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英渔
导演同样一脸懵:“顾月桃没给你交代我这边的情况吗?”
“啊?”时草说,“导演,你别开玩笑话了,我跟顾月桃在这个圈子里可是正儿八经的死对头呢。”
导演:“……”
闹呢?
时草知道他不相信,解释道:“确实是这样,我跟她没少拌嘴,互看不顺眼,相互竞争抢资源,但她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只是您应该也知道,顾月桃最近卷入了抄袭风波。”
她自嘲道:“我跟她在那次抄袭事件中被黑程度也是半斤八两,因为抄袭风波,我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再接到任何的综艺邀请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导演算是懂了,顾月桃这是在帮人“死对头”拉资源呢。
但就这三言两语的功夫,也不难看出对方也是一个坦诚的姑娘。
导演一口答应下来:“如果你最近有时间的话,我很乐意让你成为我下一期的嘉宾。”
但他是个恋旧的,认定的人会连着拍好多期不会更改:“或者说,是往后的每一期。”
时草在电话那头表达了她最真挚的谢意:“谢谢导演。”
导演说:“别着急谢我,谢谢顾月桃吧,虽然说出来你可能不太相信,但确实是她将你的联系方式推给我的。”
“不过你们两个也真有意思,表面上说着是死对头,结果还存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时草笑道:“哪可能一直都是死对头是不是?因为被喷抄袭的事,我俩算是同为天涯沦落人,也算同甘共苦过,一来二去就熟悉上了。”
她说:“虽然没事还是吵架拌嘴居多,但顾月桃确实是一个相当优秀的女强人,她可比我厉害多了。”
导演听着就觉得感动,早知道他就该从嘉宾的身边人下手,听听这话,懂得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
这让他想起了自家的女儿,软糯糯,奶呼呼的一团,因为年纪还小,不会开口说太多的话。
但每次只要他一回家,她就会高高兴兴的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眨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甜甜的叫他爸爸。
每当这时,导演就会将小姑娘高高用双手托起,抱起他家的奶团子亲上一口。
“导演?”
话筒里突然出现的声音将导演从回忆畅想中脱离了出去。
导演激动道:“我就认准你是我将要签下的嘉宾,谁来也不换。”
时草也震惊于导演的爽快:“导演,其实我性格方面,多少有一些嘴毒,性子也比较洒脱,万一……”
“没有万一,一会儿合同发你,我刚搜索翻看了你的视频照片,颜值方面是没问题的,性格平行方面……我相信顾月桃的眼光。”
于是导演就这么光速将缺失的嘉宾位置填补了上去。
——————
事情的起因发生在和白回家的路上。
顾昭将和白开车送到家门口后,提出要去附近的便利店一趟,让他不要等,早点回家洗澡休息。
走在他所住的住宅门口时,旁边被栓绑在庭院中的大狗仿佛是被他开门解锁的声音刺激到似的,一直朝着和白的住宅这里狂吠。
但它平时从来不会往这边看上一眼。
狗主人听见叫声从房子里走了出来,他试图安抚狗试图让它安静下来,狗见到主人的到来,停止了吼叫。
但它却依旧绷着身体,保持着进攻姿态,冲和白那里呲牙哈气。
它的主人牵住狗绳站了起来,看着和白,面带歉意:“不好意思,它平时不会这样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他担心道:“没有吓到你吧?”
和白摇头,狗的目光并不是冲着和白来的,而是他斜对面的房子。
只有一种情况会让狗如此不安焦躁。
房子里面进了陌生人。
和白带着这样的疑惑打算开门,手还没触上去,门就先被风吹开了。
第69章
门开的毫无征兆, 但和白记得在临走前门明明关上了才对。
屋里黑漆漆的,没有丝毫脚步声,但门外传来的狗叫声跟和白的感官在告诉他, 屋里有人。
和白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没走两步, 就听见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流水声,浴室里面的灯突然亮起。
同时在房门上倒映出一个畸形的身影, 它原本是孩童模样, 不知道为何身体骤然缩小, 门上的倒影逐渐成了狗的体型。
简直是一场怪诞的变异秀。
原谅和白真的没心思看到结尾。
没什么比家里突然进来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更可怕的了, 如果有,那就是浴室里的灯突然灭了。
扑通水声过后,浴室里的房门打开了,一只大型犬幽幽的站在浴室门前看着他。
那绝不是狗该有的眼神,因为和白在那双眼睛里面看到了算计跟垂涎。
没错, 垂涎,那是当人类看到美好事物时,克制不住本能发出的欣赏,并非上对食物的渴望。
狗扑过来的速度很快, 且并不具备任何攻击的打算,甚至还伸出舌头, 踮起后脚, 舔了舔和白的手心。
和白说了几句指令, 它也一一照做,就不太像正常人该有的智商,因为一般的狗没有这么聪明。
更别提如果真能聪明到如此地步,它的主人也不可能将它一条狗丢在外面。
和白打开灯, 并没有在狗身上发现任何与它主人身份相关的东西,但手摸上去时,和白发现它的毛发实在顺滑干净,根本不像一条流浪狗该有的样子。
尤其是它的眼神,高贵,温文尔雅,如果替换到人类身上,没准是个十足的绅士。
它正想再使出吃奶的劲儿去讨好和白时,门外却再次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狗好像嗅到了什么危险气息,它发出一声又一声痛苦绝望的呜咽,在原地转圈圈,就差没能直接咬上自己的尾巴干瞪眼了。
最后它终于将目光停留在一扇敞开的窗户上,不舍的看了和白最后一眼后,退后两步猛一使力,就像投掷皮球一样,自己把自己投射出了窗外。
它逃窜的速度飞快,等和白再到窗口查看时,早已见不到它的半点身影了。
而随后进入室内的顾昭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他又不是很确定,对方把气息隐藏的相当好,如果不是敏锐力在发力,或许他连感受到都是奢望。
和白说:“刚刚你走过来时,发现它身上的不对劲没?”
