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雌君强制联姻后 第102章

作者:雾七七 标签: 强强 虫族 轻松 先婚后爱 玄幻灵异

“而且,在这个特殊时期,保持身体的湿润尤为重要。”

亚雌递给了特瑞西一双手铐:“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最好铐住雌虫,因为他可能在头脑混沌中无法判断自己用上了多大的力气,很有可能伤害到您。”

但他们昨天肯定已经抱过了。

特瑞西小小一只,他也很想抱,可惜没有那个机会。

他越说就越容易联想他们之后可能发生的情景,脸越是红扑扑的,等他离开这间小小的医疗室的时候,脸已经红成了一个苹果。

“如果您需要帮忙,您可以再呼叫我。”亚雌礼貌地告辞了。

雪白的房间里只留下了两只虫。

亚度尼斯垂着眸,红着眼,低着头。

他推着特瑞西远离:“雄主,昨天晚上的安抚已经够了。”

“您还是回去星系休息,不用陪我,我一个人可以的。”

这些他都很熟,一年总要迎来一到两次发情,他都能熬过去。

特瑞西看着那些冷冰冰的仪器。

刚刚亚雌说,躺进治疗舱,让摄取雄浆的仪器插入到虫��之中,他身体的温度就会降下来,神志也会清明一些。

而这些手铐是特质的,拷在身后,打开水雾喷头,冷水持续降温,也会让他熬过去。

亚度尼斯不好意思地晃了晃身体。

他现在又有点渴了,他都觉得丢脸。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索取的太多了,而给予的太少。

之前雌父为此付出的代价深重到无法想象,而他做了什么?凭什么要求特瑞西陪伴着他受苦?

他劝告:“雄主,你走吧,这些很简单,我做惯了的。”

“是吗?”特瑞西看着这只口是心非的雌虫。

“那你做给我看一下?”

亚度尼斯惊讶抬头。

“什么?”

“我让你做给我看。”特瑞西舔舔唇:“上将什么时候开始进入发情期的?”

“大约十六岁。”亚度尼斯诚恳地回答。

“哦,那现在经历过几次?”

“算上这次,一共六次。”

“前五次都是怎样的?”

特瑞西拿起手铐,把亚度尼斯的手腕从身后铐住,然后试了一下硬度。

“是这样把自己铐起来吗?”

“不是。”亚度尼斯的肩膀被迫打开,特瑞西手指的触碰让他激动。

他现在神志开始有些混沌,于是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保持清明。

“训练室会有一面特质的墙壁,手铐可以连接在训练室的墙壁上方。”

亚度尼斯的眸光有些失焦。

他想起了那些灼热无助的夜晚。

有时候他会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没有神志的野兽,直挺挺地立在那里,手腕被拷上,身周是喷洒的一片水雾。

他不被允许触碰,身体内部无数能量相互冲击,却连一个安抚他的虫都没有。

雌父会在三天之后过来看他,然后用湿润的掌心摸一摸他汗湿的脑袋,然后告诉他每一只雌虫都是这样,不要焦虑,也不要害怕。

抑制针剂会抚平焦躁的情绪,让虫慢慢平静。

那时候他觉得,即使没有雄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依旧可以独自熬过去。

但是他发现不是的。

他渴望拥抱,渴望爱抚,原本这一切都是雌父所给他的,他可以蜷缩在对方怀中当一只虫崽。

但雌父去世之后,再也没有谁把他当做一只虫崽看,没有虫打开训练室的门,把他抱出去,安慰他这一切都很平常。

他只能艰难地独立面对这一切,当一切消退,荷尔蒙退去,冷静地收拾好自己,面对那空茫之后的一切。

但他知道,他有多害怕那无边的黑暗,滚烫的、无助的、孤单的、熬不到天明的漫漫长夜。

原来只要他稍微提一嘴,情绪就会被接纳;但一夕长大之后,他知道只要吐露脆弱,迎来的只会是急风骤雨般的批判。

其他虫会比他更焦虑,因为他们觉得,他的肩膀更硬,能扛起更多。

后来精神海也出现了问题,两种病会一同折磨他,脑子里的精神力胡乱冲击,身体的信息素格外紊乱,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但现在,将滚烫的脸颊靠在特瑞西的手心里,他觉得安宁而又平静,对接下来的一切都可以接受一般。

