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二和攻一喜结连理后 第34章

作者:弥留幻想 标签: 强强 甜文 日常 天选之子 HE 单元文 玄幻灵异

拆开后里面是很大的一个磁吸礼盒,国际惯例陪同邮寄的A4纸平铺在最上面,飘逸奔放的字体密密麻麻,池一黎简略地看了一眼开头,把它反手扣上。

不同形状颜色的夹心饼干被总体放在一个大包装袋里,里面每一个都用小机器人图案的密封袋单独包装,异形小标签龙凤凤舞地贴在右上角,上面写着“池一黎专属”。

池一黎拆了一个卡通小猫塞到嘴里,点开屏幕去回牧绍的消息,刚输入两个字,眼熟的视频通话接通按钮就弹了出来。

铃声界面自动显示对面昵称为“娇气包饲养员”,牧绍每隔三天就要换一个意义不明的昵称,池一黎嚼嚼嚼,棉花糖曲奇夹心,他喜欢这个味道。

“味道怎么样?”牧绍靠在电竞椅上懒洋洋说,“你喜欢的口味我都做了一个。”

池一黎把手机靠在韩城给的蓝色奶油胶手机支架上,说:“嗯。”

“嗯是什么,非常喜欢?”牧绍用手撑在下巴上,捕捉到屏幕里池一黎一闪而过白到反光的肤色。

镜头没有停顿地飞速移动,很快对准了礼盒的方向。

牧绍看着那张纸,点点屏幕问:“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这张情书我非常认真地写了很久。”

池一黎捏起纸张一角,想到刚刚的第一行字,说:“还没看。”

“我猜到了——刚好还留了十几张备份,”牧绍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张一模一样的A4纸,屈起指节弹了弹,发出清脆的声响,懒散笑道,“那我趁现在读给你听好了。”

“……亲爱的池一黎,基地今天有人带了一只小雪貂,浑身雪白,一戳就不理人,睡觉时还会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我觉得很像你,一掉眼泪就开始闹脾气,看起来非常可爱……”

池一黎说:“没有闹脾气。”

牧绍觉得有些好玩:“你这句话就很像。”

池一黎拆了一个饼干,重复道:“没有。”

牧绍怎么这样讨人烦。

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牧绍继续读:“……虽然总是说讨厌我、嫌我烦,但是脾气未免太好。说什么都有回应,随便编个理由哄一下就会同意天天和我打视频,是不是下次见面可以继续牵你的手,下下次见面就能和你接吻……”

“一周前我把微信昵称改成‘笨蛋甜心守护者’,联盟群里那些人问我守护的甜心是谁,我回答说:是池一黎啊。他们看起来很是惊讶,我觉得有些得意,看来不一样的你只有我一个人看到过。

三天前我想了一个和你对称的名字,晚上又想把昵称改成其他的,但是你还没有接受我的追求,于是我在想,什么时候才可以光明正大地把昵称改成‘AAA池一黎男朋友(唯一特殊版)’。”

池一黎把自己窝进电竞椅里,叼着饼干不说话。

“是不是又在嫌我烦,”牧绍哼笑:“那我多烦烦你。烦一烦你就只会对我一个人说讨厌了。”

池一黎咬碎饼干,有些不理解。牧绍是有被人讨厌的癖好吗。

“我继续读了。”牧绍说,“最近天天都能梦到你,梦到你是甜心宝贝,我是守护甜心……”

“你好奇怪,牧绍。”池一黎开口,“我和你眼里的一点也不一样。”

“但是你就是这样啊,亲爱的池一黎。”牧绍把纸张折了下说,又认真的朗读道:“我喜欢你强大中的脆弱,漂亮到非常迷人。”

“我从早上睁眼就开始想你,一直到你接通电话的前一秒,”牧绍继续说,“池一黎,我想看看你。”

手机屏幕里的另一边半晌没有任何动静传来。只有刚刚他说话时有一只手短暂入境把礼盒拿走。牧绍静静等了几分钟,如愿以偿看到屏幕里池一黎的脸。

鼻梁上的那点痣在摄像头的像素下照的过于清晰,池一黎半靠在电竞椅里,嘴里还含着一块吃了一半的棉花糖饼干,少部分融化的糖霜残余沾在唇珠上,在灯光的反射下映射水润的光泽。

礼盒被关好放到架子上,池一黎握住鼠标点开电脑屏幕,说:“你真的好奇怪。”

