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吃了师尊软饭后 第116章

作者:鹤青烟 标签: 仙侠修真 成长 马甲文 正剧 玄幻灵异

白衣人主动解释:“神交,便是双方神识结合,无需肉.体接触,但效果比起直接双修会差一大截。只能暂时借用神交过渡适应罢了。”

“你识海尚未打开,神识也较为薄弱。倘若你信我,我可以将你的识海打开。”

“识海?”聂更阑哑声重复着这两个字。

他记得,自己还并未掌握神识探测四周动静的技能。

若是识海开发,也许从此就能放出神识了。

白衣人声音沉沉在聂更阑耳边传来:“若开放了神识,你须得到我识海里,你的识海过于薄弱,禁不起我折腾。”

聂更阑乍一听并未觉出什么,之后却渐渐红了耳根。

这话不啻于在说,他家徒四壁不能住,而他的伴侣要求换一间更富丽堂皇的屋子。

白衣人忽然道:“想什么?”

聂更阑像是被抓了包,长睫一颤,抿唇不语。

“不可胡思乱想,”白衣人沉声道,“能坐起来么?”

聂更阑闻言,双手撑着玉榻边沿想慢慢爬起来,但方才的事再加上魔气乱窜,他手脚发软也浑身疼痛,居然一个趔趄要摔下玉榻。

白衣人眼疾手快将他扶住,带着他双臂让他寻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盘腿坐下。

“调息,入定,放松。”

随着白衣人的叮嘱传来,聂更阑深呼吸一口气,闭眼开始入定。

不多时,他感受到一道明亮发着光的神识没入自己体内。

聂更阑虽然闭着双眸,但却能看清眼前的景象。

那道发光的神识似乎在他体内掐诀念咒,飞了一圈,之后一道口子撕开,聂更阑忽然就看到了一片一望无垠的平静水面。

这片只有水面的空间干净,纯粹,静谧而温暖,仿佛只要一进入此处,整个神识就能放松心神安定下来。

“这便是你的识海。”那道发光的小人淡声说道。

“每个人的识海最初都是这般模样。”

循着他的指引,聂更阑终于看到了在识海中团坐着一只小小的发光体。

这就是他的神识了么?

聂更阑视线不自觉绕着这团神识打量,他正要说些什么,广阔无垠的水面忽然出现大面积的波纹颤动。

有水滴不断掉落。

下雨了?

聂更阑的意志飘了过去,和神识并为一体。

属于聂更阑的神识缓缓抬头望向天空。

果然,方才还澄澈湛蓝的天空,这会儿已经阴云密布雷鸣电闪,那道紫电仿佛要撕裂苍穹般声势浩大得令人心惊胆战。

四周开始迅速显现黑黢黢的群山,天空黑沉沉压下,没有日月星光,天地间仿佛只有聂更阑一人伫立在幽黑的识海。

沉闷、压抑。

几乎令人喘不过气。

幸而在不远处,还有白衣人的神识在散布着光芒。

聂更阑忽然松了一口气,终于感到自己似乎还活着。

只是,他的识海为何会从干净清澈转瞬间成了现在这般沉郁的景象?

白衣人蹙眉打量他的识海:“仇怨愤恨堆积压抑着情绪,会间接体现在主体的识海里。”

他不多作解释,道:“跟我走。”

聂更阑忽然被一股力道隔空拽了拽,下一刻倏地飞入了白衣人的识海之中。

他不由睁大了眼睛。

白衣人的识海是一片清澈碧波,比他的识海不知宽阔了上千万倍,根本望不到尽头。

在碧波的最中央,一个莲花座静静漂浮着。

这便是白衣人神识平常在识海里待的地方。

聂更阑惊讶地打量四周景象,觉得识海真是一处奇妙无穷的地方。在这里,似乎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白衣人声音淡淡响起:“准备好了?”

聂更阑猛然收回飘远的思绪,这才记起初时进入识海的目的是什么。

他舔了舔自己的唇,即便现在自己是一团神识,他也觉得无比紧张,“怎、怎么做?”

“很简单。”白衣人低低笑了。

聂更阑:“?”

