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吃了师尊软饭后 第266章

作者:鹤青烟 标签: 仙侠修真 成长 马甲文 正剧 玄幻灵异

一白一金剑影交织在广袤的天地间,树影峭壁纷纷炸开,两道身影或蜻蜓点水伫立山巅,不过一息又迅速离开飞向另一处峰头。

漫漫灵力若海啸崩裂山河而来,灵力交汇不断暴涨,仿佛裹挟着通天彻地之能。

师徒二人使的都是太初剑法,论熟练度当然是清鸿剑尊居上。

聂更阑只有不断寻求突破点,试图从中找到破绽。

或勾引,或声东击西,或佯装弱势再趁机登堂入室。

几乎是使尽了浑身解数。

奈何面前的男人是太初剑的创始者,对剑法剑路的灵力轨迹相当熟稔,战斗经验更是丰富,待到聂更阑山穷水尽之时,只能老老实实凭借剑法本身取胜。

但这显然不可能。

清鸿剑尊有意让他多练一阵,于是多拖了半个时辰。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后,清鸿剑尊倏然收剑回鞘,平稳落于地面。

聂更阑终于得到喘息机会,以剑支地半个身子倒在地上。他面色因为灵力过度消耗而红润,耳垂鼻尖亦是。浑身发丝衣袍凌乱,发冠也歪了,头上的火麒麟簪子松松插着将掉不掉。

而清鸿剑尊则是一派怡然,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雅正端庄,依旧清冷如天上谪仙。

聂更阑将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气喘吁吁地笑了笑:“师尊好生厉害。”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比在床上还厉害。”

清鸿剑尊心中的邪火因为消耗了快两个时辰的灵力才将将熄灭一点,被青年一勾,顿时又涌了回来,仿佛海浪反扑一般。

“为师现在可以亲了?”

聂更阑缓缓把已经全然散开的青丝除下发冠,沉丽的眉眼弯了弯,“我是师尊的,师尊想做什么,无须问我。”

狂风掠过。

是清鸿剑尊飞了过去。

之后便是两道身影交缠,天雷勾地火,四周景致忽然变成类似于极北之地巨石林的地貌。

聂更阑眼尾泛红,喘着气道:“原来师尊喜欢在这种地方……”

他还未言毕,腰被重重掐上,浪潮又再次席卷而来。

太初和终音两道剑灵不知何时早已悄悄躲到了某处地方,默契地选择不打扰自己的主人。

这一场双修进行了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之后,练武空间外天雷滚滚,黑云积聚,很在在玉髓峰上方形成黑云压境的景象。

清鸿剑尊轻轻拍醒沉睡之人。

聂更阑倏地抓住扰人的手掌,声音嘶哑又低沉,“师尊,太厉害了。”

清鸿剑尊:“……”

“……厉害到我五体投地,甘拜下风,”青年嗓音嘶哑得出奇,“实在来不了了,徒儿认输……”

清鸿剑尊无奈,在他眉心输入一股清心灵力,声若梵音在四面八方传来,“该起来渡雷劫了。”

疲倦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人倏然睁开眼瞳。

……

聂更阑化神期大圆满的雷劫渡了整整一个多时辰。

此事再次成为灵音宗上下茶余饭后的谈资,广泛热议。

而在聂更阑渡劫成功不久的几日内,宗门不断有人传来渡劫消息。

刚开始是许田田,以及灵音宗本门的一些弟子,之后便是前来进学的临雾宗、药宗以及春雨阁弟子,譬如卫子野,陆金狂以及药宗的叶道友瞿道友之流。

当然,渡劫的远远不止他们几人。

没过两日,灵音宗以及其他三个宗门弟子扎堆渡雷劫的消息迅速传遍了修真界。

原本以为三大宗门每年到灵音宗进学略显夸张,那个叫聂更阑的弟子连连晋级也只是人家天资优异有名师指导,谁想如今连普通弟子都开始扎堆渡劫,任谁听了不心猿意马?

一时间,上到大宗大派,小到野门野派以及路边散修纷纷赶往灵音宗。

灵音宗山脚的杳鹤城很快人满为患,甚至大街破庙废宅和桥底都能碰到随地盘腿打坐的修士。

杳鹤城外就更不用说,黑压压的到处都是人,附近的山头山洞很快被抢占一空。

这使得灵音宗不得不派出更多巡逻弟子四处巡查,以防生出事端。

而在灵音宗成为炙手可热扎堆修炼的圣地之后,一道身影悄然飞出了灵音宗。

聂更阑隐匿了身形,御剑穿过黑压压前来蹭灵气的成千上万修士,如同夜鸟一般悄无声息往桐月城方向而去。

他马不停蹄赶到目的地,进城后直奔雅香楼而去。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人都跑到了杳鹤城,桐月城街道寂静冷清,只有稀稀拉拉几个行人和摊贩还在支撑着。

聂更阑进入雅香楼,大堂内正有管事在噼里啪啦打着算盘,“见鬼,再这样下去,迟早得禀告楼主去杳鹤城开一间分楼不可。”

