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寂烟雨
霭湖非常清澈,天空中的星星倒映在湖面上,与水面上的星星相互辉映。
尤其在湖水比较深,没有眼子菜的地方,星星更明显了。
小蜃看着湖里的星星,伸出爪子抓啊抓。
刚开始,它什么也抓不到。
抓着抓着,它爪子里就抓到了小小的,鼓鼓的,活蹦乱跳的星星。
星星想逃跑,它急了,看看四周,找不到可以装星星的东西。
它急得在湖里转来转去,抓着爪子里的星星抓了很久。
忽然,它想起来,从淤泥里拖出应空图的小船,装了一点湖水进去,将星星放进里面。
星星总算乖乖地待在里面了。
小蜃看看天上的星星,看看湖里的星星,又看看小木船里的星星,满足了。
欣赏了一会,它跳进湖里继续抓。
就这么抓了小半宿,直抓得小木船里都是活蹦乱跳的小星星,它才满足地靠在船头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小蜃听到了“咔哒咔哒”的声音。
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阳光照得眼皮子一片金亮,它缓了一会,才看清周围的情况。
“KIKI!”霜终发现它醒了,盯着它看了一会,确定它没问题,又低头继续啄什么东西吃。
小蜃迷迷糊糊地看着它,好半天才发现那是小虾。
霜终就这么站在船舷上,一口一个小虾米,吃得正欢。
小蜃茫然地浮在水面上,看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些小虾是它昨晚抓的“星星”。
“嗷呜?”羡鸟的声音传来,问小蜃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小蜃摇摇头:“啾。”
羡鸟转向霜终:“嗷。”别吃光了。
霜终不情不愿地又抓紧吃了两大口,这才扇着翅膀:“KIKI。”我下去找人。
应空图和闻重山好几天没见,昨晚睡得晚,今天也起得晚。
他洗漱完,打着哈欠,被闻重山拉着往家里走。
走在半路上,正好迎面撞上霜终。
这只大金雕带着一股风朝他们迎面袭来,在要撞入应空图怀中的时候巧妙转向,只用爪子拉了他的衣服一下。
“怎么了?”应空图抚平被抓皱的衣服,“一大清早就这么精神吗?”
霜终:“KIKI——”山上有好吃的——
应空图:“什么好吃的?”
霜终没答,直接拍着翅膀飞走了,一看就是又上山吃好吃的了。
应空图喊了它一声,也喊不回来。
闻重山:“可能它们在山上找到好吃的东西了,我们上山去看看。”
“有可能。”应空图盯着霜终的背影,有气无力地说道,“多半是不好装的东西,我们带个容器上去。”
闻重山:“我去拿背筐。”
应空图想了想:“再拿个桶吧,我刚在霜终身上嗅到了点水汽,很可能是鱼虾之类的。”
应空图的嗅觉很敏锐,猜得也很准。
两人上到霭湖一看,果然是一船的小虾。
等知道是小蜃喝醉后抓的之后,应空图哭笑不得地看着小蜃:“这么多小虾,你究竟抓了多久?”
小蜃浮在水面上,还是呆呆的。
应空图示意它过来,等它游过来,揉了揉它的小爪子:“累不累?”
小蜃摇头。
应空图看着小虾:“这虾你想怎么办?放回湖里,还是带回家吃?”
小蜃:“啾,啾啾。”虾肥,带回家吃。
应空图这才去看虾。
小蜃抓的虾果然十分肥美,虽然才两三厘米长,但一只只圆滚滚的,身体半透明,好些还带着籽,看起来非常诱人。
应空图又看了下霭湖。
霭湖里有许多带籽的小虾,可能是被各种鸟兽带过来的,经过长时间的生长繁殖,今年春天,数量一下就多了起来。
霭湖的面积有限,虾多了,湖里也养不了。
应空图确定后,爽快地将虾倒进桶里,顺便装了点湖水。
这虾十分肥美,应空图将虾往桶里倒的时候,霜终还抓紧时间叨几口。
应空图推着它毛茸茸的胸膛:“有那么香吗?”
