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妖孽都得跪下 第82章

作者:黑猫睨睨 标签: 灵异神怪 甜文 爽文 玄学 轻松 玄幻灵异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熊胜西的怒火,他猛地一拳砸在于宏义脸上:“放你娘的屁!大学的时候你他妈天天贬低她,你的喜欢真他妈恶心!”

警察赶紧把熊胜西拦住,于宏义被打得嘴角出血,挣扎着想还手:“我那时候年轻,说的都是反话!”

“我去你妈的反话!”熊胜西怒不可遏,还要上前,被警察死死摁住。

这时,于宏义的妻子和儿女追下楼来,正巧听到丈夫最后那句歇斯底里的“你娶了我喜欢的人”,娘仨顿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熊胜西看着这难堪的一幕,强压怒火:“这个岁数了,以前的事就别提了。”

他深吸几口气,不想让孩子看着他动手打人,可心里的怒气实在忍不住,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跟这种东西称兄道弟的?

“我女儿一口一个干爸叫着你,你却想要她的命!还有那个无辜的孩子,她不能白死!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那个孩子不是我杀的,是她爸妈杀的!我只是给了他们钱而已!”于宏义像疯了一样,讥讽地嘲笑现场的警察:“我和那女孩的后妈是远房亲戚,我心善,看远房表妹过得苦,给点钱怎么了?他们两口子愿意杀,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能拿我怎么样?枪毙我啊?现在就枪毙我!”

警察冷着脸录音,要不是穿着这身警服,都想动手揍他。

于宏义笑着伸长脖子,努力去挑衅熊胜西:“没想到埋个孩子真管用,我的生意越来越好了,你这个垃圾,赔了吧!哈哈哈你那宝贝女儿是不是快死了?我特意告诉那个大师,让你女儿慢慢死,我就看着你痛苦,哈哈哈……”

熊胜西伤心过头,竟然平静了,他没必要为了一个畜生伤心。

“你名下的产业,一分钱都别想保住!这是你自作自受!”说完,熊胜西拉着追过来的妻子和女儿,“我们走!”

于宏义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摸着嘴角的血迹,惊恐地大喊:“我刚才是胡说的!我疯了!胡说八道!老婆!你相信我!你快找人救我!”

他妻子伤心的望着他,紧紧攥着两个孩子的手,眼圈泛红,没有接话。

熊胜西问段安洛:“段大师,这案子什么时候能结?”

段安洛看司苍,“按你的经验,多久?”

司苍伸出一根手指。

熊胜西:“一个月,还是一年?”

司苍沉声说:“一周。”

因果线一清二楚,公会出手,七日之内,必见分晓。

熊胜西放心了,他等着看于宏义遭报应的一天。

段安洛打量着熊胜西家里的风水布局,感觉有点头疼,“给你家看风水的大师,不会也是于宏义找的吧?”

熊胜西脸色一暗,艰难地点了点头,“确实是。”

做生意的信这个,于宏义的家里被风水师改过之后,日子越过越红火,对方就推荐给了他。

是他太天真了,对方说什么他都信。

他苦笑一声,“我觉得自己对兄弟掏心掏肺,兄弟肯定也这样对我……只是这掏法,太不一样了。”

段安洛目光落在电视机下方,靠近东南角的地方,他笑着对身旁的司苍说:“水气好重,是水里的东西。”

司苍眼皮都没抬,淡淡地回了一句:“王八而已。”

段安洛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好的神龟,到你嘴里就变成了一只王八。放尊重点,人家是神龟。”

“跟王八有什么区别?”司苍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在他眼里,只有好和坏之分。好的能活着,坏的直接砍死。至于具体是什么种类,他不在意。

熊胜西两口子站在一旁,没完全听懂两人在说什么,但隐约明白那个角落里大概有什么东西存在,可惜他们看不见。

段安洛继续在屋里转,走到阳台,指着高处挂着的风铃说:“把这风铃取下来。家里有女主人,不要挂这种带棱角、尖锐的物件,对女主人的身体不好。”

他望向窗外,“这窗边的视野倒是不错。”

熊胜西笑着应和:“对,视野很好,阳光也充足。当初为了这个位置,还特意多花了十万块钱呢。”

段安洛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但窗户正对着外面那条反弓形的大路,这格局就像被一把无形的镰刀横割一样,是典型的镰刀煞。不仅影响财运,还会给家里人招来灾祸。”

他指向窗边的一个位置:“在这个地方放一只貔貅,能化解此煞,还能招财。”

熊胜西立刻答应:“没问题!”

段安洛环顾四周,视线扫过屋里之前摆放的各式风水摆件:“你之前请人摆的那些东西,都扔了吧。非但没用,反而招来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客厅的一角,此刻,一只身形巨大的龟形灵体正缓缓爬回那里,身上带着些伤,“有它在你们家,其实不需要额外买东西镇宅。”

那大乌龟灵体懒洋洋地瞥了段安洛一眼,便不再理会,自顾自地缩起脑袋睡觉。

熊胜西看着段安洛的目光方向,小心翼翼地问:“段大师,您……您看到什么了?”

段安洛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熊老板,你家祖上是做船的?”

“对,没错,”熊胜西点头,“后来这行不好做了,就改行了。”

“祖上救过一只大乌龟?”

熊胜西努力回忆:“我爷爷确实提起过,当年在海边遇到一只搁浅生病的大海龟,他把它救起来推回海里了。不过我一直觉得他是在编故事,他老人家总爱编故事哄我。”

段安洛了然地点点头:“你家摆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没被害到家破人亡,就是它在暗中帮你们挡了。现在它欠你家的债已经还得差不多,该走了……半月后,去买两只石龟,拳头大小就行,摆在这个位置,头部相对,中间放一瓶清水。”

段安洛说完,问那角落的方向:“需要我回来送你一程吗?”

