度,让后知后觉的霍颢身体一僵,显然没想到自己会有主动贴贴的一天。

赧然之下,他的身体僵硬,却只听头顶传来更大力的揉搓,接下来整个被抱在年轻人热炉一般的怀里:“哎呀,乌金今天怎么这么乖?”

霍颢干脆装死,趴在那里,任对方为所欲为,想着算了,盛荣欢这几天这么忙,难得闲下来休息一下,他如今占据乌金的身体,也是个宠物,逗主人开心,原本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没看到的头顶,盛荣欢粗鲁毛躁的手法下,是眼底无法克制的温柔缱绻,仿佛能透过黑猫的身体看到内里霍颢善良温和的魂魄,让他只觉得这段时间的忙碌都是值得的。

甚至就算是真的最后和甄女士他们同归于尽,他也算是报了当年的恩情。

本来他多年前就应该死了,是霍颢救了他。

如今兜兜转转,一命还一命……

更甚者,也许死亡对他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也许自己死后反而能和霍颢一起去投胎,只是在此之前,他要救醒乌金。

盛荣欢休息没多久,重新洗澡换了一身衣服,打算前往和夏家约好的地方,帮这次的炮灰夏大少改变命格。

只是打开门,正好和刚要敲门的伏森旭撞个正着。

伏森旭看到盛荣欢眼睛一亮,把提着的保温桶抬了抬:“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带了我家阿姨做的饭……”说到一半,想起盛荣欢明显打算出门的举动,拍了拍身侧的挎包,意思很明显,“我能一起去吗?顺便帮你开车。”

盛荣欢听到前半句要拒绝的话,再看到后面伏森旭的动作停下。

那里是他们约定好的行踪报告,但离约定的时间不剩多少空余,他没有司机,要看数据耽搁时间,却又不想错过分毫,生怕会出现意外。

想了想,盛荣欢也就没坚持,让伏森旭跟着。

伏森旭激动的眼睛放光,当司机当的心甘情愿,只除了蹲在盛荣欢肩膀的黑猫不太愉快,但他从不会干涉盛荣欢的决定。

更何况,盛荣欢这几天本来就精疲力竭,他也没必要因为一点小事让他操心。

于是两人一猫格外和谐坐在一辆车里,徐徐朝着目的地而去。

盛荣欢坐在后座,没有第一时间吃饭,而是翻看三人行踪,因为记录的很详细,包括探听到的三人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一一记在上面。

霍献这边因为回到霍家不方便探听少一些外,另外两人很多。

尤其是闽行人,他消了病假回到玄门协会,帮会长处理一桩事,期间见了更多人,足足有十来页。

等盛荣欢看完,差不多一半的路程过去了。

伏森旭一直等他结束才开口:“离你说的医院还有二十多分钟,你先吃饭,刚好时间差不多。”

盛荣欢之前一直不饿,觉得还能忍一忍,但这会儿被提醒,记起自己错过饭点两个小时了。

想到接下来夏家的事不容易,很可能耽搁两三天,他嗯了声,打开保温桶。

伏家的阿姨手艺很好,盛荣欢胃口大,三菜一汤一饭都吃得干干净净。

抬眼,盛荣欢从后车镜对上伏森旭的视线,想到别人好心好意给他送饭,关心一句:“你吃了吗?”

伏森旭眼睛亮得惊人:“吃了吃了,你吃饱了吗?”

他没想到盛荣欢瞧着瘦瘦高高的,竟然胃口这么好,下次看来让阿姨要多做一些,小心翼翼询问:“我下次可以让阿姨多做一些。”

盛荣欢没说好没说不好:“下次再说吧。”

伏森旭却很开心,没拒绝那就是可以。

现在都肯吃他送的食物,他们这算是朋友了吧?

都是朋友了,以后关系更进一步还远吗?

伏森旭把车开到医院地下停车场才想起什么:“对了,你来医院做什么?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和人约好了。”盛荣欢打开后座安全带,瞧见伏森旭也要下车,“你留在这里,这里人多,又是第一医院,难保不会遇到熟人。”

他没说完,但伏森旭懂了,两人现在不方便明面上关系摆在一起,否则很可能引起甄女士等人的注意。

伏森旭虽然想跟去,但还是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盛荣欢抱着黑猫独自下车去顶楼的VIP病房,独留下伏森旭眼巴巴贴着车窗往外看。

黑猫趴在盛荣欢肩头,回头看去,虽然从外面看到不到车里的情况,但莫名心情很好,慢悠悠晃动着尾巴,轻轻摇曳着,看得伏森旭更羡慕眼馋了,他要是也能是猫就好了。

盛荣欢一出电梯,夏父夏母已经等在那里,看到盛荣欢眼底的愁苦暂时消了一些,客客气气伸出手:“盛先生。”

盛荣欢回握一下。

夏家是北市的二流世家,虽然在北市排不上名号,但因为老一辈打下的根基稳,所以夏家虽然说是二流,但很有钱,只是底蕴不如其他世家。

按理说夏大少出事,怎么都不会相信盛荣欢这个太过年轻的。

但自从夏大少出事,夏父夏母已经请了很多人,但都得到一个并没有什么问题的答案,单纯就是命格如此出了车祸。

夏父夏母却不甘心,因为医院已经下了很多次病危通知书,他们十年前已经失去过一个儿子,如今只剩这个大儿子,不愿意再失去。

于是到处打听能救命的办法,多少钱他们都愿意给。

只可惜大部分跑来的都是骗子,或者看过之后压根没有办法。

姜登就是在夏父夏母走投无路时找来的,没说别的,先让夏父夏母把夏大少的生辰八字说了出来,等他们给了,姜登却没了消息,直到不久前才联系上他们约了时间,言简意赅,说盛家那位大少能救他们儿子。

夏父夏母得到失望的结果太多,这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准确的能救他们儿子的话,不管真假,他们都想试一试。

盛荣欢虽然通过夏大少的生平知道夏家的事,真的见到夏父夏母还是诧异。

两人刚五十的年纪,却已经是满头白发,瞧着比实际年纪老上十岁不止。

盛荣欢面上不显,换上衣服跟着夏父夏母进入重症病房,见到躺在那里无声无息浑身插满管子的年轻人,二十七八的年纪,头发也是花白的,明显这些年过得也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