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吃了师尊软饭后 第196章

作者:鹤青烟 标签: 仙侠修真 成长 马甲文 正剧 玄幻灵异

刘道友一笑,“师弟,该不会是害怕了?”

这一届弟子中有诸多弟子不服聂更阑给他们上课,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但上一届的师兄不一样,他们当中已经有金丹和元婴期出现,听这么个前两年刚入宗门的弟子要传授剑法,都起了好奇心要前来一探究竟。

周炎在人群中哂笑:“我看他是不敢吧,敢问刘师兄是什么修为?”

“在下堪堪元婴初期,只比聂师弟高出一个小境界而已。”

周炎嗤笑:“修为越高,即便只差一个小境界也难以跨越,他不敢也是正常。谁不知道他之前还当着春雨阁玄武派众道友的面用美色勾引白衣魔头呢?”

众人在聂更阑和那位刘师兄之间来回看,议论声阵阵。

许临风在人群里扬声道:“聂更阑,同他打,让某些修为低下只会乱吠的人乖乖闭上臭嘴。”

周炎顿时怒瞪许临风。

聂更阑其实也有此意,送上门的对战经验,不要也是浪费。他向后跃出一丈距离,召唤出一把剑,“刘道友,请。”

众人见状,纷纷退往演武场边缘腾出了地方。

刘道友一笑,持剑径直冲聂更阑而来,“那刘某就向师弟讨教一番了!”

人声落下,剑风也随之扫向面门。

聂更阑在剑气拂来的同时又是纵身一跃,随即一招“星河倒灌”往那头横劈扫而去。

刘道友赞了一声:“好剑法。”说罢,他不再废话,一招狠过一招往聂更阑身上招呼。

聂更阑身上衣袍发丝被风吹得猎猎拂动,对方元婴初期剑招的威力确实显著。

两人的剑影瞬时交织在一团灵气网里,身形腾挪闪避,人影在其中移动十分快速。

没到金丹期的弟子是看不清他们对战的痕迹和剑招行走方向的。

刘道友用的亦是心源剑法,但胜在他修为高出了一个小境界,用最粗暴直接的实力压制了聂更阑。

几十招后,聂更阑被密不透风的剑气刮掉了一片衣角,发丝也削掉了半截,就连胳膊和脸也添了一道伤痕。

刘道友神色渐渐显露出得意:“看来师兄还是棋高一着了。”

聂更阑抹了一把胳膊被划破之处,淡声道:“才刚开始,刘道友。”

说话间,他剑锋陡然一转,剑势比方才凌厉了一倍。之前他一味退让,只是在观察对手出招的习惯和攻击特点。

刘道友修为高出他一个小境界,因此喜欢用快速的剑招交织成漫天剑影逼得他步步退让。

能有多快,就有多快,想来个以快出奇制胜。但他一快,弱点也随之暴露,空门大开。

聂更阑修为不如他,只能从其他地方突破。

因此,在刘道友密密麻麻的剑气和剑影再次袭来时,聂更阑凌厉的剑势一抖,看似要同他大打一场,实则分了十几道剑影到左边。

刘道友果然以为他要往左躲闪,剑影当即如影随形而至。

聂更阑虚晃一招,趁着对方一刹那间露出的空门,剑气一扫。刘道友的下肋骨的弟子服顿时被削去了大半,就是他这一愣的同时,聂更阑已经持剑闪身来到他面前。

凛然的剑尖已经横在了刘道友脖颈前。

聂更阑胳膊被划破,面上亦是添了一道剑痕。

刘道友肋骨和胸口处的衣袍则完全露出大片裸露的皮肤,剑气已经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剑痕。他过于轻敌,认定聂更阑打不过自己,不知道在斗法中即便是一息的走神也会给自己带来致命的一击。