池一黎想不通平平无奇的外表到底有什么好看的,牧绍每次打来视频通话都说要看他。

牧绍懒懒地切换投屏,把手机放到一旁的架子上。染回黑色的微长头发遮挡住眼睛,被他捋起薅到一边。

“池一黎,你怎么这样好说话,”牧绍按下录屏,“我都有点嫉妒你的队友了。”

和他那四个傻狗队友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池一黎不对准自己的时候,牧绍就会拐弯抹角地用各种理由骗他转换摄像头,现在得逞后又是这样一副样子。

“我上次寄的那两箱你拆完了吗?我才知道从松闵往里面放的全是……”牧绍停顿了下,想起之前偶然间看到的、画面里完全没动过的两个大礼盒子,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不开心。

牧绍感觉自己驰聘各大同人文,池一黎却还是这样半知半解的样子,不由得勾唇道:“那到时候我和你一起拆。”

话音落下,他又紧接着补充:“追到你的时候。”

池一黎只是很多东西没接触过,又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懂,思考怎么回这句话,手机上弹出从松闵发来的消息。

昵称是“好玩的编外祖父”的人一连发了一大串,问他牧绍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又在房间里给他打电话,要他催后者收拾收拾下楼去训练。

后半句的原话是:【训练复盘刚一结束他就跑回房间和你打电话了,等晚上再打,快点先把这小子赶回来。】

“我要挂了。”池一黎索性说,“你好好训练。”

牧绍显然也收到从松闵的信息,他随意把消息划走不看,对池一黎说:“但是我今天还没看够你。”

“那晚上再打。”

牧绍愣了愣,只零点几秒的反应时间,界面却显示池一黎已经挂断了电话。他点击录屏软件,滑到最后,确认了五六遍自己没有听错,忍不住笑着打开微信连续戳了戳池一黎。

他想说你是不是也喜欢我了,又想问那晚上打视频可不可以不挂断,最后感觉自己的问话实在多此一举,池一黎一直以来都没有真的拒绝过自己。

回过神来一整个屏幕就都是自己发的消息。牧绍哼着调收拾好拿起手机下楼。

为图方便,ZKS基地的宿舍和训练室在一栋楼里,从松闵正在训练室门口站着。

牧绍给他打招呼:“下午好啊,你怎么知道池一黎晚上要给我打电话?”

“舍得下来了?”从松闵说:“没人想知道,nobody care。”

伍于起拿着一杯奶茶从里面走出来,迎面也撞上牧绍的一句:“下午好啊,你怎么知道池一黎晚上要给我打电话?”

伍于起陷入不解:“你们之前没打吗?”

“这个不一样。”牧绍强调道。毕竟是‘池一黎给我’打。

一顶褪色的浅黄毛从一旁凑过来,嘴上叼着块焦黄的饼干,那是牧绍在烘培出最完美的那一版前的试验品:“勺儿,你确定我偶像不是被你烦的?”

手心里手机的特别关心提示音响起,牧绍看向屏幕,池一黎刚刚好发来一句:

A甜心娇气包:【你好烦啊,牧绍。】

第46章

国内赛上一届是在ZKS俱乐部所处的沿江城市举办, 今年赛方选择的是一座内地城市。

第二阶段赛程开始,HWD俱乐部老板掏钱定下最豪华的五星级电竞酒店,战队队员单人单间, ZKS就住他们楼下。

代乐发房间卡的时候笑道:“ZKS在咱们楼下那一层,开局就已经压他们一头,这是个好征兆。”

“这征兆真好啊, ”庄路弥接话:“三点水是池一黎,那这把岂不是更稳了。”

语调中的‘一’被他刻意下重音强调。白书罗若有所思地说:“怪不得你最近和从松闵天天在各种地方吵架。”

“这是个需要一辈子捍卫的立场,”韩城想起从松闵新改的微信昵称就来气, 沉痛地说:“看来我们HWD天生就与ZKS势不两立。”

池一黎把房卡接到手里:“我先进去了。”

庄路弥一路跟着他走:“爹, 这是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啊!结果就掌握在你的手里——”

