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炽然
读者“专业小鸡饲养”空投月石100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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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三十四
陶树第二天早上退了烧。
宋春韶本以为陶树病了一场, 要睡得很迟才能起来,正在和陶立松商量去学校给儿子请个假,却看到陶树穿戴整齐从楼上下来了。
没有了昨晚病恹恹的样子, 体温也降到37度以下, 但感冒的症状还在, 一开口就能听出鼻音。
陶树食欲也恢复了, 昨晚没吃什么东西,他醒来后觉得自己饿得能吃掉一头狼, 痛痛快快吃了顿丰盛的早饭, 又吃过药,不耽误去学校上课。
家里的司机吴叔载陶树去学校。
陶树吃得太饱了, 懒懒地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发呆。
距离学校还剩一条街的时候,他看到路边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车,车旁站着他最熟悉的高大身影。
对方穿一身深褐色大衣,身形挺拔,气场又凶又冷。
像是早就嗅出陶树的气息一般, 深邃的眼睛稳稳捕捉到陶树,隔着车窗与他对视。
陶树顿时就坐直了, 又扭头向后看了几秒, 跟吴叔开口:“吴叔,我想去前面那家店买糖葫芦,你就把我放那吧。”
吴叔不太放心:“我的小少爷,你感冒才刚好,这路开车不觉得有什么,走起来可不近。”
“没事,”陶树抱着自己的羽绒服外套和背包,神情不太自然地撒谎, “我都和同学约好了,没关系的。”
家里的人都知道陶树贪玩好动,吴叔一边唠叨个不停,一边打转向灯把车停好。
他让陶树穿好羽绒服,系好围巾,才给他开车门。
陶树下了车,弯腰跟吴叔拜拜。
等自家的车驶远看不见了,他才原地蹦了两下,转身就要往刚才看到蔺逢青的地方跑。
那辆黑色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就停在了后面的停车位。
车窗落下,蔺逢青跟他招了一下手。
陶树脸颊白里透红,眼睛亮亮的,小跑几步打开车门坐进去,里面和自家的车里一样暖。
陶树没再脱衣服,只是把围巾松了松,将外套拉链解开,这样坐得舒服一点。
他有点新奇地在周围看看:“你哪来的车?”
“随便买的。”蔺逢青淡声应,凑过来摸他的脸。
只在外面待了两三分钟,陶树的脸颊还没被冷风浸透,仍暖融融的。
蔺逢青将陶树拉得更近些,他低头,用脸贴上陶树的脸颊,垂眼听陶树的呼吸。
“你还没好。”他抬起头,轻轻皱眉。
“已经好了很多了!”陶树还有点鼻塞,微微张着嘴巴呼吸说。
蔺逢青没再说话,他听到陶树刚才和吴叔说要去买糖葫芦,那家店现在就在路边。
蔺逢青下了车,按照陶树的要求,买了一串有糯米夹心的山楂糖葫芦,还有一串草莓。
这个位置距离学校不远不近,能碰到同学的概率比较低。
离上课也还有一点时间,陶树可以安心吃完再走。
蔺逢青看着他吃。
有被咬碎的糖渣掉下来,蔺逢青伸手接住,送到嘴里尝一尝。
不好吃,他不喜欢这种甜。
但陶树吃不完剩下的糖葫芦,他都吃掉了。
“你们狼群平时过年吗?”陶树吃完冰糖葫芦,提神又爽口,肚子也没那么撑了,他打开保温杯慢慢地喝热水,问蔺逢青。
“不过。”蔺逢青说。
“那你今年来找我过年吧,来我家里。”陶树的眼睛被热水的雾气熏蒸,又暖又水亮。
蔺逢青顿了一下:“去你家?”
狼群虽然不过春节,但也在人类社会待了很多年,知道春节对人类的意义。
“嗯。”陶树的目光忽然认真了一点,他低声,“以我的男朋友的身份。”
蔺逢青拿走他手里的保温杯,关好盖子放到一边,扑过来就要亲他。
陶树连连地躲:“不行,不行,我马上就去上课了,你一亲肯定能看出来的。”
蔺逢青亲他总是太狂野了!
蔺逢青呼吸有点重,他急切地喘了两下,低头去剥陶树的围巾。
陶树还是躲,一边紧紧捂住自己的围巾一边笑:“脖子也不行,我到教室解掉围巾的时候怎么办?”