“待着不动就好。”

随着白衣人最后一句话音落下,聂更阑感到眼前白芒一闪。

白衣人的神识瞬息而至,双方神识即刻水.乳.交.融。

聂更阑神识后仰要滚落水面,被白衣人强大的神识接住,将其紧紧嵌在自己神识里。

因为是神识相接,白衣人没了诸多顾忌,行事一改方才的温柔,竟然又凶又野。

实际上,聂更阑完全没做好心理准备,一阵强烈的快.意瞬间蔓延席卷全身,让他脑海陡然变得一片空白。

他睁大双瞳,全身蜷缩在散发炽烈光芒的神识当中,无意识发出低低的口申吟����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的玉髓峰。

寒池里,清鸿剑尊倏然睁开眸子,清冷面容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忍难.耐。

倏而,不知又发生了什么,在寒池的水底,他修长的指尖紧紧攥住早已打湿的衣袍,身体在水里一歪。

“哗啦。”

盘在魂玉柱养伤的龙听到水里的动静,缓缓睁开竖瞳。

下一瞬,龙发现男人的不对劲,赶忙出声询问:“哥,怎么了?”

清鸿剑尊向来冷淡疏离的脸居然浮现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氵朝.红。

他体内有强.势的快.感在横冲直撞,可这股感觉却飘飘渺渺,遥远得丝毫无处可循。

“嗯……”

清鸿剑尊忽然抑制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沉重的口��息。

龙慢慢地睁圆了竖瞳,不可思议地望着寒池里的人。

一向雅正端方、仙人之姿的清鸿剑尊竟然在此时仪态尽失,衣袍凌乱地歪斜着身体靠在池壁上。

龙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清鸿剑尊。

……

“嗯。”

聂更阑无意识发出低吟时吃了一惊,立即紧紧咬住唇。

可这漫天席卷的愉悦如何能压制?

他想抑制的心情有多重,体内的快.感就有多强烈。

在绿苑时,他原先不明白其他小倌为何会发出那种声音。

他们告诉他,交.合时会产生愉悦感,那时他不信,不仅不信,还觉得厌恶恶心,以为他们在刻意假装谄媚恩客。

可现在他完全懂了。

此时,白衣人的神识已经完全与他融在一处,难舍难分。

聂更阑被完全温暖轻柔的触感包裹着,紧.致浓烈,四周全是独属于白衣人的气息。

冷香。

寒凛而冷峭。

而白衣人攻.势丝毫不减,霸道凶.猛之姿掀起一道又一道惊涛骇浪。

忽的,又是一阵情氵朝奔涌而来。

聂更阑死死抵制着下意识想发出的尖叫,将无数情绪淹没在喉间。

白衣人的神识将他包裹得更紧了,似乎要将他完全融入到自己神识当中。

聂更阑的神识颤抖不止,被无尽的谷欠望淹没填充。

不知何时,他的神识已经回归本体,原先盘腿入定的姿势早已发生变化。

他此刻大脑一片空白躺在了原先那张玉榻上。

聂更阑口��着气,没了平日的阴沉,眸子和眼尾泛红反而极其惹人怜惜。

白衣人视线定格在他泛着水光的双瞳上,静静凝视,不知在想什么。

聂更阑面颊一热,低斥出声:“别看着我。”

声音一出却是低哑中含着软绵的调子。

他于是愤而闭嘴,不做声了。

谁能想到,双修带来的快.感这般激.烈,而印象中沉稳冷清的白衣人竟又凶又狠,完全不似此刻面前这个气质端方持重之人。

“吓到了?”白衣人淡声问。

聂更阑浑身依旧泛.软,不欲搭理他,只是阴沉沉扫他一眼。开口是不可能的,他死咬住唇,打定主意在余.韵散去之前都不会说话。

白衣人唇微勾,眼前闪过一只毛色纯白的小狐狸,少年与白狐当时置气的神情分毫不差。

聂更阑却见白衣人依旧在注视自己,恼羞成怒要卷过被子将自己蒙起来,却发现玉榻上空空荡荡,四周也皆是冷清简洁,何来被褥这类东西?

白衣人定定凝视忙乱成一团的少年,云淡风轻开口:“倘若你体内的魔气有十分,方才的神交连一分也未曾消除。”

聂更阑蓦地仰头,不敢置信地张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人,须臾,眼里划过一丝阴郁,恼羞成怒道:“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