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阴湿男鬼后出bug了 第143章

作者:蓝路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破镜重圆 前世今生 天之骄子 玄幻灵异

第157章 笨蛋

柳萧挑了挑眉, 倒是有些惊讶了:“不用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闻人潜摇了摇头, “结束之后我就回家。”

这倒是闻人潜第一次没有跟着柳萧办事,也没有让他陪着一起,柳萧有些不适应,但闻人潜既然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柳萧当然也不会拦着。

“找得到路吗?”他问。

“我能找到,”闻人潜翻出手机,“我会看地图……”

“是吗, ”柳萧摸了摸他的脸, “那注意安全, 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

闻人潜蹭了蹭他的手,低低应了一声。

和闻人潜分开之后,柳萧乘地铁到了快递站,他先把给申从云的新年礼物寄了出去, 接着又掏出另一份仔细包好的手掌大小的包裹, 告诉快递员:“修士特寄。”

那快递员看了一眼柳萧的寄件地址, 明晃晃写着栖星宫三个大字。

嗯?栖星宫?

一般人都知道栖星宫里住着的是谁, 快递员揉了揉眼睛, 又狐疑地看了一眼眼前的修士, 这人看上去衣着相当朴素,不像是和栖星宫有关联的样子。

等等,难不成是……恐怖袭击?

“真的是栖星宫?没填错吧?”那快递员向柳萧确认, 一手悄悄探到了桌下。

柳萧一眼看到他的小动作,他叹了口气,只好解释:“我有一个朋友在那里工作。”

“哦,是吗?”快递员看上去还是有些怀疑, 但没人规定在明终的修士不能有一个在羽月栖星宫工作的朋友,还是帮柳萧寄了出去,心里还有些遗憾。

寄完快递,柳萧又看了一眼消息,闻人潜没有发什么东西过来,柳萧有些不放心,发消息过去问他:怎么样了?

闻人潜像平常一样秒回了:还要一会儿,你到家了吗?

����还没,准备回去了。

柳萧说完这句话,又不放心地多问了一句:要不要我过来找你?

这男鬼傻乎乎的,要是一只鬼在外面被人骗了该怎么办?

这次闻人潜回复的时间长了一点,柳萧正担心着,手机电话就响了起来,是闻人潜打来的。

柳萧抬手接通,就听见闻人潜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柳萧,你在担心我吗?”

那边吵吵闹闹的,似乎是什么市场,柳萧总觉得闻人潜的这句话里带着些调侃,他顿了顿,还是没有否认:“是啊,我有点担心你。”

这次闻人潜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才道:“我在给师姐挑礼物,不过这里是明终,我要自己买东西不大方便。”

“那要我过来吗?”柳萧问,听见闻人潜问这句话,他不知怎么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那你过来吧,”闻人潜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把地址发给你。”

手机顶端跳出了一条消息,柳萧刚点开看了一眼,就听见闻人潜说:“柳萧,你是笨蛋啊。”

柳萧沉默了一下,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法否认。

“你说是就是吧。”柳萧叹了口气。

闻人潜又笑了一声:“那我会在这里等着笨蛋的。”

“知道了。”柳萧有些无奈,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被闻人潜说笨蛋的一天。

但转念一想,闻人潜毕竟也一个人在明终生活了那么久,连让柳萧复活的材料都一点一点收集来了,要是真要买东西,肯定也有自己的手段,柳萧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

算了,笨蛋就笨蛋吧。柳萧想。

反正闻人潜都让他过去了,柳萧总得去看看才成。

柳萧这样想着,坐上了到闻人潜那边去的车。

*

自那天之后,房忆安又提心吊胆地过了好几天,尚语堂安在她房间里的监控摄像头始终没有消失,房忆安平时不敢在屋里做太多事,只好尽量找机会出去走走。

房忆安想问问祁响对这件事的看法,他又打算怎么做,然而这些日子里她基本上没见着祁响的人,也不知是太忙还是有意要回避她,但若真的要和祁响谈一谈,房忆安又有些犹豫。

毕竟这里是在南斗阁,她不知道她和祁响的行动会不会被哪个人或者东西听进去,再传到尚语堂和房弘光的耳朵里。

她就这样过了几天,这天晚上,房忆安同往常一样看剧到了三更半夜,虽说她自己大概也记不得这两天看的剧情里都说了些什么,看剧对她来说起到一个创造发呆时机的作用。

在屋里坐久了也觉得闷,房忆安把平板合上,伸了个懒腰,打算出去走走,想到这屋子里有个摄像头在盯着她,房忆安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夜里的南斗阁人也不少,大多数弟子用不着睡觉,路上时常能看见忙里忙外的人,要么就是在修炼,倒也没有比白天冷清多少,只是对于人类来说,夜间的可视度毕竟是下降了些,散步的人也没有那么多。

房忆安挑了一条晚上没什么人会走的小路,打算散一会儿步就回去。

之前虽说下定了决心要做点什么,但这两天想了想,她似乎又没什么可做的,她是个金丹期,虽然修为在同龄人里面已经算是天之骄子了,但她要面对的可不是同龄人。

虽说现在房弘光已经开始从事文职工作了,但要是没一点实力,也是不可能稳坐南斗阁掌门之位的,房忆安听说房弘光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闻名修真界的大剑修,尚语堂就更不用说了,现在要是门派里出了什么冲突邪祟,有时候也会出面亲自镇压的,要是被他们逮住,这两人手指都不用动一下就能把房忆安轻轻松松给碾死。

要不然,找救兵去?和柳萧他们谈谈,问问她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只是现在时间太敏感,要是贸然去找柳萧,怕是只会引得他们怀疑。

那要不去找找别人呢?