聂更阑在无间魔域时便在孽梧几只魔兽手底下锻炼出闪避和反应速度,也直面过魔尊稹肆的袭击。论起打斗经验,他恐怕比在场所有弟子都要丰富。面对恐惧时的求生心路历程,也比众弟子要多得多。

而刘道友在外历练时,碰到的最多也就是一些妖兽魔兽,最多就是强抢法宝的散修,认为自己的经验对付一个师弟已经足够,因此才在一瞬间轻了敌。

刘道友心下凛然,收剑向后退了一步,拱手道:“没想到师弟对战经验颇为丰富,师兄佩服。”

他迅速拿出止血丹服下,目光不经意往人群里的聂云斟扫了一眼,之后看向聂更阑,“聂师弟,今日指教师兄收获颇丰,改日再来讨教,告辞!”

说罢,御剑直接离开了万音峰。

聂更阑擦掉胳膊上的血痕,正要抹去脸上的血迹,许临风这时过来了,快速在他几处伤口洒上药粉。

“这是止血祛疤的丹药,被我磨成粉了,更易于吸收。”

许临风在他胳膊上洒完药粉,又要往他脸上洒。

聂更阑却道:“无妨,止血就好,先上课吧。”

许临风于是把一小包药粉递给他,“也行,你回去后记得上药。”

聂更阑接过药粉,收好。

场上所有弟子皆静静伫立,一时间没有出声。

聂更阑居然能把高出自己一个小境界的元婴初期打败,实属令人震惊。

要知道在金丹期,即便是中期也很难斗得过大圆满。除非等级低的使用了什么高阶法宝,如若不然,修为压制只能将他压得死死的,毫无抵抗之力。

方才两人使用的皆是心源剑法。

而刘道友败给聂更阑,高下立分。

场上弟子一时间没人敢再嚼舌根,昨日下课时对聂更阑改观的一些弟子更是觉得宗主这一决定甚是高明,找对了人。

周炎在人群中冷嗤:“呵呵,不过是趁着师兄分神时讨到一丝便宜罢了,有什么可得意的。”

场上,聂更阑阴冷的目光扫向周炎。

后者悻悻地闭嘴,攥紧了手里的剑。

聂更阑深知,若是刘道友战斗经验足够丰富,或许自己还不能赢得这般轻松。

不过,这不代表他没有后招。

许临风朝聂更阑遥遥竖起大拇指,她就喜欢看到周炎吃瘪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许田田皱眉:“你少和他眉来眼去,忘了我昨日说过的话了吗?”

许临风诧异扫向不知何时站到自己身边的许田田,“我初进宗门可是有跟着长老认真识字读书了的,别以为我不知道眉来眼去是什么意思,嘴巴这么闲不如我下点毒粉让你尝尝?”

许田田赶紧捂住口鼻,愤愤道:“师尊把后山的一片小药园给了你,让你怎么捣鼓都行,你就是用来对付我的?”

“不止对付你,还对付周炎聂云斟那帮孙子蠢蛋,”许临风扯起嘴角笑了笑,“满意吗?”

许田田气得要揪她头发,手已经伸出去,想了想,还是算了,忍气甩了甩拳头。

另一头,聂更阑示意众弟子列好队形开始练习心源剑法。

“剑法练熟,剑诀也须得背熟,两者相结合后才是剑法发挥威力的最佳时机。”他示范了一遍今日众弟子所需要学习的新招式,而后让他们自行练习。

巡视一圈一圈,指点几个弟子的剑招后,他走到了周炎面前。周炎正在比划新剑招,见他过来,阴沉地瞪着眼睛。

聂更阑却走动了两步,停在了聂云斟面前。

聂云斟腿脚的伤势依旧在恢复当中,是以挥剑有些不稳。

聂更阑手中的剑迅疾如风扫向聂云斟的手腕,后者顿时感到一股千钧之力拍在了手腕上,又辣又痛。

聂云斟当即叫出声,手一松剑跟着掉在地上,他一撩衣袖,手臂上出现了一道血红色暗痕,几乎要见皮肉。

周炎和汪淼淼奔了过来,看到聂云斟的伤势,周炎咬牙道:“你故意的是吧!”

