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是照骗ABO 第76章

作者:爻棋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甜文 ABO 美强惨 高岭之花 玄幻灵异

郁识认真地注视他,“你母亲一定会感到欣慰,我被困在星舰上的时候,也希望有这么一个人,能排除万难找到我,不管最后结果怎样,如果她知道,有个人一直把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为了找她付出这么多努力,她一定会觉得非常开心。”

除了讲解武器知识,他很少说这么长一番话。

谢刃喃喃道:“你是这么想的?”

郁识点头,温声说道:“你看,这支匕首上刻的是古天晷文,是一首诗。”

“我的旅程费时很长,旅途漫漫,天刚破晓,我穿越大千世界的旷野,在许多星体上留下辙痕。”

“谢刃,你的母亲是个内心细腻强大的人,她肯定能理解你为她做的一切,你做的努力意义非凡。”

郁识望向他眼底,仿佛望向曾经的自己。

谢刃眼眶泛红,盯着他看了好长时间,表情动容。

他心想,忽然有吻他的冲动。

这个念头犹如平地惊雷,将他猛然兜头劈醒,接着郁识就看见令人震惊的一幕。

谢刃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眼神闪躲,仓皇夺门而出。

郁识:……?

刚才不是还聊得好好的吗,又发什么疯?

-----------------------

作者有话说:谢刃:深呼吸,克制,自我反省。

郁识:莫名其妙让他穿鞋,莫名其妙水底憋气,莫名其妙扇自己巴掌,有什么不满可以直说。

(小谢,麻麻觉得你好丢人。。。)

-

文中的诗出自《吉檀迦利》

第52章

晚上睡觉前, 谢刃总算冷静完了回来。

他问安娜要了晒伤膏,递给郁识说道:“明天我去厂里帮忙编羊毛毯,安娜说可以换成食材, 我换点黄油给你做黄油年糕。”

郁识三餐都是面包、羊奶和胡萝卜, 嘴里寡淡无味, 听见黄油年糕开始分泌口水。

他咽了口口水:“多加点糖,你会烤吗?”

他的动作十分隐秘,仿佛想在学生面前保持端庄, 但脖子微微动了一下。

谢刃忍俊不禁:“烤面包那都是小意思, 我有甜品师证,做得比学校对面那家店好吃多了。”

“说到学校,我有点想念国大了。”郁识感慨道。

谢刃笑容散去,张嘴想安慰他。

郁识惆怅地说:“不仅有黄油年糕,还有芒果蛋糕和草莓布丁,做的比三院门店好吃很多, 我非常后悔被绑之前没去吃一顿。”

谢刃:“……”

这位高级研究员, 你的哈喇子要出来了。

郁识叹气:“算了, 越想越难过,给, 帮我涂一下。”

他把晒伤膏塞回谢刃手里,转过身背对他。

谢刃望着罐子发呆, “这……这不好吧,你不是要涂脖子……”

话音刚落, 郁识当着他的面撩起发尾,抓住衣领往下拽了拽,露出晒得发红的后脖颈。

以及,他的腺体。

谢刃脑袋嗡地一声, 什么都没还没看清,罐子就砸在了地上。

郁识听见咣当的声响,扭头看向他问:“你怎么了?干嘛扔罐子。”

谢刃慌忙捡起来,压着砰砰乱跳的心,硬着头皮地说:“你……还是自己涂吧。”

“我看不到,这里又没有镜子。”郁识无奈,“你是觉得不好意思吗?要不你把安娜喊进来,让她帮我涂一下,都是omega她应该不会介意。”

谢刃:“……”

“安娜!”郁识扬声喊道。

谢刃咬牙道:“别喊她!人家都睡了,你喊什么喊,我涂就是了,你等着,我去拿棉签。”

郁识只好坐等他回来,这人平时没有洁癖,这会儿倒是怕碰到药膏了,简直莫名其妙。

两分钟后,谢刃空着手回来。

穷乡僻壤并没有棉签这种东西,他只得视死如归地用指头蘸了点药膏。

郁识乖乖扒开领口,垂下脖颈等待涂药。

谢刃的眼神变得幽暗,那片皮肤被晒得发红,微微翘了点皮,脊椎处的腺体和教科书上不太一样,没有那么大,只有指甲盖大小,鼓起一个小包,看起来脆弱得要命。

不知道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谢刃呼吸急促,呼出来的气体越来越热,几乎要将空气灼烧起来。

