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换走了我的仙骨 第86章

作者:是澄 标签: 破镜重圆 前世今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相爱相杀 玄幻灵异

“你怎么会在这儿!”方泽吃惊地说。

见着这个淡笑却危险的男人,方泽不顾身体的异样,强撑着站了起来,而后又撞到了床柱上,疼得他都清醒了。

他怎么了,好像中毒了一样。

“小心点儿。撞得我都心疼了。”白皙修长的手掌垫在方泽与床柱之间,也借机把他揽入了怀中。

东方俊浅笑着看怀中一身蜜色皮肤,却摸到粗布衣裳下结实肌肉的健壮男子,看着他惊愕的眼神。

“你给我滚!”方泽吼道,猛推了东方俊一把。然后他又跌跌撞撞地跑开,不小心撞在了长桌之上,而那长桌上,正放着东方俊的九霄琴。

“何必挣扎呢。你朋友都把你卖给我了。”东方俊抚摸着唇角被撞出的血,轻轻舔掉。

铁锈的腥味,却使他回味无比,正如眼前这让他见过就念念不忘的男人。

“你胡说什么!你说节竹……”方泽惊愕地说。

“是啊……不然,我怎么把你搞到手呢。”

方泽趴在琴台上,正想起身,却双腿酸软无力。他的大脑被冲击得一片空白,难道是因为孟节竹,他才落到了东方俊手里?

他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被孟节竹背叛了?

“你骗人!”方泽吼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从小山村出来寻仙访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孟节竹陷害他!

方泽崩溃了,他不敢相信。

“你的好朋友给你下了药,把你给了我,你不知道么?”东方俊揭露真相。

“春宵苦短,宝儿,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吧?”东方俊进而甜腻地说。

趁着方泽中了药酸软无力,东方俊轻轻一扯,青年的上衣便落了下来,露出饱满结实的胸膛,块块肌肉分明,漂亮无比,以及一把劲痩紧实的腰。

“禽兽!”方泽只会骂道。

然而他未见过东方俊这般外边清俊飘逸,内里肮脏变态的人,所识得的词汇亦有限,翻来覆去只会骂那几句。

“滚开!疯狗!”

东方俊轻笑几声。方泽恰好被压在他的九霄琴上,九霄琴如他的半身。方泽挣扎反抗时,恰惹得那琴弦频频作响。

琴音叮咚,而琴主着实是个烂人。

“宝儿,这小嘴,着实有点笨呢。还是等着一会床上叫吧。”说着,东方俊将方泽压在了九霄琴上,同时,他用手指无比熟悉地轻轻一拨,那弹动的琴弦便震得青年光滑的胸膛阵阵发红。

“啊!你!”方泽咬着下唇,眼里亦翻出了水光。

坚硬的冰山晶铁铸造的琴弦勒得青年发达的胸肌道道红痕,并随拨动的琴弦阵阵颤动。

琴弦的震动,均传导到了青年身体上。

东方俊咬住方泽的耳垂,留下湿润发亮的痕迹以及带着血丝的齿印。他怜惜地吻着方泽的下颌道:“乖,宝儿,我让你领会什么是龙阳极乐……”

方泽却十分厌恶东方俊的任何碰触,觉得他仿佛是地底爬出的邪魔。他以前怎么会看错,还觉得这人外边清雅斯文,实则是个恶心透顶的暴徒……

“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恶心!我要杀了你!”

“宝儿,性子越烈我越喜欢。”

谁知方泽积攒了半天力气,突然回首一个肘击撞开了东方俊。东方俊沉溺于色欲之中,躲闪不及,然而方泽又祭出裂地锤,一锤向东方俊砸了出去,把他狼狈地砸到了地上。

方泽随即向门口跑去,但跑了没两步,药力发作,他又双腿发软,跪到了地上。他伸手爬向门的方向,只觉身体里有一股难以忍耐的瘙痒之感,让他全身都很奇怪,面色赤红,血液潮热,一股脑儿地涌向全身。

“哼。枉费力气!”东方俊不慎吃了方泽的亏,原本柔情蜜意的脸,现在也冷淡起来。

他面色如霜地抱着九霄琴向地上的方泽走来,嘴角流着血。而他素手轻轻一挥,发出的一小段曲调就使方泽的身体更加酥软,他甚至柔媚地叫了一声“啊”,身体蜷缩起来,浑身都在出水,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禽兽!魔头……”方泽仍在骂着,只是声音里带着哭意,好似调情一般。

东方俊再度随手拨了几段琴弦,听着那绵柔缠绵的琴音,方泽觉得自己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一块颤动起来,好像在随着那琴声一起发颤,弹动,他的气血翻涌,清醒的意识已经逐渐被另一股灼热难耐的欲望取代。

“滚开……”方泽仍在沙哑地叫着,脸色通红,满脸是汗。

那琴音,亦能调动人心和□□的欲望

“宝儿,我不知玩过了多少个男人,像你这样能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第一次见呢……哥哥在床上,一定深、深、地疼爱你。”东方俊冷漠而邪气地说。

