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O和金丝雀A 第35章

作者:木酒 标签: ABO 娱乐圈 破镜重圆 生子 强强 玄幻灵异

姜珩不在意输赢,况且他又没有什么损失,笑道:“恭喜。”

至此,排名全部出来了,霍予安和岁岁第一,获得二十积分;姜珩一家第二,获得十二积分;裴惜晴和花朵第三,获得七积分;钱邵哲和邵超耀第四,获得三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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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云中村时,天已经黑了。

嘉宾白天累了一天,导演给大家放了一个小时的假。

一个小时内直播中断,大家可以摆脱镜头的束缚,自由活动一会儿,拿回私人手机处理工作。一个小时后,直播重启,节目回归正常录制。

李婶正在厨房那边烧晚饭。

回云中村前,霍予安拿了十块钱又去套了一只鸡。他本来想把鸡和鹅都炖了,但是岁岁不愿意吃鹅,霍予安只好作罢,只让李婶炖了鸡,大家一起吃。

鉴于自家大鹅扇了导演大嘴巴子,还往导演脚上拉屎,霍予安勉为其难地同意分他一只鸡腿。

导演一看他小气又勉强的态度,顿时什么胃口都没了:我真谢谢你!

霍予安看导演不情不愿,委屈地叹息着收回了鸡腿。

因此导演不仅挨了大白鹅一个大比斗,被拉了一泡屎,还失去了到嘴的鸡腿,气得扬言要把霍予安的镜头一剪没。

霍予安有恃无恐:“剪呗。”他该有的曝光都已经有了,微博被他霸榜。到时候节目播出,粉丝发现霍予安镜头全没了,到时候导演和节目组的微博怕是会沦陷。

导演也想到这层,发现自己奈何不了霍予安一点,顿时更气了,随便找了个理由骂了路过的副导演一顿。

副导演:???

霍予安拿到手机就接到了经纪人王海的电话轰炸,王海激动地咆哮通知他火了,又说这几天收到了多少的工作邀约。霍予安走到屋后的竹林,这里相对安静,适合和王海细细讨论思考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和规划。

岁岁独自一人在院子里和小黄狗大鹅玩。

他给小黄狗起了个名字,因为它是套圈套来的,所以叫圈圈,而大鹅就叫大鹅。

岁岁拿了一大块晾凉的水煮鸡胸肉,一小片一小片地撕着,蹲在地上喂给圈圈和大鹅吃。

忽然,头顶的光被挡住了。

岁岁抬起头。

邵超耀站在他面前。

第34章

日暮西沉,红霞漫天。

僻静的农家小院里,岁岁蹲在地上,瞪大了眼睛仰着头,不解地望着站在他面前的邵超耀,眼底慢慢流露出一丝戒备。

“你有什么事吗?”

白天闹了那么一出,岁岁被邵超耀坑的满肚子委屈,虽然后面被霍予安哄好了,但他对邵超耀的排斥和两个人结下的梁子不会就此消失。

察觉到新主人的情绪,趴在地上的圈圈也爬了起来,朝邵超耀汪汪汪汪地吠叫。

大鹅也张开了翅膀,朝邵超耀张开了喙,嘎嘎嘎地叫。

“吵死了!”邵超耀烦躁地呵斥圈圈一声。

会咬人的狗不叫,他看出圈圈外强中干,实际上没有多大威胁,直接无视它。

至于大鹅……

在看到圈圈被骂的那一刻,大鹅兄察觉眼前人来者不善,不是以他的实力能够应对的,直接转身就跑,连头也没有回。

“岁岁,我是来向你道歉的。”邵超耀朝岁岁靠近一步。

岁岁有点意外,他拧着秀气的眉:“道歉?”

“是啊。”邵超耀愧疚地低头,“我说你推我,导致你被人骂,我很抱歉,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能原谅我吗?”

岁岁抿了抿红润的唇,狐疑地盯着他:邵超耀会这么坦诚承认错误?