亚雌医生一次次说着发情期雌虫的危险性,说他们会丧失理智,原本智商高的雌虫会在高热的催化下,变成只有本能和理性的虫兽。

但是特瑞西却一点都不害怕。

他下意识摸了摸亚度尼斯的下巴,揉了揉对方的长发。

他抬起头,微微眯起眼,可以看到他泛红的脖颈,还有安静臣服的身体姿态。

雌虫的手腕被拷在一起,他半跪在地上,触须半垂着,结实有力的大腿弯曲着,跪坐在地。

特瑞西看到他蹭了蹭自己的手心,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但是抬起头来看他的黑色眸子,却是那么湿润而又明亮,幽幽的,就像是凝视他爱慕的神灵。

他是自己座下最虔诚的信徒。

他全然相信他,即使是在这样糟糕的时刻。

一晚上的运动过后,特瑞西的身体还有些酸,但是现在亚度尼斯显然更需要得到照顾。

他把亚度尼斯抱到了那间特质的小房间。

房间的设施很简陋,一个淋浴喷头,一个可供固定镣铐的扶手。

特瑞西试了试水温,把它调到比身体温度稍稍低一点点。

对他来说正好,也可以给亚度尼斯补充水分。

“你乖乖待在这里。”

特瑞西在地板上铺上三条干净的浴巾,然后将没有调到完全的冰凉的水,均匀地洒在上将的身上。

他靠在墙脚,微微闭着眼,看起来乖巧极了。

特瑞西放松了警惕,亚度尼斯的情况似乎没有亚雌军医说的那样糟糕。

而且昨天他们也折腾了一晚上,按理来说,他的症状应该有了一些消退。

特瑞西身上还有些酸,一早上出来就开发布会,刚刚才吃了一点点东西垫肚子,山洞设备简陋,连澡都没有洗。

虽然这里环境也算不上好,但是比之前是要强多了。

特瑞西解开自己身上的扣子,把衣服脱掉。

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好遮掩的。

衣料的摩擦发出沙沙声,他垂下眼,轻易可以看到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

不仅是胸膛、小腹,就连胯骨上都是,大腿的外侧也有捏痕,后腰处还有不小心撞在石壁上磕出来的淤青。

林林总总,看得特瑞西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走到喷头下,迅速开始清洗,旋转着给自己打上泡沫。

回过头却对上了一双难耐的眼。

雌虫坐在墙脚,静静注视着他。

这都是他留下来的印记,昨晚还看不明晰,今天在灯光下,却清楚地过分。

他眸光里闪烁着微光,像是一团热烈燃烧的焰火。

看到他的视线,这才讷讷地垂下眸,用膝盖遮掩。

特瑞西笑了,他冲干净身上的泡沫。

泡沫打着旋儿流走,直到水花重新变得清澈,特瑞西才径直走上前,轻轻踢了他一脚:

“昨天晚上还没有喂饱你?才多久,就馋成这样。”

亚度尼斯侧过头,吐出一口气。

他也为自己的不知满足感到羞愧。

但更糟糕的是,他甚至想要俯下身去亲吻特瑞西的脚背。

亚度尼斯并不是一个犹豫的性子,他握住自己背后的镣铐,目光微微一转。

特瑞西站在原地,看见亚度尼斯脊背和腰塌成一条线,朝他俯身。

滚烫的唇触上冰凉的足,他偏了偏头,爱怜地吻上特瑞西的小腿,拭去他肌肤上的露珠,舌尖暧昧地绕了一个圈。

“雄主……”

“特瑞西。”

他呼唤着他的名字,像是在情人耳边诉说爱意,一遍又一遍。

特瑞西深吸了一口气,踩住他滚烫的胸膛,迫使他坐起来,背部紧贴住墙壁。

亚度尼斯吐出一口气,如果他的手能活动,他一定虔诚地捧住特瑞西的脚,一寸一寸吻上去。

“阁下,我不可以吻您吗……”

因为跪着的缘故,亚度尼斯一直要仰着头看他,特瑞西垂眸便能看到他红润的、微微张着的唇。

水雾在周围弥漫,他能感受到,湿润的口腔内部,温度一定已经超标了。

“当然可以。”

特瑞西缓缓逼近,他垂下头,与他唇齿相接。

微微凉的水雾对亚度尼斯来说正好,但是对于特瑞西来说却是有点偏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