霜终:“KI!”好吃!
应空图:“那你下湖里抓,这些虾我带下去,今晚炒个辣椒碎。”
霜终听到“辣椒碎”这三个字,又吞了吞口水。
比起活虾,它还是喜欢辣味的:“KIKI。”要多多的辣椒。
应空图家今年的蔬菜种得早,一过完元宵,他就开始育苗了。
现在小菜园里的各种蔬菜都长了起来,辣椒苗也结了辣椒。
只是这些辣椒属于第一茬辣椒,还没有完全成熟,味道不怎么辣,只鲜嫩。
应空图摘了小半篮,打算傍晚炒虾。
小家伙们挺经常吃虾,河虾、海虾都吃,一星期起码吃一次。
闻重山比较有耐心,大部分时候都会特地剥掉虾壳再给它们。
它们没少吃各种肥嫩弹牙的特级虾肉。
然而今天,应空图一炒虾,毛茸茸们还是全蹲厨房门口去了。
霭湖里捞上来的虾不算大,却有一种很浓郁的山野香气。
那是洁净的湖里,养出来的特殊滋味。
应空图只是简单地用蒜米和辣椒炒熟,用大海碗装起来,炒虾看着就诱人得不行。
闻重山先分了一大半,按小家伙们的饭量,给每只小家伙的饭盆里舀了炒虾,再回去桌上吃饭。
炒熟的虾蜷缩起来,橘红的虾子,嫩绿的辣椒,白色的蒜米,令人看着就食指大动。
应空图拿了勺子,将炒好的虾舀在碧绿的米饭上。
他尝了一只虾,虾的个头不大,但是很肥,虾壳很薄,一咬下去,就能尝到鲜嫩弹牙的虾肉,然后是喷香的虾籽。
口感和味道都很丰富,应空图吃得半眯起了眼睛。
炒虾用来拌饭吃也很好吃。
虾肉和米饭,两种口感,两种味道,一口咬下去,它们像都在唇齿间跳动,鲜香极了。
虾小,一口一只可能还没什么吃头,这样直接和米饭拌在一起,一吃就是一大口,反而显得酣畅淋漓极了。
应空图很喜欢这道炒虾,当晚吃了两大碗饭,吃完之后,略有点撑。
他躺在闻重山腿上,让闻重山给他揉肚子。
跳珠它们倒没吃撑,只是吃完之后一直在舔嘴巴,明显意犹未尽。
第二天一早。
应空图和闻重山去鸡棚里喂完小鸡崽从山上下来,就见跳珠它们又捞了小半筐虾下来。
背筐由飞卿背下来,里面的湖水淌湿了它的小半个后背,它也一点都没介意。
应空图连忙将背筐从它背上转移下来:“你们怎么又去捞虾了,哟,还有大半筐,留点虾让它们繁殖啊。”
飞卿:“喵。”还有很多。
应空图:“那也不许捞了。”
应空图把大半筐还活蹦乱跳的虾倒进桶里,打了井水,将它们暂时养在院子里。
等安顿好小虾,他拉着飞卿的后脖颈,将飞卿揪到水龙头下面,给飞卿洗澡。
要不然飞卿就得带着一股水腥气,好几天都散不了。
作者有话说:
又到换毛季,跳珠它们的毛长得可好了,甚至爪垫缝隙都长满了毛。
会打滑。
闻重山见状,一只只抱着,耐心地给它们剃爪爪毛。
看其他小家伙都有,爪子缝隙里没有毛的霜终和小蜃也非要挤上来。
-嗷!
不许偏心!
第156章 腌河鲜
应空图家的酒酿已经发酵得非常充分了。
趁着闻重山在家,应空图打算将酒蒸馏出来。
应空图苏醒后还没有蒸过酒,家里也没有蒸馏酒液的工具。
邢偿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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