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鸟之吻 第190章

作者:青律 标签: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正剧 玄幻灵异

薄朝昉没有动,默认让他主动更多。

周绫完全明白丈夫的意思,抿着唇缠绕上对方的身体,哪怕这已经快要压迫他情绪的极限。

太烫了,他无所适从,可他已经听话很多年了。

蛇尾穿过小腿,连腰侧都贴在一起,游曳着感受对方的皮肤肌肉,大脑早已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这是做什么,像冒犯上位者,又像漫无目的地调情。

蛇鳞很细,蹭过腿侧时,双方都听见彼此呼吸不稳,可还在继续。

由于动作的生涩,探索的过程缓慢到像刻意的引诱。

周绫半是茫然,半是好奇,想去感受对方膝盖的形状。

下一秒,他的蛇尾被完全握在男人的手里。

“……!”

周绫蓦地抬头,发出急促的短音。

薄朝昉半侧着身,居高临下地把他拢在怀里,没有松手的意思。

周绫不禁挣扎起来,像宠物蛇那样想逃离对方,反而被禁锢着被迫对视。

薄朝昉的目光如同烧灼的赤焰。

他又这样。他每次都这样。

周绫无意识地张开嘴,像被扼住要害的野蛇。

他清楚知道自己在被欺负,又被指缘的剐蹭招惹得喉头微动。

“……别这样。”他低声求他,“你放开,好不好。”

这是他的新尾巴。

他自己都不够熟悉,更承受不了这些刺激。

薄朝昉漫不经心地用指甲边缘刮了一下蛇尾侧鳞,问:“这么敏感?”

周绫索性把脸埋进他怀里,求饶般胡乱亲了两下。

但闭合的甬道又开始无意识地打开了,边缘细软又光滑。

他心里一惊,但对方已经有所察觉,低笑道:“看来是的。”

薄朝昉不轻不重地掐了下还在挣扎的蛇尾尖,看见周绫的眸子沾着雾色,俯身靠近,问:“是不是很想亲我?”

周绫胡乱应了声,又如梦初醒般摇头。

“不可以,可能有毒。”

但男人已经贴近更多,让这个吻变成轻易可得的甜头。

“要不要赌一把……”

他变本加厉地掐了把蛇尾,周绫不由得抽气,本能般缠上对方的臂膀。

如同氧气稀缺般,他渴求着主动亲他,又好像完全是被迫的,发出破碎起伏的呜咽。

蛇尾冰凉,胸膛滚烫,似乎有毒素蔓延开来,让这个吻泛着迷幻的交缠感。

只是唇齿纠缠着,却好像感官知觉都彼此联通,从指腹的末梢触感追溯更深,从神经束到髓鞘都如凌乱竹枝般搅动链接。

痛觉和快感的边界开始变得模糊,周绫有些脱力地想要松开他,哑声说:“不能再亲了……”

男人仍旧与他额头相抵,半是命令半是引诱般,如从前一般道:“舌尖伸出来。”

周绫低低呜了一声,仍是听话地,哪怕是露骨的,伸出浅红的舌,然后被舔舐着索取更多。

神经毒素同时在他们的血液里流窜。

薄朝昉一手托着他的后颈,一手却在缠绕着他的长尾。

翻卷着,轻拽着,又暗示意味明显地一寸寸收紧。

周绫清楚知道男人在玩他的尾巴。

他快疯了,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们浸在共同的幻觉里,就好像心脏已经穿透骨骼和血肉,密不可分地贴在一处,直到融化着成为对方的一部分。

脉搏此起彼伏,呼吸紊乱到毫无章法。

“咬我一口,”薄朝昉抱紧他,附耳说,“再多来点。”

周绫张口咬破对方的唇角,将血珠悉数舔掉。

哪怕他从前不喜欢血的味道,只因为这么做,对方会颔首轻叹,一如夸奖情人的懂事聪明。

他一直很听丈夫的话。

哪怕前面就是深渊。

第137章 海囚·4

次日,他们如约前往OAC总部接受进一步检查。

整个过程比预想的要简单很多。

扫CT,做触诊,医生斟酌片刻,说:“如果今后还有亲密接触的话,也许要做好措施。”

薄朝昉握紧周绫的手:“也许?”

