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棺材里坐起来,妖孽都得跪下 第80章

作者:黑猫睨睨 标签: 灵异神怪 甜文 爽文 玄学 轻松 玄幻灵异

萱萱眼睛里流下两行血泪,又是这样。他以前打妈妈的时候,也会找出各种理由,都是妈妈不对他才动手的,他永远不觉得自己有错。

妈妈被打得受不了,才跟他离婚,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包括她。

萱萱转向女人,声音幽幽的问:“你为什么打我?我不乖吗?”

后妈被她看得头皮发麻,紧张的抓住床头柜的纸巾盒,这个没什么杀伤力的东西,就像是她救命的武器。

她一直把这孩子当成累赘,六七岁了,对她再好也养不亲,以后她亲妈回来招招手,这孩子肯定就跟她亲妈跑了。养这种玩意儿干什么?有那个精力,自己生一个不好吗?

她对她不好,就是想逼萱萱去找她亲妈,让她亲妈赶紧把她接走。谁知道那女人转头又结婚了,还有了自己的孩子,说什么都不要萱萱,连生活费都不给,她能不恨吗?

萱萱看出她眼里的厌恶,血泪流得更凶了,当初后妈刚来的时候,她多开心啊,她又有妈妈了!

她小心翼翼地讨好她,努力帮家里干活,连饭都不敢多吃一口。刚开始后妈对她还挺好,可没过多久,就开始在没人的时候欺负她,不给她饭吃,打她,甚至拿针扎她。

她告诉爸爸,爸爸却说肯定是她不听话,不仅没帮她,反而又打了她一顿。

从此,后妈开始变本加厉。

在爸爸那里受了气,打她;在外面上班不顺心,回家打她;她考试分数低了,让后妈丢了脸,打她;考试分数高了,也打她,理由竟然是:“你跟我显摆什么?!”

萱萱终于明白了,他们只是想打她而已。她在这个家里,是多余的,是出气筒。

她以为只要自己拼命学习,考上大学就能离开这个家。万万没想到,他们会为了钱,直接把她打死。

“爸爸,”萱萱的声音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往前挪了一小步,脚下留下一个湿冷的血脚印,那仅剩的一只眼珠也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地下好冷啊,你抱抱我好不好?我长这么大,你都没有好好抱过我。”

萱萱朝着缩在墙角的爸爸走过去,这个动作把男人吓坏了,他恐惧地尖叫:“你别过来!离我远点!再过来我揍你了!”

“揍你”这两个字,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瞬间打开了萱萱记忆深处最恐惧的那扇门。

她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女人心细,立刻发现了萱萱的反应,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声提醒男人:“神鬼怕恶人!这贱丫头是被你打死的,她骨子里怕你!”

男人也反应过来,眼神瞬间变得凶狠狰狞,像极了他平时打萱萱时的模样:“对!你个小贱种,死了还敢回来?过来我还打你!打死你个赔钱货!跟你那不要脸的妈一样欠揍!给我滚!滚出去!”

凶神恶煞的表情和“打死你”、“小贱种”这样的咒骂,瞬间唤醒了萱萱身体里被打时的剧痛记忆,她害怕得哆嗦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夫妻俩一看这招果然有效,气焰顿时嚣张起来。女人也壮着胆子骂:“小贱人!还敢回来报仇?看我不拿刀剁了你!”

“对!拿菜刀剁了她!让她魂飞魄散!”

看着男人的凶相,萱萱控制不住地往后退。深入骨髓的恐惧几乎要将她再次吞噬。

男人见状,以为彻底震住了她,猛地从墙角冲出去,跑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

凶悍的爸,恶毒的后妈,都想再杀她一次,萱萱害怕的往后退,无数被毒打的记忆在脑海中翻腾,一时间,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她手里的那个惨红色的灯笼,陡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一道温暖的光芒瞬间笼罩住她伤痕累累的魂魄。

那光芒并不炽热,却带着强大的力量,像温暖的河水,瞬间冲刷掉刻在她灵魂上的恐惧。

萱萱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双在他们面前,只能用来护住头的小手,此刻充满了力量,长长的指甲就像一把把匕首,变成了能保护她的利刃。

她猛的抬起头,剩下的那只眼睛染上血色,怨气冲天,她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如同寒冰:“我,不怕你们了……我、不、怕、你、们、了!”

