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二和攻一喜结连理后 第83章

作者:弥留幻想 标签: 强强 甜文 日常 天选之子 HE 单元文 玄幻灵异

郗烬忱倚在武器架旁,从外套口袋勾出一根绳子,慢条斯理地重新扎起小辫。

在发尾随心绕五圈,再系一个死结。他用紫水晶般的眸子饶有兴致地观察跟着进来的黑发男人,露出森白的鲨鱼牙齿。

郗烬忱摊开掌心,语气谐谑:“这里可不是个打架的好地方…”

一片漆黑中,迟聿驷冰蓝色的眸瞳在暗处折射着寒光。那双眼眸微微收缩,凝结着经年不化的霜,居高临下地俯睨着面前的人。

他手中的雁翎刀分解成无数蓝色光点,又在下一秒重组为实体。如此诡异地反复五次后,刀身终于发出沉闷的嗡鸣,最终恢复为稳定的刃光。

赛博灯泡?

郗烬忱对此挑眉,喉结随着轻笑滑动:“你左手边就是……”

话音未落,迟聿驷已经闪身逼近,冰冷的刀刃抵住脖颈一侧,压迫感恍如实质。

“脱。”

持刀人言简意骇。

刀刃压入皮肤,对方的呼吸平稳却灼热,郗烬忱嘴角的笑意微不可察地一凝。

郗烬忱:“你有病?”

第104章

你有病?

这里的“有病”二字是疑问的上挑语气, 句末是问号而不是感叹号或其他什么,仅仅指示字面意义上的不解,意思是说对方的体温有点不正常。

哪怕刀架在脖子上, 郗烬忱面上依旧是一派神色自若的散漫,唇角还噙着惯常的笑意。

那双狭长紫眸里表露出些许孩童发现新奇玩具般的兴致,半眯起来在黑暗中观察对方。

迟聿驷体温向来偏低, 哪怕没觉醒异能前摸起来也和冰块一样,但此刻透过精神力所感知到的温度却灼热得可怕,仿佛是从骨髓深处烧出来的火, 滚烫到几乎要将这具冰冷的躯壳一并融化。

这显然很不正常。

连带着郗烬忱这般见惯特殊手段的人物都不由挑眉:时间?效果?什么手段?能被用到迟聿驷身上, 这可当真罕见。

卿淼吗……

体内蛰伏的那团能量体正在吞噬着什么,精神力如蛛网般细致地在身体内铺展开来,郗烬忱却探查不到任何它‘食物’的来源, 只能观察到一小团金色的光晕在身体里兴奋地翻滚。

在吃什么?卿淼的异能?

自己吃自己,这可真是惊喜。郗烬忱饶有趣味地想,他是不是应该多让对方对自己使用点奇特的小手段,这样这团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就会快速成长了。

和简直拥有作弊利器一样的郗烬忱相比, 迟聿驷目前还处于一种奇妙的‘火!火!火!’状态中, 他敏锐捕捉到面前人微妙的表情变化,冷笑道:“感觉到了?”

体温在快速地上升着…是自己的而非面前这人的。这种陌生的、近乎失控的躁动, 迟聿驷已经太久没有体会到。

他神色愈加冷冽了几分,垂下眼睑, 遮住眼底翻涌的暗色。

郗烬忱抬起手,将食指与中指并起,轻巧地抵住刀身将它拨开,随后微微歪头,好心问道:“需要开空调吗?”

说话时, 他状似随意地侧移半步,脚步不着痕迹地一转,身形向武器架旁边的空地闪去,左手的响指已然准备就绪,打算随时跑路——

“砰!”

迟聿驷的刀柄顶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脆弱的武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瞬间崩解成无数碎片,而那些锋利的残片尚未落地,就被骤然收缩的领域定格在半空。

漆黑的房间里浮现无数幽蓝碎光,迟聿驷将覆盖整个基地的领域都收缩至这一狭小的房间之内,而他本人站在原地,碎发下冰蓝色的眸瞳闪着极亮的寒芒。

这是要动真格…?