顾昭敢肯定,和白口中的它跟他所感知到的危险来自于同一人。
“没有,我没感受到任何怪物的气息,它也并没有展示出很强的攻击欲望来。”
但他还是觉得这股不祥预感来的有点古怪:“同样的,它身上也并不具备任何活人的气息。”
和白看着房门道:“你不是最后走的吗?你走时没想过锁门?”
顾昭:“我们当初不就是奔着这一块的安保好才买下这里的吗?”
“安保好?”和白想起上次某队人潜伏在家的事,“你确定?”
顾昭显然脑内突然放映出的记忆跟和白的来自于同一个版本。
他原地缓解两秒:“我的锅,没好好锁门。”
现在言归正传到刚刚逃跑的那条狗身上,顾昭跟和白在对完信息后,一致认为那是一个s级污染物。
但问题在于——狗死后也同样能遭受污染侵蚀吗?
和白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顾昭发表了他与众不同的观点:“不一定,或许它有一个正在饲养它的主人。”
而它的主人,才是真正的幕后操控者。
或许那只污染物有着能操控动物的能力,从而可以指使一只狗心甘情愿的为他服务。
但当和白闭上眼睛时,狗当时看向他的眼神中,人的感情占卜太重,完全不像是被操控过后的。
倒像是,狗的身体里面住在一个人类的灵魂。
第二天,和白向居住在四周的邻居询问了有关那只狗的来历,和白根据昨晚的一面之缘,详细的向其讲述起那只狗的完整相貌来。
昨天跟他见面,安抚爱犬吠叫的犬主人听他这么一问,倒是有了点印象。
“这个我知道,那只狗当时被保安堵在门口,怎么叫唤也不让进,那个保安是新来的,没在这里工作多久,还以为是从外面跑来的流浪狗呢。”
“我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觉得那狗长得实在眼熟,我依稀记得好像是我们这一带从左往右第二栋房子主人的爱宠,因为不常出来活动,所以见过它的人并不多。”
“后面倒是没什么可说的了,它就是我安排保安放进来的,毕竟它的主人是老太太嘛,老太太许久不见她家爱宠的出现,估计心里不太好受。”
他说完,抚摸着自己的爱宠问道:“怎么了?是那条狗又往外面跑丢了吗?”
和白咬重字音:“又?”
“对啊,”他看着自己爱宠脖子上拴着的铁链道,“那个老太太因为害怕狗被拴着不自由可能会患病,于是就没想过要给她家的狗上狗链子,但她家的狗却过于活泼,而老太太行动不便,所以经常放任自己家的狗跑出去玩。”
“但说来也挺奇怪的,我记得她家的狗挺懂事的,没事不会随便往外面乱跑,昨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和白从他这里打探完情况后,又不停歇的跑去老太太家了解情况。
顾昭跟在他身边就跟个人形挂件似的,他不发言,但也不会乱跑,一直黏在他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大庭广众,顾昭不能将蛰伏在身体脊柱上的触手伸出来,万一不小心被路人撞见,就是另一个恐怖故事了。
因为照顾到老人行动跟听力可能有些迟钝,所以和白敲了好几下门,敲门的声音重却缓,并没有带给屋子主人很急切的催促感。
老太太是带着老花镜开的门,她看见门口站的是两个帅气年轻小伙子的时候还在脑内搜罗人选。
但最后,她将自己认识的所有人都在脑内过了一遍,却并没有找到有关和白他们的任何记忆来。
“两位这是……找错地方了吧?”
和白开门见山道:“没有找错,阿婆,请问您的爱宠还在您家里吗?”
老太太:“我有很多爱宠,有些是我自己买来的,有些是我的女儿儿子们怕我一个人在家无聊,特意买给我的,小伙子,你问的是哪一个呢?”
在和白描述完狗的模样后,老太太却是摇头道:“它不在,我有次牵着它出去溜达时,路过一个小区,它突然就站在小区外面,盯着一栋楼层房间不停吠叫,我怎么拉都拉不住。”
“那时候从小区里走出来一个将脑袋遮的严严实实的人,狗子突然挣断了牵着它的绳子,往那个怪人的方向扑了过去。”
“不过那怪人跑的还是挺快的,将狗引到一条昏暗的小巷子里,我腿脚不便,是循着它的叫声一步步往前摸索的,结果等进去时,狗叫停了,我只能看见地上看到一大片血迹,并没有见到我家狗的身影。”
她有些沮丧的向和白表示:“那条狗平时性格很温顺乖巧的,从来不会做出如此急躁伤人的事来,一定是那个怪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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