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z1125
霍玉山将他拉近一些,两人几乎腿挨着腿。他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理直气壮,眼神期待:“师尊亲我一下,说不定就好了。”
楚回舟看着他这副明目张胆、毫不掩饰意图的模样,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他试图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霍玉山,你莫要胡闹。”楚回舟语气带着无奈。
“我没胡闹。”霍玉山表情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师尊乃是九天仙君,清气涤荡,仙泽蕴养。亲一下,定然有涤荡魔氛、清心明目的奇效。” 他顿了顿,补充道,“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这番歪理邪说,被他用如此正经的语气道出,楚回舟竟一时语塞。
见他不为所动,霍玉山眼神暗了暗,开始变换策略,语气带上了委屈:“师尊如今是嫌弃我是魔了?觉得我身上魔气污浊,连碰都不愿碰一下了?” 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也是,我本就是魔,嗜血暴戾,肮脏不堪,如何配得上师尊的仙人之姿……”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楚回舟的手腕内侧,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和不易察觉的勾引。
楚回舟看着他低垂的脑袋,听着他自我贬低的话语,明知这家伙十有八九是在演戏,心中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软了一下。凡间种种,他为他背负罪孽,为他魂飞魄散,那份沉重的情意,早已刻入魂魄,无法抹去。
“我何时嫌弃过你?”楚回舟叹了口气。
霍玉山立刻抬头,眼中瞬间迸发出光彩,哪还有半分刚才的“自怨自艾”:“那师尊便是同意了?” 他得寸进尺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楚回舟的下巴,温热的气息拂过,“就一下,很快的。”
楚回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渴望的脸,那双猩红的魔瞳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倒影。他沉默着,没有答应,却也没有再推开。
这无声的默许,对霍玉山而言,已是最大的鼓励。
他不再犹豫,微微仰头,精准地攫取了那两片他觊觎已久的淡色唇瓣。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试探的意味,如同蝴蝶掠过花瓣。但魔尊的克制力向来薄弱,尤其是在面对楚回舟时。几乎是立刻,那轻柔的触碰就变成了贪婪的吮吸和啃噬,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撬开他的齿关,深入其中,纠缠索取。
“唔……”楚回舟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手下意识地抵住了霍玉山的胸膛,却被对方更紧地搂住腰身,拉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魔气与仙灵之气在唇齿间微妙地碰撞、交融,带来一种奇异的战栗感。霍玉山的吻如同他本人一般,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要将楚回舟的每一寸呼吸、每一丝气息都掠夺殆尽,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楚回舟感觉有些气息不稳,霍玉山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但额头仍抵着他的,呼吸粗重,魔瞳中欲色翻涌,亮得惊人。
“师尊……”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意犹未尽,“你看,我说有用吧?头不疼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气的笑容。
楚回舟气息微乱,唇瓣被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他瞪了霍玉山一眼,只可惜这一眼在对方看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撩拨。
“无耻。”楚回舟偏过头,耳根染上薄红。
霍玉山低笑,心情大好,用指腹轻轻擦过楚回舟微肿的唇瓣,动作带着珍视:“只对师尊无耻。” 他凑过去,在那泛红的耳垂上又轻轻啄了一下,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才心满意足地将人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搁在他颈窝。
“以后我若是再‘头疼’,师尊都要这般治我才行。” 他宣布,语气霸道。
楚回舟懒得理他这顺杆爬的无赖行径,试图从他怀里挣脱:“放开,我要去歇息了。”
“一起。”霍玉山搂得更紧,理所当然地道,“寝殿这么大,床榻足够宽敞。而且,夜间魔气易躁动,有师尊在身边,方能安眠。” 他又开始编造理由。
楚回舟深知反抗无效,最终只能放弃,任由这块牛皮糖黏在自己身上,被半抱半拖着走向内室的床榻。
罢了,这孽缘,早已注定纠缠不清。而这魔尊的“索吻”大业,恐怕也只是个开始。
(番外三 完)
第109章 番外四 魔尊的“共枕”阴谋
夜色已深,寝宫内静悄悄的,只余夜明珠柔和的光晕流淌。楚回舟被霍玉山半搂半抱着带到那张宽大得足以容纳十人还有余的玄玉床榻边,终于忍无可忍地停下了脚步。
“霍玉山,”他语气清冷,带着最后一丝挣扎,“陨星殿寝殿众多,你大可去别处安歇。”
霍玉山闻言,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人箍得更紧,下巴抵在楚回舟肩头,理直气壮地反驳:“不要。那些寝殿又冷又空,哪有师尊身边暖和舒服?” 他像只大型犬科动物般蹭了蹭楚回舟的颈侧,语气带上了点委屈,“师尊是嫌弃我,想赶我走吗?”