钢笔自袖口滑落至右手指尖,随即凝出紫色的光点。郗烬忱摊开另一只手,尾音微妙地上挑:“不想开空调的话…亲爱的,那我去给你找点……”

迟聿驷打断他:“你话真多。”

右侧肩膀猝不及防碰到突然实体化的领域边界,蓝色碎光层层叠叠包裹住身上的衣物,郗烬忱刚抬起手臂,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如海浪般席卷而来,将他狠狠拽向迟聿驷所在的方向。

后背撞上对方胸膛,郗烬忱反射性屈起手肘后击,皮靴踩上桌椅借力一蹬,腰腹拧转,整个人凌空再接一计飞踢,右腿直扫对方面门。

迟聿驷不闪不避,五指擒住脚踝向外一扯,身形闪近,毫不留情地直攻人体弱点所在。

玩脱了?

郗烬忱神色微妙,面对着袭来的人类最强,喉间却又溢出一声轻笑。

他堪堪躲过这凶狠的一击,单手撑地后撤滑步,长款西服下摆带起的风压将墙面割出裂痕。

两个人的身影在狭窄空间内急速交错,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闷响。迟聿驷抓住瞬息破绽

,趁机扣住他的手腕,一个翻身将人压制在地。

膝盖重重顶住腰腹,郗烬忱没忍住闷哼一声,气息因压迫而略微不顺,却仍然要在言语里挤出挑衅:“怎么…你要亲我?”

他喉结滚动,被汗浸湿的锁骨线条在散开的衬衣下若隐若现,腰腹被束腰勒出窄窄一掌,迟聿驷目光落在颈侧,有道疤痕在视野内张牙舞爪。

指腹缓缓摩挲那道疤痕,再顺着痕迹向上移动,迟聿驷张开掌心扣住郗烬忱的脖颈,语调平缓而冷漠:“接吻?”

“不,”迟聿驷嗤笑说,“我要艹曰十(一种植物你。”

指节猛然收紧,郗烬忱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他神色古怪地呛出几声破碎的咳喘,眼尾因缺氧泛起病态的红晕,几秒后反应过来什么,反而笑得更加肆意,露出森白尖锐的鲨鱼牙齿,断断续续地挤出这句戏谑无比的话语:“你…还有……煎-尸…的爱好?”

“早说啊…”剧烈喘息间,他屈膝顶向迟聿驷,唇角扬起讥诮的弧度:“…我配合你玩。”

迟聿驷忽然松开钳制他咽喉的手,转而攥住郗烬忱脸侧那缕活动后有些松散的小辫,猛地向前一拽,让这只残喘的困兽被迫抬起脸看着自己。

“唔…”

紫罗兰色的眸瞳微微收缩,倒映出迟聿驷居高临下俯视的冰冷面容。那双冰蓝的瞳孔里凝结着寒意,语调低沉而冰冷:

“你死得了?”

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悖论,郗烬忱眉梢微挑,被迫仰起的脖颈绷出紧致的弧线,轻喘着笑起来:“已经死过一次的…会死不了…?”

他感受到迟聿驷的体温依然处于不正常的灼热,紧贴着肌肤传来滚烫的触感,但对方心跳频率却像是钟表里的节拍器,连细微的波动都没有泛起。

郗烬忱伸手扣住对方的肩膀,顺着这人拽住发辫的力道与方向抬腰,脸庞几乎贴上迟聿驷的鼻尖。

那双紫色的眸瞳遮蒙起一层氤氲水光,流转出摄人心魂的潋滟波纹,内里泛起的是某种近乎愉悦的战栗。迟聿驷看着他,看到他嘴角勾起,嗓音愉悦而沙哑:“再杀我一次?”

迟聿驷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抬:“你喜欢这种感觉?”

“……你猜?”

“那看来是不喜欢。”

迟聿驷将手中的麻花辫扯远了点,压在腰腹的膝盖缓慢地滑向腿-间,看到布料在摩擦中紧贴住对方丰满的腿部轮廓。

他反手用光点幻化而成的小刀挑断身下人制服外套和衬衣的纽扣,衬衫因惯性而向两侧滑落,裸-露而出的皮肤常年不见光,在幽蓝的光斑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

饱满有型的沟壑上覆着细密的汗珠,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迟聿驷用刀背在左侧胸肌上压出浅淡的凹痕,下移的膝盖冷不丁被温-软-丰-腴的大腿夹住。