管事飞快划拉着算盘,忽然察觉有阴影挡住了账本的光线,正要发火,一抬头便看见一个容色沉丽的青年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

“哟,还真的见鬼了,今日居然有客人光临,”管事搓了搓手站起身,“这位客人,您是头一回来雅香楼?让我看看哪位仙姬有空档啊,如冰,去了杳鹤城,绛莲去了杳鹤城,呃……”

聂更阑却沉声打断管事的念叨,开口:“在下欲见烈情仙姬一面,劳烦引见一二。”

第139章

管事一听到烈情的名字就一个头两个大。

恰好这时,大堂侧里左边的楼梯闪过一道人影。

管事把视线从楼梯那边收了回来,叹了口气,“客人,烈情仙姬早就离开雅香楼了,不过呢,我们这儿倒是有位渺渺仙姬,只有她还没走你看看……”

“渺渺仙姬?”聂更阑皱起眉头,往堂皇的阶梯那头看了过去。

那里早已没了人的踪影。

管事愁眉苦脸道:“是啊,如今雅香楼只剩下渺渺仙姬了,其他的仙姬啊都因为灵音宗杳磅礴浓郁的灵力跑到杳鹤城去喽。我们楼主已经在暗暗筹划在杳鹤城开一间分号了。不过渺渺仙姬嘛,客人你也应该知道,她之前曾经和聂家庄那位……总之今日雅香楼能接客的就只有渺渺了,客官您看是要点渺渺,还是?”

聂更阑摇摇头,“我只见烈情。”

他从宗门出来时自然也知道了杳鹤城人满为患的事实,但没想到如今雅香楼人去楼空,烈情也去了杳鹤城。”

不过这一趟来得不冤枉。

他倒是忘了还有个人的账要算。

管事看到面前的青年目光忽然阴沉得可怕,有些磕巴地问:“客、客人?”

“渺渺仙姬在哪个房间?”

管事“啊”了一声,“在、在七楼的辛丑房,客人是要点渺渺����”

聂更阑却一言不发,一个闪身已经往楼上掠去。

管事惊得站了起来:“客人,勿要擅自上楼!若是要点渺渺,需要先付钱!”

然而聂更阑的身形已经消失在楼梯之间。

很快,他在七楼找到挂着辛丑牌子的房间,顿时一股强悍灵力“砰”地撞开房门。

聂更阑掌心已经祭出了终音剑,飞身而入房内。

但房中空无一人。

四处静悄悄,只有聂更阑进来时掀起的烟尘,周遭皆是寂静一片。

聂更阑目光一沉,祭出了追息钟往渺渺仙姬用过的梳妆台一扫,随后放开追息钟。

那小钟晃晃悠悠往窗口外飞了出去。

原来是从窗户逃走了。

聂更阑神色冰冷,御剑跳下窗户,跟着追息钟一路往北方飞去。

渺渺仙姬当年成为聂重远的情人,还为其生下两个孩子,不用猜也知道这毒妇向聂重远吹了多少枕边风,之后更是生了一对龙凤胎光明正大养在聂家庄,这才导致沈端枫忧思郁结,每况愈下。后来得知聂重远和魔头稹肆勾结,沈端枫更是心事重重,一直奔波在寻求证据证明聂重远罪行的路上。

是以,渺渺仙姬他绝不能放过。

追息钟飞行速度极快。

很快,聂更阑就来到了一处荒山之中。

追息钟忽然停了下来,悬在空中嗡嗡响个不停,没再继续前行。

“呵呵。”

空旷的荒山四周忽然传来阴柔的笑声。

“你来了,聂更阑。”

这嗓音聂更阑再熟悉不过。

他眯起眼眸,掌心瞬时祭出了终音剑。

不过几息,魔尊稹肆的身影出现在荒山之中。

在他身后跟着的,赫然是他要找的女人,渺渺仙姬。

这是个极为艳丽妖媚的女人,烈焰红唇,体态丰腴,浑身上下不透出精致和精明的气息。

渺渺正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眼神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稹肆轻笑起来:“怎么,难不成,你也和聂重远那老色迷一样看上了本座的手下?虞肃秋可是难得的谪仙般出尘的好皮囊,你应当不至于看上渺渺这种类型的?”

渺渺仙姬嗔怪地跺脚:“尊上,您怎么能这样说妾呢?”

聂更阑目光冷冰冰扫向稹肆。

原来一切都是稹肆抛出的诱饵,以美色勾得聂重远一步步踏入陷阱,步步错了下去。

稹肆以手勾起渺渺仙姬的下颌,往她面上吐着幽气,“你和虞肃秋各有各的美,本座只是实话实话而已。”

渺渺仙姬做娇羞撞捶他胸口:“尊上讨厌。”

聂更阑目光寒凛注视着二人打情骂俏。

渺渺仙姬脸上丝毫看不到为聂重远陨落感到悲伤之色,反而言笑晏晏,神情一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