萱萱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身影瞬间出现在男人面前,在男人和女人惊骇的目光中,萱萱猛地伸出那双冰冷的小手,狠狠插进了男人的肚子里,用力一撕!

“啊!!!”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萱萱瘦小的身体,硬生生从那撕裂的大伤口中钻了进去,“爸爸……”萱萱的声音闷闷地从男人的腹腔里传出,带着诡异的满足感,“好温暖啊……原来爸爸的怀抱这样暖……”

“比你把我抱到老街埋起来的时候,还要暖……”

“爸爸,你终于抱我了……”

男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诡异地膨胀、抽搐,眼珠几乎瞪出眼眶,他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最终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腹腔大开,内脏掉了一地,再也没了声息。

一旁的女人,眼睁睁看着这恐怖一幕,眼球暴突,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猛地一抽,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她被吓死了。

段安洛这边,警车把萱萱的尸体带走,公会的人小声问:“那个小鬼呢?”

段安洛无辜的说:“刚才还在这里,鬼呢?”

公会的人检测了一下气息,脸色一变:“坏了,赶紧去她父母那里找!”

他们不让鬼自己报仇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一旦沾染了血腥,鬼就会怨气大增,能力变强,这种感觉对鬼来说,会上瘾的。杀了害死自己的人,再去害无辜的人怎么办?变强大后抓不住了怎么办?

这方面段安洛没有顾虑,因为他能控制的住。

就是又违规了,会长大叔又要气得自己薅自己头发。

不知道会长的头发还能够薅几次,薅急眼了会不会他卖了?段安洛记得很多富豪已经知道灵气复苏的事,不知道大哥知道多少。

他推算了一下时间,小丫头速度快的话,已经搞完一处了。

段安洛又掐着手指算了算,看到结果之后,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孩子就是孩子,她只想让她爸爸抱抱她,天理公道这种事情是大人该做的。

段安洛提醒熊胜西,“有什么想问你朋友的,赶紧问吧,最晚到明天早上,他就会付出代价,晚了可能没机会问了。”

萱萱的尸体被挖走之后,夜空一片清亮。

段安洛观天上的云彩,可以确定明天是个好天气,暴晒之后,什么阴气、鬼气都没有了。

“这个地方做个水池,最好是流动的,让财流动起来。这个地方安个假山,你要给自己留个挡煞的东西。这个位置可以找人画一幅画,或者写一些字,既贴合你这里的装修风格,还能帮你镇住很多东西。”

段安洛一边说,熊胜西和助理一边记,段安洛又打量了一遍周围,看到房顶上挂着一大一小两个吊死鬼,他嫌弃的说:“把那东西拆了,晦气。”

俩人顺着段安洛的目光,看到上面挂着两只熊猫雕塑。

助理疑惑的问:“熊猫是国宝,不能带来福气吗?”

“那是熊猫?”段安洛仔细审视了一下,从他这个角度,还是没能看出那是两只熊猫。

“那大黑眼圈,跟僵尸一模一样,你们看出一点憨态可掬了吗?把买道具的人也辞了吧,不努力都找不到这么晦气的熊猫。”段安洛的意思熊胜西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有人故意买来这样的道具。

段安洛又指了几个铜人,“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还有墙角托着下巴的那个,里面有东西,都掏出来。”

熊胜西想到之前被偷走的那几个铜人,后来听说又找回来了,可能就是那时候被人塞进去了东西。他浑身都麻了,真行啊,为了害他,连这种细节都不放过!

熊胜西恭敬的对段安洛鞠了一躬,“段大师,您说可以去我家里看风水,您什么时候去?我闺女身体不好,去医院查也查不出什么,只说她身体弱,需要好好养着。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要害她,您给看看吧,要多少钱都行!”