“按人类的解剖结构,”医生谨慎地说,“周先生并没有卵巢和子宫,并不会因此怀孕。”

“但他的蛇尾……有生殖腔,和第一性征的器官是共存关系。”

“由于周先生是第一例特殊情况,我们也很难给出更多结论。”医生观察着他们的距离,感觉这是一对爱侣,又补充道:“但如果真的能跨越种族隔离妊娠,周先生的血裔也有先天优势——海蛇是卵胎生。”

后面的交谈,主要是由薄朝昉负责沟通。

周绫转过轮椅,径自看自走廊漫过天花板的羽蛇壁画,因为信息过载有轻微的耳鸣。

他的长尾堆叠在膝盖上,又有厚羊毛毯的遮掩,看起来和常人无异。

“……所以,可以先从游泳开始适应,”医生说,“如果能熟练调用每一处的骨骼和肌肉,凭蛇尾走路也很有希望。”

“好,谢谢。”

相关的保密文件只能在蛇鸟司看完,任何人都没有权限把复印件带走。

薄朝昉仔细看完,再交还时,发觉时间已经过了四十二分钟。

周绫的背影始终伫立在画廊原地,没有变过。

像是睡着了,也像是没有生命。

男人站定几秒,此刻才察觉到陌生感。

大概是过早失去双亲的缘故,他并不是感情浓烈的人,对周绫点到即止,不会刻意制造浪漫回忆。

情浓时自然也说过爱意,只是相比其他家庭,他在家里停留的时间过少,给周绫的关爱显得例行公事。

他自信周绫是爱他的。

无论是每次迎接自己回来时的笑容,腼腆又亲昵的细小举动,还有几乎刻进潜意识的信任依赖。

佣人偶尔会汇报,在他出差的日子里,周绫睡得很勉强,有时候深夜了还在看书,偶尔会做噩梦。

每次等薄朝昉回来时,又一切都平和安稳,好像从未出过问题。

他在这世间的牵挂太少,爱意也说得隐晦。

周绫并不知道,这段婚姻,有时候像相依为命。

轮椅被轻微推动了一下,青年缓过神,问道:“现在回去?”

“嗯。”薄朝昉道,“下午去试一下泳池?”

“好。”

周绫想了好几种说辞。

他这几年一直在做翻译兼职,银行账户有一笔还算丰厚的积蓄,足够请个很不错的护工。

如果薄朝昉痛快地给一笔分手费,他也不介意照单全收,算是对从前和谐关系的一种肯定。

被推出庭院时,灿烂阳光倾洒而下。

梧桐茂密如大朵绿云,小鸟们藏在枝桠间轻快啼啭。

周绫侧过头,看见左肩旁男人的手。

骨节分明,修长俊逸,被阳光斜照出小片的淡金色。

他忽然惊觉,自己还在迷恋他。

好几个深思熟虑以后,青年才开口。

“我们现在的差距,比以前还要清晰了。”

薄朝昉道:“没有区别。”

周绫一想,也是。

残废那会儿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只是急切地想要离开对方,独自拾回安全感。

变蛇以后的日子,他不想要薄朝昉的任何介入,更不肯再以这副样子去扮演任何人。

薄朝昉停下脚步,走到周绫的身前,缓缓蹲下,与他视线平齐。

周绫还未收好神态,晦暗神色流露出少许慌乱。

“手给我。”

青年别开视线,把手递到丈夫的掌心里。

他厌烦这种关系了。

他想找个舒服的小出租屋,蒙着被子睡上好几天。

上一篇:第一剑修陨落后

下一篇: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