楚回舟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噎住,试图跟他讲道理:“并非嫌弃。只是仙魔气息终究有别,同榻而眠,于你于我,恐非益事。”
“有益!大有裨益!”霍玉山立刻抬起头,魔瞳亮晶晶的,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师尊仙灵之气纯净,于我魔息有安抚之效。而我之魔元炽热,正好可为师尊驱散这魔域深处的阴寒之气。此乃阴阳互补,仙魔共济之大道!”
楚回舟:“……” 他竟不知这人何时修了诡辩之道。
见楚回舟沉默,霍玉山趁热打铁,手臂微微用力,将人带着坐在了床沿。他自己则蹲下身,仰头看着楚回舟,那双猩红的魔瞳在阴影处显得格外专注,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师尊,”他放软了声音,不再是平日里那不可一世的魔尊语调,而是带着点属于凡间那个霍玉山的小心翼翼,“就一晚,好不好?我保证乖乖的,绝不乱动。” 他伸出三根手指,作发誓状,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牢牢锁住楚回舟。
楚回舟垂眸看着他。堂堂魔尊,此刻蹲在自己面前,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这画面着实有些……违和,却又莫名地触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想起凡间时,这人也是这般,用最执拗的方式,表达着最笨拙的在意。
“你保证?”楚回舟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霍玉山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忙不迭点头:“保证!我以魔魂起誓,若违此誓,便让我……”
“够了。”楚回舟打断他后面不吉利的话,轻轻叹了口气,“……随你吧。”
这三个字如同特赦令,霍玉山立刻眉开眼笑,哪里还有半分魔尊的威严,活脱脱一个得了宝贝的傻小子。他迅速站起身,动作麻利地脱掉外袍,只着一身玄色里衣,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楚回舟。
楚回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眼,自行脱去外衫,躺到了床榻的内侧,背对着外面,合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身侧的床榻微微下陷,一个温热的身躯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带着那股熟悉的、令他心悸的魔息。
起初,霍玉山确实很“乖”。他规规矩矩地躺在自己那边,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身边人。
寝宫内一片寂静,只有彼此细微的呼吸声交织。
然而,魔尊的“保证”向来有效期极短。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楚回舟便感觉到一条手臂,试探性地、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腰上。
楚回舟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动。
那手臂的主人似乎受到了鼓励,胆子大了起来,整个手掌都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寝衣,传递着灼人的温度。然后,那身躯也一点点地挪近,直到完全贴合在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师尊……”霍玉山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满足的喟叹,热气喷洒在楚回舟的后颈,“你身上好香。”
楚回舟依旧闭着眼,淡声道:“霍玉山,你的保证呢?”
身后的人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紧贴着他的后背:“我保证不乱动,”他狡辩道,“这只是……靠着。靠着不算动。”
强词夺理。楚回舟懒得与他争辩。
霍玉山得寸进尺,将脸埋进楚回舟披散的发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个痴汉般喃喃自语:“是雪昙混着清茶的味道……还有师尊自己的气息……真好闻。”
他的手臂收紧,将人更密实地拥住,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师尊,”他又唤,声音闷闷的,“这样抱着你,我觉得……很安心。” 不再是调笑,不再是戏谑,而是带着一丝真实的、不易察觉的脆弱。
楚回舟的心,因他这句话,轻轻颤动了一下。他知道,这魔头看似强大无比,实则内心深处,始终残留着凡间那些不安与惶恐。
他沉默片刻,终究是没有推开他。
感受到他的默许,霍玉山的心像是被蜜糖填满,欢喜得几乎要炸开。他不敢再有过分举动,只是保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与安宁。
“师尊,”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满足,“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睡,好不好?”
楚回舟没有回答。
霍玉山却不依不饶,轻轻晃了晃他:“好不好嘛,师尊?”