一周前一个普通的周一,牧绍在晚上十点半突然开直播。无数粉丝为这场突如其来、没有官方预告的额外媚粉举动放鞭炮庆祝,直播间里一片欢呼雀跃。

当时牧绍已经训练结束, 投屏分享的电脑界面显示在玩植物大战僵尸的废物改版。

他直播的时候一向懒得说话,偶尔开口就是嘲讽的调子,照论坛里说就是单纯的不屑与凡人交流,粉丝已经习惯起来。

一共播了十五分钟, 打了三局, 伍于起前一秒还在感叹说牧绍终于会自己主动补直播时长,后一秒就看到他移动鼠标点开了右下角闪动的微信对话框。

牧绍没有开手机与电脑的同步消息, 唯一置顶叫‘A甜心娇气包’,看不到任何消息记录, 只孤零零发来了一句:【训练结束了吗?】。

其他的聊天框是一堆乱七八糟艾特他的群聊。还有一个备注为队长的人,三分钟前分享了一条因字数限制只显示半个名字的视频:《恋爱心理学,如何迅速掌握……》,框框后边跟了一个红点,未读消息27条, 设置了消息静音。

牧绍打字回复置顶:【我一直在等一个绿色的选项】

什么选项?直播间的粉丝跟着他一起等。

几分钟后,对面弹出来一条视频通话申请。

牧绍笑了声,留下一句“好玩的池一黎给我打视频,各位再见”就秒速下播。

只看了十七分钟的粉丝在黑屏的直播间呆愣许久:【……不尔,你说这备注是谁?甜心是谁?娇气包又是谁?玄幻片我靠,我耳朵没坏吧?虽说只能看到冰山一角,但这另一角给我干哪去了?!】

听到开播消息才赶来的其他粉丝敲字:【嗯?不是刚开播吗?怎么黑屏了?】

不磕cp的粉丝emmm:【村长你应该庆幸自己是电竞选手,是爱豆的话我现在就把你投了,不行啊好气我还是要投!】

看着他秒速关机,拿起手机就跑的队友:……

从松闵拿出手机:【勺儿啊,看着那个静音标识我很是心痛,之前需要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尔康手)】

庄路弥当晚在论坛照常高速冲浪,看到一篇热帖,名叫《李涛,冰山酷哥其实是哭包甜心娇气包笨蛋可爱鬼的可能性》,简介是‘还有一些称呼放不下了,以上摘自村长语录’。

庄路弥好奇地点进去,发现里面全是逆家在刷屏。

怎么可以?!

他当即叫上韩城一起开小号当水军,以此证明“冰山男虽然是哭包甜心笨蛋balabala,但他仍然是冷酷无情的联盟第一双开门攻”这一论点,然后发现对方活跃最高的那三个人ip非常之眼熟。

高智商少年冯宙顺藤摸瓜抽丝剥茧,经过一系列套话,在对方说出互寄礼物这个只有他们知道的信息后,发现那疯狂带节奏还等级不低的小号们,皮下原来是ZKS射手从松闵和他的两个队友,上单徐克山与辅助伍于起。

庄路弥大怒,六个人建了一个群在里面激战三天两夜,最后谁也没有服谁。

而一切只是因为池一黎照着牧绍刷屏文字中的【我十点半下训】【你说的晚上再打】给他拨了一个视频通话。

庄路弥所说的‘没有硝烟的战场’是什么?但听起来很严重的样子,他掌握结果,还牵扯到ZKS和HWD?于是池一黎关门前“嗯”了声,淡然而视,谨慎道:“我会努力的。”

听到这句话,庄路弥在门外抬左腿握拳:“yes!”

韩城抬右腿握拳:“yer!”

正要转身回自己房间的冯宙秉持怀疑态度:“你们确定他理解的话题和你们的一样?”他非常不理解地说,“还有,你们对人家俩个感情这么上心干什么?又不是你们谈。”

“你才十九岁,你不懂,”二十五岁大龄网瘾青年韩城说,“正因为是他俩,所以这是六年来的尊严之战。”

虽然他和队友坚定一条战线,但冯宙感觉从上次全明星过后就搞不懂这个世界了。

今年三月份,池一黎和牧绍分别与新公开的云醒引发大规模讨论,紧接着六月牧绍和池一黎就开始频繁上热搜,然后现在他两就谈了。突然之间全世界就开始了某种大型ooc的崩坏。

代乐叹气说:“你们把这份八卦的心情用到训练上,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是冠军了。”

“天赋上限在那里,不是努力可以弥补的啊。”庄路弥说,“就像下方的战队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我们一样,韩城被我爸吊打多正常。”

韩城怒道:“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要去找三水告状!”

拖腔带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牧绍从拐角走过来,穿着亮蓝色的卫衣,手上提着一袋插着蓝色花束的礼盒,扫一眼毫不客气地说:“菜成那样了还告什么状,想惹他不开心?”话毕,站定后挑了下眉,“我家池一黎在这个房间?”

池一黎已经在房间内熟练地打开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