他忍着不断滋生的悸动,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上面。

那药膏凉丝丝的,涂上去的时候郁识抖了一下。

这丝细微的颤抖,隔着一层药传递给谢刃,他瞬间失了手,指腹重重地按在腺体上,指尖一片凝脂般的滑腻。

触感没有想象的硬,那是一个很软很软的小包。

“嘶,轻点。”郁识低声说,“你弄疼我了。”

他的嗓音柔和清亮,有种引人遐想的暧昧。

谢刃差点当场爆/炸,浑身肌肉绷到了极限,某个地方发生鲜明的变化,心率近乎失常,他几乎怀疑自己易感期发作了。

鼻腔传来温热的流体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冲了出来。

他胡乱把罐子往郁识手里一扔,捂住鼻子冲了出去。

“这么快就涂好了,你全都抹到了吗……喂!你干嘛去?”郁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跑出去。

一整个晚上,谢刃都泡在湖里。

鼻血慢慢地止住,他望着湖水发呆,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平静下来,以前易感期的时候,经常靠剧烈运动抑制欲/望。

但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万一遇到易感期,肯定会出大乱子。

他不想伤害郁识,也不想伤害任何其他人,就这么在湖里泡了半天,才发现好像不是易感期发作。

冷静了一会儿,又控制不住地想起郁识。

他低头露出腺体的样子,和白天湖边那双白嫩的脚,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谢刃头疼得骂了句脏话,还是决定今晚就待在这里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精神恍惚地回去。

吃早饭的时候,郁识疑惑地问他:“你昨晚去哪儿了?我沿着屋子找了一圈,还以为你被狼叼走了,安娜说看见你出门,你去干什么了?”

“吃你的饭吧,别和我说太多话。”谢刃闷闷道。

从现在开始,他要保持冷静。

郁识放下胡萝卜,说:“我发现你最近对我意见有点大。”

“我没有意见,只是希望你别老在我眼前晃悠。”

他昨天在湖边睡觉,至少梦见十次郁识的脸,像精神分裂一样惊醒。

“你!”郁识拗断了胡萝卜。

安娜笑得不行:“你们小夫夫俩,大早上的别吵架,快吃饭快吃饭。”

谢刃见他抿着嘴生气,拿胡萝卜戳了戳他,“喂,我不是那个意思。”

郁识挥开他:“滚,不是不想看见我吗,别和我说话。”

谢刃只得压低声音,不自然地解释:“我易感期快到了,不能和omega太亲近。”

郁识一愣,随即看向他,逐渐反应过来。

“……你早说啊,我离你近的话,对你影响大吗?”

谢刃迟疑片刻,点头道:“很大。”

“不过也不用太远,我能忍得住。”

郁识尴尬道:“其实你要是发作的话,我可以给你释放安抚信息素,毕竟你也给过我,算是扯平了。”

谢刃的喉结动了动,眼神瞬间暗下去,坚决地摇头:“不行,我易感期……很可怕。”

“有多可怕?”郁识挑眉道,“据我所知,alpha的易感期也分为三个阶段,分别是暴躁攻击期、性/欲期和口/欲期,你要是有攻击性的话,我可以把你绑起来。”

他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显示,这些都是他从书本上得来的,压根没有见过真正易感期的alpha。

谢刃沉声道:“你想得太乐观了,总之,我易感期是不会和你待在一起的。”

郁识无所谓地耸肩:“随便你。”

谢刃呼出一口气,过了会儿说:“昨晚没来及问,你的后颈受过伤吗?为什么会有道疤?”

“嗯,小时候撞到玻璃,缝了几针。”郁识随口敷衍。

这时,阿布拿着个相机走过来,“尊贵的客人们,我即将去厂里加班,后面几天不能回来陪你们,在你们走之前,让我们留下一张合影吧。”

安娜翻译过来,两人觉得没什么不妥,便点头答应。

大家坐成两排拍照,安娜把小女孩放到郁识怀里,见谢刃肃手站着,招呼道:“还愣着干嘛,搂你媳妇儿啊,别吵架了,你们在一起不容易,要好好珍惜才是。”

阿布在旁边看戏,小女孩抬头望着郁识,两人好不尴尬。

郁识觉得这有点难为人,按照谢刃的性格应该不会听她的,正想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忽然肩上一沉,谢刃竟然搭住了他。

姿势和平时搭赵熠不太一样,那是个完全环住的动作,手臂从他锁骨处垂下去,几乎将他整个包裹进怀里。

这个姿势隐含着亲密和占有的意味,两人都有点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