邵超耀看出岁岁的不信任,解释道:“当时我摔懵了,分不清楚状况,我爸爸太在乎我,也误会了你,我以为事实就是我爸爸说的那样……我同时代我爸爸一起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们。”

岁岁没直接回复原不原谅,只敷衍地说:“下次不要这样了。”

他认真道:“被误会是很难过的,我明明没有做错这件事,但被你和钱叔叔指责,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面对他的控诉,邵超耀照单全收:“对,都是我们的错。”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只烤鸡腿,塞到岁岁手里。

清点完今天的盈利金额后,他爸钱邵哲去找导演,要回了一些钱,带他回到镇上买了只鸡腿,让他拿着鸡腿去向岁岁道歉。

“这个鸡腿是送给你的,这是……”邵超耀绞尽脑汁地回忆父亲提起的这东西的形容词,“赔礼,对,这是赔礼。”

没办法,这个词从来没有出现在他邵小霸王的字典里过,实在陌生的很,从小到大哪怕他是把别人揍了,也只有对方拎着礼物来登门拜访,夸他活泼力气大的份。

今天来向别人赔礼道歉,还是生平头一次。

但邵超耀丝毫没有不情愿,眼睛里的精光被渐沉的天色和昏暗的灯光所掩盖。

闻着手中鸡腿飘来的若有似无的诱人肉香,岁岁更加摸不着头脑,又听邵超耀说:“我们抱一下,接下来的节目里,我们就当没发生过这回事,和好如初,好不好?”

岁岁迷茫地被他紧紧抱住,邵超耀身上气味不太好闻,毕竟做了大半天的劳力。岁岁刚被他抱住,敏感的小鼻子就有点受不了,而且邵超耀的手圈在他的腰上,把他从地上拔了起来,让他有点喘不过气。

好在邵超耀很快放开了他。

“那就一言为定了!”邵超耀松开手,把岁岁放回原地,朝门口走,“礼物你也收下了,我也道歉了,我们现在就和好,谁都不再提今天白天的事。”

他一通自问自答,也没等岁岁的回答,就跑出了小院。

此时消失一段时间的大鹅终于铩羽而归,撵着邵超耀离去的尾气,嘎嘎嘎地往外面冲,然后在院子门口戛然止步。挥了挥自己雪白的翅膀,昂首挺胸地阔步回到岁岁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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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逐渐被深蓝色的夜幕所替代,钱邵哲回到吊脚楼内时,天已经黑了大半,屋里伸手不见五指。

一楼没有灯,他刚走到二楼准备伸手开灯,面前的房间门里忽然窜出一道人影,吓了他一大跳。

条件反射向后退了一步,差点踩空摔下去。

但是从房间里出来的那道漆黑高大的人影反应比他更快,在钱邵哲扶着栏杆险险站稳时,人影干脆利落地伸出一条笔直的长腿。

“嘭����”一声闷响,钱邵哲被那条腿横扫下楼梯,重重跌进了一楼猪圈里。

钱邵哲“啊”地惨叫。

吊脚楼的原主人还算勤快,据导演说每天都会来清理和喂猪,但猪圈终究是猪圈。钱邵哲整个人坐在了猪还没吃完食物的石槽里,他反应过来,连忙向后撑着地起身,却摸到了一地粘腻恶臭的软滑物体。

意识到这是什么,钱邵哲当场就吐了。

木质楼梯传来嘎吱的声响,钱邵哲猛地回头,楼上的灯不知何时已经被打开了。

那人逆着光,闲庭信步慢悠悠地踩着楼梯下来,姿态优雅闲适,像是在出席某个高级晚宴,雅逸从容的气质让这个脏乱的吊脚楼都蓬荜生辉起来。

那人走到一楼,转过身,摔得眼冒金星的钱邵哲终于认出了他的脸,咬牙切齿地喊出名字。

“霍!予!安!我就知道是你!”

