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吃了师尊软饭后 第157章

作者:鹤青烟 标签: 仙侠修真 成长 马甲文 正剧 玄幻灵异

他在男人肩颈处亲了亲,而后撤出一点距离,想仔细端详他的面容。

这一看,才发现眼前男人的面孔不知何时已经变成清冷出尘如仙人般的清鸿剑尊。

剑尊正睁着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幽幽同他对视。

聂更阑吓得脊背发凉,瞬间从梦中醒了过来。

一睁眼,才发觉洞府外已经天光大亮。

而在他的石床面前,静立着一道修长高大的身影。

待聂更阑看清来人是谁,鸡皮疙瘩瞬间冒了满身,脊背后仿若有一阵阵阴风吹来。

“剑、剑尊。”他艰难地咽了咽喉咙,当即从石床上滚落至地面,慌乱不知所措地行了个弟子礼。

清鸿剑尊背对着洞府外的晨光,锋利刀削般清冷面容隐藏在阴影下,浑身散发着一股萧疏冷寂的气势。

聂更阑心中惶然之际,听到男人冷淡的嗓音如同天边惊雷劈了下来。

“你方才,在做什么?”

聂更阑喉结胡乱滚动,梦中存在于体内的情.潮似乎还停留着,凶猛热烈。

然而此时洞府内的穿堂风已经将他吹得完全清醒。

也就是在这时,他猝然发觉,清鸿剑尊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他身上的衣衫颇为凌乱,素日齐整的衣袍被揉得乱七八糟,一头乌发也凌乱的散落在肩颈以及胸膛前。

聂更阑沉郁的眸子飞快转动,几息之后脑海中总结出一个惊人的可能性。

思及此,他长睫乱颤,唇色瞬间变得惨白,“剑尊恕罪!”

“弟子因为思念情郎过甚,因此才在梦中……”

“弟子绝不是有意冒犯!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请剑尊恕罪!”

第88章 指尖与吻痕(捉虫修)

时间回溯至昨夜。

清鸿剑尊放下命灯,亲眼看着聂更阑睡眼迷蒙一个翻身,接着惊喜地把命灯珍而重之搂在怀中,很快又沉沉睡了过去。

此时此刻,清鸿剑尊突然不想离开这处洞府了。

索性一直静静伫立在石床边,凝视青年熟睡的容颜。

没看到命灯之前,青年眉心微蹙,即便双眸紧闭也能窥见其内心滔天的森郁。而如今抱着命灯,他眉目舒展开来,彷如一枝深夏绽放开了的荷花。

清鸿剑尊凝眉不语,伴随着星子与银月降落,就这么静静伫立了一夜。

不是不想走,是不知为何,脚步根本挪不动。

直到����

他忽然看到青年发狂一般抱紧了命灯又亲又摸,还间或伴随着喘息传出。

“师兄……师兄……”石床上的青年低哑着喃喃出声。

梦境里的师兄似乎对青年说了什么,清鸿听到青年发出压抑的气息声,鼻音或许还带着些委屈,声音低若梦呓:“腿已经抬得很高了……”

清鸿剑尊漆眸蓦地划过一丝诡异的暗芒。

清冷的神情也逐渐变幻莫测。

洞府中暧昧的喘息和动静持续了很久。

清鸿剑尊脚步死死钉在地面,一步未曾动弹,幽冷的眸色因为青年喘息声的抑扬顿挫而不断变幻莫测。

直至天光将明。

那盏命灯不得不收回来。

清鸿朝那盏命灯伸出手,握住。

青年许是察觉怀里的人即将离去,忽然将命灯死死圈在怀里,任凭外力如何拉扯都不松手。

清鸿剑尊蹙眉,稍微施了一道术法,命灯旋即飞入了储物袋中。

失去命灯的聂更阑在梦中惊惶无措,一个错手揽上清鸿剑尊的小臂,将其紧紧拽得弯下了腰。

身形笔挺如松的男人就这么被迫俯身弯腰以手抵在了石床边缘,与青年面容贴得极近,凝视他在梦中喘着气道:“说好了,不许反悔。”

梦中的“师兄”似乎与他做了什么约定。

下一瞬,清鸿剑尊猝不及防被一股力道再次往下拽。青年温凉的唇瞬间贴在他肩颈处,另一只手同时不断揉着他前襟的衣袍。

清鸿剑尊漆黑的瞳眸倏然扩大,深邃无边的眸色似有浪潮在隐约翻滚。

呼吸也低沉了几分。

正当他要有所动作,青年却在这时放开了他,慢慢睁开一双水雾。

……

“剑尊!”