房忆安叹了口气,但这修真界又哪里有人和柳萧一样刚,直接和修士管理局的局长还有南斗阁的掌门宣战了呢?

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真难啊。房忆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都要憋出精神病来了。

她正苦恼着,却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什么动静,房忆安散步的这条小路不远处就是一片山崖,房忆安隐约记得山下的那条路似乎通往南斗阁的库房,虽然她没怎么去过。

这大晚上的在搬什么东西呢?

房忆安有些好奇,寻思悄悄过去看一眼也碍不了什么事,便拐了个弯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过去。

山脚下有一个模糊的黑色轮廓缓缓移动着,看形状似乎是一辆小卡车,只是速度极其迟缓,远远看去,似乎还有个人在车后面拼命推着,看着像是车子抛锚了。

房忆安在上面观察了一会儿,这山路挺陡,推车的弟子却只有一人,修为看上去不高,而这抛锚的车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让她有些担心这车会不会直接从山上滑下去,把那倒霉的弟子给压死了。

房忆安想了想,还是没能坐得住,顺着山坡滑了下去,大步走上前去问那个弟子:“你的车抛锚了,要不要帮忙?”

那人看了房忆安一眼,也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怎么,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房忆安便到车后面帮他推车,车上搬运的货物用绳子绑着,看着方方正正的,挺长一条,房忆安莫名觉得这形状有些熟悉。

想了半天,她突然反应过来,这东西的样子……似乎有点像棺材,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大晚上的没人看见,居然连布也没盖上一块。

门派里这两天死了什么人吗?

但房忆安记得死去的门派弟子的尸身都会被妥善安排好,最后送去参加葬礼,像这么随随便便地用一辆卡车来推着,倒是有些少见了。

那这到底是……

嗯?等等。

房忆安突然想起来,之前她听见尚语堂的电话时,他好像说过,对面似乎正在安置闻人潜的肉身。

难不成这个是……

房忆安咽了口唾沫,突然觉得有些脊背发凉。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边正闷头推车的弟子,觉得这人大概也只是个奉命办事的,或许不会知道什么东西。

她想了想,问他:“哎,这位师兄,这车上装着的是什么要紧东西吗?大晚上的从库房里运出来。”

那人沉默片刻,只是摇头:“我也不清楚。”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也不知是感冒了还是天生就这样。

他像个哑巴似的,房忆安也没好意思继续问,只能跟在他身后默默推车。

没过多久,房忆安估摸着这条路大约快走到头了,那人把车推到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区域,对房忆安道:“我去给掌事打个电话。”

房忆安“哦”了一声,目送他的身影拐进了一旁的转角。

他打电话去了,大概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吧。

房忆安心里琢磨着,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卡车上装的那东西上。

这东西无论怎么看都是具棺材,那弟子现在走了,悄悄看一眼应该也没什么吧?

房忆安的心跳得很快,她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了推车的弟子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之后,轻手轻脚地爬上了车。

用来固定棺材的绳子轻轻一解就开了,房忆安深吸一口气,慢慢掀开了棺材板。

“偷看人家的棺材可不是南斗阁的弟子该有的作风啊,忆安。”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房忆安一惊,下意识回头看去,却见尚语堂站在她身后,身上穿的那套衣服赫然与方才推车的弟子一模一样。

“哐啷”一声响,房忆安的手没扶稳,棺材板滑落到了一边,她下意识回头看去,棺材之中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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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房忆安:ber,你大晚上的不休息,搁这蹲我呢?

第158章 轮到你了

一种极其强烈的恐慌突然占据了房忆安的身体, 她僵硬地回头望向尚语堂,只觉得喉咙都不是自己的了:“大, 大师哥……”

“大晚上的,还是别在外面乱跑来得好,”尚语堂摇了摇头,对车上的房忆安伸出手去,“来吧,跟师哥走,我们一起去见见师父。”

房忆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应了下来, 又是怎么跟着尚语堂来到房弘光的洞府之中的, 她只觉手脚冰凉, 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尚语堂为她量身打造的陷阱里。

他们一直在怀疑她,或许从房忆安离开房间的时候,尚语堂就已经掌握了她的行踪,只等她自己露出马脚, 甚至最开始房间里的摄像头都是故意让她发觉的。

他们要做什么?房忆安浑浑噩噩地想。

警告她, 还是杀了她?

不知怎的, 房忆安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父亲会对她痛下杀手, 她不觉得恐惧, 翻涌在她心里的却是愤怒更多些。

她跟着尚语堂走进父亲的洞府, 平静地望向窗边的男人,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唤他爸爸,这个词在她心里有与妈妈同等的分量, 房忆安觉得他不配。

“忆安,”房弘光对她笑了笑,像往常那样让出位置,让房忆安坐了, “休息一会儿吧。要不要喝点什么?”

“不用了,”房忆安硬邦邦地回答,“直接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房弘光顿了顿,突然笑了一声:“你的意思,是把爸爸和师哥当成仇人了?是柳萧和你说了什么?不管怎么样,挑拨父女间的感情不是件多光彩的事情啊。”

“不是,”房忆安皱了皱眉,她不喜欢房弘光这样说自己的朋友,“是我自己听见的。”

“是吗?”房弘光不紧不慢的问她,“那你听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