那乌龟灵体露出头,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段安洛侧耳,像是听到了什么,随即道:“行,祝你成功。”

熊胜西按捺不住好奇,急切地说:“段大师,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段安洛被他逗笑了:“看上瘾了是吧?普通人不能长时间看这些东西,对你不好。”

他收敛笑容,认真地指着那个角落,“我明确告诉你,你爷爷当年救的那只大海龟的灵体,就在那里趴着呢。半个月后它就还清了你家的债,走之前记得给它上点贡品,好好谢谢人家。”

熊胜西脸色顿时严肃起来,“明白,我现在就给它供上。”

他连忙招呼妻子去准备,“海参、鲍鱼、大龙虾……多买点,给这位龟爷供上,再来瓶茅台。”

“酒就不用了,它不喜欢。”

熊胜西赶紧跟妻子说:“不要酒了,来份海鲜汤。”

段安洛抽了抽嘴角,你们高兴就好。

他看了看时间,“我们也该走了,熊老板,把账结一下吧。”

熊胜西早就准备好了,恭敬地递上一张支票:“段大师,这是一百三十七万,是我现在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如果以后生意好转,必定再请您来家里坐坐,好好答谢您。”

段安洛高兴地收了支票,临走前提醒他:“对了,今天你就可以去你那片老街看看,肯定和之前不一样了。”

段安洛和司苍离开后,熊胜西按捺不住好奇,当即决定去老街看看。

令他没想到的是,昨晚挖的坑,已经被人填上了,竟然恢复了原样!

他自己看了下挖开的水泥路,有修补的痕迹,神奇的是现在已经干透了。

现在天气热,也不可能干的这么快,谁做的?

脑海中莫名出现那几个被段大师叫后勤的人,难道是那几个做后勤的人才?

他猜的没错,确实是他们四个干的,一人拿了熊老板十万块钱,几个后勤小哥连夜就把这里给修上了。反正这种事情他们经常做,他们知道怎么让路快速变干。

再看老街,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的老街,即便在白天也像蒙着一层驱不散的灰雾,虽然看不到具体的东西,但总让人感觉压抑、不舒服。

而现在,那种令人窒息的阴霾感彻底消失了,空气仿佛都清新了许多。

更让熊胜西意外的是,竟然还有人顶着大太阳,兴致勃勃地在这里拍照打卡。

“妈呀!真有这种老街!为什么我没刷到过?”一个男生指着角落一个石槽,兴奋地喊,“瞧这个!跟我爷爷家喂牛的石槽一模一样!”

另个男生则指着假麦垛子惊叹:“哇!这麦垛子堆得也太像了!我小时候骑自行车,停不下来的就靠它了!”

“这洗手池竟然也是石槽做的!这个铜人脑袋……哎,你们说像盘核桃一直盘,能把铜人的头盘亮不?”

“这还有个老式轿子!快快快,给我拍一张照片!”

“好热啊……”有人擦着汗抱怨,“这街上怎么连个卖奶茶的店都没有?店铺怎么都关着门?”

旁边还一对背着包、拿着相机的老人,正精神矍铄地对各个老物件拍照。

熊胜西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走上前去询问:“大爷,您是从哪里知道这条街的?”

大爷转过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在网上看到说这里有条网红老街,全是老物件,感觉挺有意思,就过来看看。就是这地方咋连个卖水的都没有?渴死个人!”

“我车上有,我给您拿两瓶。”

“那多不好意思,我给你钱。”

“不用了大爷,拿去喝就行!”熊胜西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段大师交代的风水改动还没做呢,已经有人来了。等一切都按段大师说的布置妥当,这里的生意得火爆成什么样?他简直不敢想象!

段大师也跟他一样激动,“好多钱啊!这是我来到这里之后赚的最大的一笔!早知道看风水这么赚钱,我还抓什么鬼啊!”

司苍在心里默默记下,段安洛除了喜欢狗血剧,还喜欢钱。

段安洛收起支票,盘算着:“哪里有卖好茶叶的?得买点好货去哄哄会长,我估计他现在正生气呢。”

他看了看时间,“动作快点还能赶上午饭。”

段安洛拎着茶叶,刚走进公会总部大楼,就看到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宽大黑色帽衫、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这人露在外面的皮肤异常白皙,身形高挑,清瘦,走路无声无息。

“队长。”年轻人走到司苍面前,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没什么温度,但听着很有礼貌。

司苍微微颔首:“怎么样?”

年轻人言简意赅;“处理干净了。”

“嗯,回去好好休息。”

年轻人点了一下头,走了。

段安洛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他,他注意到那顶黑色帽子的边缘似乎……不太平整?

隐约有两个小小的凸起,形状有点像某种动物的……耳朵?角?

段安洛眨了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仔细感应了一下,对方身上一丝妖气都没有。

就在段安洛暗自琢磨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从楼梯间冲出来,高高跃起三米多,凌空一个回旋踢,目标直指那黑衣年轻人的后脑勺,速度快得惊人!

眼看着就要偷袭成功,那原本正常行走的黑衣人身影只是微微一晃,就像瞬移般,身影已经到了五米开外,动作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

白影一击落空,单脚在地面一点,借力再次弹射而起,带着凌厉的风声又扑了过去。

刹那间,宽敞的大厅成了两人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