蔺逢青皱了眉,不满地抬眸看陶树。
他手臂伸进陶树羽绒服里,把身形很瘦的人类紧紧嵌入怀中。
一只手又干脆掀开陶树里面的羊绒衫伸进去,毫无阻拦地贴着细腻的肌肤狠狠揉了两下,才算过瘾。
他体温比陶树高,粗糙的掌心烫得陶树腰身轻颤,乖乖往前靠进他怀里。
“好了,”陶树笑得眼睛眯起来,他觉得他们这样好甜蜜,“送我去学校吧。”
……
一次周末,周姨请了假,宋春韶和陶立松在厨房做午饭。
陶峰搬个椅子坐在旁边剥蒜,他看了眼并肩站在一起配合默契的爸妈。
“还记得我之前问过你们,要是我跟一个男的好了你们会怎么想吗?”陶峰语气故作随意地开了口,“其实不是我,是咱们小陶。”
陶立松正忙着调味,闻言和宋春韶对视了一眼。
“都一样。”宋春韶抱着手臂,倾身尝了一口陶立松吹凉递过来的汤,觉得味道可以,点点头。
她脸上带着淡笑,神情始终没什么变化:“你和小陶都一样,男生女生都好,只要你们自己喜欢就行。”
“所以不是你恋爱了,”陶立松回头说,“是小陶谈恋爱啦?”
陶峰剥好了一把蒜,洗洗放在案板上,他擦干净手,顺势挤在父母中间。
“嗯,”陶峰左右看了看说,“先说好,什么样的你们都能接受?”
宋春韶笑:“谁的对象谁自己接受去,干嘛管我们接不接受。”
陶立松又去看他炖的汤,很认同地点点头。
“蔺逢青那样的呢?盈城那个蔺逢青。”陶峰心一横,顺着就说了出来。
陶立松明显顿住了,盖上锅盖,神情有些严肃地去看宋春韶。
宋春韶神情轻松一些,但她和陶立松都沉默了挺长时间。
偌大的厨房里忽然静悄悄的。
约莫有一分多钟,夫妻俩又一对视,宋春韶先移开视线,看向陶峰:“挺好的。”
陶立松似乎在沉思,垂着眼回想对这个名字的印象,手里的勺子被他翻来覆去地转:“很有本事的一个年轻人。”
陶峰惊了:“你们就这么……接受良好?”
宋春韶靠在岛台边缘抱臂站着,她对自己的大儿子笑了笑,语气很缓和地开口:“你小的时候我和你爸爸没空陪你,心里总觉得亏欠,所以总怕你受委屈,很想能多满足你的要求,不过你太懂事,知道那时候家里难,跟我们要得少,现在长大了都养成习惯了。”
陶峰三十岁的人了,还是听不了这种话,面上一窘,低声:“您突然说我干嘛。”
宋春韶按住儿子搭在岛台上的手,轻轻抚着陶峰的手背,眼里始终有浅笑:“后来生了小树,就延续下了这种养孩子的方式,舍不得说重话,舍不得看他不高兴,小树比你多了个哥哥,从小受我们三个的宠爱长大的,他平时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哪一次不是嚷嚷得让全家都知道。”
陶峰抬眸,恰好和宋春韶温和的眉眼对视:“他自己不来,让你来替他跟我们说,说明他真的怕我们不同意,这事在他心里是件大事。”
陶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春韶微微歪着头看他的表情:“你是他哥哥,你能来替他向我们张口,说明这件事你已经深思熟虑过,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
她稍一点头:“所以我们接受。”
“而且也不太意外,”宋春韶从旁边拣了颗洗好的草莓,咬一口,想了想,“小陶刚从盈城回来那天,就觉得他们的关系挺亲近。
“后来他国庆又要去盈城,你送他就算了,还特意跑来找我们给他打掩护,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其实猜到了一点。”
陶峰也拿了个很大的草莓,一口咬下去一大半。
他嚼啊嚼咽下去,还是皱眉:“你们这就接受了?蔺逢青那种人物,比淘淘高比淘淘壮,比淘淘年纪大,还比淘淘心思深!你们就真能放心?”
宋春韶没忍住笑出声:“你不是被小树派来当说客的吗?怎么我们接受还不行啦?”
陶峰:“……”
一直低头看锅的陶立松这时也转过了身,他轻叹口气:“他确实比淘淘成熟太多,淘淘对付不了他这种人。
“但真要有什么事,别说我们,你这个当哥的就先坐不住。我们是淘淘的后盾,也并非毫无能力,保护他还是能做到的。
“但如果是感情上的伤害,不管淘淘与谁交往都有这个风险,这是我们无法插手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陶峰心里慢慢好受了点。
有人把最坏的结果帮他设想出来,并告诉他即使这种情况真的发生了也能一起兜底,让他感到踏实。
“不过我们父子两个看面相的本领都还可以,”陶立松笑眯眯的,“那孩子乍一看是凶,但却不像个有坏心的。”
陶峰又有点想翻白眼了。
他忍住没吭声,朝厨房门口瞥了一眼。
还穿着睡衣的陶树跟个小麻雀似的就飞进来了,一头扎进宋春韶怀里:“妈妈。”
宋春韶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后脑勺:“就知道你偷听呢。”
陶树耳朵有点红,抬起头,闷了半晌,低声:“那我想让蔺逢青今年来我们家吃年夜饭。”
“好啊。”宋春韶没什么意见,陶立松的眼睛也是笑着的。
“妈妈也是这个意思,把他带回家,让我们以家长的身份再仔细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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