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纸苏
小月却反问他:“路老师平常出门不戴墨镜吗?”
苏路:“啥意思?”
“因为路老师很有人气,我以为您平常出门都会戴呢。”
“又不是每个演员都喜欢戴墨镜……”苏路哼哼唧唧地将墨镜摘了下来,“我就不喜欢。”
小月:“为什么不喜欢?”
苏路:“我不喜欢鼻梁上有东西。”
小月:“哦,那您平常戴眼镜吗?”
苏路:“我会戴隐形眼镜……”
“咕噜噜噜噜!”
肚子:饿,饭!
苏路老脸一红:“我说,你这车到底还开不开了?”
如果不是这小子非要跟他一起吃饭,他现在已经吃上了美味的盒饭。
小月发出轻笑,眼角眉梢刹那间变得更加生动。
他如苏路所愿发动了引擎。跑车在行驶了十分钟后,停在了一座豪华酒店前。
苏路疑惑道:“不是说去吃饭吗?怎么来酒店了?”
小月轻声解释道:“这家酒店的晚餐味道还不错,不会让您失望的。下车吧。”
入座后,苏路看了看前后左右:“怎么就我们这一桌?”
小月:“可能是我们来得太晚,其他人都吃完走了。”
苏路半信半疑地拾起刀叉,切了一块牛排。
“谢谢你请我吃饭。”
苏路将切好的牛排放进了小月盘子里。
小月似乎有片刻的恍神,之后对他展露出迷人的微笑:“谢谢。”
接着他拿起刀叉,吃掉了苏路为他切的牛排。
一直到他咽下去以后,苏路才稍微放松下来,把盘子里剩下的牛排给吃了。
兴许是他想多了……
腮帮鼓鼓的苏路安慰自己:是啊,又不是在拍电视剧,他怎么可能在食物里下药呢?
坐在他对面的银发男子,饶有趣味地观察他咀嚼食物的模样,手中玩转着一个小药瓶。
“路老师。”银发男子点评,“你好像一只仓鼠啊。”
苏路:“胡嗦!你才是仓鼠。”
剧中,小月的动物塑就是一只仓鼠。银发男子闻言忍不住笑了笑:“你说是就是吧。”
这话听起来还带有一丝宠溺是怎么回事?
配合这顿烛光晚餐,苏路察觉到了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三下五除二将剩下的美食塞进肚子,起身告辞:“我吃饱了我先——”
“路老师。”
小月开口道:“您白天答应过我要帮助我提升演技,您还记得吗?”
苏路的屁股悬在半空中,他想了想,又坐了回去:“我是答应过没错,但是……”
“路老师。”
小月再次打断了他:“那就今天吧,正好我就住在这家酒店楼上,省得您来回跑了。”
……什么?
这小子难道是早有预谋??!
苏路想想还是不行,屁股又抬了起来:“改天吧我今天真的有事——”
“路老师。”
小月第三次开口挽留他,这次姿态放低了很多:“我知道我的演技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您作为这方面的前辈,我是真的很想得到您的指导,希望您不要拒绝我。”
“……你真的只是想提升演技?”苏路狐疑地问。
小月诚恳地点了点头:“路老师,您也不想因为我的演技问题而拖累拍摄进度吧?”
“……行吧。”苏路又把屁股放了回去,再三强调:“我是为了辅佐你的演技才留下来的喔!只能问这方面的问题哦!”
“当然。”小月露出满意的微笑,二人随后乘坐电梯上楼。
电梯中的苏路忽然想起一个梗:在各类霸道总裁题材里,霸总总是单独住在顶楼,主打一个绝世而独立。
“叮!”电梯停在了顶楼。
苏路:!!!
“你是霸道总裁吗?”苏路问了一个脑抽的问题。
小月:“什么?”
“没什么你就当我发病了走吧我很忙的!”苏路先他一步钻出了电梯。
小月住的房间特别大,特别大,一整层楼都是他的地盘。
啧啧——苏路心想这小子背后的金主还挺舍得为他花钱。
“好了,哪里不懂?你问吧。”
小月却不慌不忙地拿出了一瓶酒,正在往杯子里倒。
苏路:“喂!你干嘛呢?只想喝酒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路老师,您太着急了。”小月将瓶子里的液体倒进了酒杯,状似随意道:“第266幕,关于这场戏,许多地方我都不是很懂。”
第266幕……
剧本苏路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他飞快在脑海中翻阅,这场戏好像是……!!!
整场戏就一个关键词:梦,再加一个字的话,就是【春。梦】。
他在梦中被小月翻来覆去这样那样——当然那是在剧本里!剧本外的苏路警惕道:“你……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小月晃荡着酒杯:“我真的不懂啊,我从来没和人做过这种事。”
“你没有?!”苏路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不可能吧?那你和你背后的金主平常是在玩过家家吗?”
小月:“……我没有金主。”
苏路:“你骗鬼呢?你不是资源咖吗?”
小月:“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这部剧的投资商呢?”
苏路:!!!!
身为金主本主,小月站在顶楼的落地窗旁,俯瞰这座灯红酒绿的城市,除了金钱一无所有。
金主啊,金主的人生是多么寂寞如雪啊~
原来是金主大人——苏路失敬失敬:“想不到你——您就是投资商,您怎么想不开来演戏了?”
小月深深地凝视他:“因为你。”
苏路:“我?”
“从第一次看见你演的戏,我就无法控制的被你吸引了。”
苏路的戏——不对,应该是他本人,对他有种难以描述的吸引力。
苏路:“……所以,你是被我精湛的演技给折服了?早说啊!来来来,我这就将我的演技传授给你!”
小月:“怎么传?”
他的语气暧昧,苏路难免想歪,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苏路:“当、当然是通过讲剧本的方式……”
小月:“哦?266幕,就讲这幕。”
“……这幕要怎么讲!”
小月的目光落到他衣领间的锁骨上。
再不明白他的意思,苏路这些年就白混了:“你!你你你果然是想潜我!!”
想起刚才吃的饭,苏路忽然觉得浑身燥热:“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小月敲了敲酒杯:“药在这里。”
苏路眼睛变得更圆了:“不是、当面下药啊你?!为什么不干脆下到菜里?”
小月:“原本是想那么做的,但是……我不希望你因我而感到痛苦。”
当时苏路假装肚子疼,脸上的痛苦虽然是演的,但也令他不好受。
苏路:“……”
他都无语了:“你说你强制爱就强制爱,突然搞什么纯爱啊?”
小月第一次看起来那么紧张:“你的回答是?”
苏路气势汹汹地走上前,端起酒杯,盯着小月的脸眯起了眼睛。
正当小月以为自己要被泼一脸酒的时候,苏路却猛不丁仰头干了一口酒,旋即朝他吻了上来。
“记住。”
唇齿之间,苏路模糊不清道:“是你对我下药,我才会变成这样。”
小月伸手扶住了他的屁股。
……
翌日。
酒后清醒的苏路人,突然想来上一根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