“明天吧,贵夫人在家,我们深夜上门不方便。”

“那行,我在附近给您找个酒店,明天来接您。”

“不用,我们自己找就行,你留个地址。”

话刚说完,段安洛就接到江源电话,一接听,就听见傻小子哭,“师祖!不好了!”

齐佑也喊:“师父!”

段安洛被吓了一跳,“怎么了,这么慌张?”

江源:“小白吃肉噎死了!”

段安洛:“……”

江源哭着说:“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小白倒在冰箱下面,我开灯一看,小白嘴里含着一条羊腿,怎么叫都叫不醒,身上已经凉了,小白死了!呜呜呜师祖,怎么办?它噎死了!”

小白迷茫的眨了眨眼:什么?我死了?什么时候?

段安洛忍俊不禁,“小白没有死,灵体在我这里,我马上让它回去。”

江源抽抽搭搭的哭,“可是,可是它已经凉了呀!”

齐佑一听段安洛说没事,冷静下来,“蛇本来就是凉的。”

江源又摸了摸小白的身体,“吓死我了……”

段安洛哭笑不得,这孩子,太憨了。

“齐佑看好家,照顾好你徒孙。”

“放心吧师父。”齐佑小小年纪,被迫扛起了玄门的大旗。

司苍都被逗笑了,“玄门现在的掌门是江源?”

段安洛扶额,“师门不幸啊。”

熊胜西回家等警察处理结果。一进家门,他先轻手轻脚去看孩子。妻子听到动静,起来开了灯,小声问:“怎么样了?”

熊胜西转头抱住妻子,这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委屈得像个小孩。他声音嘶哑地说:“段大师怀疑是于宏义干的。”

这话让他妻子震惊万分:“怎么会?”

熊胜西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跟妻子说了一遍,他妻子也是个善良的人,听说对方为了害他,竟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孩子,年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一时间也接受不了,“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太残忍了。”

熊胜西眼圈通红,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也希望有误会,但是看段大师的意思……应该不是。明天早上,如果他被警察带走,那应该就是他了。”

妻子不知道怎么劝,拍拍丈夫的背,被最好的兄弟背叛,重感情的丈夫心里是最难受的。

熊胜西紧接着问:“孩子怎么样?”

“上半夜一直梦魇,叫醒后孩子说喘不上气来,一直做噩梦。你在路上给我发信息说要回来的时候,孩子突然就睡踏实了,也不喊害怕了。”

“这次遇到一个厉害的大师,明天我带孩子去接他,看他能不能看看咱孩子身上还有没有不好的东西?今晚挖出来的东西里有孩子的指甲和头发。”女儿叫于宏义干爸,有时候他们没空接孩子,就让于宏义两口子去学校接,除了他,真没有人能接近孩子。

不知道他有没有对孩子做别的手脚,熊胜西心里不安。

妻子一听,立刻紧张起来:“明天一早就去!那个,你不去当面问问于宏义?”

熊胜西摇头:“问他也没用,我太了解他了,没有证据的事他是不会承认的,还会打草惊蛇。”

他用力抹了一把眼泪,声音里带着狠意:“如果真是他干的,我跟他势不两立!”

段安洛到酒店住下后,戳了戳司苍的胳膊,“为什么人家一看你的身份证,就把最好的房间给你?还不跟你要钱?公会发给我的证也能这么用吗?”

司苍一本正经的说:“不能,你等级不够。”

段安洛好奇的问:“我到什么等级才能免费?”

司苍伸手,“把你身份证给我,我给你绑个家属号。”

“还能这样?绑定后就能给我住这么好的酒店,还不收我钱吗?”

“酒店上有这个黑色标志的,都可以。”

“那你帮我绑上吧!”段安洛把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称呼对他来说无所谓,只要能省钱就行。

司苍出去后,对着段安洛的身份证拍了张照片,分三处保存。

这时候,酒店经理跑过来,恭敬的问:“家主,您找我?”

“和我住一起的那位客人,在司家所有产业消费,都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