郗烬忱夹-紧-双-腿将其死死绞住,绷紧的腿部肌肉因用力而微微发颤,用一种令人窒息的柔软力道来阻隔他接下来的行为。

刀尖向上压了半寸,位置刚好与那条未愈合的伤疤完美重合,迟聿驷掀起眼帘:“你躲什么?”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郗烬忱手臂收紧,森白的牙齿毫不客气地刺入迟聿驷下唇,舌尖随即舔过渗血的伤口,尝到巧克力粉末的味道,不由得笑出气音:“说说而已,真给你……”

话语断在一半,迟聿驷用膝盖骨不紧不慢地抵着他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缓缓磨-蹭,郗烬忱身体瑟缩一瞬,双-腿反而下意识夹得更紧。

呼吸微顿,刀尖所触的地方都伴随着痒意,郗烬忱察觉到脊椎尾端窜起一股诡异的电流,像是被碰到某条隐秘的神经,喘息在唇齿碾转。

怎么回事…郗烬忱紫瞳骤缩,罕见地有些惊悸,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身体的温度、呼吸的节奏、布料摩擦的细响…一切都在感官里被无限放大,滚烫的吐息在近距离交缠,体温仿佛也跟着对方一起灼烧起来,变成胸膛里跳动的声音。

思绪间,迟聿驷已经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都狠狠按在地上,再利落地将他翻身而过。

两层衣物早已被刀尖挑开,此刻大敞着被凌乱地压在身-下,裸-露的胸膛触碰到冰冷地面,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又被迟聿驷扣住腰窝捞起来。

郗烬忱侧脸着地,后腰却被迫高高翘起,在束腰布料下凹陷出诱人的弧度,这种姿势暖-昧得近乎下-流,仿佛正在进行某种恋人之间的亲密活动。

郗烬忱用手肘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散落的银紫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泛红的颈侧,他忍不住溢出低笑,嗓音沙哑带喘:“原来…迟队长喜欢这种……”

“哪种?”

迟聿揪住他的发辫向后一拽,旖旎的闷哼不受控制地溢出,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揽在腰侧的力道突然加重,郗烬忱被迫弓起背脊,衬衫在拉扯间彻底撕裂,他压下止不住的呻-吟,仰起头,气息絮乱地开口:“我说…能不能不拽……”

听到他这样说,身后的人便充满恶意地又多拽了几下,才松开手中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迟聿驷揉弄的动作渐渐下移,指尖划过修长的脖颈,掠过锁骨处的疤痕,最后停在胸口突起,感知到皮肤下流动的血液。

胸膛剧烈起伏着,郗烬忱察觉到有东西-强势取代了原本膝盖抵-住的位置,将失去布料包裹的腿-侧压出一道冰凉的凹陷。

刀柄硌在郗烬忱腿-根-的-嫩-肉上,随着动作碾-磨出红痕。

紫眸男人被迫塌腰,却恰好卡住紧随而来的灼热。

真是充满羞辱的动作。

他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唇边的血珠,微弱的喘息声被放得绵长而甜腻。

能量体在腹部发出餍足的震颤,将掠夺来的欲-望转化成酥麻的痒意,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脊背爬满全身。

连指尖都开始不自然的颤抖,郗烬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不受控地发软,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迟聿驷通过精神力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那只放在胸口的手突然下滑,隔着破碎的衬衫布料,精准按在能量体躁动的位置。

“原来如此…”迟聿驷按压着他的腹部,压低声音问,“它是活的吗?”

第105章

能量体是活着的吗?

生命是熵减局部系统, 而“活着”是一个需要探讨的多维度问题,这涉及到哲学和存在主义的抽象思考,问这个问题实在有些太难为人。

再者, 有机生命体是碳基分子在三维空间中的耗散结构,高维生命还可能突破传统的生死界限,全然脱离五行之中——

比如郗烬忱正在思考, 他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如果世界末日里传统科学仍然算数的话。

他跟迟聿驷的过往,可以非常简单地用三句话概括,那就是:A把B杀了, B活过来后还了A一刀, 又把死掉的A复活了。

一切都要归功于这位人类最强第一个异能的触发被动,以失去异能拥有者某种复杂人性和情感作为代价链接双方生命,像是某种献祭仪式那样, 现在两个人跟一条扭曲的麻花辫一样纠缠在一起拧也拧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