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但规则之主 第219章

作者:云鸠 标签: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爽文 轻松 克苏鲁 玄幻灵异

“是,绿舟那边情况比较严峻,我建议先去那边看看,039号异空间现在已经面临失序,我们必须尽早介入。”

“精神性污染,这就是我们专家团的特长!”

谢闻渊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拽了拽,谢闻渊低头,正好能看到青年仰头望向他。

那双栗色的眼眸中盛了一丝尴尬。

“我们还是上楼吧。”

正合谢闻渊心意。

两人站着等待电梯。

陈恪出声解释:

“最近他们工作都比较辛苦,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和特管局那边配合处理各种污染事件,后来我回来了,专家团也没有消停。”

就连陈恪都没有想到,专家团竟成了特管局的香饽饽,反倒是他,因为许多事情都被元博文他们干了,所以反倒是空闲了下来。

谢闻渊下车时提了一个不透明的盒子,陈恪问他那是什么,谢闻渊却没有明说。

现在,陈恪看到他从里面拿出的一双黑色的拖鞋,自己换上。

陈恪自己的拖鞋是白色的,谢闻渊这个,明显是他自己后来配的拖鞋。

显然,谢闻渊打算常住睦安佳苑了。

陈恪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忍不住问:“你以后都住这里了?”

谢闻渊:“好。”

陈恪:“……”

他的眼神在谢闻渊脸上打量。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

陈恪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但总不能把人赶出去。

他轻轻叹了口气,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纵容。

好在谢闻渊十分自觉,也十分自来熟。

他熟门熟路地走向冰箱,拿出草莓清洗。

睦安佳苑将温度给得很足,整个房间暖烘烘的。

陈恪半倚在沙发上,翻看着上次从李叔书店买的新法律小册子。

“你似乎很喜欢这些书。”

谢闻渊将洗好的草莓放在茶几上。

陈恪坐直身体,双腿盘坐起来。

“嗯,感觉挺有意思。”

谢闻渊不觉得这些东西有什么意思,但只要是陈恪喜欢的,他便愿意尝试理解。

他拿起身边的小册子随手翻开,看了几行,眉头就皱了起来。

并非看不懂,而是觉得过于详细。

����就像是被束缚在了一个框架内。

陈恪笑着递给他一颗草莓,“不用勉强,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这东西有意思。”

比起利用这些条文做什么,陈恪更像是对这些东西本身感兴趣。

谢闻渊接过草莓,目光却落在陈恪脸上:“但我想了解你。”

陈恪的动作顿住。

这个话题比法律条文复杂。

他咬了一口草莓,清甜的汁水在口中弥漫。

陈恪借此组织着语言,想着如何对谢闻渊解释。

望着青年陷入思索的表情,谢闻渊同样陷入了思考。

他好奇陈恪的一切,那么陈恪对于自己呢?

事实上,自从剖白心意之后,他几乎毫无保留地展现了能力,尤其在月悦商场,力量更是暴露无遗。

他本以为陈恪会有无数疑问,但一直到现在,青年都没有主动开口。

是因为不好奇?

还是……不在意?

他希望陈恪的目光能落在他身上,如同他追逐陈恪那样。

谢闻渊放下草莓,顺势攥住陈恪的手腕,将他轻轻往前一带。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的声音非常低哑,仔细听的时候,依稀可以听见其中的忐忑。

陈恪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谢闻渊带得跌进怀里:“……嗯?”

他的态度让谢闻渊有些不满。

他垂下头,轻轻地在他的唇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不带欲念,更像是一种提醒和催促。

陈恪回神,这才意识到刚刚谢闻渊问了什么。

“有。”

他当然有许多问题想问。

但比起自己要求,陈恪更希望谢闻渊是出于信任,自己说出来。

“不过你不想说,可以不用解释。”

陈恪的确是这样想的,但落在谢闻渊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意思。

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束缚。

他垂下头,额头抵着陈恪的额头。

明明拥有足以颠覆认知的力量,但陈恪的话却让谢闻渊感到一种无措。

他不知道陈恪到底想要什么。

即便他们现在是恋人的关系,但谢闻渊的内心却仍然有一道声音还在说,不够,这样还不够。

他渴望得到陈恪的全部的注意力,他渴望和青年永不分离地纠缠在一起。

明知道不可能����因为陈恪的生活中有太多许许多多的人,有无限的可能,他不可能将全部的爱都放在他的身上。

可谢闻渊仍想做出尝试。

“我想。”

谢闻渊抬头,攥着陈恪的手收紧了些。

“我想告诉你。”

我的心意,我的一切。

陈恪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谢闻渊展开了手心。

掌心之上,浮现出了一个熟悉的物体。

散发着微弱荧光的焦黑树枝,是母树的那节枝丫。

当这股气息出现的时候,整栋睦安佳苑都开始剧烈抖动了起来!

一楼,高高一摞卡纸因为震动而翻倒在地,纸片纷飞,露出了戴着老花镜的刘阿婆。

桌上的沙盘里面的旗子散开,沙子溅到了沙盘之外,元博文的神色惊慌,连忙用手把住桌子。

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张余的触须依旧没有任何的动摇,十分迅速的敲代码。

刘阿婆气得跳脚,尖叫一声:“睦安佳苑又应激了!是谁?哪个杀千刀的干的?”

但很显然,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张余:“没事,有陈恪在,不怕!”

几人连忙扒着桌子,生怕睦安佳苑把他们吞下去。

但很快,这样的震动停了下来。

几人对视一眼:“安全了?”

陈恪松开扒着沙发扶手的手。

他的眼神盯着悬浮在谢闻渊手心的那根树枝。

“我和母树同源。”谢闻渊说。

陈恪对此并不意外。

谢闻渊表现出来的和母树之间的联系,在洛瓦市的时候陈恪就已经察觉到了。

在月悦商场,谢闻渊将这截树枝融入自己体内的做法,更是显示出了二者之间的共鸣。

但,一个是母树,一个是谢闻渊,他们之间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

“你所见的‘母树’,只是一种能够被人类观察到的形态。若以此类比,”谢闻渊顿了顿,灰绿色的眼眸直视陈恪,“我便是它的‘果实’。”

陈恪微微睁大眼。

即便有所猜测,这个答案依旧出乎意料。

难怪文森说谢闻渊就是污染本身。

他的意思并不是二者为同一个物体,而是二者之间原来竟是这种层次的同源共生。

等等,那自己砍了母树,岂不是砍了谢闻渊的孕育者?

陈恪的表情瞬间有些微妙。

谢闻渊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伸手,将陈恪更紧地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