聂更阑面无表情道:“云海无涯的招式不该舞得这般绵软无力,姿势不对,力道也不对,重新来过。”

周炎怒道:“你把云斟的手脚斩断,他伤势至今未愈,剑拿不稳不是理所应当,你竟故意刺伤他!”

“唰!”

一道剑光闪过,周炎被剑风扫地翻滚在地,骨碌转了两圈才停下。

聂更阑冷脸收剑回鞘,“是我教弟子,还是你教?”

“不服就滚。”

“若是不按照我的教法改正,也立刻滚出万音峰。”

森冷的声音响彻演武场上每一个角落,所有弟子都纷纷看了过来。

聂云斟拿剑的手在抖,眼底闪过怒意,随后咬牙握起剑,剑“唰”地一下刺向青年,“你也配教我!”

如今他真是受够了,一个凡界小倌一次次给他来到无限危机感,原本十拿九稳的聂家庄继承人身份也出现了裂缝。他以为这十几年,父亲多少会对自己有点父子亲情,没想到这真弟弟攀上清鸿剑尊后,父亲的态度立刻出现了偏倚。

可他愤怒归愤怒,修为不够,突如其来的剑招在金丹期大圆满面前像是放慢了一般,清晰异常。

聂更阑只是随意一抬手,剑柄“铛”地一声与聂云斟的剑擦起火花。

后者被巨大的力道反弹震开,一脸后退几步几欲跌倒,握剑的虎口也被震得发麻,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偷袭教学长老,违者可押于苦海峰石牢一个月,”聂更阑扯起嘴角看向四周,“可有人用留影石录下了方才的情形?”

许临风举起手中的留影石:“我录了!”

原来聂更阑方才便注意到刘道友和聂云斟之间的眼神互动,因此一开始就把留影石交给了许临风。

许临风冷笑:“我已经用弟子玉牌通知了执事堂,他们应当很快就到了。”

果然,话音才落下,执事堂的柳师姐已经带了几个弟子赶到万音峰。了解了事情经过后,许临风把留影石的内容递了过去。

柳师姐目光严肃扫向聂云斟,“虽然聂师弟只是暂代授课,但也算是小长老了。偷袭执教长老,按宗规押入苦海峰石牢关一个月!”

周炎闻言顿时冲过来大叫,“师姐,云斟腿脚有伤,关在石牢一个月,那他的伤势怎么办?!”

柳师姐一脸不耐烦,“怎么,倘若一个杀人犯被擒,我还得给他疗伤关心他的冷暖?”

聂云斟身体猛地一颤,一抬头,恰好对上聂更阑冰冷的目光。

柳师姐:“把人带走!”

聂云斟被两个弟子押走时,目光布满阴鸷,冷冷扫了一眼聂更阑,随后,被执事堂弟子押着离开了万音峰。

柳师姐等人走后,众弟子的议论声依旧嗡嗡响着。

聂更阑冷声开口:“继续练剑。”

弟子们顿时闭嘴噤声,老老实实拾起剑重新开始练剑,没人敢再多说一个不字。

周炎恶狠狠剜一眼聂更阑,扯着方才一句话都没帮忙出声的汪淼淼去了角落。

许临风走过来,把留影石还给聂更阑,“从来没想到我们还有这么扬眉吐气的一天,今日心情舒畅,我浑身经络都通了一遍。”

聂更阑接过留影石,“谢了。”

“谢什么?”许临风摆摆手,“话说回来,你留影石那一段穿着女子衣服在巨石上练剑的影像是怎么回事,谁帮你录的?”

不等聂更阑脸色有变,许临风恍然道:“记起来了,那次我们误食了雌雄果,结果你和许田田不得不做了七日的女子。”

“哎,这么说来,这段影像岂不是丘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