草死他。

他拖着方泽的脚踝,将他拖回了床上,并锁上了门。

-----------------------

作者有话说:扁扁地点进来

扁扁地更新

扁扁地离开

因作者都是晚上现写现发,我想,以后还是固定晚上更新吧……

第97章 除却巫山不是云7

容禅他们跑了一阵, 直到彻底甩掉那元婴修士,才停了下来。

每个人身上都挂了些彩, 但好在并无大碍。

停下来歇息时, 容禅才发现,江桥不见了。

“江桥呢?”容禅惊愕地问。

韩楚和聂云曦看了看周围,竟真的没有发现江桥的身影。“兴许是……走散了?”聂云曦说。

“回去找啊!”容禅说。

容禅担心死了, 先不说有个与他们有仇的元婴修士在这船上晃荡, 就是船上仍有许多未知的危险,把江桥丢哪里了都不知道。最害怕的是, 落单的江桥被那元婴修士抓住了。

“容师弟别着急!江师弟不是那般莽撞之人,兴许只是落下了,躲在哪里。”韩楚说。

“唉!”容禅大叹了一口气,说:“我回去找!”

因出来得急, 为了甩掉追踪他们的路线乱七八糟, 都不记得走过了哪些地方。一路上,为了应对元婴修士的追击,他们出手破坏了船舱不少地方。现在那些地方都堵塞了。

容禅几人回头把他们可能经过的路线都找了一遍, 甚至还回到了拍卖厅……依然没有发现江桥的踪迹。

“难不成, 他真的被抓走了?”容禅脸色发白。

如落到那元婴修士的手里, 江桥凶多吉少。“容师弟别急, 可能是我们还没找到。”韩楚说。

“如若只是迷路,他应该在等我, 但我们走了一路都没发现……”容禅说。

容禅蓦然抽出剑来, 说:“等不及了。”

韩楚说:“容师弟,你这是打算?”

容禅说:“我回去找那老头!”

韩楚听了脑子都要炸了,他庆幸这趟他们是跟着容禅一块出来的。韩楚劝道:“容师弟……还是做好两全之策,那人修为高深, 又在船上呆了许久,太危险了。”

容禅说:“哪里不危险?我们呆在这儿就不危险了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韩楚说:“唉……是,既入了蜃楼,又何必畏首畏尾。”

他们几人商议了一番,将身上准备的符咒和丹药梳理了一遍,计划如何对付那元婴修士。

“刚在拍卖厅那一层,我观所有房间均比下层轩敞、华丽。如果这船上以修为定高低,这些个元婴修士应就住在那一层。就是韩师兄所说,一等舱。”容禅说。

“那里是他的老巢,就算他抓了江师弟,应该也会带回那里。”韩楚说。

聂云曦道:“好在……刚才一路上,我们并未见到……尸体。所以江师弟应该还活着……”

容禅紧捏着剑柄,第一次心中泛起了汹涌无比的杀意,几乎动摇心境。他忍下心中那股强烈的情感波动,这股恨意几乎侵染他的道心。

容禅说:“一会,我会以幻术为遮掩,接近他。还请师兄、师妹为我掩护。”

“是,师兄/师弟。”

容禅闭了一会眼,想起《渡亡经》中提过的一种毒药,无色无味,只要近身催动即可使中毒者筋骨寸断,灵力衰竭。即使是化神期修士也不可避免。

他再睁开眼时,已经下定了决心,他悄无声息地,将一点冰蓝色的毒药涂上了剑尖,谁都没有发现。

他们回到拍卖厅那一层,运气很好,没多久,就遇到了之前追杀他们的元婴修士。

只是,有两个……

他们躲在一套间外边,偷看见,除了刚才追杀他们的元婴修士,还有另一个,修为约在元婴中后期。之前澹台子羽说遇到四个元婴修士果不为假。

他们偷听到里面在说:

“还真兄,为何躲在此处休憩,难道是收获颇丰了?”一个穿着蓝色太极道袍,长须飘飘的修士道。

原来刚才追杀他们的修士道号为“还真”。

“见素兄,不过在此修行罢了,哪来的什么收获。”还真修士淡淡道。

“哦?这蜃楼中现在满是外来者,你我已经沉睡数十年,难道不想趁此机会拼杀,离开蜃楼?”见素说。。

还真修士眼睫低垂,道:“我已无欲无求,只待耗尽寿元罢了。”

见素忽然拂袖冷笑道:“我可看见你追着那些外来者出去了,亦是最后一个留在拍卖厅中的,你就什么都没拿到?”

还真说:“我将他们都杀了,然后回来了,怎么了?”

听到这儿,容禅不由得握住了剑柄。

见素又问道:“尸体呢?”

“我扔进海中了。”

容禅蓦然拳头紧握。

“就这么简单?”见素说。

“那你待如何呢?见素,当年你我为楼主的秘宝诱惑进楼,如今货仓就在船底下,你有本事,就自去取,在我这儿纠缠作甚。”还真挑眉道。

“哼!”见素被气着了,狠狠地一拂袖,离开了。

容禅冷眼看着这二人的争端,面容如万年不化的雪。

他对韩楚、聂云曦道:“助我引开那见素,不要让他回来,我要杀了这还真。”

韩楚一听,虽心中惊诧,但他知道容禅心中自有计较,便一拱手,和聂云曦一道去引开那见素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