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死对头上坟却把他气活了 第14章

作者:鱼曦草 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欢喜冤家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白管家看着邬咎精致到头发丝的打扮,发出了疑惑:“您打算这样睡觉?”

不会硌得慌吗?

“我平时就是这样睡觉的,”邬咎当然不会说是因为他等会儿要给祝宵托梦了,“严于律己是我的行事准则。”

邬咎下了逐客令:“好了白管家,我要睡觉了。”

白管家虽然心有疑虑,但也不敢逗留,恭恭敬敬地退下了,走的时候还贴心地帮邬咎带上了房门。

正式入睡前,邬咎给祝宵发了消息。

邬咎:【我要睡了】

邬咎:【你睡了没?】

此时此刻祝宵也正躺在床上准备入睡,他回复道:【躺下了。】

邬咎回了个“好”字,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了眼睛。

然而,可能是太久没见到阳间活人……或者说是太久没见到祝宵了,邬咎有一种难言的兴奋。

而且这还是他第一次托梦。

他在阳间没什么别的牵挂,更别提是给谁托梦。

也就祝宵,作对那么多年,勉强算是一种别样的羁绊。

他又想到他那画了十几天都没画成的画,这下好了,不用烧照片也不用去阳间,他等会儿就能在梦里见到了。

邬咎越想越兴奋。

五分钟后,邬咎入睡失败,睁开眼睛给祝宵发消息:【我睡不着,你睡着了吗?】

祝宵回得很快:【没有。】

邬咎:【我也是】

邬咎:【不跟你说了,我再试一次】

说完他又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了眼睛。

又是五分钟后。

邬咎:【我还是没睡着,祝宵你睡着没?】

祝宵:【你现在闭嘴我就睡着了。】

说是这样说,可祝宵是秒回的。

邬咎不信他:【那不就是没睡着?】

祝宵给他回了个句号。

邬咎:【你是不是也睡不着?】

要不然怎么会回消息这么快。

祝宵:【zzz】

邬咎:【?】

祝宵:【已经睡着了。】

邬咎成功被他的回复冷到,闭了嘴。

结果又过了五分钟,邬咎还是没睡着,向祝宵提议:【要不然聊会儿】

很显然,祝宵也依然没睡着。

祝宵回他:【聊什么?】

邬咎很贴心地抛了个话题出来,关于他们都看过的一个文物展览。

里面有部分文物出土自他们参与发掘过的考古工地,展出的时候他们都去看了。有个文物让人印象深刻,正面看还比较正常,侧面看就少儿不宜了。弄清楚这是个什么姿势后,当场就有人红了脸。

据说展出时策展人还为此发过愁,到底给这玩意儿赐个什么名才能兼具真实和雅观。最后取出来的名字不尽如人意,但好歹是过了审。

邬咎说:【难为取名的了】

祝宵也记得那个神奇的陶瓶,难得地跟他站在同一边:【是不容易。】

他们从这个话题又发散到了其他,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到底认识这么多年,他们实在是共同经历过太多事情,有很多可以聊的话题。

一眨眼就是凌晨三点,再这样下去天都要亮了。

好在邬咎没忘记他们原本是打算托梦的,正事当前,他赶在时针指向“四”之前截停了对话:【不行不跟你说了,我真的要睡了!】

祝宵:【行。】

邬咎终于消停了,祝宵躺在床上,双手叠在身前,缓缓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不到两分钟,他又睁开了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好像睡不着。

几乎同一时间,枕边的手机又亮起来。

一条来自阴阳通的新消息弹跳出来。

邬咎:【你睡着了吗?】

祝宵:“……”

祝宵:【没有。】

第12章梦境

第二天,祝宵顶着张岳秀同款黑眼圈来到学校,让台下的学生都吃了一惊。

张岳秀小声跟旁边人说:“他肯定是看了我上回说的那部鬼片。我就说吧,这片老吓人了,看完准失眠,就算是祝老师也未能免俗啊。”

旁边人搓搓手臂,“真的假的?不过我是没想到他真的会去看……”

事实当然是与张岳秀的猜测截然相反。

祝宵昨天一晚没睡,纯粹是因为昨晚的梦。

昨晚聊到后半夜,四点多的时候,他们俩终于痛定思痛,把手机彻底关了机,强制入睡。

历经千辛万苦,睡着之后,总算是入了梦。

梦里的环境和现实差不多,就是梦里出现的人……抽象了一点。

“邬咎?”

那人应声转了头,只是依然看不清脸,被厚厚的刘海挡住了。

长头发,尖指甲,带血的白衣和飘在空中无法落地的脚。

那应该不能称之为“人”,叫“鬼”好像更合适一点。

不过还好,祝宵早就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邬咎这个形象虽然抽象了一点,但跟他最近看过的影片角色差不多,还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

……

邬咎费了好大功夫才睡着觉,再睁眼时已经身处祝宵梦中。

由于是祝宵的梦,一切都以祝宵的意志为准。邬咎四处望了望,认出这里是祝宵家。

还没来得及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四处参观一番,他转头就看见了祝宵。

正想叫人,却发现祝宵正仰着头,在跟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对话。

“头低一点。”祝宵说,“你在下边不剪头发?”

祝宵皱着眉,语气却并不是嫌弃的意思,非要说的话,可能是有点怜悯。

那东西听了祝宵的话,真就乖顺地低下头来,任由祝宵拨弄头发。

邬咎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实话说,他没见过祝宵这么温柔的样子。

祝宵那双漂亮的手,再不济也应该是用来掀他头盖骨,帮这玩意儿拨头发算怎么个事儿?

而且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他和祝宵的托梦时间,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抽象玩意儿横插一脚?

他们这氛围实在是有点暧昧过头,邬咎还看见那东西在头发理干净之后露出了一张羞涩的脸,欲语还休地看着祝宵。

“……”

邬咎忍无可忍,走上前去,很刻意地猛猛咳嗽了一声。

“喂,”他极其不爽,一字一顿地喊祝宵的名字:“祝、宵。”

这声音听着熟悉,祝宵回了头。

祝宵方才几番尝试跟“邬咎”对话,然而此人不知道是不是来的时候忘记把嘴巴捎上,怎么都撬不开嘴,完全就是一个抽象的哑巴。

直到现在转头看见邬咎的脸,才发现原来完全弄错了。

“邬咎?”

邬咎对这个欢迎仪式不太满意,哼哼了声:“是我。”

“你是邬咎,”祝宵指了指旁边那个已经满脸娇羞的东西,“那这是什么?”

邬咎跨步上前,十分生硬地插在了祝宵和丑东西中间,“我怎么知道?这是你梦里,当然是你想出来的。”

熟悉的语调让祝宵立马确认了这才是真邬咎����除非被下了哑药,绝不可能轻易闭嘴。

邬咎也没辜负祝宵对他的认知,下一秒就开始阴阳怪气:“打扰你们了?不好意思,我以为现在排到我了。”

祝宵平静地给他下了一剂哑药:“他先来的。”

邬咎来得比它晚,怎么能怪他认错?

因为睡不着而来晚了的邬咎:“……”

邬咎一时哑口无言,只好对着旁边那只鬼发难:“让让,我插队了。”

饶是在祝宵梦里,这只鬼对着阎王爷的天然压制依旧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满脸幽怨地被邬咎送走了。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不过回一次被瞪一次。

被这个乌龙一打岔,失眠一晚上预设的紧张兴奋激动……统统都消散了。

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