“诶!喊你爹啥事!”霍予安扯着嘴角笑嘻嘻地应声,借着楼上不亮的白炽灯,欣赏自己的杰作,“不错不错,正中靶心。”刚好坐在石槽里,他盲踢哑踹的准头还算不错。

“霍予安,你他妈想干嘛,找死吗?!”

钱邵哲飞快从地上爬起来,霍予安见他浑身脏污,气势汹汹地朝自己走近,骂了声“卧槽”,高喊“你不要过来啊!!!”,然后本能地伸出脚,再次把钱邵哲蹬飞。

面对此时全身挂满污秽的钱邵哲,可怜弱小无助的他实在怕极了,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直接把钱邵踹进了猪睡觉的茅草堆上面,这次是扎扎实实全身滚满了排泄物,像摔进了X坑里。

钱邵哲恨不得两眼一翻晕过去。

连续两次被打倒在地,他怒火中烧,恶狠狠地瞪着洁净不染一丝尘埃,好整以暇站在猪圈外欣赏他的人,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呼出的气声仿佛一只旧风箱。

“霍予安,要是我把你打我的事说出去,你就完了!”

“你说呗,我还怕你不成?”霍予安冷笑,“不过既然你都要去找人告状了,不如我先打你打个够,也算回本了。”

说完,他就撑着猪圈的围栏,作势就要往里面翻,钱邵哲被吓得连忙叫停����笑话,霍予安从小练散打,要是真动起手,钱邵哲一点赢的把握都没有。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霍予安反问,“我认为我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就只是单纯地想揍你。”

霍予安翻过围栏,一步一步向钱邵哲逼近。

“钱邵哲,说你人渣都是抬举你了,为了博眼球挣流量,你真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啊?前面的栾夏柏、荆歌、杜玢我都不说什么了,摊上你这么个垃圾是我们活该,和你做前队友是我们家门不幸,但你竟然有脸对一个五岁的小孩子下手?”

“你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当着几百万网友的面,冤枉岁岁把你儿子推倒。他这么小一个孩子,被你当众指责针对,百口莫辩,你到底哪来的脸做出这种事?这件子虚乌有的事要是影响了他的一生,你对他的未来负责吗?你天灵盖里面长的那东西难道是肿瘤吗?”

他步步紧逼,钱邵哲惊恐地不断后退,但后背很快贴到了墙上。

不过霍予安在距离他还有一米多的地方停住了。

原因无他,钱邵哲身上实在太臭了,他有点顶不住。

霍予安强行绷住。

“今天这顿打是我替岁岁和队友们揍的。接下来再让我发现你和你儿子欺负岁岁,我发现一次就来揍你一次。”

“对了,你不是最喜欢告状吗?如果你又想和粉丝告状,你尽管去,我一个光脚的不怕你这个穿鞋的,我看到底是你欺负小孩、抢队友资源更光彩,还是我行侠仗义、为民除恶更大快人心。”

“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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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超耀离去,全程精神紧绷的圈圈还没松懈一秒,再次警戒地望着院子篱笆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带有警告意味的低吼。大鹅浑身僵了僵,身子朝后侧了侧,随时做好拔腿就往回跑的准备。

岁岁察觉到不对劲,从邵超耀带来的莫名其妙之感抽离出来,看向圈圈全神贯注盯着的方向。

透过院子并不十分密集的篱笆墙,他看到一个小女孩站在外面。

岁岁眼睛亮了亮,跑出去。

“我认得你,你是我在镇子里看到的那个人!”

还在镇子里时,岁岁瞥见一个和他同龄的女孩子站在一条小巷子里,但是一转眼就不见了。

女孩怯生生地看着他。

她的脸不算白净,干瘦粗粝,好像蒙着一层厚厚的灰,耷拉在身侧的手指甲缝里都是黑泥,但是那双眼睛出奇的明亮,黑白分明,比此时天上挂着的繁星还要耀眼几分。

岁岁疑惑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女孩的嗓音沙哑,不似同龄人的清脆叮铃,像许久没有开口说过话,“刚才那个人抱着你时,好像往你身上塞了点东西。”