聂更阑一睁眼便看清了眼前之人的面容,顿时吓得滚落石床跪在地上,“弟子思念情郎过甚并非有意冒犯,弟子甘愿接受任何惩罚!”

清鸿剑尊眼中的浪潮已经被灵压下,仪容也在瞬间恢复齐整,清淡的嗓音泠泠响彻整个山洞,一个一个字念得极为缓慢:“思念情郎过甚?”

聂更阑眸中的沉郁一瞬间闪了又闪,最后只能咬牙道:“是!”

“弟子还未找到机会与他结成道侣。”

清鸿剑尊眸子似有寒光划过,“道侣……”

“是。”

聂更阑声音答得低沉,眸色与神情从未这般统一地坚定。

清鸿剑尊视线扫过青年依旧泛红的耳后根、掠过那双在梦中桃色无边的唇,半晌,淡声开口:“起来吧。”

话落,他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聂更阑愕然抬头,“剑尊……您不惩罚弟子?”

往外走的那道修长清冷的身影并未停留,只落下一句渺远的语句:“你何错之有?”

聂更阑惊疑不定地慢慢从地上起身,望着清鸿剑尊离开的方向定定看了很久,眼中惊涛骇浪久久未能平息。

剑尊,似乎并未对自己逾矩的行为生气。

……

玉髓峰,清风殿。

清鸿剑尊才踏入内殿,空中的水镜已经闪烁起亮芒。

一挥手,元千修的声音从里传出。

“清鸿,这是你千年来第一次收徒,这对宗门而言乃是件大事。原本一般的收徒大典在宗门内举办也就可以了,不过我还是建议给各大宗门发出请柬。”

顿了顿,元千修见水镜那头不说话,又补充了一句:“毕竟你眼光这般挑剔,聂更阑极有可能是今后你唯一一个徒弟,该给的名分还是要给足,各大宗门才能重视你这个亲传弟子。”

元千修说着,又等了等。

对面依旧毫无动静。

他从水镜里只看得到书桌的一角,以及露出的一丁半点素色衣袍。

“清鸿?”元千修感到奇异,催了一句。

清鸿剑尊头一次在与人联络时失神了。

经元千修一提醒,他蓦然回神,淡声重复方才回荡在耳边异常清晰的两个字。

“名分?”

元千修如释重负,看来这人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是啊,名分。以显示你对关门弟子的重视嘛。”

水镜那边再次没了声响。

半晌后,清冷的嗓音重新响起:“知道了。”

元千修神色瞬间松快不少,“那就这么定了,我这就让执事堂长老负责请柬等事宜,今日就能送出去……”

“不必。”。清鸿剑尊淡声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元千修侧目:“你说什么?”

“请柬,我亲自负责。”

话音落下,水镜已经在空中消失。

只留下元千修在水镜另一头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许久之后,他一拍自己的大腿,又惊诧地“啊”了一声:“我方才没听错吧?”

……

聂更阑在洞府中修炼两个时辰后,径自出了山洞,来到流云杳杳的悬崖前开始练习那一套“心源剑法”。

片刻后。

“好剑法。”

一道喝彩声从高大的灵植后传出。

聂更阑倏然收起剑,缓缓从空中降落。

北溟朔从一大片灵竹后走了出来,看到青年目光里一闪而逝的阴郁,忙不迭解释:“师弟,我是来带你熟悉玉髓峰的。”

“我可先说明啊,这次是清鸿剑尊吩咐我领你去各处看看的,不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的。”

聂更阑收起剑,这次没说什么,“嗯。”

晨间清鸿剑尊离开洞府前,确实提过会让北溟朔带他熟悉玉髓峰各处地方。

直到现在,他依旧对剑尊并未恼怒他今晨逾矩之事感到匪夷所思。

“那咱们走吧。”北溟朔见聂更阑答应,已经兴冲冲过来了,手下意识想攀上他肩头。

一道灵力蓦地凌空激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