“……睡觉。”楚回舟终于吐出两个字,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霍玉山却像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心满意足地“嗯”了一声,将脸更深地埋入他的发间,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楚回舟听着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腰间那霸道却又带着一丝依赖的力道,一直微蹙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开来。他睁开眼,看着窗外(模拟的)魔域“月色”,眼中情绪复杂,最终却化为一抹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这孽缘,怕是真要在这纠缠不休的拥抱中,持续到永恒了。
而身后已然入睡的魔尊,嘴角正无意识地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似乎在梦中,也正牢牢抱着他的师尊,他的孤舟,他的……整个世界。
第110章 (番外四 完)
番外五 魔尊的“吃醋”日常
陨星殿的花园,经过魔尊大人“别具匠心”的改造,早已不复最初阴森诡谲的模样。
虽然依旧种植着诸如噬魂花、梦魇藤这类魔域特色植物,但在楚回舟偶尔的指点(和霍玉山绞尽脑汁的讨好)下。
倒也错落有致,甚至开辟出了一小片灵气氤氲的药圃,种着些楚回舟常用的仙草。
此刻,楚回舟正俯身检查一株即将成熟的“月华草”,指尖泛着淡淡的灵光,感知着它的生长情况。阳光(魔域特供版)落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边。
霍玉山坐在不远处的墨玉亭中,面前石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是他最近逼迫魔域厨子研究仙界食谱的成果)和一壶新沏的灵茶。他本是在处理一份影煞刚送来的紧急军报,但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药圃中那抹清隽的身影。
看着楚回舟专注的侧脸,霍玉山心里像是被羽毛挠过,痒痒的。他放下玉简,正准备起身过去“帮忙”,顺便讨个亲近,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传讯灵光,自天际而来,精准地落在了楚回舟面前。
那灵光纯净剔透,带着明显的仙界气息。
楚回舟微微一愣,伸手接住。灵光在他掌心化作一枚小巧的玉简,上面刻着流云纹饰。
霍玉山瞬间眯起了眼,周身原本慵懒的气息变得锐利起来。他放下刚拿起的茶盏,发出轻微的“磕哒”声。
楚回舟并未察觉身后某魔尊骤然变化的情绪,他神识探入玉简,片刻后,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师尊,”霍玉山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是何方道友传讯?竟能找到这陨星殿来。” 他踱步走到楚回舟身边,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那枚玉简。
楚回舟收起玉简,语气平淡:“是司药宫的青梧仙君。询问我上次与他探讨的‘清心丹’改良方子,进展如何。”
“青梧仙君?”霍玉山重复着这个名字,魔瞳中闪过一丝暗芒。他记得这家伙,一个总是借着探讨药理之名,有事没事就往楚回舟身边凑的仙君!长得也就那样,本事也就一般,凭什么跟他师尊传讯!
“嗯。”楚回舟应了一声,注意力又回到了月华草上,“他于丹道一途颇有见解。”
“见解?”霍玉山语气酸溜溜的,几乎能腌菜了,“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师尊你莫要被他骗了,这些仙界的老狐狸,心眼多得很!”
楚回舟终于转过头,看向他,有些好笑:“青梧仙君性情耿直,一心钻研丹道,何时成了老狐狸?”
“知人知面不知心!”霍玉山理直气壮,伸手夺过那枚玉简,捏在手里掂量着,眼神危险,“他定是寻了个由头,想来打扰师尊清修!这等居心叵测之辈,其心可诛!这玉简,毁了算了!” 说着,指尖就要用力。
“胡闹!”楚回舟抬手按住他的手腕,无奈道,“不过是寻常论道,你何必如此?”
“寻常论道?”霍玉山被他按住手,没能毁掉玉简,更不高兴了,反手握住楚回舟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紧紧攥住,“他为何不找别人论道,偏来找师尊?我看他就是对师尊图谋不轨!”
楚回舟看着他这副醋意滔天、蛮不讲理的模样,只觉得头疼:“玉山,莫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霍玉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将楚回舟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他感受那急促的心跳,“师尊你感觉不到吗?我这里,难受得很!一想到有别人觊觎师尊,我就恨不得……”
“恨不得如何?”楚回舟挑眉。
“恨不得把他扔进九幽魔火里烤上三天三夜!”霍玉山恶狠狠地说道,随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将额头抵在楚回舟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安,“师尊……你是我一个人的,对不对?”
他抬起头,魔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楚回舟,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丝脆弱:“你答应过不会再丢下我的。也不能让别人把你抢走。”
楚回舟看着他这近乎幼稚的宣誓主权,心中那点无奈渐渐被一种酸涩的柔软取代。他知道,这魔头的安全感向来稀薄,凡间的分离与死亡,在他心中留下了太深的阴影。
他叹了口气,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拂开霍玉山额前垂落的发丝,动作是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没人能把我抢走。”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
霍玉山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什么最重要的承诺,立刻追问:“那师尊也不会跟那个什么青梧仙君走,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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